小丫見他嚇的唇白臉青,很是不屑,「你怕了?」
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這話果然沒錯。
鐵惟玉沒心思理會她,惶恐不安的求道,「大哥,你我兄弟一場,有什麼不好說開的?我……」
他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是很討厭白姑娘,但以後不會再針對她了,全是我的錯。」
他站起來深深行了一禮,「白姑娘,對不住,是惟玉行事魯莽,差點釀成大錯,還請看在大哥面上,饒了我這一次。」
小丫微訝,這人轉變的真快,能曲能伸,能屈膝求人,倒也有過人之處。
只是氣量太小,話雖說的客氣,但沒有多少誠意,心中必是恨她入骨。
鐵惟玉轉過身體,對著卓然拜下去,「她是你的心上人,以後我會很尊重她,也會幫著在父親面前說好話,你覺得如何?」
他低聲下氣,婉轉求情。
鐵卓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里無聲的嘆息。
「沒有下一次了。」
鐵惟玉大喜過望,連連點頭,「當然當然,謝謝大哥。」
鐵海微微搖頭,又一次讓下人請鄭七娘離開。
這一次鐵惟玉沒有再出聲求情,只是一臉的為難,歉疚的看著她。
鄭七娘心中隱隱有絲齒冷,口口聲聲說要娶她為妻,這就是所謂的喜歡?
真廉價!
唯一慶幸的是,幸好她喜歡的不是這個沒擔當的男人。
否則只有被氣的吐血的份。
她冷哼一聲,避開下人的拉扯,驕傲的不行,「別踫我,我自己會走。」
走了兩步,「撲突」一聲,她摔倒在地,兩眼緊閉,人事不醒。
她身邊的兩名丫環嚇的不輕,撲上去哭叫。「當家的,大當家,你怎麼了?」
鐵惟玉站在旁邊,卻沒有上前扶起她,偷偷掃了鐵海一眼,「她這是……病了吧。」
如今海叔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話對父親最管用,他縱然想借助鄭家的勢力,也不能讓父親厭棄。
小丫托著腮,微微搖頭。
這男人真是虛偽,平時裝的情深款款,如今卻袖手旁觀,態度疏離。
這樣的愛,誰消受得了?
比起全心全意護著她的卓然哥哥,那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相差十萬八千里。
如此看來,鄭七娘還是有些眼光的。
只是可惜了,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紫衣哭的很傷心,「大當家,你可不能有事,不能讓那些傷害你的人好過。」
她話里的恨意流泄出來,卓然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護在小丫面前。
小丫微微一笑,心中甜滋滋的。
傻瓜,她看上去有那麼軟弱好欺嗎?
看來她的外表很能唬人。
不管她們如何哭叫,鄭七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雪白雪白,像死了般,樣子極為可憐。
不過小丫一點都不同情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鐵家人冷漠的站在一邊,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上前幫忙。
鐵惟玉更是默不作聲,一言不發。
綠衣哭了半響,終于反應過來,沖到鐵海面前,跪倒在地,「海長老,我們當家的身體不適,請個大夫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