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探著腦袋瞧去,竟是兩張紅二雙地牌!驚嘆過後不由得紛紛看向傾月,那惋惜的目光仿佛在說︰這剛贏來沒幾日的賭坊,還沒捂熱乎,就這麼要易主了!
傾月面上平靜無波,微微一笑,少年頓時感覺不好,其他人亦是眼眸一亮,趕緊看向桌面上傾月那最後兩張底牌,莫非還真的是至尊?
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著底牌,一刻也不敢離…
端木弈瞪著桌面上的底牌,緊張又期待︰「開!」
傾月平靜無波,一邊站起一邊把剩下兩張底牌翻開,朝對面的少年悠然說道︰「小子,你看好了!」
圍觀賭徒們驚嘆的抽氣聲齊齊響起,丁三配二四,至尊!
端木弈看著桌面上兩張牌仰天狂笑,舉著拳頭沖少年囂張道︰「小子,看著沒有!雙天至尊!紙筆拿來,給這小子簽賣身契!」
少年滿臉不可思議的張著嘴,又圓又大的眼楮死死瞪著那兩張底牌,好像多看一會那牌面就會變一樣。忽然一拳砸向桌面,氣憤的指著端木弈,火大道︰「小爺又不是賣身給你!關你什麼事!」
端木弈秀麗的下巴一揚,一副與有榮焉的自豪表情,聲音更大的吼回去︰「爺我是她的好徒弟!」
兩個人瞪著眼楮互不相讓,少年咬牙切齒,端木弈劍眉倒豎,皆是一副深仇大恨把對方當成了殺父仇人的表情。
傾月好笑的搖搖頭,視線重新落回那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口水四濺激烈對罵的兩人,此時少年正抱著手臂抖著腿,一副流氓潑皮的無賴模樣︰「小爺要去茅廁,不信你跟著啊!」
端木弈氣的呼哧呼哧直喘氣,劈頭蓋臉的噴著口水︰「別以為本少爺怕了你,跟著就跟著!」
傾月目光掃過他胸前,唇角一勾,點頭道︰「讓他去。」
「看到沒有,這就是差距!小爺跟著她我心甘情願,你這……」少年嫌棄的瞥了端木弈一眼,邊撇著嘴鄙夷的說著,邊大搖大擺的向後院茅廁的方向走去。
出了賭坊一樓大殿,少年吹著口哨一搖三晃,一雙眼楮鬼鬼祟祟的閃來閃去,見四周無人,腳步一轉向著賭坊後門模過去,突然腳下一頓,搖搖頭拐了回來。
那女人身邊肯定是很多眼線,說不定現在就有不知道多少雙眼楮盯著小爺,想詐小爺,沒門!
少年一雙大眼楮死死的瞪著茅廁,半響,抿著唇狠狠的一點頭,豎起大拇指,夠狠的!
只見這茅廁的窗戶除了連著另外一間茅廁外,根本沒有任何供他逃跑的通道。
捏著鼻子進了茅廁,少年蹲在茅坑邊兒上,盯著木門的門縫,一會撓撓頭,一會眼楮一亮,一會再搖搖頭繼續思考。
少年暗叫不好,怪不得那女人那麼放心的就讓他進來了,抬手擦了擦沾滿了泥渣的小臉,突然撒開蹄子朝後門狂奔而去!
忽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把抓住他背後的衣襟,提溜著遠遠的扔了出去,落下時正正好掉在傾月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