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突然從美國回來,除了龍景騰之外,所有人都很震驚,林曉雖然提早一知道,但還是比較奇怪,一般沒事她不會回來的,這次回來,恐怕是又要掀起一番血雨腥風了吧?
第一次林月回來是給簡寧爭取撫養費的時候,那時候簡寧才十歲,第二次回來是簡寧考上大學,十八歲的時候,第三次是就是這次了
林曉搖搖頭,也怪不得簡寧不喜歡她,一回來就吵架,大特吵特,吵到最後簡寧要離家出走她才甘心。
林月絲毫不覺得把簡寧氣壞了,徑直坐到餐桌邊吃飯,瞄了一眼龍景騰身邊的景燦,笑嘻嘻的開口︰「這就是龍景騰老婆吧?龍景騰你眼光真獨到。」
汗,景燦額頭冒出三條黑線,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這麼想,但景燦還是很乖巧的向林月問好。
「好,好,真是乖孩子。」林月心花怒放,連忙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個禮盒給景燦,「這是小姨送給你的新婚禮物,不要客氣。」
景燦原本是要拒絕的,可龍景騰向她使眼色,她接過來說聲謝謝小姨。
「姐夫,你還是和五年前一樣那麼帥氣。」林月諂媚一笑,拿出一條領帶給龍紹,又拿了禮物給龍和龍女乃女乃,然後就坐下來開始吃東西了。
景燦傻眼,抬頭看向龍景騰,龍景騰也只是笑,捏了捏她的手,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這吃飯的過程一直在听林月講她在美國的奇遇。
和簡青岩離婚之後,林月在林曉的資助下去美國讀了考古專業,畢業後就隨著考古隊南地北到處跑,時間緊張不說,還恨不安定,林曉多少次讓她回國來,她都不願意,她恨簡青岩,更討厭清江,覺得這是她的傷心地,如果這里不是有她的親姐姐和女兒,怕是她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一想到簡青岩,林月就一肚子火,啪地一聲把筷子放下來了。
「靠之,簡青岩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他不是答應我不再跟簡寧聯系的嗎?你們不要阻止我,我現在就去找這個混蛋算賬。」
林月說風就是雨,立刻起身要走,走了兩步發現真沒人阻止她,她有些悶悶的開口︰「你們真的不阻止我嗎?」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林曉淡淡的開口。
林月騎虎難下,拿著包包就竄出去了。
對于林月,景燦覺得甚是新奇,想來她也三四十歲的人了,沒想到這麼可愛,和成穩重的林曉根本不像姐妹,感覺林月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林曉和林月年幼失去父母,林曉大林月整整十歲,林曉一邊勤工儉學一邊照顧年幼的妹妹,偶爾認識龍紹,但對龍紹這種**是敬謝不敏,偏偏龍紹被林曉這種堅忍不拔的氣質吸引,苦苦追求數年才終于把林曉追到手,而林月因為在姐姐的溺愛下,脾氣那是非常的大小姐,尤其姐姐又嫁給了**,她就有些得瑟了。
有一次陪姐姐一起去找龍紹的時候,讓還是一個小科員的簡青岩給看上了,林月是龍紹的小姨子,這關系比較深厚,簡青岩高大帥氣,立刻對林月展開猛烈的追求,林月年紀尚輕,兩人也就好上了,林月不顧林曉的阻止執意退學和簡青岩結婚,婚後也相當甜蜜,有了簡寧之後才知道簡青岩外面有個女人,兒子都比簡寧大五歲,女兒只比簡寧小一歲,林月哪能受得了這個委屈,立刻離婚去美國。
自此兩人就再也沒聯系過。
林月不覬覦簡青岩的家產,更不屑,她更不想女兒和簡家任何一個人聯系,所以當初林曉為簡寧爭取撫養費的時候她回來鬧過一次,表示就算餓死也不會要簡家的錢。林月年輕總是有些孩子脾性,林曉聰明穩重,自然知道這厲害關系,最後還是給爭取到撫養費了。
林月越想心里越氣,打車直接到了簡青岩的公司,公司的員工並不認識林月,阻止了她,問她是否有預約。
「預約?」林月挑眉,「老娘上去找前夫還要預約?」
那員工被嚇得一句話不敢說,連忙通知董事長的秘書。
簡青岩是沒料到林月會出現,想著她一直在美國,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但也不敢多想,林月什麼脾氣他可是很清楚的,立刻讓下面的人放行給林月上來。
一見到簡青岩,林月那是絕對沒好臉色,甚至連簡青岩讓秘書倒的咖啡都沒有喝,直接開門見山問他是不是一直和簡寧有聯系,為什麼要見簡寧。
簡青岩覺得很委屈,連連解釋︰「我很少和簡寧見面,真的。」
「真的?」林月挑眉,簡青岩的話能相信,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真的真的。」生怕林月不相信,簡青岩連連點頭以示清白,「我每個月讓秘書把生活費打到她卡里,好幾年都沒和她見面了。」
一听這話,林月更加惱火了,好歹你簡青岩是人家的親生父親,讓你不見,你就真的不見了?而且還好幾年都不見面,這算怎麼回事?她在美國要是沒時間也就算了,他可是和簡寧在一個城市,為什麼不見面?想到這里,林月心酸。
「簡青岩你還是人嗎?親生女兒你都忍著不見?」林月怒吼,不過想想又立刻諷刺開口,「也是,畢竟尚賤人生的才是你親生的,簡寧?你恨不得就沒有這個女兒。」
「你胡說什麼?」簡青岩惱火了,「要是沒這個女兒,我會每個月給她那麼多生活費嗎?是你讓我不要見她的。」
呵呵,林月冷笑不已︰「我讓你不見你就不見?你這麼听我話?這麼听我話你還出軌?那個賤人的兒子比簡寧還大五歲。」
簡青岩覺得頭疼,撫著腦袋︰「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你馬上離開。」
「離開?」林月咄咄逼人的看著簡青岩,「我說實話你就不開心了?簡青岩,你干了這麼多缺德事,你就不怕地獄?你知道簡寧被你公司員工怎麼形容的?說簡寧是你情婦啊。」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林月不敢相信這是生為一個父親說的話,頓時就惱怒了,上前狠狠扇了簡青岩一個巴掌,讓他措手不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說的是人話嗎?簡寧是個女主播,是個公眾人物,還沒嫁人,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簡青岩,我真是瞎了眼了,二十多年前怎麼會看上你的。」
一想到自己曾經為了他差點和姐姐林曉鬧翻,甚至退學,只為了和他在一起,可他對她又怎樣?除了欺騙還有其他的嗎?
「你再胡說八道,我立刻報警抓你。」身後傳來一道厲聲,林月就是不轉身也知道身後那人是誰。
林月冷笑不已︰「抓我?該抓的是你們這對奸夫婬婦吧?」
尚可人提著奢侈款包包,踏著恨高恨恨走來,瞪著林月︰「二十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一沉不變的短發,足球鞋,破爛牛仔褲,短夾克,除了臉有一點女人味,其他的都和假小子有什麼區別。
再看看尚可人,那就真的是上地下的區別了,尚可人一襲dc新款長羽絨服,腳蹬高跟長靴,黑色打底褲,大波浪長發,面容保養得很好,完全不像四十歲的人,很潮,甚至可以用很青春來形容。∣∣
「呵呵,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二十年還是這副騷浪模樣。」林月嘲諷。
尚可人臉色發白,尖叫︰「你說誰狐狸精呢。」
「就說你,難道你不是嗎?尚可人,你二十年前就該改名字叫尚賤人了。」破壞人家婚姻的小三,不是賤人是什麼?
「狐狸精是你吧?我和青岩認識在先,你搶了青岩怎麼不說?」
「呵呵,認識在先?兒子都給人家生了,怎麼沒跟你結婚反而跟我結婚了?」林月冷笑不已,但心里更冷,簡青岩這種人渣,婚前就跟人家生了孩子,不娶人家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招惹她?
「呵呵,跟你結婚?你算老幾?要不是你姐姐嫁了權貴人家,你以為你是誰?沒人要的垃圾貨。」
「你說誰是垃圾貨?」林月被這句話刺激的像炸毛的獅子一樣,像尚可人撲去,她是從小沒了爸媽,但是她有一個疼愛她的姐姐,她的姐姐很能干,是個女強人,就連龍紹這樣的**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覺得就算沒有父母,但有林曉這樣的姐姐很幸福,小時候是有人罵她是垃圾貨,她哭得問姐姐,姐姐告訴她,她們姐妹相親相愛就是一家人,不是垃圾,這個賤人居然說她是垃圾。
尚可人是個貴婦,哪能跟整出去探險考古爬山下海的林月比?這眼看就要被林月撲倒,一旁的簡青岩立刻抓住林月的手腕,不讓她動尚可人。
「簡青岩你放手。」她不指望簡青岩會幫她,但她也不希望簡青岩幫尚可人,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與他無關。
簡青岩不放手,只是看著林月,眼神晦澀無比,像是有些愧疚又是心疼,林月看不懂他眼神中的意思,可她心里難受,這二十年來,她心里剩下的只有對他的恨,痛恨無比。
林月見簡青岩不放手,而一旁的尚可人又笑得如此的囂張讓人欠扁,林月眼神一暗,一個高抬腿直接掃向簡青岩,簡青岩沒料到林月居然會功夫,這一下子就被直接掃倒在地,狼狽不已。
見老公被打倒在地,尚可人這下子害怕和緊張起來了,連忙問簡青岩怎麼樣。
「我向來不打女人的,我學武術是為了防身,可今看來,也是為了揍人。」林月揪著尚可人那打理得非常漂亮的頭發,把她扯到一旁,把她壓在身下,朝著她的臉劈頭蓋臉的打了起來,只听得尚可人淒慘的叫聲。
簡青岩從地上爬起來,听到尚可人的叫聲,也顧不得了,立刻打電話讓保安上來,這邊把林月拖過來。
「你瘋了?」簡青岩怒吼。
「呵呵,你說呢?」見尚可人被打成豬頭,林月的心情好得燦爛無比,那叫一個歡快,但雙眼一瞪,「我這是在算二十年的舊賬而已。」
一群保安非常有素的沖到董事長辦公室。
尚可人捂著疼痛的臉尖叫︰「把這女人拖出去,拖出去。」
第一次見到這樣狼狽滿臉紅色指印的老板娘,眾人都有想笑的沖動,但為了飯碗,還是忍住了。
「這位女士,請。」保安隊長很客氣的請林月出去。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又把尚可人給打了一頓,積壓在胸口二十年的怒氣一下子就消了,心情也不錯,就腳步輕松的離開辦公室了。
尚可人被打得要吐血,立刻要打電話報警。
「不能報警。」簡青岩摁掉電話。
「為什麼不報警?」尚可人瞪著簡青岩,「你是不是還愛著她?居然還幫著她?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
尚可人眼中含淚,甚是委屈。
「林月不是那麼善罷甘休的人,如果報警了,你我都要進警察局做口供,那麼林月就趁此機會造謠,勢必對公司的聲譽有所影響,到時候股票也會下跌的。」
「公司公司,你就知道公司,你怎麼就不知道要關心過我的?我是你老婆,你除了公司你還關心過誰?跟林月離婚後你就沒開心過,怎麼著,你是真的喜歡人家林月?要是喜歡,當初為什麼要離婚,那就別離婚啊,你要還是喜歡她,成,我們倆離婚,你去跟她結婚吧,彌補你這二十年來的遺憾內疚。」尚可人歇斯里地的喊著。
簡青岩覺得頭都要炸了,尚可人那面目猙獰的臉孔在面前晃來晃去,讓人覺得煩躁,周圍也嗡嗡的響著,讓他有種想要沖破的感覺,他惱怒極了,雙眼猩紅的瞪著尚可人︰「滾,馬不停蹄的給我滾。」
尚可人詫異的瞪著簡青岩,他居然讓她滾?
這些年他都不曾大聲對她說話,更別說這樣的怒吼,尚可人氣得咬牙,提著包包就出去,她一定不會讓林月這個賤人好過的。
因為擔心會被員工看到她這幅尊榮,尚可人從包里拿出絲巾包著臉,到樓下,讓司機直接開車回別墅區。
「夫人,不去喝下午茶了嗎?」
「回家。」尚可人沒好氣的開口。
覺得尚可人心情不好,司機也很知趣的沒有說話,開著車子回到了別墅。
簡致正在家里練習鋼琴,好听的鋼琴聲從琴房里悠悠的傳來,清脆悅耳,讓人心情舒暢,看來彈琴的人功力也不錯,但對于心情煩躁郁悶的尚可人來說那就是折磨。
「讓小姐別練琴了。」尚可人靠在沙發上,叮囑佣人。
佣人看尚可人包得跟阿拉伯婦女一樣,有些擔心︰「夫人,您的臉怎麼了?」
「這麼多事?」尚可人瞪了一眼佣人,「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佣人臉一下子變得煞白,連連道歉。
「我最討厭的就是多事的佣人了,你做不好自己的本分,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尚可人從包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扔到桌子上,「雖然這個月沒結束,但念在你干活兒還算勤奮的份上,我算你一個月的。」
「謝謝夫人。」佣人拿著一疊錢還得感激涕零,連忙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听到樓上的鋼琴聲,尚可人越發覺得刺耳,蹭蹭地跑到樓上,大力推開琴房的門︰「吵死人了,別彈了。」
簡致被嚇了一跳,差點讓琴蓋砸到手指。
「媽,你這又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你干嘛把臉包成這樣?」
「除了林月那個賤人,還有誰?」
「啊?你見到她了?」簡致大為吃驚,雖然沒見過林月本人,可听母親說,那個女人要有多極品就有多極品。
「她回來了,居然還去你找你爸,你說這女人賤不賤?都離婚二十年了,找你爸干什麼?關鍵你爸這個混蛋,還對她念念不忘。」尚可人氣得扯開絲巾,「你看我這臉,就讓那賤人給打的,你爸居然不讓我報警,氣死我了。」
「哪。」簡致被臉上的紅腫嚇壞了,連忙找散瘀膏藥給尚可人擦臉,「媽,臉沒好之前,你先別出去了。」
「氣死我了。」尚可人氣得臉色發白,「我絕對不會讓林月那個賤人有好日子過的。」
林月回來的這幾一直住在龍家,基本上都在睡覺,時差還沒倒過來,通常人家睡覺的時候,她會爬起來找東西吃,偏偏自己還不會做飯,弄得廚房 里啪啦的響著,這讓淺眠的龍紹臉色都拉長了,更讓人郁悶的是半夜起來之後會走錯房間,龍景騰有一次心急火燎把景燦撲倒門沒來得及鎖,林月就這麼推門而進,接著听到景燦尖叫的聲音。
龍景騰帶著滿臉通紅的景燦回到公寓去了。
以後所有人的門都鎖得緊緊的,哪怕是去洗手間。
林月這壞習慣很是讓林曉惱怒,而且林月夜里還有夢游的習慣,小時候給嚇出來的,有一段時間好了,又因為和簡青岩的失敗婚姻,給她打擊不小,夢游的習慣又犯了。
這林月又起來倒弄吃的,龍紹頂著一雙熊貓眼瞪著花板。
林曉無奈的拍了拍他的手,披著外套出去了。
「林月,你這是做什麼呢。」林曉湊進廚房,見林月正挖著什麼吃,定眼一看,「你不要命了,居然這個時候吃冰淇淋?」
這麼冷的,還是夜里,外面氣溫都到零下了,雖然屋里有暖氣,但也不能不要命吃冰淇淋啊,這冰淇淋是簡寧買回來做面膜的,沒想到居然讓林月給吃了。
林月傻了似的,眼神空洞得看著遠方不知名的地方,挖著冰淇淋的動作非常機械,這讓林曉擔心不已,伸手在林月面前晃了晃,林月像看不見似的,繼續挖著冰淇淋。
莫非又是夢游?
林曉無奈了,夢游的人不能叫醒啊,要不然會出事啊,但她又擔心林月亂來,就坐在餐桌邊守著她,一直等到林月把一整盒冰淇淋吃完上樓去睡覺,她才打了一個哈欠回到房間去。
「怎麼回事?」出去這麼長時間,龍紹有些擔心。
「夢游了,居然在吃冰淇淋。」林曉搖搖頭,「你說是不是受了刺激了?要不要帶她去看心理醫生?我覺得她和簡青岩離婚之後就一直沒正常過,你不覺得嗎?」
龍紹翻了一個白眼,其實他覺得林月就一直沒正常過。
「明再說吧,困死了,明還有很多會要開呢。」龍紹搖搖頭,眨了眨眼楮,又開口,「嗯,給她找個醫生吧,要不然以後你抱孫子有點困難了。」
景燦給嚇了一次,都不敢出來見人了。
「胡說八道。」林曉捶了一下龍紹的胸膛,「要說簡青岩混蛋,你說當初你為什麼要放過他呢?我就說打官司讓他死翹翹的。」
「哎。」龍紹搖搖頭,「那是他和林月的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林月當初要听你的話,不跟這個臭小子來往不就成了。」
「你別馬後炮。」林曉瞪了一眼龍紹,「明我去看看景燦,別讓這小丫頭整出心理問題了。」
正睡著覺的景燦突然坐起來,把摟著她的龍景騰驚醒了,他也跟著坐起來,扭亮床頭的台燈︰「老婆,怎麼了?」
「你去看看房間的門關好了嗎?」
龍景騰頓時無語,滿頭黑線,柔聲開口︰「已經鎖好了。」
「你都沒下床看,你怎麼知道?」景燦甚是委屈,連語氣都變得有些苦兮兮,龍景騰無奈,只要下床走向門口,象征性的擰了擰門鎖,回頭看向景燦。
「很結實。」
景燦呼了一口氣,又再度躺下來。
龍景騰這下子不敢睡了,說實話他心里有些擔心,覺得景燦被這次嚇得有點不正常了,晚上他想要行周公之禮,景燦都推辭說身體不舒服給拒絕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拒絕,龍景騰有些傷心了,第二次也是這樣,第三次還是這樣,只是這樣也沒多大關系,關鍵是正睡著覺她就突然坐起來說門沒鎖好,這幾晚他被折騰得都睡不好覺。
都怪小姨,半夜不知道爬起來做什麼,還跑錯房間,把景燦給嚇壞了,雖然說當時他在上面,她在下面,又隔著那麼遠,根本看不到什麼,而且在第一時間他就那棉被把她蓋得結結實實的,可她還是嚇得尖叫,那聲音非常刺耳,第一次他覺得景燦可以去唱女高音了。
那一夜景燦就沒睡好,半睡半醒之間就輾轉反側,還時不時會起來看看門鎖好沒有,通常起來就不披外套,這差點就感冒了。
龍景騰嘆氣,這要是真有什麼問題,那他的性福可怎麼辦啊。
這連哄帶騙把景燦哄睡著了,龍景騰有些睡不著了,干脆起來上網,搜了一下景燦以前在大學里面拍的視頻,看一下她做的片子有哪里。
景燦大學時候學的專業是新聞專業,新聞專業比較雜,也具有綜合性,除了理論知識之外,還有一些軟件的操作,例如一些視頻制作軟件,ae、pre,攝影攝像都學習,包括編劇等課程,這對于景燦來說是很喜歡的,所以她大學過得很逍遙,除了寫小說之外就拍片子。
拍的不少視頻短片都獲獎了。
龍景騰根據景燦的筆名等信息找了起來,更何況他以前是做特工的,搜集信息對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這一搜就搜出來不少視頻,他一一點開來,發現里面居然主演的也是景燦,不禁覺得好笑起來。
他的老婆可真是寶啊。
突然想起簡寧也曾跟說過這些話,莫非那時候簡寧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景燦,我會好好守在你身邊一輩子的,讓你實現你的夢想。」龍景騰在景燦耳邊低喃,並啄了一下她的耳朵。
就這麼輕輕一踫,龍景騰的熱血就沸騰起來了,讓他有些難受,可是沒辦法啊,媳婦兒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踫啊,萬一要是激怒了可就傻了啊。龍景騰無奈最後只好去沖冷水澡,凍死算了。
林曉給龍景騰打電話的時候就發現他聲音有些不對勁︰「你感冒了?」
「嗯。」鼻音很重,傻子也听出來了。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人居然還感冒了。」
龍景騰能告訴她說是欲求不滿沖冷水澡造成的嗎?那肯定不能說啊。
「開會的時候空調壞掉了,一不小心就感冒了。」龍景騰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林曉吐血,又不是小孩子。
「你找我什麼事?」
「我問你,景燦這幾怎樣?」
「什麼怎麼樣?」龍景騰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和你那個啥,然後有沒有什麼受刺激啊,或者留下後遺癥啊,她臉皮那麼薄,萬一被刺激了,這不就影響你們倆的感情了?」最重要的孫子沒下落了啊。
龍景騰翻了一個白眼,簡直要吐血︰「媽,您能不能別操心這些事情?我們很好的,ok?」
「那就好,你爸爸這幾被你小姨氣得睡不著覺,我打算帶你小姨去看看心理醫生,這要是景燦也有了後遺癥,你跟我說,我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龍景騰無語,要是這樣,那更受了刺激了。
「沒事的,我會處理好的。」
「那你哪帶景燦回來?你女乃女乃很是想念她。」
「暫時比較忙,有時間的吧,小姨啥時候走?」
「目前不知道,好像還要再住一段時間。」
「好,我知道了,我要開會了,掛了。」龍景騰掛上電話,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簡寧要去新加坡就去好了,他干嘛打電話讓林月回來?林月那彪悍的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簡寧給踫踫釘子就好了,可是景燦受了刺激了,他的性福堪憂了啊。
他要不要帶景燦去看心理醫生?
可這又怎麼跟景燦說?白的她還是很正常的。
龍景騰無奈啊,覺得這伺候老婆的事情比他開會還難搞。
秘書敲門進來了,手里拿著兩張票︰「市長,這是宣傳部送的兩張票,今晚在大劇院有音樂會,讓您和夫人一起去听。」
「送給他們吧,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听音樂會。」一般一些音樂會舞台劇,總會有一些票送到宣傳部,再有宣傳部送給各位領導,而且這些位子都是絕佳的位置,他一不想听音樂會,二不想接受這些亂七八糟所謂的福利。
秘書哦了一聲,轉臉離開市長辦公室,順手把兩張音樂會的票塞進自己的口袋里了,他不說,沒人知道,宣傳部也沒膽子去問市長有沒有去听音樂會。
龍景騰原本還苦惱,可秘書送來的音樂會讓他有了靈感,立刻給安琪打電話。
「龍大市長親自打電話來,不知道有何貴干?」安琪笑著。
「別開我玩笑了,有私事請你幫忙。」龍景騰開口,他們規定,退役之後離開行動組,之間不能有任何的聯系,如果他是普通人,那肯定做得到,可現在他是市長,有時候有些事情,那是無法避免的。
「難道要請我看電影?」安琪猜測。
「你真是冰雪聰明。」龍景騰笑著,在網上搜了一下今影院上映的電影,「我老婆因為一些事情受了少許刺激,我想利用你的催眠術給她催眠一下試一下,今晚我會包下影院的一個放映廳,到時候再聯系。」
「哎呦喂,我們的市長可真疼老婆啊。」
龍景騰只是笑。
「請問可以帶家屬嗎?」
「沒問題啊,張三李四隨便你帶。」龍景騰笑了起來,「不過這件事要保密,絕對不可泄露。」
「ok。」安琪笑了笑掛上電話。
景楚韜看著笑靨如花的安琪︰「你認識市長?」
「哈哈,你以為我是誰?居然還認識市長?我有個朋友嘛,姓史,歷史的史,文章的章,史章,因為讀起來和市長諧音,我們都開玩笑叫他市長。」
「男的女的?」景楚韜語氣酸酸的開口。
「吃醋啦?」安琪笑著,縴縴玉指劃著景楚韜的胸膛,「他是請我看電影來著。」
「我不準。」景楚韜立刻霸氣卡口,低下頭,「你是我的。」
說著,就要吻安琪,安琪咯咯的笑了起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嬌笑著︰「傻瓜,我不是說可以帶家屬嘛?晚上你一起和我去啊。」
听安琪這麼說,景楚韜興奮不起,又要向安琪壓去,安琪連忙推開他,整了整自己的套裝,瞬間變得一本正緊,拿過辦公桌上的文件。
「我得去找董事長了,要不然他會發火的。」
安琪送了景楚韜一個吻,旋身離開。
景楚韜雙手握成拳,骨節泛白,心里暗暗發誓,他總有一會從老頭子手里把安琪搶回來的。
開完會,景燦拿著資料從會議室出來,周齊追上她。
「什麼事台長?」
「你這幾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謝謝。」景燦冷臉,想要躲開周齊,她感覺自己這個工作做得不會太長了,周齊整纏著她,讓她心里很是煩惱,她拿出手機考慮要不要給龍景騰打個電話,誰知龍景騰的電話就打來了,景燦很是欣喜,立刻接了電話。
周齊見狀,眼神黯淡,默默離開。
「這麼快就接了我電話,不會再等我電話吧?」龍景騰心情甚好接了電話。
「是呀。」景燦很是大方承認了,「剛開完會,準備打電話個你呢。」
電話那邊可以听得見龍景騰低沉的笑聲︰「真是心有靈犀。」
景燦也笑了起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今有新片上映,我想請你去看電影。」
「這麼好?」景燦有些驚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你有什麼企圖吧。」
龍景騰立刻委屈開口︰「什麼叫無事獻殷勤啊,老婆大人,我一直都對你很好好吧,今秘書給我送了兩張音樂會的票,我覺得听音樂會不如看電影來得實在,所以想請你看電影啊,不知道市長夫人是否賞臉啊。」
景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市長大人請看電影,真是榮幸之至,怎麼能不給面子?」
「還是老婆好,那你下班等我去接你。」
「好。」
兩人甜甜蜜蜜說了一會兒話才掛電話,景燦抬頭就看到簡寧站在她面前,想起開會時候的事情,便問道︰「簡寧你那確認書是誰給你簽的字?」
她記得家里人都是不同意的,不可能有人給她簽字啊。
今開會公布的名單里面居然有簡寧的名字。
「哎,除了簡青岩,還會有誰。」簡寧輕嘆一聲,「為了這個簽名,我都被人家誹謗成他情婦了,現在的人啊,除了圍觀我看什麼都不會,有啥好拍的?」
「誰讓你是當紅女主播的,話說小姨也不同意你去新加坡,這又跟你爸爸鬧僵了。你再去,這不是刺激她嗎?」
簡寧哼了一聲︰「她有盡過母親的責任嗎?以前不管我就算了,好了,現在我要出國了,要出去了,她跳出來指手畫腳的,她有這個權力麼?」
听簡寧這麼說,景燦無奈的搖搖頭,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這簡寧和林月的關系,還得本人親自解決,旁人再怎麼瞎著急也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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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可能是偶星期晚上熬夜的原因,居然發燒了,吐血了,掛水到九點才回來,偶回來就抓緊碼字,也听到編輯的推薦通知,偶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抓緊碼字,眼看都十二點了,偶先更新九千字,一會兒補上余下的內容,謝謝大家的支持,請諒解!
章節名字性福堪憂都不給用啊,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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