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修羅扯開粟寧的內-褲,卸掉自己的衣物,不顧她的感受,強勢的進入了她……
「啊……」粟寧驚恐的睜大眼楮,淒厲的慘叫,沒有任何前奏和情緒的醞釀,她的身體脆弱緊閉,而且她還在來月事,他居然就這樣蠻橫的擠了進去,好殘忍。
劇烈的疼痛瞬間涌遍全身,還有那徹骨的寒冷,冷得骨髓都凍結了,粟寧不停的發抖,心髒劇烈的跳動,已經失去了規則,變得狂野而凌亂……
男人的獸性一旦爆-發,就不是那麼容易收回,帝修羅完全喪失了理智,繼續刺入,直到徹底進到粟寧的最深處。
「不要……」粟寧痛得眼淚都逼了出來,發瘋似的尖叫,不停的搖頭掙扎,歇斯底里的捶打他的胸膛,「帝修羅,你混蛋,混蛋————」
「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是……」帝修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激烈的撞擊著粟寧的身體。
剛撞了二下,粟寧就開始沒有節奏的吸氣,只吸氣不呼出,臉色變得煞白煞白,嘴唇烏青,眼楮向上翻動……
「你怎麼了?」帝修羅停下動作,驚愕的看著粟寧,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片斷,一望無際的玫瑰花田里,清純美麗的少女心髒病復發倒下,壓倒了一地的紫玫瑰,一個少年像箭般沖過去,驚喊了一聲「fair」!
這個名字掠過腦海,帝修羅的心狠狠顫了一下,腦部傳來尖銳的刺痛,中斷了他的回憶,他凝著眉,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太陽穴,卻發意中發現粟寧身下在不停的流血,鮮紅的血液順著他們結合的地方緩緩往下流,流到他腿上。
那鮮血的溫度冰冷蝕骨,瞬間驚醒了帝修羅,他愕然頓住動作,低頭看著他們的結合之處的鮮血,這才想起她來月事了,而且前些天他被下了藥,與她瘋狂一夜,將她的身體撕壞,醫生說過十五天之內都不能再做ai的。
帝修羅的腦袋轟的一聲,理智瞬間恢復,她來了月事,這里又受了傷,怎麼可能跟龍千塵發生關系?她與龍千塵相識那麼多年,要發生早就發生了,她怎麼可能會把第一次留給他?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背叛他?來的己楮。
他怎麼能被一時的妒忌沖昏了頭腦?
怎麼一涉及到龍千塵,他就變得這麼沖動?
天啦,他到底在做什麼??
那妖冶的血液如同腐蝕萬物的毒液,侵蝕帝修羅的心,他驚慌不已,立即退出粟寧的身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後用一條大大的浴巾抱著粟寧沖出浴室,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拿出手機撥打lily的電話,心急如焚的命令︰「快上來,快!」
「是,殿下!」
……
lily和唐簫還有一隊隨從一直都在下面候著,接到電話,lily立即沖上了樓,看到粟寧這個樣子,她先是一驚,然後很快恢復鎮定,嫻熟的替粟寧檢查,卻發現她除了月事和那里受傷之外,身體好像有其它問題,可是她不懂醫術,于是慌亂稟報︰「殿下,粟小姐身體好像還有其它問題,我打電話叫貝蒂醫生過來吧。」
「等貝蒂過來就晚了。」帝修羅急切的厲喝,慌亂的看著粟寧,突然月兌口而出,「是心髒病,找一下房間有沒有藥。」
lily愣了一下,立即回答︰「是!」然後開始找藥。
帝修羅親自打電話給皇家專用女醫生貝蒂,叫她馬上趕過來,掛斷電話之後,他也幫著在房間找藥,在抽屜里翻了幾下,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房門口的地毯上撿起粟寧的提包,將里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有一瓶維生素。
他打開瓶蓋,倒出幾粒藥仔細一看,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維生素,而是一種藥,雖然他也不懂醫術,卻好像對這種藥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沒有多想,就將二粒藥塞進粟寧嘴里,可她已經昏迷過去,根本吞不下。
帝修羅俯吻住她,用舌尖將藥丸遞到她粟寧喉嚨,迫使她吞下去,然後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接著給她做人工呼吸……
這一系列動作,帝修羅做得很嫻熟,連想都沒有想,似乎他以前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動作,做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記憶中,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可是為什麼,他會懂得心髒病急救?甚至對心髒病這種事如此了解?
這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兒,粟寧終于漸漸恢復呼吸,lily驚喜的低喊︰「粟小姐有呼吸了……」w7dw。
帝修羅復雜的凝望著粟寧,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鎖骨上,盯著那朵蔓珠莎華,長指輕輕撩開她胸前潮濕的衣襟,露出半邊飽滿的雪峰,指月復劃過左胸內側那個二厘米左右的淺淺疤痕,眼神變得更加復雜,腦海里再次閃過一個片斷——
急救室里,醫生在對女孩進行急救,少年和她的父母焦急等候,醫生出來說︰「她的心髒衰竭很厲害,上次我們她做手術的時候就提醒過,那個手術只能暫時維系她的生命,如果她再受到刺激或者傷害,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們怎麼能讓她受到驚嚇呢?現在情況這麼危險,我們都沒有辦法了,只能盡快轉到歌倫市醫院,否則她只能等死……」
「那要怎樣才能救她?」少年急切的問。
「最好是換心。」醫生說,「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去哪里找心髒?」
「用我的吧,把我的心髒換給fair……」少年毫不猶豫的說。
所有人都怔住了,醫生愣了一下,敬佩的說︰「小伙子,你很勇敢也很痴情,可這是行不通的,我們怎麼能取活人心髒?而且……」
「只要能救fair,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們不是說她現在很危險嗎?我不能讓她有事,把我的心髒換給她吧……」
「真的不行。」
「為什麼……」
「醫生,快來看看,fair小姐有迸發癥。」
「糟糕……」
「天啦,怎麼辦?我們fair怎麼辦啊!」
少年情急之下,居然沖進手術室,抓起一把手術刀就刺向自己的心髒︰「把我的心髒換給fair,我不能讓她有事……」
……
帝修羅緩緩抬起手,摁著自己的胸膛,他想起來了,他剛剛回到皇宮的時候,心口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醫生每天都給他上藥,直到一年以後,那道傷疤才完全消失。
難道,他就是記憶片斷中的那個少年?而粟寧,就是fair?
腦海再次傳來尖銳的刺痛,帝修羅緊緊閉上眼楮,沒有再想下去,可是心里卻涌上一種復雜得難以言語的情感,仿佛什麼熟悉的東西,終于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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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蒂很快趕來,替粟寧做了檢查,確定是心髒病,馬上給她打針,然後做了相應的治療。
一切都處理完之後,貝蒂叮囑lily︰「女官大人,請您用熱毛巾給她清理身體,等她醒來之後,將這副中藥加熱喂給她喝,其它的西藥要跟這副中藥分開喝,中間隔半小時左右,她至少要臥床休息一個星期,不能勞累,不能受涼,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我知道了,謝謝你,貝蒂醫生。」lily客氣的說,「殿下在書房等你。」
「好的。」貝蒂點點頭,走進了書房。
帝修羅坐在沙發上發呆,听見腳步聲,他抬起了眼眸。
「殿下!」貝蒂彎腰低頭,將右手放在左心房位置,恭敬的行禮,「粟小姐的病情已經得到穩定,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提醒,「請您盡量在一個月之內不要再跟她同房了,否則會嚴重影響她的生理健康,還有,她的心髒病不適合吃避孕藥,暫時,也不適合懷孕,所以您最好采取其它的避孕措施。」
帝修羅垂下眼眸,停了幾秒,低沉的問︰「她的心髒病怎麼樣?」
貝蒂低著頭,恭敬的回答︰「她在七年前應該做過一次手術,如果不受到重創,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的話,還能勉強維系下去,只是,這最終不是能夠解決的方法,想要讓她徹底恢復健康,就得更換心髒。」
「那麼……」帝修羅凝重的命令,「以後你就全力尋找合適的心髒,盡快替她做換心手術。」
「是。」貝蒂點頭。
「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包括女王祖母也不能知道。」帝修羅站了起來,幽冷的盯著貝蒂,霸氣凜然的命令,「你應該知道未來的掌權人是誰,誰才是你的主人。」
「我知道!」貝蒂惶恐的說,「我只效忠殿下一個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會背叛殿下。」
「很好。」帝修羅滿意的勾起唇角,「退下吧。」
「是。」貝蒂後退著離開。
……
書房安靜下來,帝修羅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給我查一查,多瑙城有沒有一個叫fair的女孩,我要她所有的詳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