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息!不會錯的,竟然是鳳凰!
在銀月城的日怒之塔中,一個有著淡金色胡須的中年辛多雷血精靈目光思索地望向南方。那里是遠行者居所,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逐日者血脈又出現了?不,不可能。凱爾薩斯墮(hx)落後(每次寫了墮///落都是顯示**看來被和諧了),這個世界不可能再出現逐日者血脈了,但是鳳凰的氣息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它們違反了誓約,再次抵達卡利姆多了嗎?
這個男人就是整個卡利姆多大陸上所有幸存血精靈的領袖——洛瑟瑪•塞隆,也是整個血精靈種族中最強大的男人。至少在卡利姆多上是這樣的。
「現在開緊急會議,這次鳳凰的出現我感覺有一絲可疑之處。」洛瑟瑪對著自己的副官,一個高大的血精靈青年說到。
「是,攝政王大人,不過莉亞德林伯爵前幾日已經抵達了阿達爾盟軍,正在率領破碎殘陽軍團對抗燃燒軍團,恐怕無法參與了!」副官忠實的回答著,語氣不卑不亢。
洛瑟瑪微微沉思了一會後說道「讓哈杜倫過來,也許他能夠為這件事解釋一下。」
「如您所願,冕下。」
哈杜倫•明翼,銀月城的游俠上將,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辛多雷血精靈,但是那嚴肅的面龐和銳利的眼神仿佛能夠向任何一個人昭示著他的強勢。
他同樣感覺到了鳳凰的氣息,作為對奧法能量無比熟稔的辛多雷,世間任何的元素都無法月兌離他們的掌控,幾乎那熾熱的氣息一出現,哈杜倫立即就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
「洛瑟瑪,許久不見了,哈哈,你還好嗎?」哈杜倫的聲音洪亮而又蒼老。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的老伙計,看到你我也很高興,不過我今天我來找你,並不是來跟你拉家常的,相信你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了吧,也許你能夠給我解答疑惑,畢竟除了逐日者家族,就是你們明翼跟鳳凰的關系最好了。」洛瑟瑪揉了揉太陽穴,在會議室中一邊來回渡步一邊說道。
「好了,洛瑟瑪,不要那麼杞人憂天,這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你還記得庫爾杰嗎?那個勇敢地小伙子!」哈杜倫目光炯炯地看著洛瑟瑪,仿佛有什麼好消息一般。
「噢?你說那個拿了你的烈日弓的小伙子?」
「對,就是那個勇敢的小伙子,我依稀記得當年他為我擋住了那致命一箭!」哈杜倫仿佛帶著點欷歔,緬懷似的追憶著當年「那些該死的骷髏架子,射的還真是準啊,要不是庫爾杰,也許我這把老骨頭早就回歸艾露恩的懷抱了。」
洛瑟瑪的眼神微微緩和了點「好了,老伙計,不要再說這些了,還是來討論下現在這個話題吧。」
「你那急躁的脾氣一點都沒有變,你還記得那烈日凰弓嗎?當初阿納斯塔里安陛下打造之時,曾經注入過一個鳳凰的靈魂碎片,當然那些該死的大鳥並不知道,不然哪肯把這件神器交給我們辛多雷!」哈杜倫輕輕笑了笑「也許那只小鳳凰今天蘇醒了吧。」
洛瑟瑪頓時嚴肅了起來「此時絕對非同小可,哈杜倫你太糊涂了,鳳凰之力比你我更甚,不要太過輕視了!你難道不記得當日那只凱爾薩斯的坐騎,鳳凰之王——奧給我們帶來的創傷嗎!如果有心之人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不妙!」
听到洛瑟瑪鄭重其事地叱喝,哈杜倫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並不簡單。
「通知炎刃,晨鋒倆支小隊給我搜索出鳳凰的所在,並且將他們安全的帶回來,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誰喚醒了它!」洛瑟瑪十指相交端坐在王座上,吩咐著副官。
「是的,冕下!我這就去通知!」
隨著副官的離去,洛瑟瑪沉重地看著哈杜倫「哈杜倫,不要忘記了我們已經沒有太陽井了!現在的我們經不起一點損傷!如果再有什麼沖擊,恐怕最後一半的銀月城也將不保!!!哎,希望艾露恩照耀辛多雷。」
「洛瑟瑪,也許我們還有辦法重新鑄造太陽之井,我記得在烈日弓中有著一滴太陽之井最後的泉水!當時為了增加烈日的靈性,所以才注入的。」哈杜倫仿佛想起來一般跳將起來大聲說道。
「混賬!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咳,你也知道,庫爾杰那小家伙,我虧欠他很多,所以嘛,烈日也是他的最愛了,而且為了辛多雷,他也失去了很多。所以我也就一直瞞著,反正那一滴太陽井水,根本就沒用!」
「你……哎!可是如果有了那滴太陽井水,我們就可以少受部落的扼制很多了!我們有更多的資源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回頭讓他把弓給你就是了。」哈杜倫無奈道……
而在遠行者局地的辛德瑞拉和修蘭一眾人,正在拼命和霍利的士兵們對抗,即使那些士兵心中也不情願,看他們揮舞的刀劍總是會有意無意地繞開辛德瑞拉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不願意和這個鳳凰庇佑的辛多雷少女為敵。
修蘭也微微減輕了一些壓力,但是不管如何,倆個人對抗一支正規小隊,還是非常吃力的。僅僅支撐著不敗已經是艾露恩賜福了。
「辛德瑞拉,這樣下去不行的,這樣子,我看那些士兵們並沒有對你打算傷害你的意思,一會你乘機先離開這里,然後跑遠一些,不要被他們抓到,我稍後再伺機出來。」修蘭喘著粗氣對辛德瑞拉低聲說道。
「你讓我當逃兵?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允許我自己逃避!」辛德瑞拉是一個堅定地大男子主義,讓他逃避困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看著修蘭破損的鎧甲,除了那柄不知道什麼材料制成的騎士劍依舊熠熠閃光,仿佛如同剛剛擦拭過一般嶄新,其他每一處地方都有著破損,最夸張的還是一道巨大的劍痕,將整個右肩膀的鎧甲劃開了,正汨汨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要死一起死,反正我是絕對不會逃跑的!」辛德瑞拉咬著牙,潔白的雙手早就沾滿了灰塵,嬌顏上布滿了疲憊和汗水。
「莫非你喜歡上我了?」修蘭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促狹道。
「去死吧,我只是不想拋棄戰友。」辛德瑞拉懊惱地反駁著。
戰友嗎?那也不錯!修蘭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