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幫家伙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被同伴圍在當中的那個高大人影的時候,一個蒼老而又極富威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們想要干什麼?!」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慕容浩海已經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只見他走進了人群以後,就立刻轉過身來,沖著那些看熱鬧的台灣原住民和記者們大聲地說道︰「這幫家伙簡直就是卑鄙無恥!咱們一出靖國神社,他們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找茬兒,想要報復咱們!你們說,咱們能夠答應嗎?!」
「是啊,他們肯定是靖國神社一伙的!」
「真是太欺負人了!」
「想要欺負我們的兄弟,我們堅決不能答應!」
「趕快放人,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听到慕容浩海的話,旁邊看熱鬧的這些台灣原住民才醒悟過來,立刻開始紛紛大聲地指責道。
後進來的那幾個端著槍的家伙,雖然是听不懂漢語,但是看到了這些人臉上的激憤,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于是立刻就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四周不住叫罵的人群。
就在這危機一觸即發的時候,被那幫家伙圍在當中的那個高大人影,卻輕輕地抬起頭來,然後緩緩地將自己頭上雨衣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來一張30多歲,含著堅毅的面孔。
「啊!」看到了這張堅毅的面孔,慕容浩海不由得低叫了一聲。原來,雖然是沒有和柳翰他們走在一起,但是慕容浩海卻一直都在注意著幾個人的行蹤。發現了柳翰被這幫人圍住以後,就連忙走過來想要幫忙。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不是柳翰!
看到了這張面孔,不光是慕容浩海,就連旁邊的那些家伙也都不由得一愣。看到這個人不是自己等人要尋找的目標,只見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分開人群,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見到了事情已經結束,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也緩緩的散開。滿臉疑惑的慕容浩海也搖頭苦笑了一下,就緩緩地向前走去。可是他剛走出不遠,耳邊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爺爺,等等我,咱們倆一起走!」只見剛才被那些家伙圍在中間的那個身材高大,滿臉剛毅的青年,已經快步的走到了他的身後,嘴里面低聲地說道︰「咱們爺兒倆好不容易見面,一定要好好地聊一聊。」
听到了這熟悉的聲音,慕容浩海不禁又是一愣,嘴里面吶吶的問道︰「你,是柳翰?」
「是啊!」只見那個高大人影嘴里邊一面說著,一面就又將雨衣的帽子扣在了頭上,然後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一抓。隨著一塊薄膜的月兌落,立刻就露出了一張帥氣的俊臉。這,當然就是柳翰了。
原來柳翰離開顧校長他們,低著頭向前走的時候,就已經一邊分開人群,一邊掏出了一張隨身攜帶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剛才看到那幫家伙已經掏出手槍,擔心自己的慕容爺爺和手無寸鐵的原住民吃虧,而顧秉林校長他們三個人也已經走遠,所以他才摘下了雨衣的帽子。
「哈哈哈,你這小子,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被你騙過了!」見到了柳翰的廬山真面目,慕容浩海輕笑了一聲以後,就一伸手拉住了柳翰的大手,一面隨著人群向前走去,一面贊賞著說道︰「剛才看到你的那張臉,我自己還在納悶兒,一直都不錯眼珠兒地緊盯著你的背影,怎麼會突然變了一個人了!難道是我這個老頭子已經頭昏眼花了嗎?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兒!」
「呵呵呵,我也是初學乍練!」听到了慕容浩海的夸獎,柳翰只好憨笑了一聲。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跟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了馬路邊。遠遠的就發現有三個人影站在那里。
「你這個家伙,真的讓我們擔心死了!」看到了跟在慕容浩海身邊的柳翰,王德偉立刻就跑了過來,伸出拳頭在他的胸口上狠狠的砸了一下,然後就關心的詢問道︰「我們剛才看到你被那幫家伙圍在中間,沒有動手吧?」
「呵呵呵,多虧了有慕容爺爺,把他們糊弄過去了!」柳翰輕笑了一聲以後,就忍不住埋怨道︰「你們怎麼還不回大使館,這里多危險啊!」
「唉」這時,已經攙扶著顧秉林校長走到柳翰身邊的施建國已經搖著頭嘆息著說道︰「這大使館咱們暫時是回不去了。現在我可真是有家難回了!」
「噢,怎麼回事?」看到施建國那無奈的模樣,柳翰連忙催問道︰「怎麼,你們和大使館聯系上了嗎?」
「已經聯系上了,要不然怎麼說有家難回了呢!」見到柳翰問起,施建國立刻就解釋道︰「剛才我用路邊的公共電話,和大使直接通了話。才知道大使館已經發現了咱們的汽車,外交部已經就這一事件向日本政府提出抗議,要他們立刻交出凶手。」
「什麼交出凶手?」听了施建國的話,柳翰還是有些疑惑︰「咱們不都好好的嗎,哪來的凶手?」
「昨晚咱們剛剛從那群畜生的包圍中沖出來,大使館的人就已經憑借著衛星信號找到了咱們的那台汽車。」看到滿臉疑惑的柳翰,施建國立刻就得意地說道︰「可是那群笨蛋,為了追捕咱們,竟然連那些尸體都沒有處理好。于是,這件事情馬上就上升到了外交糾紛。所以嘛,我現在要躲藏起來,哈哈哈,讓日本政府著急去吧!」
「那我們呢?」听了他的話,盼家心切的柳翰連忙問道︰「難道我們也要躲起來嗎?」
「你們就不用了!」見到柳翰那急切的樣子,施建國立刻笑著說道︰「我已經和大使商量好了,你們坐今天晚上的飛機,立刻回國。傍晚你們到機場,大使館的人會把證件和機票交給你們。」
這時候,兩輛汽車已經停在了幾個人的面前,慕容晨風從車里面伸出了腦袋,沖著他們說道︰「咱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這里還是太危險了。有什麼事情車上說。」
「是啊,你們和我們一起走吧,有什麼事情車上說!」站在幾個人身旁的慕容浩海連忙打量了一下四周,也忍不住熱情的邀請道。
看到了慕容浩海和慕容晨風那兩張熱情的笑臉,施建國也說道︰「是啊,你們就先和慕容老爺子他們一起走吧。」
「那你呢?」听到了施建國的話,旁邊的柳翰他們忍不住異口同聲地問道。
「哈哈哈,你們不要擔心我!我在日本呆了這麼長的時間,躲藏的地方還是有的。」施建國輕笑了一聲以後,就感慨地說道︰「唉現在也是到來咱們分手的時候了。顧校長、柳翰、王德偉,希望下次還能夠見到你們!」
柳翰他們三個人雖然和施建國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經歷了這兩天的生死與共,見到此時就要分別,都不禁有些戀戀不舍。分別的和他擁抱了以後,就都只好鑽進了汽車。
故意獨自坐進了慕容浩海汽車的柳翰,等到汽車開動了以後,就立刻正色地說道︰「爺爺,以後再有這種危險的事情,您最好是不要再過來,派其他的人來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不待柳翰說完,慕容浩海就打斷了他,促狹的說道︰「你是我的孫女婿,我怎麼能夠坐視不理。呵呵呵,這要是讓那兩個丫頭知道了,還不拔光了我老頭子的胡子!」
「爺爺,我不是說的這件事情!」看到了慕容浩海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柳翰連忙解釋道︰「我是說,來靖國神社抗議的這件事情!」
「噢,你是說這件事情啊!」恍然大悟的慕容浩海,立刻就搖頭反駁道︰「那怎麼成!自從李登輝和**這兩個混帳東西上台以後,想要搞**,分裂自己的國家,于是就像三孫子似的討好小日本兒。我老頭子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有這個機會,我怎麼能夠放過,當然要扯一下這兩個王八蛋的後腿了!」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听了慕容浩海的話,柳翰總算明白老爺子的目的。確實,李登輝和**上台以後,為了討好小日本兒,不但放棄了琉球列島的管理權,而且不僅對與日本人侵佔釣魚島視而不見,竟然還對民間的保釣人士打壓迫害。柳翰本來並不太關心台灣的事情,可是在慕容霜雪的耳濡目染下,也對這兩個畜生賣國的行為非常的不恥。不過,為了慕容浩海的安全,他還是忍不住勸說道︰「爺爺,以後像這種事情,您最好是派別人參加。而且,您以後衣食住行一定要多加小心,千萬要注意個人的安全。」
「你的意思是」听出來柳翰話中端倪的慕容浩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緩緩地搖著頭,嘴里邊吶吶地說道︰「不會吧?難道他們的膽子真的那麼大?」
「這幫該死的畜生,又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見到老爺子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為了他以後的安全著想,柳翰只好將自己在地下室里面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爺爺,告訴您一件事情,您千萬要保密。我們在地下室里面,不但看到了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廣田弘毅等那14個甲級戰犯的靈位,而且還見到了那位叛國的DL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