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剛剛從溫泉里出來,長發還沒有干,披散著,與紅色錦衣一起落在了雪白的地毯上,冷暖坐在梳妝台前面往臉上上妝,神情認真專注,好看的小說:。光是描眉便重畫了幾次。
紫衣在邊上看著有些好笑,冷暖瞪了她一眼,瞅了瞅門,小聲嘀咕,「怎麼還沒有來?」
紫衣也有些疑惑,按理說現在應該是到了的啊!紫衣便朝外面使了個神色,青衣悄悄退了出去。
挽月宮的陣法今天早上撤了,事情完美解決,正如紫衣所說,兵不血刃便奪了兵權!不過也只是這樣說說,當時場面會多麼的危險,沒有人會不清楚!
文將軍告老還鄉,文氏一黨流放的流放,殺頭的殺頭,除去幾個特別有才華的基本上全被清除出朝堂,右相林清遠只受到了打壓,交出了兵權,一方面礙于夏齊定沒有立刻除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朝堂上不能沒有人!夏啟軒對于這些女子頗留情面,文語芯依舊是皇後,後宮其他的人基本上沒有變動。
冷暖起身,斜倚著窗,嘴角自.豪的翹了起來,夏啟軒真的很厲害呢!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什麼聲音?冷暖蹙了蹙秀眉,凝神.听了起來,琴!在挽月宮沒有自己的吩咐,這個時侯誰敢彈琴?
冷暖扶著窗戶的手緊了緊,在.挽月宮里敢在此刻彈琴的除了她還能有誰?冷暖覺得心突然被一把火在燒著,難受得很,甚至讓她有種眩暈的感覺!夏啟軒,你沒有來是因為去听這個女子彈琴去了冷暖冷冷的哼了一聲,對紫衣道,「既然有人這麼有閑情逸志,我們也去听听吧!」
紫衣听了片刻,便知道是藍羽飛了,確實,郭忠早早.的就說皇上朝挽月宮來了,到現在還沒有來,又沒有人來告知,除了是在挽月宮里讓人給絆住了,還有什麼可能,!
紫衣看到暖暖眼里熊熊燃燒的怒火,縮了縮脖子,.暖暖厲害起來那可是很恐怖的!她可沒有忘記,因為張奕,被波及的五十八人。那日挽月宮眾人被杖斃,整個皇宮都充斥著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挽月宮更是一個修羅地獄,那麼的慘絕人寰,暖暖倚在窗邊,淺笑著說血是甜的時眼眸中那嗜血的神情,
紫衣給冷暖系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風,就在紫衣.以為她會立馬沖出去的時候,冷暖卻倚在窗邊微眯著眼眸,淺笑道,「听听!多柔情似水!」
青衣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進來,看到紫衣張了張嘴垂下了頭去。
冷暖抬眸看著青衣,沒有詢問卻輕笑出聲,明明和以前一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竟讓听的人陣陣發寒。
青衣腿一軟跪了下去,哆哆嗦嗦道,「皇、皇上早就來挽月宮了,只是、只是、」青衣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怯怯的求救的像紫衣看了一眼。
紫衣正因為她那句早就來了挽月宮生氣呢,此刻見她向自己求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嚇得青衣一下子癱在了地上。紫衣沒有法子只要上前去扶著冷暖,卻不是眾人料想的那樣勸解,而是略帶嘲諷道,「暖暖這是在生氣麼?你要是因為這種事情生氣,那可就真的夠你氣的呢!他可是有三千佳麗的!暖暖不會忘記了吧?」
冷暖垂了垂眼簾,再次睜開時已淡然無波,微笑的看向紫衣,「你說的是!我有些過火了!」冷暖淡淡的瞥了眼青衣,「起來吧!是我剛剛不好,沒有嚇著你吧!」
「是奴婢該死!」青衣伺候了冷暖一段時間知道她不會在一件事情上重復,看到紫衣讓她下去的神色便起身退了下去。
冷暖有些抱歉的朝紫衣笑了笑,「剛剛情緒有些失控!」
「沒事,!」紫衣對于她客氣的話語有些不滿,摟著冷暖調侃,「你要是想發脾氣,我也不介意!那說明你一點兒也不和我見外了,完全把我當做自己最信任的人。」
「那你可真是有受虐傾向呢!喜歡別人罵你!」冷暖嗔了她一眼,心里卻暖暖的,動手將剛剛披上的披風拖了遞給紫衣。
紫衣疑惑道,「不去了?」
冷暖走回到窗邊,依舊斜k著,「不去了!去干什麼,眼不見為淨!難道我還去找不舒服麼?」
「那…」
「你先下去吧!等頭發干了我就睡覺!」冷暖回頭看了眼紫衣,而後k著窗坐了下來,繼續望著屋外漆黑濃重的夜。
等頭發干了在睡覺,不然會頭疼的!冷暖神情有些恍惚,衡水以前就常常對自己說這句話,因為自己怎麼也改不了晚上洗頭的習慣。
不知道現在衡水是否已經投胎重新做人,如果真的有輪回之說,那麼現在他成了什麼呢?冷暖笑了起來,說不定就在自己身邊呢!
「在笑什麼?這麼開心?」
低沉沙啞載滿自信愉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
冷暖抬起頭,男子高大的身軀遮住了所有的光線,大片陰影籠罩在自己身上,他背著光,臉上的神情看不真切,渾身上下卻處處彰顯著他那高貴的王者氣質,自信愉悅也顯u無疑。
夏啟軒坐了下來,將冷暖放在自己腿上,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吻上了那微微開啟的粉紅女敕唇,冷暖輕輕的推了推他,咬緊牙關,直到夏啟軒滿是疑惑的抬頭看著她。
冷暖測了側頭,避開了他灼熱的視線,不著邊際的說了句,「你瘦了,!」
夏啟軒理了理她耳邊的發際,笑著道,「就因為這不理我?」夏啟軒見冷暖還是淡淡的不說話,挑了挑眉,「怎麼了?生氣了?我最近有些忙,你是知道的,不過現在好了,朝堂上基本控制了,以後我也有機會陪你四處游玩了!你想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好不好?」
冷暖攬著夏啟軒修長有力的腰身,淺笑道,「沒事!看到你瘦了,我心疼呢!」
「真的?那…」夏啟軒的手捏了捏冷暖的縴腰,唇滑向冷暖修長美麗的脖頸,聲音暗啞,「獎勵我一下?」
冷暖咬了咬下唇,「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既然見過了,難道也不說說怎麼處置麼?難道就這樣放在挽月宮里?
「暖兒想听什麼?」夏啟軒褪掉冷暖身上的外衣,溫暖的手滑進衣內,一只手撐起冷暖將她分腿坐在了他身上。咬了咬冷暖的耳垂,往她耳內吹了口熱氣,聲音沙啞,飽含**,「我很想你,想的要命,暖兒!」一只手沿著平坦的小月復朝冷暖身下探去。
冷暖一個戰栗,細碎的申吟溢了出來,她恨恨的瞪了夏啟軒一眼,抓著夏啟軒龍袍的對襟處兩手一用力,「噗嗤」一聲,錦緞碎裂的聲音劃過曖昧的空氣,冷暖愣了愣,隨後看見夏啟軒得意的笑容,嘴一撅,三下兩下的將夏啟軒給剝光了,隨後帶著怨氣的一口咬住他胸前的一點紅梅。
夏啟軒悶哼一聲,那雙黑寶石的眸子泛著耀眼的光彩,掉冷暖的褻褲,雙手托著她的腰朝自己坐了下去,冷暖驚呼一聲放開來,夏啟軒便乘機吻住了了她的唇,期間說道,「暖兒,你吃醋了!」握著冷暖縴腰的手不停的上下移動。
冷暖雙手攀上夏啟軒的頸項,配合著律動,听了夏啟軒的話冷暖有些不滿的咬了口在自己嘴里放肆的舌頭,口齒不清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就是吃醋了,要是還有以後,你看我要不要你進屋子!」
夏啟軒靈巧的舌頭纏住冷暖的,握著冷暖腰的雙手用力的將冷暖的按了下去,「看來為夫要多多努力呢,!暖兒在抱怨了呢!」
幾個回合下來,冷暖全身戰栗的癱軟在夏啟軒懷里,夏啟軒卻依舊生龍活虎的。冷暖看著笑得春風得意的夏啟軒不停的翻白眼,雖然很累卻不想停止,冷暖緊緊的抱著夏啟軒,示意他繼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面對人體最原始的**,人類的抵抗力其實真的很弱!
夏啟軒看的出冷暖也很累,這幾日來倒是比自己瘦的還要厲害!夏啟軒的手在冷暖身上捏了捏,真是一點肉都沒有了。
冷暖明白夏啟軒的想法,笑著道,「我就是想這麼瘦,這樣穿衣服才好看!多苗條!」
夏啟軒拍了拍冷暖的臀部,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傳遞開來,質感真好!夏啟軒愛不釋手的再次拍了上去。冷暖雙手掐住夏啟軒的脖子,威脅道,「你再打我,看我不掐死你!」
夏啟軒眸子一暗,攬著冷暖的將她按在了懷里,沙啞道,「別亂動!你最近都沒有休息好,今天好好睡一覺,過兩天我再懲罰你!」而後咬著冷暖的耳垂,低笑道,「我今天就不出來了吧!暖兒好像也舍不得呢?」
冷暖羞紅了臉,輕輕唾棄了一聲,抱著夏啟軒的手卻更加緊了。
夏啟軒看著冷暖小女子的嬌羞模樣,心情愉悅的笑了起來,過紫衣遞給他的披風蓋在了兩人身上,一只手緊緊的摟著冷暖的腰,一只手理著她那柔軟順滑的長發。
夏啟軒道,「看到你吃醋,我心里真的好高興!」
冷暖白了他一眼,繼續埋在溫暖的懷里閉目養神,還是有人抱著好,這樣睡覺不會覺得冷!
「那個叫藍羽飛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我不過問!」
冷暖的眼眸慵懶的打開一條縫,瞥了他一眼,「你確定麼?要是我將她殺了呢?她的琴彈的可是很好呢!而我現在什麼都不會!」
夏啟軒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說了隨你就隨你,殺了也好,買了也好,送回去也好,不過,」
夏啟軒想起那個女子會出現在皇宮里,劍眉皺了皺,心里有些害怕,抱著冷暖的手緊了緊,要是元宵節那天不是發生了事情,那麼今天暖兒很可能就不在這里了吧!容妃可真是夠歹毒!不過,這種計謀她可想不出來呢!皇後,你每次做的干淨,不代表我不知道,不處置也不代表我不管,夏啟軒的眼里閃過狠厲,要是觸及了我的底線,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冷暖接口,「你是不是也覺得讓她消失是最好的?」
「這樣才不會有人拿你的身份做文章!」夏啟軒看著冷暖點了點頭,「況且,那個女子有野心!你放過她,她未必會有這樣的自知之明!」
冷暖趴在夏啟軒胸口,下巴擱在他胸前,抬眸望著夏啟軒,「要不是她,我可能就見不到你!況且,你所說的那點野心,算得上麼?如果那個人是我,面對本來屬于自己的一切,我也會嫉妒的!她當初會選擇離開,說明她是不在乎這些富貴榮耀的。」
「那暖兒說怎麼辦?」大手掌在冷暖背上摩挲,夏啟軒發出滿足的喟嘆。
「她不是叫藍羽飛麼?是我的一個遠方表親,既然這樣,又到了適婚的年齡,作為皇上最寵愛的藍妃的表親,皇上就幫忙替她選一個夫君好了!」
夏啟軒吻了吻那雙泛著亮光的眼楮,「就你古靈精怪!既然愛妃都這麼說了,那,朕準了!」夏啟軒對著冷暖打起了官腔,眼神傲然尊貴,神情冷漠,是那個高位上孤絕的九五之尊。
冷暖對于他突然表現出來的皇帝威嚴不屑一顧,抬手揪著夏啟軒的臉頰,往外了,「她真的是藍挽兒?」
「當然,我驗過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什麼?你驗過了?」冷暖手上用力,夏啟軒求饒道,「暖兒,你輕點,這可是臉,明天為夫還要見大臣呢!換個地方揪好了,其他地方的質感也很好的!」
「我在問你問題,別給我轉換話題!」冷暖吼道,手下的力道卻松了些,皇帝臉上可不能真的帶著傷痕,否則又是自己背黑鍋。
「暖兒吃醋了?哎呦!我說還不行麼?」夏啟軒很配合的演起戲來,他指了指嘴唇,「先賞一個!為夫舒服了就好好交代!」
冷暖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情不願的吻了下去。過了半晌,冷暖用那雙水霧彌漫的帶有些許慵懶和嫵媚的杏眼望著夏啟軒,聲音軟糯的詢問道,「夫君,現在可以說了麼?」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夏啟軒了唇角,「真香!哎喲,我說還不行麼!」夏啟軒看到冷暖撅嘴,立刻求饒,湊到冷暖耳邊,「我讓人驗的!她這里有塊桃花胎記。」夏啟軒的手停在冷暖的左月復上方,描畫出一片花瓣的樣子。
「這還差不多!那你明天就把適婚的男子讓人裝訂成冊,附上畫像送過來,我去讓她挑,早日讓她完婚!」冷暖這才終于安心的閉上了眼楮,說話聲也隨之低了下去,朦朦朧朧不甚清楚。
「遵命!」夏啟軒笑得得意,滿足的看著在懷里睡過去的女子,吻了吻她的發,在她耳邊道,「我會好好替她選個夫君的,如果不是她,我就見不到暖兒了!真該好好的感謝她呢!」
直到冷暖睡熟了過去,夏啟軒才慢慢的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動了動有些堅硬的脊背,將冷暖抱上了床。親自將兩人的身體清理干淨,才抱著冷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