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正好少一人。」
「你長那麼漂亮聲音應該也挺好听的。」
男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陳莎莎的眼里都要冒火了,白玉靈有些招架不住這盛情,不好意思的說︰「我考慮一下……」
「哼,擺什麼臭架子!」陳莎莎不滿的說一句,扭過身子。
課間。
白玉靈站在走廊上,撥通皇甫決的電話,接听的人是亦德。
「少爺在開會!」亦德看了看會議室,正好對上皇甫決的眼楮。
「那,我一會再打來……」
「等等!」
幾秒鐘後,皇甫決的聲音︰「什麼事?」
白玉靈簡單說了合唱團的事情,她有些擔心大惡魔會發飆,這個男人最討厭別人蹬鼻子上臉。
「可以!」皇甫決卻很爽快,「不過……」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晚上回來,做色拉給我吃,不要放雞蛋。」
「……」
合唱團是為了慶祝青鵬大學50年校慶準備,負責此節目的人自然是班級里的活躍分子陳莎莎,她倒不想看到白玉靈這個小狐媚妖子,但其他同學都極力贊同,她也沒辦法,于是在學校劇場排練時開始百般刁難。
「停!」
唱到一半陳莎莎大叫一聲,眾人停下來看向她。
「白玉靈,你怎麼搞的,大家的聲音那麼和諧,偏偏你的聲音就要高一些,能不能認真一點投入一點?」
白玉靈︰「知道了……對不起……」
陳莎莎︰「再來再來!」
「停!」
「白玉靈,你的聲音能不能不要那麼突兀啊。」
「……」
「再來!」
「停!」
「……」
白痴都看得出來她在故意找茬,一個小帥哥從木台上下來說︰「莎莎,明明唱得好好的,你老這麼喊停會影響排練進度。」
「干什麼,本來就是她唱得不好,我說她你心疼了是不是?」
什麼跟什麼。
莫曉琴不樂意了,嘟囔著說︰「長相還不是爹媽給的,長得不如人就刁難人家,小肚雞腸!」
她聲音不大,陳莎莎卻听見了。
「你說什麼?!」
莫曉琴聳聳肩,一副就說你了咋滴的模樣,白玉靈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惹事。陳莎莎卻不領情,沖上木台一把將莫曉琴拽下來,咬牙切齒的問︰「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告訴你,我爸可是這個學校的投資商之一,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能讓你從學校里滾出去。」
莫曉琴被她嚇到,聲音也小了些,「我們要講理嘛……」
「在這里我就是道理,你快道歉!」陳莎莎不依不饒,白玉靈心里有點火了。
「這位同學,得饒人處且饒人!」
同學們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陳莎莎瞥了白玉靈一眼,「關你什麼事,不要臉的狐狸精,以為長了這張狐媚的臉就誰都能勾引了嗎?」。
白玉靈︰「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怎麼地,我還有更過分的呢!」陳莎莎上前就是一巴掌,莫曉琴眼快趕緊將白玉靈拉開,這巴掌結結實實落到莫曉琴臉上。
白玉靈眼中一股火氣,還沒等陳莎莎反應過來就回了一巴掌,冷冷的說︰「你再欺負我朋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莎莎捂著臉憤恨的瞪過去,「死妖精,我明天就讓我爸把你們兩個小賤人都開除了。」
各個同學顯然對她的身份還是比較懼怕,雖然敢怒,卻不敢言。
「不想被開除就跪下給我道歉,再讓我打上兩巴掌。」
莫曉琴是山區來的孩子,能上大學對她來說很不易,听到陳莎莎的話她有些怕了,畏畏縮縮就要妥協,白玉靈一把拉起她,冷冷一句︰「老娘除了祖先神靈誰也不跪!」
「賤人!」陳莎莎一巴掌又扇了過,眼見就躲不過,白玉靈漂亮的眼眯起來,卻沒有等到那一巴掌,眯縫著睜開眼,陳莎莎的手被一只鉗子樣的手抓著。
是保鏢。
威嚴的王霸之氣忽然籠罩整個劇場,白玉靈不用回頭就知道,他來了。
皇甫決是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進來的,眼神只瞥了一眼,不需言語便震懾住所有人,加上絕好的身材和完美如刀刻般的臉,一群學生頓時看傻了,陳莎莎呆住,她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個性這麼帥的男人,她都有些忍不住要上前去親吻他的鞋子……
剛才那一幕皇甫決已經在電腦上全數看見,他大咧咧在劇場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的動作都那麼完美。
「你剛才說誰是賤人?」狹長的眼眯縫著看向陳莎莎,見到超級大帥哥她都興奮得顫抖了,听見超級大帥哥在跟自己說話,兩眼激動得直冒星星。
莫曉琴看呆了,偌大的劇場安靜得針掉下去都听得見。
沒听到回答,皇甫決朝白玉靈伸出手,「過來!」
這仿佛成了他的口頭禪。
白玉靈坐到他身邊,他的手便自然的摟到縴細的腰上,他很滿意她這麼听話,于是愛憐的在她腮上捏了捏。
陳莎莎瞬間變臉,為什麼又是這個小狐狸精。
「今天過得好嗎?」。皇甫決此刻眼里只剩下一個人,其他人都如透明了一般,白玉靈心里倒有氣,她很介意朋友被別人欺負,于是嘟著嘴,「不太好,有人說要開除我和我的朋友。」
皇甫決邪魅一笑,「誰敢!」
而後撥開白玉靈額角的頭發,印上一個吻,輕輕巧巧的說︰「明天,她爸就不再是這所學校的投資人了,因為連飯都吃不飽的人,自然沒辦法投資。」
「 嚓! 嚓!」
角落傳來按快門的聲音,這聲音雖然很小,皇甫決森冷的目光看過去時保鏢已經抓住角落偷拍的人,徑直丟到皇甫決身前。
「做什麼的?」亦德上前問。
抖抖索索的答︰「記……記者。」
亦德請示︰「少爺……」
按照皇甫決從前的作風,這小記者馬上就能從世界上消失,但皇甫決朝他攤開手,「照片給我看看。」
亦德拉過數碼相機遞到皇甫決手中,他翻看幾張後眯起眼,照片上他和白玉靈似一對璧人,慢吞吞將相機遞還給亦德。
「放人吧!」
記者如獲大赦,抓起相機跑了,當下人太多,皇甫決覺得空氣呼吸著都不舒服,于是站起身往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