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上看黃昏是件很愜意的事,白玉靈這天才發現別墅雖然是在半山腰,眼前的視野卻很開闊,她抬起手遮到眼楮上看天邊火紅的雲霞,一雙溫暖的手覆到她小月復上。
「來了嗎?」。
Kao!這個變態還記得,幸好她日子一向比較準,今天好朋友準時光臨。
「嗯!你不會想檢查一下吧?」
「去吃飯吧!」皇甫決牽了她往餐廳走去,剛坐下來白玉靈就傻眼了,紅棗銀耳湯、黑豆炖烏雞、藕粉糯米團、金針菜燒肉……
全是補血的菜,這些東西皇甫決平時根本踫也不踫。
「呃……」白玉靈還在發傻,皇甫決拿起碗,「還要我喂你?」
「噢不了不了!」白玉靈趕緊埋頭吃,不時偷偷抬起眼看著優雅吃飯的男人,這些菜是他為了自己的特殊日子特別吩咐做的吧,雖然他不會說好听的話,但對自己也挺上心的,畢竟怎麼看他都不是個會疼人的男人。
MD,為什麼要這麼想。
白玉靈有點懊惱,施錦當初對自己可比他好上千百倍,那時候都沒有把心交給施錦。
白玉靈啊白玉靈,你可不要因為這點小利益就把自己給賣啦!
可是一到晚上她又想繳械投降了。
她跟往常一樣背對著皇甫決躺著,溫暖的大手始終覆在她小月復上,輕輕揉著,皇甫決的聲音很輕,低低問︰「會疼嗎?」。
「還好……」
「晚上疼就叫醒我,讓人給你拿個暖水袋。」
「……」
他……,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嗎?
弱弱的問︰「皇甫,你想過愛情是什麼嗎?」。
「那你說愛情是什麼?」
「愛情,就是在這個世界里,男人和女人只有彼此,再住不進其他人……」
皇甫決的手在縴細的腰上攏了攏,低聲說︰「可以!」
這個可以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他從此不再要別的女人了嗎?
鬼知道……
日子好像是平靜的過著,很快便過去十幾天,皇甫決霸道和冷冽的氣息未減,卻沒有爆發過一次,白玉靈幾乎已經對皇甫決卸下所有防備,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往他的心上靠攏過去。
愛本來就是無心之感。
她有提過家人的事情,皇甫決似沒听進去一般,不讓她查,也不讓她離開身邊。
施錦又約過樂瑩幾次,樂瑩雖然不信任他,每次卻控制不住的想去見他,雖然在床上這個男人始終沒有吻過,可她覺得自己離不開了。
5年前,她要把自己獻給施錦的時候,他不要。
現在她去了,他卻總是喃喃的叫著︰「靈兒、靈兒……」
她忽然很恨白玉靈,之前做那麼多事情不過是想利用白玉靈來讓兩個站在雲端的男人拼得你死我活,所以留了她一條小命,可是現在她卻很想殺了這個狐狸精。
再一次完事之後,施錦摟緊懷里的人半天未動,樂瑩卻感受到一種失落的悲傷,她的心忽然疼起來,狠狠的說︰「我一會就去殺了那個小賤人。」
施錦身子一震,從她身上下來,慣有的微笑不減,「好啊,黃泉路上,我去陪她。」
眼淚瞬間覆上樂瑩漂亮的眼楮,她美麗的臉忽地變得猙獰起來,咬著牙狠狠的問︰「你就那麼愛她嗎,愛到願意跟她一起死。」
施錦的沉默讓她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慌亂的罩上衣服奔出石頭城。
皇甫家商場內,皇甫決正漫不經心的看著小商品,說是來微服私訪,其實不過是想滿足小丫頭逛街的欲*望,她整天陪在自己身邊肯定悶壞了。
「小姐,你穿這條裙子很好看的,不信讓你男朋友看看好了。」導購小姐目光看向一旁站著的亦德,亦德慌忙擺手,他可不想死。
「挺好看的!」皇甫決漫步走進來,「包起來吧!」
導購小姐一看到超級大帥哥眼都直了,她並不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當下呆愣愣的看著不轉開眼,白玉靈心里有點不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說︰「小姐,喜歡嗎?一個小時一百租給你!」
「找死!」皇甫決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大手就在她身上亂動,「一個小時給你一百萬,你隨便我怎麼樣。」
白玉靈笑得喘不過氣,好容易從魔抓下逃月兌後往另一個商店奔去。
皇甫決嘴角掛上笑意,示意亦德買單。
有個窈窕的身影從商店外裊裊婷婷走過,皇甫決心里騰起一絲異樣,朝外面看過去時卻只看到滾滾人流。
他低下頭時聞到一陣熟悉的香味,棕色眸子瞬間眯起來,朝著商店外大步而去。
香味很微弱,卻一直沒有中斷過,皇甫決跟著味道不停的找著、找著,那個窈窕的身影總在他轉身時消失在人流里,他卻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個人就在附近。
「皇甫,你看這個面具——」
白玉靈回到服裝店內,只看到亦德一個人,四處瞅著問︰「咦,人呢?」
亦德聳聳肩。
白玉靈眼楮眨了眨,擼起袖子叉著腰站到店外,「想跟我躲貓貓,我知道你家商場很大,但我就不信找不著你!」
一樓的安全樓梯附近,皇甫決找到香味的來源,只看一眼背影就怔住了。
對,是她,她的身影一直是他最熟悉的風景,從前他只要憑著身段就能準確無誤的認出人來,後來她為了好玩,穿了發氣球的小丑套裝站在樓梯口跟他躲貓貓,卻被他聞出身上的香味。
這種香水是他請專人調制,世上僅此一人擁有。
「樂瑩……」
皇甫決喃喃叫了聲,窈窕的背影頓住。
「樂瑩,真的是你嗎?」。
背影急急朝前走去,皇甫決跨了兩步上前一把將她拽回身,熟悉的眉眼瞬間跳進眼簾內。
「真的是你,你沒有死,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這5年來我想你想得有多苦!」
皇甫決將人緊緊摟進懷里,似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靈魂一般,這一幕被找下來的白玉靈看見,她瞬間呆在原地,跟過來的亦德也愣了,眼前的情況顯然已經超出他能處理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