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孩子如果生不出來，你和孩子都有危險！」
向俊毅表情肅穆，臉上盡是汗珠兒，他專心計算著莫愁陣痛的頻率，當陣痛的頻率一分鐘一次的時候，向俊毅開始指揮著莫愁如何呼吸和使勁。
「痛！」
莫愁知道生孩子痛，卻不曾想會在這麼痛。她疼的渾身冒冷汗，疼得渾身哆嗦。
「莫莫，加油，你能行的。」
「痛死我了！」
「……」
「莫莫，他們說生孩子就像大便，你忍一忍，很快就能生出來了。」
「向俊毅，你拉個西瓜大的便便試試！」
「……」
……
外面狂風暴雨，閃電雷鳴，一片黑漆，像是世界末日要來臨了似的。壁燈下，莫愁累的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莫莫，你不能睡！」
五個小時過去了，孩子的頭還是沒有出來，羊水快流盡了，在這樣子下去，大人小孩都有危險。
向俊毅也著急了。
「莫莫，你加油啊，孩子就快出來了。」
「我……生不出來了，你拿把刀子把我的肚子劃開，把孩子取出來。」
莫愁的嘴唇都咬破了，她看著壁燈，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和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莫莫，你能行的。」
「嗚嗚……」莫愁嗚咽著，像是一只暴風雨中的小貓兒似的，向俊毅的心被揪了起來。
「莫莫，你不能放棄。」
……
又折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暴風雨終于停了，外面一片靜謐。
「莫莫，孩子的頭出來了，現在不能用力。」
「……」
「深呼吸，然後用力！」
莫愁按照向俊毅的指揮，一步步的做著。莫愁拼勁了渾身的最後一點力氣，就听到噗通一聲，孩子出來了，隨後身心的疲倦一起襲來，莫愁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
如血的夕陽染紅了整個天空，也染紅了莫愁的房間。莫愁躺在床上，稍微動了動身體，鑽心的疼痛襲來。
「哇——」孩子的哭泣聲傳來，莫愁一驚。她掙扎著坐起來，就听到趙月哄孩子的聲音，「小乖，不哭不哭。」
「……」
「向俊毅，女乃粉沖好了嗎？」
「好了。」
「這麼燙，你想燙死她！」
「我在加點涼水。」
「這麼涼，你想讓她拉肚子！」
「好了好了，你抱著她，我自己去弄。一個大男人沒想到這麼沒用。」
「我又沒有照顧過孩子。」
莫愁艱難的下了床，一步步的朝房門口挪去。孩子哭聲不大，像是小貓在哼唧，莫愁走到了門口，看到向俊毅正滿頭是汗的抱著孩子。
「寶寶。」
趙月看到扶著門框的莫愁，她放下女乃瓶，走過去扶住了她，「誰讓你下床的？」
「我想看看寶寶。」
「你去床上躺著，我把孩子抱過來給你看。」
趙月扶著莫愁慢慢的走到了床邊，「躺好！」莫愁身後塞了枕頭，半仰在床上。向俊毅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是個女孩子。」
向俊毅將孩子放到了莫愁的懷中，莫愁低頭一看，就拿到了皺巴巴的很丑的一個孩子。
「她好丑，以後嫁人不是很困難。」
「安了安了，以後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小乖再丑都會嫁出去的。」
「真的。」
「實在不行，讓我們家那個土匪頭子娶小乖。」
「好吧。」
向俊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知道這個兩個女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但那有這麼安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