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有沒有可以刷牙……或是漱口的東西?"早晨不刷牙怎麼行,口腔會有異味啊!
"啊!"
經她這麼一提醒,小丫頭神色慌亂地趕緊跑到桌前,手忙腳亂地拿起那個**的盞杯,恭敬地遞給她,不敢抬頭。
"別緊張,我不會吃了你。"
秦思思在接過之後,含了幾口,輕漱了幾下,將口中的穢物吐在了看似啖吁的罐子里。反反復復三四次。
之後便是洗臉梳發,小丫頭一直站在她的身後,靜靜地觀察著她。
主子,好像跟昨天有點不大一樣了……
會嗎?
她臉上的疑惑直接映在了銅鏡中,秦思思盯著那里面模糊的面影,頗為無奈的吁了口氣。再怎麼照也不會變美人啊!失望。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走在去鳳儀宮的路上,秦思思好奇的問。
"奴……奴婢……小狗……"
"小狗?這叫什麼名字?"宮女的名字不應該更雅致一些嗎?為什麼她身邊出現的則是如此怪異的名字?
與其說是怪異,倒不說太禽獸化了……
"主子說,奴婢就像狗一樣,不配擁有名字……"小丫頭面色潮紅的解釋。主子有令,奴才不得不從啊!
"……"是她的錯?
秦思思挫敗的低頭。
為什麼她的前身要這麼做?難道……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回你之前的那個名字吧!"當著別人的面,污辱人,可不是她的作風。
"奴婢夏竹,謝謝主子恩典。"小丫頭意外的跑到她的前面跪下來,磕頭謝恩。
"……你起來……"秦思思被她的舉動給弄得頭昏腦脹。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她是真的真的很不習慣……
"告訴我有關皇後娘娘的一些消息。"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從昨天晚上的氣場來看,這個皇後娘娘性子有些冷,好像很不好親近的樣子。
"主子,皇後娘娘可是您的親姐姐。"這個消息還是她幾天前听其他宮女姐姐說的。
"什麼?"秦思思不禁放大瞳孔,驚訝過頭了。
會不會太奇怪了?
她這個爹為什麼要把兩個女兒都送到華麗的牢籠里,一輩子都困死在這里?
難道是因為對權利的不滿足?
有如此一位渴望權利的爹爹,難怪皇帝會視她們家為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水家爹爹的野心再怎麼大,也不會招然若揭,搞得人盡皆知。其中,必有什麼蹊蹺……
有待考究。
"主子,您不記得了嗎?"夏竹驀然瞪大眼,詢問。剛才唯唯喏喏的表情已不復存在。
"怎麼可能會不記得,本宮只想試探你一下而已。"秦思思回答的理所當然。她又不是傻子,不想被害,就得步步為營,不要讓任何人抓住把柄。尤其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