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八大掌門鬧王城
天下第一修真大派,昆侖山。
「師傅,師傅。」這一日,游龍道人真在煉器房關心昆侖派的煉器進度的時候,突然他的大弟子紫雲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一看到紫雲慌慌張張的樣子,游龍道人便皺了皺眉頭,說道,「說過多少次了,君子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有什麼事價得這麼慌張的?」
紫雲說道︰「掌門急召所以在山長老以及元老。」
一听到這個,游龍道人也忍不住嘴巴微微張開,「鬧得這麼大動靜?發生什麼事了?」
「我在路上听到守衛仙心的人說,好象是仙心顯靈,仙長要傳話與八大門派。」紫雲說道。
「什麼?」這一下,游龍道人真的愣住了,他略呆了一會,便趕緊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撩起衣服下擺,踩著匆忙的碎步往那蘭堂而去。
當他們師徒來到那蘭堂的時候,在山的七位長老,兩位元老,還有掌門都已經出現在那里了。紫雲不是長老,所以游龍道人讓他退下,然後自己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忙不迭地問道︰「仙旨何時下達?」
听得游龍道人這麼問,游龍道人的師弟廣雲子,現任昆侖掌門便站了起來,對游龍道人失了一禮,然後面帶喜色地回答道,「回師兄,一個時辰之後,仙旨就將到達。」
當初眾多現任飛升之後,許多精妙的修真法門便也隨著他們飛天而去。而上次仙旨降臨的時候,八大門派便各自都得到了數樣頂級法門,使整個修真界之後的整體修真實力整體上揚了許多。這一次。仙旨再次降臨。肯定又是要布置什麼任務才是。
完成了任務。肯定又會有好東西賞賜。正是因為了解這一點,廣成子才會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游龍道人听了廣成子地話,坐在了椅子撒謊能夠,想了片刻,仿佛是對廣成子說。又仿佛是自言自語,「難不成會是要求我們攻打海外修真派麼?」
他這麼一說,其他各位元老,長老擺便紛紛附和。仙旨當年降臨便是為了剿殺海外修真那些歪門邪道。而現在據說海外修真派又再次強大起來,仙旨再次降臨,要他們重新干一遍曾經干過的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當今天下太平,除了這個之外。真的不知道黑能做些什麼。
而在靈空島上,已經被剝奪管理世界的權力,召回靈空島的帝驊和天道兩人,正是負責宣讀仙旨地兩人。
天道和帝驊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天道問道︰「有人猜測說。消失的二十五個法寶人,便是被撒旦收服了,你看呢?」
帝驊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大可能。二十五個法寶人是何等威力,如果撒旦有能力同時將這二十五個人都收服的話,他何必躲躲藏藏?他溫情有能力將進攻墮落天使總部的修真者全滅。」
天道想了想,說道︰「我倒覺得有可能。你想想看,他既然有能力將丹瑪士一擊而殺,這是多麼可怕的能力啊。」
「那你怎麼解釋,他任由墮落天使被全滅?」帝驊反問道。
天道懊惱地搖頭道︰「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唉,也許只有大帝才能理解這個家伙吧……天眼已經開動了,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宣讀仙旨了,你覺得修真界的那些家伙們,能夠幫我們找到些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眼下這個時候,對撒旦知道的越多,對我們越有利。」帝驊說道。
天道嘆了口氣揚了揚由某個法寶人用手機拍攝下來的洪三地相片,然後說道︰「我們已經有了撒旦的長相,真的還需要發動天眼麼?我總覺得這次使用天眼很多余,真界的那些修真者們,真的可以比我們發現更多麼?」
「天道,都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在去想這些了。總之,我們現在趕緊盡一切辦法,盡量了解撒旦。只要了解他,我們才能掌握他地規律和弱點。那樣,我們才能夠有效的摧毀他。現在墮落天使基本上已經土崩瓦解了,再干掉撒旦,天下就太平了。」帝驊說著,拍拍,從坐著台階上站了起來,「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dvd吧,蒼天保佑,那些無知的人類們,總算是干了件好事,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打發在這里的漫長的光陰。」
「听水你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四百箱各種光碟,是真的還是假的?」天道以便跟上去,一邊問道。
「不是四百箱,是四千箱,我幾乎把他們有史以來所有地光碟種類都給搜集全了。」
「四千箱?那麼多碟,那麼多的游戲,那看得完,你玩的完嗎?」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倆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地方待上幾萬年呢。」
「啊,對呵,那得多帶幾台電腦上來才行,不然玩壞了可就糟糕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帶了一條電腦生產線上來,還帶了五十噸生產電腦所需要的原料。你沒看見,看到我的光盤和電腦,那些家伙們都快嫉妒瘋了。」
「唉,還是先把撒旦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一個時辰後,八大門派的在山元老,掌門,長老,全都齊聚在各自的門派仙心周圍。
隨著一陣刺眼的光亮出現後,在仙心中央有一個半人高的圓鏡狀的水波升了出來。爾後,便看見兩個人地形貌出現在上面,其中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張畫得極為惟妙惟肖地圖畫。
而游龍道人一看到這畫像。便頓時心里咯 一聲。「這……這不是洪三麼?」
而鏡中仙人接下來地話。更是讓游龍道人目瞪口呆,「……此人為天下大禍,即將禍害整個真界……我們靈空島眾仙人正在設法消滅此賊……任何門派能夠提供詳細完整的,關于此賊資料者……此次天眼徇例將召開一年……完成任務之門派,可獲無上心法一部。」
當仙旨宣讀完畢。昆侖派所有長老和元老紛紛交頭接耳,「此人是何許人也?」
惟有游龍道人面露土色,「天啊,師父所說的天下大禍,原來竟是此人?而我竟然還以為……天啊……」
眾長老見得游龍道人這麼說,便紛紛問道,「游龍,你怎麼了?」
游龍道人這時候才勉強收住情緒,對眾人說道︰「畫中此人。游龍認識。」
「啊?此人是誰?」眾長老趕緊問道,「此人是誰?」
「此人便是當朝二品冶煉侍郎洪三。」
「啊?竟然還是朝廷命官?」眾長老發出此感嘆之後,便馬上紛紛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到王城去把洪三抓到手。免得被其他門派搶了去,那到手的無上心法就飛了。」
游龍道人馬上說道︰「我們之中速度最快的,便是掌門師弟和我,不如就由我和掌門師弟趕去王城,青紫去捉拿這妖孽,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都有有些舍不得這麼大得功勞落在這而人手里。但是他們自己也似的自己地速度的確不及而人,萬一把事辦砸了,讓別的門派搶了先,那可就不止是無功,而是有大禍了。所以,他們最後只能同意游龍道人的提議。
而就在昆侖派做出如此決定的時候,其他各派也幾乎同時派出了最強的組合前往王城。因為當初洪三曾經在杭州天下英雄大會出面救過皇帝,而當時有許多各派長老出席了那次活動。因此,每派都有人認出來這是洪三。
八派幾乎是同時動身,飛往王城,去捉拿那個假洪三。
而這個時候,假洪三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倘若不是他這天剛好進宮,去見已經在皇宮里闢了個角落辦公的雄闊海,恐怕當場就要落入眾門派長老的擒拿中了。
話說,這時候談笑正在煉器房里偷偷煉制第七組金甲兵將,突然听到門外砰砰砰的狂敲門,把談笑給嚇得半死,趕緊飛快地連帶原料和煉制金甲兵將的煉器爐一起放金乾坤袋里。然後才敢皺著眉頭,走出去,呵斥道︰「鬧什麼鬧?沒有看見本總監正在煉器麼?」
「報告總監大人,剛才突然有一群人闖進山莊,四處說要找莊主。小人說莊主不在,他們沒人相信,在莊內四處搜尋,弄得烏煙瘴氣,其他大人們都出去辦事了,所以小地們只敢來打擾總監大人了。」
談笑一听,不敢相信地瞪了瞪眼楮,「有沒有搞錯?當我們堂堂和為貴是集市麼?竟敢如此胡作非為,走,帶本總監看看去。」
談笑說著,就威風凜凜地跟這小廝走出門去,但是他才走出去十步,進趕緊耷拉著腦袋,想找地方躲起來,因為他迎面就看見峨眉掌門道程子。
但是,他想躲,道程子可不原讓他躲,沖著他大喝一聲,「孽障,站住。」
雖然已經不是峨眉門人,對道程子的觀感也一般,但是畢竟是在峨眉山長大,從小受著老不死的管教。所以談笑對道程子多少還是有些畏懼,听到道程子這麼大喊,便無奈地站在原地,訥訥地行禮道︰「師伯。」
這原本是一份禮貌,但是誰知道道程子卻毫不領情,開口就道︰「誰是你師伯?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峨眉派的人,沒有資格喊我師伯。」
熱臉貼在冷上的滋味,沒人喜歡。談笑當初之所以被逐出峨眉,跟這道程子就要許多關聯,談笑對他本就不怎麼待見。現在听道他這麼說話。心里也不由的無名火起。
不過。礙著輩份地差距,也不敢發作,知識轉身就走。
誰知道,他剛一轉身,便被道程子用力一把扯了回來。「當天在峨眉時,我就看你心術不正。沒想到,你沾花惹草,敗壞門風也就罷了,現在居然甘于與妖孽為伍。倘若不是已將你逐出門牆,我今天真很不得清理門戶。」
听到道程子說話如此難听,談笑正要發作,突然心中又升器一陣疑雲,「妖孽?誰是妖孽?」
「還能是誰?自然就是你的老板洪三了。」道程子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趕緊告訴我洪三身在何處,不然就算你不是我峨眉門徒,我今天也要了結了你。」
「洪三……是妖孽?」談笑說到這里,不禁笑了起來。「他……他是什麼妖變的?」
「你少在這里耍這口舌機靈,天上仙旨降臨,洪三乃是天下大禍,天下修真者共擊之。」道程子口舌一轉,仙旨就變形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大概地意思談笑是听出來了。再想起當初師父所說地話。頓時心如明鏡,在心里自言自語道︰「師父所推算地果然不假,這個洪三不是凡人。只是居然要勞煩天上的仙人降下仙旨來對付他,這未免太大件事了吧?這其中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正當談笑在心里充滿疑雲的時候,道程子不耐煩地喝道︰「孽障,快說,洪三身在何處?」
談笑這才醒轉過來,心想,反正這洪三是假地,是死是活,關我屁事,我干嘛替他做義氣?想到這里,他馬上答道︰「洪三進宮去向雄親王匯報公務去了。」
「你若敢騙我,我回頭一定要了你的性命。」道程子說著,便帶社隨身長老騰空而去。
談笑在他背後恨恨地吐了口口水,然後便滿莊子愛跑著大聲嚷嚷道︰「諸位仙長,洪三在皇宮里,他正在跟雄親王匯報公務呢?你們看,峨眉派已經出發了,你們還不追上去的話,那可就晚了。」
經他老人家這麼一攪和,要不了多久,原本還在和為貴橫沖直撞四眾掌門長老們就紛紛騰空而去,向著皇宮飛去。
這些老大們一下飛起,一下降落的,可把王城里的那些老百姓給樂著了。平日里,哪里看得到這般光景?大家正事都不做了,紛紛跑到大街上來看著難得一見的風景。
一邊看,還一邊互相品評起來。
「啊,你看那黑袍的,姿勢飛得多麼優美?肯定是練過的。」
「廢話,不練就會飛的,那是鳥。」
「囈,那人的胸部怎麼那般大?但是胡子有那麼長?是不是修真修得太高,不分男女了?」
「白痴,那是風刮進衣服里去了。」
「……」
就在街上的實景小民都在津津樂道地時候,雄闊海已經站在皇宮最高處,觀看這一切。
事實上,當眾多掌門靠近王城的時候,雄闊海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突然之間,這麼多老大們一下子全部沖進王城。這可把雄闊海弄得頭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正是因為完全不知情,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站在皇宮高處一直觀察著。他首先看到那些掌門們紛紛在和為貴降落,于是奇怪地問跟自己站在一起的碧連天,「那些老大們都去了和為貴了,你說他們這是在搞什麼?」
碧連天略微想了一陣,然後說道︰「只可能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為了修真礦藏,第二件事便是為了洪三事件。」
雄闊海又問道︰「那你覺得第一件可能,還是第二件?」
「應當是第二件,第一件事無法是為了修真礦藏分配不均。但是我們現在對八大門派盡力傾斜,他們不該有什麼不滿的。就算有不滿,他們也只需要拍一個長老來王城就可以了,那里需要擺出這麼大陣仗。」
雄闊海又問道︰「難道洪三就值得他們鬧出這麼大陣仗嗎?」
「這個我也想不通,只是和為貴里,除了修真礦藏和洪三地秘密織祩。什麼也沒有。我也只能這麼解釋了。」碧連天也有些不解地說道。
他話一說完。雄闊海馬上想到自己跟海外修真派勾結的事。麼不是林宛如他們從什麼地方知道了這件事,將這件事揭發了?但是,她有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難道事般若那老家伙跟他們說的?般若當時都傷成那樣了,還敢去和為貴報信?就算他去了,我們在和為貴那麼多耳目。難道就不會發現。
越想越亂,雄闊海腦子里一片漿糊,因為是在有太多事情無法確定了。不過,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時間想這麼多。現在最重要地,事不能讓這些老家伙看出任何破綻。
想到這里,雄闊海便轉過頭看了看審核地假洪三,然後對他說道︰「你還事趕緊恢復真身吧,把相貌和先天元氣變回來。不然地話,萬一到時候他們把你抓住,一通亂問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假洪三趕緊施禮道︰「是。」
說完,就趕緊走下高台。處理起自己的妝去了。
假洪三走了沒多久,雄闊海再回頭一看,變看到八大掌門紛紛帶著一兩個派內頂尖高手,朝著皇宮飛來。縱使他已經見慣大場面,但是眼下這情形,還是讓他的脊背不知不覺地流出汗珠來,禁不住回頭問碧連天道︰「碧大人。眼下是不是稍微避一避為好?」
碧連天拱手道︰「王爺,他們來皇宮,如果不是針對您的,您這樣跑掉,只會他們生疑。如果他們是針對您地,那麼算以天地之大,也未必有您的容身之所,您能跑到哪里去呢?」
听到碧連天這麼說,雄闊海只能用力一拍柱子,說道︰「好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道書房去。」
說著,雄闊海就大踏步地從高台上走了下去,回到書房,拿起文房四寶,開始臨摹起古人字帖來。剛寫了一個忍字,眾掌門就紛紛降落在皇宮地面上,沖進他的書房。
不一會,他的書房就滿滿地塞了整整二十個人,雄闊海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筆墨,伸手抱拳做了個長揖,然後笑道︰「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怎麼這麼多前輩一起來看我?」
「誰要看你?」八大掌門中,修養最差的,便是沖在最前面的道程子,之間他一馬當先地沖到雄闊海面前,「我們是來找洪三的,他人呢?」
雄闊海看看道程子,笑了笑,試探道︰「不知道洪三做錯了什麼是,老家這麼多前輩來找他?」
「不關你的事,你只把交出來便是了。」道程子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
听到道程子這麼說,雄闊海即送了一口氣,也覺得愈發奇怪了,「這些老不死的到底來干什麼地啊?」
這時候,游龍道人站了出來,解答了他心中的疑問,說道︰「數個時辰前,天上仙旨降臨,指示洪三乃是天下大禍,要我們盡量搜集與此人相關情報。而我們都知道洪三乃是當朝二品冶煉侍郎,專管煉器事務。剛才在和為貴尋他不到,他們說他來皇宮向親王殿下匯報公務,還望親王行個方便,告知我等,此人身在何處。」
游龍道人的話剛說完,雄闊海就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哈……仙旨降臨,專門指示眾位前輩捉拿洪三?」
「正是如此。」游龍道人點頭道。
雄闊海這下子腦子更亂了,這……這到底是什麼事啊?那個看起來就像是市井無賴的洪三,竟然有如此背景?竟然連天上仙人都給驚動了?怪不得會出現那道閃電,原來如此……
雄闊海腦子正亂著,道程子又喝道︰「不要再拖延時間,趕緊說,洪三人在哪里?」
這時候,雄闊海趕緊答道︰「諸位早來半刻,變可以將這妖孽擒住,只可惜他剛剛跟我匯報完,已經離開了。」
道程子不依不饒地嚷道︰「離開?你騙三歲小孩麼?事件哪有這麼巧的事?我們一來,他就剛走了?分明事你袒護他。」
此時此刻,雄闊海真是哭笑不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因為袒護洪三地嫌疑,而給自己惹上這麼大一個麻煩。
洪三啊洪三,難道雄闊海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怎麼你不管怎樣,都事陰魂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