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小友能如此輕松來此。」
「呵呵,這里你們認為冰天雪地,山高路險,對現在我而言,不過只是數座土堆。毫不相瞞,這也是多謝你們玄冰門的那幾本秘書的功勞,要不然也不能翻越到此。」
張清面露輕松地說著。
「現在我也只是替他來交還一些你們門中的物品。」
「哦,我看看什麼物件。」
說完頗為意外地看著張清。
張清伸手從懷中模出一塊布包,里面鼓鼓的包著東西。
王門主接過布包,慢慢打開,七本書頓時出現在他手里。這時的王門主,眼都直了,頗為激動地看著這些書,滿臉喜色地囔囔不已。
「多謝小友,我還以為一兩本書呢,沒想到七本書全在這里。」
舌忝了舌忝嘴唇,頓了片刻。
「賀長老為追回這套秘籍居然被殺,真是死得其所。我一定要好好為他重新辦個葬禮。」
「智兒。」
「在。」
屋外的一名門生急步趕了進來。
「你去叫智平到堂中支一筆錢,好好安慰下賀飛家屬。」
「是,門主。」
名叫智兒的,馬上跑了出去。
「前輩,我的事情已了,在此叨擾幾天,歇息下精神,就下山回家。」
「小友,怎麼如此客氣,你能不辭辛苦,為我們小小的玄冰門這麼遠道而來,我們理應好好款待下的。再說也不必心急,需要什麼我們也會傾盡所能的幫你辦到的。」
張清看著這個變化不定的老狐狸,心中已然對他產生了防範心理,不過還有封信要交,不然自己會馬上轉身就走,立刻這個根本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糾葛的玄冰門。
王門主大顯客氣,大是用話語和張清熱情地聊了起來,顯得如同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外面的太陽就落山了。張清也知道該回自己的屋中歇息了,便準備起身告退。
王門主微微一笑,轉頭沖外面大聲呼叫道︰
「小魚。」
「在。」
屋外的小門生忙進屋應著。
「帶這位友人下去,找本門最好的客房,好好招待這位友人,張友人需要什麼,一定要照辦,不必找我。」
「是,門主。」
沖老門主一恭身,轉身對張清滿現恭謹。
張清點了點頭,示意他前面領路。
然後這個名叫小魚的門生,頭前帶路,走出了大廳。
曲曲折折轉了幾道彎,過了數間屋,來到一處跨院,然後將門打開,把張清迎進里面,轉頭沖張清一笑。
「張前輩,這里的居所是否滿意。」
然後恭謹地站在張清身後,等待張清的結果。
張清听到這個小門生喊自己前輩,心中不由一緊,起了滿身雞皮疙瘩。難道是自己被王門主稱為道友,就這麼不同嗎。張清感覺獨院不錯,便回頭沖小門生說道︰
「不錯,這里遠離前院,還算安靜。你可以下去了,我有什麼會到外面找你的.」
「是。」
小門生一恭身,出了廂房。
張清打量房內,放出神智觀察小門生進入跨院旁的另一座小房子不再出來,才收回了神智。
然後張清在屋內屋外,跨院前後,輕輕地,細細查看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籠中鳥。讓自己的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中。
重新回到屋中,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便放開神智,將聞識放了出去,慢慢查看著玄冰門中的所有布置結構。
說也奇怪,門中的後面種了不少都是寒性植物。也許他們都是以此為生。
後面幾間雜房和院中人都在忙著做事和練武,中間的屋舍只有幾個人,卻都是睡覺和休息。前面有三處大房,一間大廳,兩間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