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此時雙目寒光大放,虎視眈眈,大有動手的樣子。
玄玉望著張清的神情變化,臉色立刻嚇得蒼白,大顯驚慌之色。
他可知自己這點法力,只有被滅的份。忙滿臉堆笑,做出友好的姿態,解釋道︰
「張小友不必那麼緊張,我做為門中第一大長老。只是來感謝你的好意。我可沒一點敢對門中恩人動手的想法,那我豈不是分不清黑白的糊涂之人了。」
玄玉見張清疑慮未消,忙接著解釋著:
「我可不是什麼好武之徒,想必道友已經看出我身上的那微弱靈力了,我只是個向道之人。」
話中之意我的這點道行還能逃得過您的眼楮,忽發現自己失言,苯啊,這不是告訴對方自己知道他是修仙者,而且還知道他的一切。
張清面色平靜,見他連真話都表露出來了,心中也對他的所言信了幾分。
玄玉見張清雙目神色緩和了不少,好象對他剛才無心之言,一點沒在意。便大為和善地說道:
「張小友不辭辛苦而來,換做我,我可不敢說能有如此膽量和氣魄。既然本門秘本能被張小友學去,說明你與我派有緣,將來還望張小友能對本門多加照顧。」
「呵呵,沒什麼。」
「玄玉前輩,我這里有一封書信是賀飛長老所留,他要我轉交給你。」
「哦。」
玄玉露出奇怪表情,看了看張清,接過那封書信,細細讀了起來。
管他呢,就算這只老狐狸壞的透頂,賀飛指名點姓要求交給這個老壞蛋,自己也只能替他先辦完遺事,以後出現問題,也不能怪自己,只能看天意了。只盼玄玉能比自己想象的要善良幾分。
「是賀飛前輩的親筆書信吧?」
張清故作緊張地問著。
「不錯,正是他的書法字體。」
「多謝張小友,這封信對我們重要得很,幫了我們不少忙啊,這可讓我們能為賀飛的失蹤所做的錯誤計劃,做重新修改。中間也免了不少周折啊。」
然後頗為誠摯地對張清說道︰
「看來賀飛師弟找對人了,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小友,能將這麼機密地事,不遠千里,不計險惡地送回到我手里。」
「沒什麼,只是幫賀飛完成遺願罷了。」
張清面色真誠地對玄玉說著。
「打擾張小友休息了。有什麼事需要我的,盡管叫小魚來喚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面帶恭敬地說完後,沖張清一拱手,慢慢退出屋外,轉身關上了屋門,離開了跨院,
張清放出神智跟著他到了一間大院。
只見玄玉匆匆忙忙地來到自己跨院,將院門上方的紅燈籠點著,開門入屋。
過了片刻,一道黑色人影一閃,沒入他的房中。
玄玉轉身看著進來的黑袍人,仿佛早已習慣他的賊眉鼠眼,偷偷模模進入他房間的小心舉動。
「呵呵,你在雪山附近可曾見過或听過一個小孩的事情。」
「沒有,我們對最新進來的人都做了詳細觀察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
黑袍人影,認真地回答著玄玉的提問。
「難道領隊怕這個小孩破壞我們所謀劃的大事。」
黑袍這麼一說,顯然表明他對張清進入玄冰門的事已經知道了!
「是的,這個小孩的出現太巧了,不早不晚地選在我們計劃的前十天出現,我就怕是那個老家伙故意裝糊涂專門暗中請了個小仙士。」
「領隊是說這個小孩是個修仙者?」
黑袍人大為驚訝地望著玄玉,仿佛在等待他的肯定。
玄玉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
「對,他確實是個修仙者,而且修為還要略勝我一籌呢,哎,可惜,我也是剛剛知曉的。」
黑袍人听玄玉如此一說,自然是知道這個小孩可不能小視,便將自己的探查結果說了出來。
「噢,對了,領隊,我們在市坊的探子一月前看到一個穿青色短衣短褲的小孩操外地口音在坊中買了套藍色衣裳。探子對我詳細做了匯報。我只覺得是山中小孩,不是最近外來的人員,也沒太放在心中。」
玄玉,聞听,臉上露出喜色,與自己所見張清的藍色衣裳居然相符。看來他真是在山中苦練這七套秘本,最近才出來行動。
玄玉,轉身便在屋中來回踱步。
忽然身子一停,這個自稱張清的小孩不是說五年前來的這里嗎。自己在五年前也好象听過一個不會什麼武藝的小孩來到這里,買了不少取火用具,爬山物品和食物。難道當初那個在山中消失五年的青色衣裳小孩就是現在短衣短褲的小孩。這樣推論,這個小孩所說之言全是真的了。
玄玉,想明白後,嘴角往上一撇,露出笑意。
只是這個小孩身為修仙者怎麼會對這些凡人的武林秘籍感興趣呢,難道他也發現書里面的秘密了。不可能啊,書里面那處藏有地圖的地方十分隱秘的。如果真的被他發現了,也只有殺掉他,保住書里面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