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下的一片很大的空地上站著七個人,各人間距十步地圍成了一個大圓圈。
離地上七人數步遠的一處高樹上,蹲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他正目不轉楮地向遠處眺望著,而空地上的七位修士聊著他們的計劃。
「大哥,你確定這個小修士是單獨一個人嗎。」
一個瘦矮的小個子,抬頭向距離自己十步遠的彪形大漢望著。
「大哥哪次辦事出過差錯,我認為絕對沒錯。」
在這個瘦矮的小個子身後十步遠的地方,有個壯壯的修士回答著他的話語。
「那我們這麼大張旗鼓地對付一個煉靈期修士有點太夸張了吧。」
「就是,我也認為一個小修士能有多大的本事,值得我們這麼隆重地歡迎他啊。」
距離壯修士十步遠和二十步遠的兩位年紀很小的修士大為不解地提出了疑問。
「我倒是同意大哥的布置,畢竟這樣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他圍住。畢竟他身上除了那六根鳳尾草還不知有什麼奇寶呢,萬一讓他跑掉就虧大了。」
壯修士對面一個歲數不小的中年修士大為老到地附合地說著。
「說真的,我們听老一輩說了,除了那被公認為奇洞怪地的凶險之處擁有上千年和上萬年靈草外,這一界像他那樣隨手掏上千年上萬年的貴重靈草的人已經多年不見了。」
緊挨瘦小個子的一個中年黃衣修士回想著大為怪異的張清。
「呵呵,我也是怕那臭小子,真有什麼不為我們知道的怪異神通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興師動眾的勞煩各位兄弟們幫我擺這個北斗**法陣了。要不然以我們這幫都是築靈期的高期修士,那會將他一個小孩子放入眼里啊。」
這時蹲在樹上的彪形大漢,低頭沖地上的幾人解釋著邀請他們來此的原因。
「畢竟小心些可以使得萬年船啊。」
彪形大漢頗顯謹慎地說道,之後又全神貫注地向谷中方向眺望著。
「大哥,那小子會向我們這邊來嗎。」
離壯修士十步遠的小修士有點不敢肯定地問著蹲在高處的彪形大漢。
「你好苯啊,大哥每次行動時,都會在目標身上,灑上跟蹤粉的,就算他腳程慢或者有事返回客房去,我們依然可以根據藥粉確定他的行蹤的。」
距離小修士十步遠的另一個小修士回答著他的不著邊際的問話。
「大哥,我們把東西弄到手後,咱們八人怎麼分那六根鳳尾草啊。」
瘦矮的小個子對彪形大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大哥一定虧不了我們的,再說我也在廣場中與大哥一起見到那小子拿出個鼓鼓囊囊的大布包,里面一定還有很貴重的東西。只要把他擒住,還愁沒財發嗎。」
離彪形大漢最近的老修士呵呵笑著,像是想著當日那艷遇的情景。
「這個小子說也奇怪,年紀不大,修為也蠻高的,象我們幾位兄弟當中,以何兄擁有一個靈根的修煉速度最快,我們都很羨慕啊。看那小子假以時日定會超過我們所有人的。」
壯修士回想著那日在廣場上所見到的那個小孩,心中大為驚異地說著。
「以眾位兄長大哥的修為,我這小小法力,也未必比你們能強到那里啊。」
黃衣修士對那壯修士的夸贊,大為謙虛地說著。停頓了一下,對那老修士說道。
「魯道友是不是對我們捕殺掉那個小修士感到十分可惜啊」
「不過那小子確實夠奇特的,能在十四歲的低齡煉到九層瓶頸實為驚人啊。我當時自感靈根天賦超強,苦練了將近十二年才進入煉靈期的第九層。」
壯修士回想著自己的練功過程,大是肯定張清那高深莫測的修煉技巧。
「難道這小子打娘胎就會修習仙道了。」
瘦矮的小個子滿是狐疑地冒出了一句語驚四座的話。
「就是,很有可能啊,以他那修煉驚人速度和身懷重寶真打不準是那個修仙大家的公子哥呢,來這里扮個散仙玩呢。」
離彪形大漢最近的老修士頗為老道地猜測著張清的身世。
「怎麼你害怕了,瞧你那熊樣,我們可是比他高出一期的修士啊,而且八個人既然決定動手還能讓他跑了嗎,再說,我們的底細真是那麼容易能查出來嗎,就是查出來,他就是再大的修仙家族也奈何不了我們什麼的,也得好好掂量下自己能不能抗住我們的反擊,我們可是天星院的弟子啊,他難道還敢到排名第二的大門派里去巡查搜人嗎。」
小個子身後十步遠的壯漢,嘴角一撇,不屑地望了一眼天空。
「說的也是,就是身為七派之首的居仙宗也得給我們留個台階的。我們門派在晉國豈是那些小門小派和雜七雜八的修仙家族可比的。再說那小子到底什麼身份還不知道呢,就連他是那國的修士還是疑問呢。」
黃衣修士對壯修士的話大為贊同,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的話我十分贊同,也許他還真不是本國的修士呢,我們大可不必這麼悲觀呢。」
離壯修士十步遠的小修士大為自喜地安慰著大家。
「管他是不是本國修士,我們先把他滅了再說,我可期盼那鳳尾草多時了。」
瘦矮的小個子身後十步遠的壯修士大是期待的說著。
「都別高興的太早啊,中間變故很大的,我們以往也多次失敗過的,希望大家盡力配合不要讓這個難遇的大魚給溜掉了,不然我們就白忙活一場了,再說,干我們這行的,可不只我們這一家啊,也許我們之前,我們之後都有埋伏人員的。」
蹲在高樹上的彪形大漢邊向遠處眺望著,邊提醒大家不要大意。
「呵呵,他們那些小股部隊,只配欺負些煉靈期低階的修士,想那小子九層瓶頸的高階修士,又身懷不名身份,他們一般不敢攔截,都是放給我們這些人手眾多,或者修為不低的隊伍,他們可不想做那種捉到獵物又被伏擊的蠢事。」
壯修士大為自負的說著,一副自認為所在隊伍又有實力又有人手便可以瞧不起任何人的模樣。
「我同意你的看法,我們是出自晉國陣法大派的修士,陣法畢竟比那眾人聯手的威力大好幾倍的,恰好我們這里四處寬廣也最適合擺陣,身在陣法大派,又是擺此大陣,可以說在這里是無人能敵的。屈屈一些小部隊,就是再厲害,還不是每次遇到大魚被逃後,我們給他們收尾啊。」
離壯修士十步遠的小修士對自己身處陣法大派,大是慶幸不已的神情。
「就是,除了築靈期修士起哄外,凝氣期一般不會與我們這些人搶那低階修士東西的,這就更加確定了我們擁有最大的優勢。」
距離小修士十步遠的另一個小修士,確定了獵物遲早會入網的見解。
「我想這條大家都會選擇走的路那個小修士也一定會走的,只是等的時間長一點而已。」
「大家注意,遠出過來一個藍色身影,看樣子很像那個小修士,大家快快隱去身形,不要讓這個獵物跑了。」
彪形大漢在樹上沖樹下的眾人吩咐著,隨後自己也慢慢隱去了身形。
頃刻間樹下眾人都靜靜地不再言語,各自從懷中掏出張黃色符紙,念念有詞,瞬間便在空地上消失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