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臉上雖仍疑惑自己的耳朵,但看到錢後,卻神情略微調整了下,笑著回道︰
「你們且慢用,我去招呼廚子快些上菜。」
轉頭看著劉環月那瘦小苗條的身材,模著自己的腦袋,迷惑不解地後退了兩步,撞到了後面的桌椅,店小二將踫歪的桌椅扶正,沖張清和劉環月點點頭。
「小二,麻煩你將這些空盤,空碗撤下去。」
「哦好的。」
掌櫃神色不定,仿佛見了狐妖一般,中了邪。
小二將飯桌上的空碟盤碗收拾起來,一路小跑下樓進了里面的廚間。
張清和劉環月望著樓下的行人,聊了起來,打遠處,緩緩走來一位老人和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女孩,老者身穿灰色布衣,胡須長及胸前,小女孩粉衣著裝,秀發高挽,一副清純可愛模樣。手里握著一把琵琶,一家店面挨著一家店面得巡走著。
大約半個時辰後,他們要的飯菜才慢慢上了桌面,劉環月便什麼也不顧了,又低頭吃喝起來。
對面一位身穿灰藍色錦羅綢緞的男子將他們這桌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張清那隨手拿二百兩的輕松動作,讓他心動了一下,看樣子是那位大富豪家的公子哥,本城他好象還沒見過這個小孩,一定是外來之人,管他呢,自己地界,只要他不生事,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張清和劉環月的。
這時打下面上來一個賣唱的女子,後面跟著她的老爹。
他們走到灰藍色錦羅綢緞的男子身旁,放低聲問道︰
「官人,可需要奴家為您獻上一曲。」
灰藍色錦羅綢緞的男子嘿嘿地輕笑了兩聲。
「小娘子,當然可以了,呵呵,不如你坐在我的腿上,你唱我拉,如何啊?嘿嘿!」
「對不起,官人你誤會了,我只唱,不陪客。」
灰藍色錦羅綢緞的男子露出意外的神情。
「哦,你們只唱不陪,難道看不起我秦大爺,你們是不以為我掏不起銀子啊?」
站立在他身後的兩位年輕人,一高一矮,發出嘻嘻哈哈地笑聲。
「秦爺讓你陪著喝酒,是瞧得起你們,你們若識相,就快些依從,免得傷了和氣。」
秦爺身後的那位高大僕人,兩三個跨步便到了他們跟前,伸手拽過賣唱女,就要強行拉著此女往秦爺身上湊。
旁邊的人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老人拉住那人的臂膀,死拽住不放。
「你們不能啊,我女兒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喊著,讓張清和劉環月听了揪心不已,既然事讓他們踫上了,那還能置之不理,只要有些良知的總是要打抱不平的。張清正皺眉思量怎麼出手,正在思考間,只見一道灰色人影直飛向他們這一桌,正是那個老人。
乒哩乓啷,剛擺上桌的酒菜被老人撞灑了一地。老人隨勢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前胸,仍高聲阻止著他們的行動,那人甩甩自己的衣褲,嘴中罵道︰
「老不死的,為了你那女兒,還髒了我的衣服。」
一把就要將賣唱女子推向藍衫秦爺。
「哈哈,美人,來坐到大爺的腿上。」
當他一把將那女子拉到自己身前時,發現衣服不對,發型也不對,仔細打量了下,這不是剛才出手的高個僕人嗎,那位女子呢。他四下一看,對面的藍衣少年,正安慰著賣唱的父女。探手入懷,拿出幾兩文銀,遞給了父女兩人。
「你和你女兒,快些走吧,這里有我處理,你們不必擔心。」
說著扶著老人和那名女子走到了樓梯口。
「慢著,這位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如此多管閑事,你難道不認得我們秦爺嗎?」
旁邊那位矮個僕人來到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張清伸手輕輕一推,那位僕人就站立不穩了,很輕松就被他推出三丈遠的距離,直接朝後倒在地上。
「看來你們這幫僕人,只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萬人之上,卻不知道你張爺的名號。呵呵,也罷,你們也快快散去,不然是自找苦吃。」
張清轉頭沖老人和賣唱女子說道︰
「你們拿錢盡管走出此城,到個安穩地方定居下來,不要再過這種沒有地位,沒有身份的苦力了。」
老人和賣唱女下了樓梯,轉身跪在地上,沖張清磕了三個響頭。
「恩公,在上,來日我們若是一改容貌,定會尋找恩公,來報今日解救之事。」
張清嘴唇微動,向他們傳音道︰
「你們快走吧,我可不一定能一直保護你們。」
賣唱女和老人深情地看了眼張清,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酒樓。
兩個僕人一前一後站到了藍綢緞男子的身旁,這位秦爺開口了。
「公子,好俊俏地移柱換梁的內功啊,我好生佩服,以前只是听家父說過,可如今能親眼所見,心中大為敬服啊。」
邊說,邊起身走到張清面前。他可知道剛才張清顯露得也只是些皮毛的功夫,這個小孩到底有多高的武功,他可不敢胡亂猜測,更不敢輕視分毫。
躬身抱拳向張清報之一禮。
「呵呵,我有意結交兄弟,不知可否。」
張清看著藍綢緞的男子,滿臉的莫名奇妙,這個人真不符合常理哦,張清正欲拒絕時,冷不丁地突然從藍綢緞男子的脖頸處冒出三支冷箭。
好家伙居然施放冷箭,看來剛才一番客套都是假意為之啊。
劉環月還未來得及喊出「小心」。張清胸前便結結實實被三支冷箭穿入,張清也隨之倒下。
「呵呵,不打听一下,我冷箭王秦峰可是相當厲害的。你個乳毛未退盡的小孩子,還能與我稱兄道友。」
抬頭看著美麗容顏的劉環月,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個少女正是芳華正茂,高立,段挫,來把這個小娘子,弄到我府上,我要親自嘗嘗鮮。」
可是身後無人動靜,這位藍綢緞的男子便大怒道,轉頭要喝罵時,才發現自己那隨行弟兄一個個仿佛喝醉了酒,任憑他怎麼搖晃,叫喊,仿佛未聞,而倒在地上的張清也奇怪的消失了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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