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位劉店主帶人逃出酒樓沒多遠,里面飛出四人,各個都身輕如燕,從屋檐急飛出酒樓,緊追劉店主而去。過了沒一會兒,又是兩道身影閃過,直奔外城告捷去了。
張清看了看被打出來的劉店主,完全不認識,也就不再多呆,帶著劉環月滿心歡喜地向家走去。
張清雖心急如焚,想早點回家,可是看到劉環月那副初入凡間,喜形于色,蹦蹦跳跳,左模模,右看看的模樣也就不忍打擾她,反正現在已經回到了家鄉,也沒什麼事,既然劉環月這麼高興,這麼好奇,想看看自己家鄉是什麼樣子,也就索性陪著他慢慢地走走看看,自己離開這里也有些年了,也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慢慢地走看走看。一路上信步閑逛,靜靜地陪著她慢慢走著。
話說劉店主逃出張家酒樓後直奔自己的主家而去。雖然一直在玩命地奔逃,可三個時辰後,憑他那不低的修為,半里外的追趕之聲,還是能听聞到一些的,長嘆一聲,繼續向前逃竄。身後的追殺之人已經離他們不足半里地了。而現在的劉店主離那主家還很遠,只趕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就在劉店主以為自己絕難逃回去了,馬上就要斷送在這條不歸路的時候,打對面遠處塵煙滾滾奔來一大批人馬,直向他們而來,劉店主知道這條少有人走的路,奔來這麼大的部隊實在少見。不顧現在自己性命難保,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低頭繼續向前奔跑,直接迎向奔來的人馬。就在雙方相距不到百丈時,劉店主抬頭看清了這批人馬,正是主家張府內的護府總管萬三虎。
劉掌櫃立刻心中大喜,正是意外啊,他可萬萬沒有料想到,護府總管萬三虎會在這個時候趕到這里,那可正是雪中送碳,旱季降水的及時雨啊。劉掌櫃呼叫身邊幾個護衛,急跑幾步,奔回到了大部隊之內。
這個時候身後的追殺之人也趕到了,四人手握長刀,長刃耀武揚威。
劉掌櫃三人見救星趕到,心里大松,「 」一聲,栽倒在地上。萬三虎手一揮,就從這批人馬中沖出十來個人,三兩下就將他們扶上了馬背。萬三虎搖搖頭。心中暗自悔恨,暗罵自己。「還是來遲了,遲了!哎」萬三虎咬牙皺眉,心都快撕裂了,「不到三天城中靠外圍的幾座大酒樓,都被莫名其妙地給掠奪了,到底來人是何方神聖,為什麼如此大規模,而且各個武功都不弱,搶店時都是不到五個回合,據自己受傷逃回的家僕武士的敘述,來人的武功奇高,就算自己親自出馬也沒多大勝算。自己投進了今生最大的心血,費了今生最大心機,才和齊管家一同把張家內外商鋪發展到現在這般大的規模,他每次行動都謹遵齊管家的指示,不傷人,不殺人,不搶奪。這是為了什麼,難道張家要就此斷送掉所有基業嗎?既然自己答應忠心護府,也無奈阻止這滅頂之災。」
萬三虎仰天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吼聲。
「少主,你快回來吧。」
抬眼向追來之人觀看,一個個黑衣裹身,行動敏捷。萬三虎手指來人。厲聲吼叫一聲。
「你們四人中,誰是頭子,快快束手就擒。」
而那四人並不言語,低頭舞刀迎面就向萬三虎這幫援兵攻來,顯然是群訓練有素的亡命之徒。
幾個照面便打倒砍傷了大隊人馬。萬三虎帶領了兩位小頭目也與這幾人打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個緊張時刻,遠處飄飛趕來兩個身影,一個是綠衣姑娘,一個是藍衣少年,他們正是張清和劉環月。他們兩人不是正在「武凌城」內慢慢地閑逛游走,觀看城中風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數里之外?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張清和劉環月在城中慢慢地游走觀看時,看到不少大酒樓關門停業,听到不少人在議論言說這數天,數月的變化,「張府萬三虎在城中所開的酒樓悉數關閉!」「剛才酒樓大戰,張府萬三虎所安置在城中開酒樓的劉掌櫃也被搶奪了。」一系列的話語,讓張清心中大驚。立刻明白了剛才那一幕的情況,知道家中定是發生了驚天的大事,剛才的劉掌櫃招人追殺,自己那還有什麼心思欣賞街景,立刻拉著劉環月急速地離開了這里,追向了逃走的劉掌櫃。
這時苦苦激戰的萬三虎正在思慮如何擊殺對付這些難纏的殺手,恰好眼前現出一藍一綠兩道身影,還沒分出是敵是友,在一個照面之間,便將來犯的四個人,打到在地,擒于手下。萬三虎抬眼觀看,這一男一女的少女著裝奇特,尤其是那少年,仿佛有些面善。
「萬大總管,把他們抓捕起來吧!」
「你是?」
萬三虎望著這位身體壯碩的少年,腦子中飛快地轉著,到底這個相幫之人是什麼人,一下子就可以叫出他的名稱。
「我是張清啊,萬總管難道不識得我了嗎?」
萬三虎仔細端詳了下張清的面容,突然臉上露出大喜。倒身便拜。
「少主,你可算回來了。」
這時萬三虎幾個貼身的衛士,立刻猜出了所來營救之人的身份,都齊刷刷地跪拜在地。
萬三虎轉頭沖著身後眾多武士僕人說道︰「各位兄弟,這個藍衣少年就是我們的少主,哈哈,我們的少主回來了!大家快快行禮參拜!」
萬三虎話音剛落,身後所有武士僕人,立刻大喜,他們可是早就听說少主的威名,知道張府之內,少主張清的武藝可是世人少見的高手中的超級高手。一時之間,萬三虎身後的所有武士都齊刷刷地跪拜在地,高聲呼喝道︰「歡迎少主歸來!」
眾人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張清感動的心中熱淚狂涌,他沒想到自己離家才數年,家中變化如此之大,武士僕人新人面孔之多。尤其是還將張府的店鋪開到了城中,看來這幾年萬三虎和齊管家是費了不少的心血啊。
張清俯身將萬三虎攙起,回頭沖著眾多家中武士僕人說道︰「呵呵,大家都受累了,都起來吧!」。
「少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有了您在,我們算是有主心骨了!」幾個在幾年前見過張清的老家人,在後面高聲回應道。
此時眾多家人都站立起來,高興激動地言談起來,一時之間的血殺戰斗場面,成了聚會重逢的場面,正是喜悲之間,變化驚人。
「萬總管!」張清指著剛才擊打的場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帶如此多人奔走,發生什麼事了?」
萬三虎咬咬牙,滿臉怒意和無奈。
「別提了,少主。這都怪我啊。」
萬三虎直搖頭,張清一看便知其中關聯一定不少,看樣子一時三刻也講不清,點指著地上被擒住的四人問道︰
「你們這麼多人要趕往何處?這幾人與我們又有什麼關系?」
萬三虎指了指隊伍後面的幾個狼狽不堪的人,輕聲說道︰
「少主,我們這是準備去營救咱們靠城邊的幾座大酒樓,可惜還是遲了,這個中年肥壯的人,就是那里的駐店掌櫃,劉雷。他是我的遠方表親,是昆侖山吳熙的徒弟。一身武藝並不差我多少。可惜還是沒守住我們的店面。哎,今天我又姍姍來遲,沒能早早營救成功,罪過啊,罪過。」
張清看了那幾人數眼,原來就是自己在剛入城所看到的遭遇搶店大難的劉店主。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萬總管你是怎麼知道這里會發生此事啊。」
「別的地方都遭劫了,這里是最後一座幸存的外圍酒樓。我發現情況不妙,便趕緊領人來救,可惜還是來遲一步。」
「哦,萬總管,劉店主傷得怎麼樣,我們先去看看。」
「好的,少主請到後面觀看。」
張清隨他來到那幾人面前。略為察看了下,還好只是體力虛月兌,並無什麼大礙。
「萬總管,讓他們回去多休息幾日就沒事了。哎,這幫惡人如此奪店,不讓我們留有一處店鋪,看來他們不光是沖我們這幾間大酒樓而來啊。」
萬三虎面上一呆,他可沒想到,張清年齡不大,幾眼觀察,幾句言談就能看出這里的彎彎饒饒,不由得更加佩服起張清。
「少主,所言極是,他們不光是沖我們這幾間酒樓,他們要把我們的產業全部霸去,然後再進一步慢慢折磨死我們。」
張清那常顯冷靜地面容也不由得產生一些顫動。
「好歹毒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我們張家招惹了這麼厲害的角色,萬總管,你先派人把我們靠外城的所有大小店鋪,全部關門,人員全部撤回。你回去好好向我從頭到尾說個清楚。」
萬三虎身子朝張清深深一拜,便叫了二十多人去通知關店和收歸人員。他與剩下的人陪著張少主,直接回府
張清總算知道為什麼了,「原來是這樣啊。」
這個萬三虎自他走後將張府的產業越做越大,到最後成了城中最大的商家,自然收購和兼並了不少小勢力,有些大點的商家也無奈屈于張家名下。就這樣張府成了這里的龍頭老大,什麼買賣貨物都是他們說了算。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妒忌和陷害。上個月張家鏢局接到一份神秘的鏢銀,說是送給三萬里外的天塞好友,讓鏢局代勞。萬三虎見利益頗豐,便答應下來了。誰知到了那里,收貨的天塞人打開驗貨時,發現是數具尸體。氣得這個貨主火冒三丈,也不問我們隨行人員,到底是什麼人做的惡,搞得鬼,一副只認為是我們故意借機羞辱于他們。他命人一陣亂殺,整個鏢隊只逃出武功不錯的王鏢師。萬三虎也無奈追尋,自從接鏢後,雇主付完帳,運完貨便消失了。去那里找尋那位托鏢的惡人啊,就此,這位天塞人,率領他們的人,每隔段時間騷擾一回我們,弄得大片家業被他們奪去,搶走,只嘆技不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