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環月就是再聾,前面的話沒听到,可這一聲話語完全進入了耳中,心中不解,殺就殺吧,還嘴中說什麼可惜啊!美女啊!難道這人是一良善之輩,我先問清楚,免得錯殺了好人,張清又得替他懺悔半天。
「大叔,你喊什麼可惜啊,你們如此多人站那麼遠拉弓搭箭要射殺誰啊。」
獨眼怪人知道他這是明知故問,不覺好笑地說道︰
「也好,看你年紀這麼小,來到世間不容易,讓你不做那枉死鬼,听好了。」
獨眼怪人清了清嗓子,高聲問道︰
「你這小孩,昨天之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你難道不知道昨天張家帶人爭奪「張家素月齋」嗎,你難道沒看出來你把自己的牛群羊群趕得到處都是嗎?將所有的路都佔去了哼,你那討厭的牲畜將我們的去路擋住了!我們戰事緊急,那能和你閑扯,呵呵,你就認命吧,弟兄們,準備拉弓放」
「且慢動手,呵呵。」
獨眼怪人看著滿是疑惑,這個小女孩遇到他們這麼來勢洶洶的隊伍居然無一點的害怕模樣。還能在自己左一次砍殺,又一次的威嚇中面色平靜,若無其事,毫無半點平常小孩那應有的反應,不由被他臨場不亂的精氣神打動了。輕聲問道︰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等會兒,你可是個死人了。」
他身後那位副將斥聲說道︰
「你一介螻蟻,還有什麼話說呀,我們任副香主可是法外開恩呢,你別不識抬舉。」
劉環月看也沒看她,捋了下秀發輕聲說道︰
「大叔,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不用動刀動槍,也不用見血傷人,你看。」
說著,劉環月打聲呼哨,這群牛羊仿佛極有靈氣一般,不再騷亂,一下子都齊整地站在大路的兩邊,給他們讓開了道路。
獨眼怪人,見此心中一笑,在這戰事緊急的情況下,好的戰機稍縱即逝,他可不想讓張清趕在他們前面過了關口,要不然他們只有赤刀見紅的拼殺份了。也就顧不上細想,讓人收了弓箭,指揮隊伍從讓開的小道魚貫而走。不一會兒,大隊人馬全進入了牛羊讓開的小道中,就當他們以為就這麼簡單直接地能過去時,只听劉環月又是一聲呼哨響過,頓時間群牛群羊如同充足氣的士兵一般,直沖入這幫惡人的隊伍中,玩命的頂,玩命的踩踏,簡直比剛才還瘋狂。
這幫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沖撞倒一大片,這些人遭到壯牛猛羊的頂撞和踩踏後,頃刻間死傷了不下將近數百人。靠里面的人被外圍擁擠的人推倒一大片,瞬間有將近一少半人慘遭踩踏而死。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一道幾乎無人發覺的身影如輕風一般忽然騰空而走,以閃電般的速度消息在附近,劉環月原本以為可以靜靜地看一會兒熱鬧呢,沒想到還有個人漏網而逃,就在她準備去追趕時,發現那人躲在數五十丈開外的地方潛伏了起來。暗自偷眼看著場中的比賽情況,呵呵,劉環月就就懶得再去追趕他,等一會兒,這些人倒下再去解決掉他。
經過一陣亂沖亂撞,獨眼怪人帶了數百人闖出了一條血路,艱難之極地躲開了這群猛賽虎豹的牛羊,跑到了五百丈遠的一處平地停了下來,他回頭看看,自己現在離那些牛羊已經相當遠了。獨眼怪人暗自感謝老天的眷顧。
獨眼怪人雖幸運地逃了出來,可也在瘋亂中被猛牛頂了下,他的左臂現在正突突地往外冒著血。他看了看跟著他跑出來的人,原來五千人的大隊伍,現在只剩下八百多人了。望了望後面還在掙扎逃跑的人,心中思量,劉香主沒跟著他跑出來,到底去那了。劉香主,號稱飛鳥神人,輕功可算得上拔尖的人,自己的武功可是遠遠比不上他的,自己都能逃出來,他就不可能死在里面。應該在發生騷亂時,早一下子騰空而走。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地牛羊沖撞住,也不可能被教中兄弟亂跑時將他給誤踏而亡的。
獨眼怪人低頭看看受傷的左臂,好家伙,上面的牛角印好清晰,足有兩寸深,兩指寬的模樣,傷口太大,傷口處的血一直止不住的突突往外冒著。他撕下一塊衣角,將他弄成一條,然後用嘴咬住一頭,右手拿住另一頭,用他深厚的武功,輕輕一拉,便將傷口上方的胳膊勒得發麻,捆扎住了,然後用手再一打結,嘴一拽,無一點松動,才從懷內掏出一個白色藥瓶,慌里慌張地撥開瓶蓋,把瓶子移到了左臂的傷口處,將瓶口對準傷口一下子全倒入了傷口。然後又拿出一個黑色藥瓶,和白色藥瓶同樣的做法,將瓶中藥粉全清倒入了傷口。這還不行,又拿出一個黃色藥瓶又全清倒入傷口,這還不算完,然後盤腿坐在地上調息了一顆鐘的時間。才慢慢站了起來。
他再次觀看後面的人群時,已經平靜了許多,成片成堆的死尸倒在了地上。這些人簡直死的太迷糊了,如此英勇的隊伍就這麼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全數死掉了。
哎,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啊,如今要對抗張家的精銳部隊,就這麼地全數被消滅了,哎,他們真是撞到大運,踫到這個不知從那冒出的魔女。
這時站在路邊的劉環月正慢慢看著道路上的這幫討厭的人,已經全被牛羊沖撞踩踏得傷的傷,死的死,留有一口氣的人都痛苦之極地哼哼呀呀地申吟著。已經無一人能正常地逃離這里了。
劉環月這次抬頭看向站在五百丈開外的那八百多人,嘿嘿一笑,然後一聲呼哨響過,群羊群牛又直奔他們而去。嚇得這幫人又直向前跑去。劉環月笑笑,這些人好狼狽啊,就算他們再厲害,這些被附了符力的牛牛羊可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他可對這些人的遲早死掉一點也擔心的,他們總有跑累的時候,就算有一個兩個漏網,也沒事。一會兒自己放出神智去追趕他們,照樣可以將他們滅殺掉。
劉環月看了看離她五十丈遠處的探頭觀看的一個瘦小枯干,樣貌丑陋的中年人,他那卷發長的真奇特啊,听爺爺說,這些都是長在奇特地方的人,才會有的象征。
這個人輕功好俊哦,一下子就從人群中飛跳而出。直接落到了那處高地,要不是他沒立刻逃走,向下觀望著戰情,劉環月早把他殺掉了。
劉環月知道武功這麼厲害的人,定是這支隊伍的領軍人物,呵呵,先把他收拾掉,再去追趕那些逃跑的人吧。
她指著那個瘦小枯干的中年人說道︰
「你不要再觀望了,來吧,老飛猴,你先下來,讓我們切磋比試一下看誰的本事高,誰的輕功更勝一躊,你說怎麼樣。」
劉火火一听,自己閃轉騰挪可是出了名的如同鬼魅的,他怎麼會在自己快如閃電的騰越中,發現自己身藏何處啊。他可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簡單地發現呢。難道這個小女孩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少年高手?怪不得她對剛才動刀動槍的事不放在心上。高手啊,出生牛犢不怕虎啊,他早听說中原能人多,武功高深莫測之人可是不少的。
他見劉環月發現了他的所在,便準備一跳而出,突然他想到了個問題。等等,也許她只是隨意的亂呼叫一聲,咋唬自己呢,呵呵,自己可是老江湖了,怎麼能上這種當呢,呵呵,他這個老江湖可差一點上了這個小女孩的詭計哦。只要細細想想,自己輕功這麼好,而比他厲害的那些真正厲害到深不可測的人,年歲都只有在五十歲開外才能練到這種火候,豈是一個小孩能達到的啊。
劉環月甜甜地沖他笑了下,繼續說道。
「喂,老飛猴,沒想到你身弱如猴,一身輕功卻如此了得啊。呵呵,沒想到你在紛亂一起,便能越過人群,直接逃出這里,真是高人啊。」
劉環月見他遲遲不肯現身,便有些惱怒了,大聲喝到︰
「那位站在柳樹旁的枯干小老頭你出來吧。你還等我過去將你揪出來嗎?」
此言一出,驚的他不由得大叫一聲,今天一見,少年的她居然一點也不輸那些老家伙啊。中原之大,自己看來只是才踏入冰山一角哦。今天該服了。
可他心里仍在活動著,鬼迷心竅的他,暗自思量著,這個小孩年歲不大其閱歷定是很淺薄的,只要將她滅殺掉或找話哄騙住,就會實現自己剛才在後面觀看時想到的那個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計策,呵呵,這次兄弟們慘遭惡運,慘死在這里,獨留他一人,不是更加適合副壇主「鬼書生」梁易龍的苦肉計嗎,哈哈,妙啊。這些被殺掉的兄弟可是他暗投的好證據啊,自己完全可以對張清說這些人是自己遭到上司梁副壇主的追殺才不得不棄教投張家的。
呵呵,自己死了那麼多弟兄,先教訓下這個小姑娘,就算不敵,自己超凡的輕功也可以很輕松地逃掉的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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