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施展完‘識骨術’後,看到了讓他不明白的現象,抬頭問道︰
「月兒,這只怪虎的骨架上,所顯現的三道紫痕處,最下面的那一道紫痕,為什麼有九個點啊。」
劉環月一听,掩嘴一笑,是夠怪的,而他們在查看人的骨架時可是最多五個點的。不過還好,爺爺劉風龍對她解釋過這個問題。
「張哥,妖修身上的一個點,代表一個階梯,他們共分十個點。」
張清听劉環月如此一說,才恍然大悟。
「月兒,這只九點的妖修骨架,就代表它是修煉到了第九個階梯,那它是不是九級妖修啊。」
「嗯,很對。」
劉環月點頭應道。
張清隨口說了句。
「九級妖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飛升之地啊。」
劉環月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妖修每兩級等于我們一個期別,他們的第九,第十級,就相當于我們的飛升期的水平。只是我們一期分三個階段,期別越高,則越難修煉。而妖修則是看它自己的悟性,幾乎每個階梯都是均勻分布的,只要機遇來了,就提升的很快,如果沒有機遇,八年,八十年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妖修可比人幸運的多,每提升一個期別,生命就延長一百多年,像它這種九級的妖修則可以活九百多年呢。想想我們修煉雖可以飛升成功,但所限時間實在短暫,能在生命大限時,成功飛升的就不多了。」
張清听著劉環月的話語,暗自感嘆,人生苦短,時光不多啊。
張清只是微微地呆想了片刻,就低頭分析起所遇到的奇怪現象,九級妖修,飛升期的水平應該很厲害的啊,自己師父鄺悟只是凝氣期,可與飛升期相比,那是相差兩個級別之多呢。而師父鄺悟在滅殺比自己只低一個期別,張清的這種級別的修士時,就是一大堆,也只是揮手間的小事。張清納悶九級妖修居然被他們兩個築靈期的小修士給滅了,這種想象也太不可思議了。
張清再想想剛才看到的這個妖修只有煉靈期的水平,心中似乎猜到了一點答案,難道說這個妖修的修為大減,跌到了它的最底層,才讓他和劉環月幸免于難。
張清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他當時有帽子護罩保護,據他看此帽的注解,可以抵御高一期級別的攻擊。剛才這個妖修的一擊,讓帽子大變顏色。看來那一擊也有凝氣期的水平。看來這麼多的巧合在一起他們才幸運地活了下來,如果是此妖全盛時期,這個帽子就算能抵御兩個期別的攻擊,也和窗戶紙一樣,這只飛升期的高級妖修,一擊就破,張清和劉環月完全沒有活命的機會。
張清暗自慶幸著,也暗自記住了件事情。飛升之地,不但是人修飛升時必來的地方,也是妖修飛升時必來的地方。方才剛入小孔洞時所看到的粼粼白骨,大概是人妖為搶奪飛升機會,大戰所致,也有可能是被妖修施了手段,互相殘殺所致。
他們所遇到的妖修為什麼會修為大減呢,難道是飛升失敗所導致的。
正如張清所猜,這只妖修在數月前從另一處通道,趕到了人間的這處飛升秘地,在前不久飛升失敗而慘痛地降回了原點,它這就算幸運的了,百分之八十的妖修都會飛升失敗。它修為大減不算什麼,只要再過幾年,就又可以修煉到原來的高級水平了,再次修煉可比第一次修煉簡單多了,無論經驗還是方法都掌握了不少的捷徑,再說這個虎怪才剛過二百歲,離他九百歲的生命大限,也遙遠的很呢,自己所有的卡門也打通了它再苦修五十多年便可再到自己的第九級,然後再苦練一二百年,爭取到了第十級,把握大點再來飛升。最最讓它沒想到的是遇到了張清和劉環月。他們這些高級妖修,不知有多少喪生在人族手中,他們對人族的仇恨是根深蒂固的,他一看見人修的張清和劉環月就滿身的懼怕和厭惡。當他在看清這飛升之地出現的只是兩個低期修士,這兩人的修為只是他們妖族中的三級水平,身為九級的它,雖修為大損,降為二級,但它是不會把這種低水平的人修放在眼里,誰只要想想,只比自己高一個級別的水平,大不了斗不過,跑掉準沒問題的。再說他是九級降下來的,在以前別說多少八級和七級被它斗敗,就連同等的九級,修為稍差的,都見他躲的遠遠的。可偏偏意外的是,張清居然有五級水平的法寶。這可大出了他的意料,自然降為二級的虎怪,不堪五級法寶的一擊。再加上劉環月的厲害符咒,自然很輕易地攻破了它的真身,取走了它的妖魂。
此刻在這個飛升之地的里面有兩個身影,在一座塔內正慢慢飛著,看他們的飛行方向,好象在從里往外飛,他們是要離開這個飛升之地。看他們的樣子一臉的失望和掃興。
「狼兄,哎,那日真是無奈啊,要不是我們修為低淺,在虎兄的全力幫助下,我們才很幸運地通過了外面的六層關口,可如今到了這第七層關口,全憑自己單身真本事時,咱們的缺點大大暴露而出,居然不能寸進分毫啊。」
「是啊,熊老弟,我早听長輩們說過不到第九級,第十級飛升的修為,是很難通過這座九層關口的飛升險地的。」
「呵呵,這就讓我們更加不要奢望什麼意外的飛升成功了。」
「不過,還好我們在進入這里後,沒遇到飛升期的高級人修。要不然虎兄別說保護我們了,它連自保都成問題啊。」
「這樣說來,我們沒和虎兄,一同進入第八層,也算幸運啊。」
「反正可以活著出去啊。」
稱為熊老弟的那位,拍了拍滿是胸毛的人身,哈哈大笑地說著。
稱為狼兄的這位,習慣性地沖天輕輕低吼了一聲,淡淡說道︰
「要不是你我如今荒度八百多年,生命已近大限,才不會自不量力的來此冒險啊。也幸虧虎老弟夠仗義,剛剛跨入第九級,到了飛升期的它,很守自己當初的承諾,答應我們來此一試。不管它飛升成與不成我們回去後都得為它多多祈福,希望他能飛升成功。」
「想想它只是修煉了二百年就進入了第九級的飛升級別,我們如今七百歲的高齡真是浪費了太多歲月啊。」
「熊老弟,何必那麼自卑啊,我們這幾百年來,何嘗不是每日苦苦修煉,知道數百年一晃就到了,那敢耽誤一天啊。只是悟性不高和機遇又不佳,才落得如此田地啊。」
「狼兄,你別說了,我知道你那是安慰我的話語,我知道,我的悟性並不是太差,要不然想想,和我一同悟道的其他各族同道中的兄弟們,不知在幾百年中,逝去了多少啊,你我能修煉到第八級,悟性還能差到哪啊。只是命也,運也啊。」
大熊搖晃著化成人形的肥大身形,大是感嘆著沒有個好機遇。
狼妖拍了拍它那瘦弱,但滿身肌肉的軀體。無所謂的說道︰
「不要悲觀,我們現在才七百二十多歲,離自己的生命大限還有八十多年,你不是自認為悟性不低,只差機遇嗎?你想想虎老弟,在短短一百五十多年就進入了第八級,堪能比飛升超快的人修了。它之後又苦練了五十多年,機遇又好。到了它的虎體福降的天賜良緣,打破了它的卡門,快速地進入了第九級。熊老弟,你想想它,再想想我們,莫非苦等了幾百年沒一個好機遇嗎,我們現在可是八級修為的頂峰哦,半只腳已經踏入了第九級,只要再得到天賜良緣,踫上好機遇,也許再過短短十年,或者四五十年,就可以進入第九級了,那時我們也可以追隨虎兄的腳步進入飛升期,再來這里飛升一回啊。你想想,我們的妖修靈界離我們不遠了。」
大熊听著它的話語,原本因沒成功進入第八層而懊惱,現在想想,它說的很對,也許機會還大有的是。
「狼老兄,你說我們進來時,可是艱難萬分,全靠虎老弟的幫忙才成功闖到第七層的。不知出去時,沒有虎老弟的幫忙,我們是不是會遇到凶險啊。」
狼妖搖了搖它那瘦長的臉頰,嘿嘿地笑道︰
「熊老弟,辦事就是謹慎啊,我們在過前三層時,是出現了很多的魔怪血煞,但他們也沒多麼厲害啊。在過中間三層時,出現的鬼怪陰魂也只是化靈期的水平,只是怪多才鎮住前來飛升的各期修士,只要小心也沒什麼的。在過第七層時,出現的幻影世界,才是我們的噩夢開始,我們也只從七層開始了飛升的終結時,雖終歸抵抗不住強大的幻影威能的震懾才敗了出來,可我們本身並無什麼大的傷害,對于出去根本無什麼大礙的。」
大熊點點頭,回想起了前幾日的事情,淡淡地說道︰
「我們是沒受到什麼傷害,身體一點無礙于施展法術。想想前幾日在七層的苦拼,我們沒能通過,也許就敗在自身修為太低,所擁有的威能斗不過第七層的考驗啊,之後,我們雖在里面硬是苦苦掙扎了半個月之久,依然無法超越自己的修為禁錮,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自動退了下來。」
大熊發完感嘆後,突然轉頭看著狼妖繼續說道︰
「哦,我看你不單單只是依靠這些簡單的判斷吧,听狼兄的話語,看狼兄的鎮靜模樣,心中一定有別的依靠。說來听听。不要和兄弟我打啞謎啊,我們可是相交了達三百年的知己兄弟啊。」
大熊很是不屑它剛才一番的解釋,他可是一點也不敢小視外面的低級鬼怪陰魂和魔怪血煞的,它可是听從這里逃出的人說過,這些東西是擊不死,滅不完得,到最後是會讓你法力枯竭而死的,只要到了足夠強大的修為才能一擊讓它們暫時退開,人們才可以短時間進到深層次的里面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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