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朝看了看身前的天熊,天熊已經將這幫干尸擊打的零零散散,雖仍是不少,但他們沒有一個再敢靠近天熊半步,只在老遠的地方,齜牙咧嘴地吼叫著。
張清點頭沖劉環月說道︰
「好的,月兒,我們現在進去吧。」
張清說著身子往前一邁,搶先一步跨入了方形大門之中。隨後劉環月也緊跟而入,天熊看了看他們已經驅身躍進了大門。朝四周的干尸看看,心中正廝打的興起,不過見主人進了大門內,它無奈地跺跺腳,身子一飄,棄掉這群美味的干尸,也跟隨著他們跳進了大門內。
張清和劉環月剛一跨入大廳,立刻感覺四周景色一變,大廳的廳壁散發著淡淡地輕霧,入眼的滿是黑黃色的光芒,並帶著十分陰冷的氣息。在廣闊細長的大廳兩邊各站立著五個煉靈期的黃衣人,修為都在煉靈十層之下。在大廳的最里面有個發著白光的骨架寶座,寶座扶手是用各種動物的身軀組合而成,兩個扶手的前端是兩個大大的巨猿腦骨,讓人在大廳下望過去,那巨猿的嘴和雙眼有說不出的恐怖。而這個白骨寶座上正有一個人端坐上面,頭戴九頭紅蟲的金色冠帽,身上穿著紅色的鎧甲衣,背後有一雙翅膀忽閃飄動。
劉環月和張清環視一周後,眼光直接落在了坐在白色骨架寶座上的那個頭戴九頭紅蟲的金色冠帽的人,這一看不要緊,看完後讓張清和劉環月心中一驚,這人怎麼那麼像前幾日看到的那個灰衣老者啊。他們猜想這個老者的穿著打扮,定是天塞教的教主,難道他們那日在竹屋見到的老者就是眼前天塞教的教主嗎。
這時坐在白色骨架上的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看著從外面跑進來的兩人一熊大是驚訝。這個藍衣少年和綠衣少女沒什麼令他奇怪的,倒是這個不大的小熊,那威武的神態居然十分的駭人。它的一雙眼楮閃著火熱的光芒,在大廳中略微一掃,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雙目閃著寒光,晃動著自己的翅膀。他已經從他們進來的樣子,已經猜出來,魔雨兒和那幫出去的教徒已經被這藍衣少年和綠衣少女滅殺掉了,真是沒想到結果既然是這樣。這時他才知道下面的兩個不速之客完全是來者不善啊。
張清和劉環月同時開口沖著坐在白色骨架上的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問道︰
「老怪物,你可是天塞教的教主啊。」
他雙目寒光一閃,沖著下面說道︰
「呵呵,你們猜得很對,我就是天塞教的教主,你們既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怎麼可以不通過人引領,強行闖入啊。」
劉環月接過了他的話。
「你們這個天塞教有什麼神秘的,還要人引領,什麼強行闖入,我們再無禮,也比你們橫蠻地在人間任意胡為,要強上好幾百倍的。」
他陰陰地一笑,高聲沖張清和劉環月說道︰
「呵呵,你們既然知道這是天塞教,就應該知道我們的教派是威震天下的一方名教。你們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難道沒考慮過後果嗎?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到我們教中有什麼貴干啊?我似乎和你們不認識啊。」
「我們是什麼來頭,呵呵,你無須知道,但你們在晉國武嶺城無辜欺殺張府家的所有商鋪的事,正好讓我撞了個滿懷。呵呵,你們未免也太無視人間凡人的生命了,他們就算沒你這麼不凡,可也不能當螻蟻一般得大肆屠殺吧。你說說你這又是什麼道理。」
張清眼楮直視著這個相當面熟的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面露著譏笑,話中帶著試探地繼續說道︰
「呵呵,什麼認識不認識,我現在看到你之後,感覺你很眼熟,曾遇到過一個灰衣老者一副善人善心的模樣。如今看到你後,怎麼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既然差別如此大啊,哎,人間的敗類披上多麼美麗的外衣都是一種偽裝哦。你這個教主說說,我這個看法對不對啊。」
店下的眾多黃衣人都忽閃著眼楮看著修為高深的教主和兩個陌生的高期修為的小修士斗著嘴,知道一場大戰就將要開始了,看著張清和劉環月那一眼望不到底得修為,知道他們是對付不了的,心中害怕情緒大生,只怕今天是九死一生,收場不好啊。
這個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听張清滿嘴的冷嘲熱諷,心中大大地氣惱,咬了咬牙,面上忽然一轉,面色現出了十分詭異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你們既然這麼的辱罵與我,我也不怕你們說我什麼,我知道你們早看出我的身份,呵呵,那日的話對于你們還真沒起任何作用啊,你們可真是兩個小人精啊,呵呵,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你們了。你們知道我那日為什麼不殺你們,放你們來嗎。」
劉環月听他如此一說,心中暗自好笑。
「呵呵,我們有什麼讓你感到喜歡的,我們只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字怎麼寫的莽撞孩子。你放不放我們過來,我們都要找你的。」
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哈哈哈地大笑幾聲,大聲地說道︰
「呵呵,看著你們這個樣子,不由讓我想起當年的我,那時的我也和你們一樣,在人間來去自如,任意瀟灑。你們兩位能不能報下姓名,來歷啊。」
張清呵呵一笑,問道︰
「你問我們名字,來歷做什麼,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的來歷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問的。有什麼話盡管說。」
「哦,你們既然不願提,我也不問了,你說說剛才攔擋你們入內的那幫人現在是不是被你們全都處理掉了。」
「喂,九頭紅蟲的老怪物,你這個教主盡收些什麼教徒啊,怎麼一個個都是酒囊飯桶啊,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替你擋不了局面嗎?派一群無聊的死人去武嶺城找樂,現在又在教中驅使一幫自感無敵的人攔擋我們的路。我從外面打到你們教中,怎麼一個個都那麼無用啊。如果你真的就帶著一幫無用的人,這也很好,我看你的修為如此厲害,腦子不怎麼好使,你干脆現在……」
老者高聲大喝一聲,明顯听著他的話十分的不高興,握著雙拳說道︰
「呵呵,你們果真不是來送東西的,是來找茬的,看來不給你們點厲害,你們是不知我的厲害啊。」
話剛說完,張清和劉環月正思量,他能有什麼厲害的。張清挺身站在了劉環月的身前,看著這個天塞教的教主。老者右手微抬,向他們送過數串光波,速度之快,完全超乎張清的想象。張清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立刻感覺胸前疼痛。感覺如同數十根棍子同時撞到了身上,疼痛不已。
劉環月一看張清的模樣,就知他身受重傷。忙上前查看,只見張清胸月復部的衣服都是破洞,已經滿是創口。而張清搖搖手,示意沒事,他輕輕地劉環月說道︰
「月兒,沒事,我身穿你爺爺送的護甲,沒什麼大事,只是此輪猛擊,略感疼痛。」
張清護著胸月復部,假意受傷,低頭思考著如何對付這個老者。
老者哈哈地大笑幾聲,看著張清的模樣,知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厲害了,他感覺現在教中缺人,這個少年,少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正是收復他們的時候。高高地說道︰
「你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只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會放過你們。」
「哦,什麼事,我听听。」
老者見張清開始松口,心中高興。
「我看你們不說自己的來歷,大概只是一介散修吧,沒什麼後台可說吧,你們只要從此真心歸順與我,我會原諒你們以前的無理。」
劉環月一听,正準備回絕他的幻想,張清立刻對她傳音道︰
「月兒,你先不要說話,我自有辦法應對。」
劉環月一听,心中明了,看來張清心中又想到了對付這個天塞教教主的辦法了。
張清抬頭對他說道︰
「不知如何才算歸順與你啊。」
老者哈哈一笑,心中大感高興,人啊,就是有個致命的缺點,不管之前如何的信口雌黃,如何的不屑一顧,當危及到自身的性命時,保準乖乖地就範啊。手捋胡須淡淡地說道︰
「呵呵,小友這很好說,你現在到我身前,我只需對你略做暗記,便算你正式接受我的邀請,成為我的教中人。」
張清故意說道︰
「嗯。好吧。」
老者看著張清跨步向他走來,心中沒有任何的提防,因為他知道憑借自己凝氣初期的修為,他就是再敢搗鬼,他的神智感應可是絕對可以幫助他躲過任何的偷襲的。只要張清被自己下了暗記,就算他想反悔也由不得他了。
大廳不大,張清幾個跨步便走到了老者的身前。
老者微微一笑,看著走到身前的張清,抬起手正欲施法。張清趕忙開口說道︰
「教主,我問你件事。」
「哦……你說。」
這一個請求,倒是讓這個天塞教的教主大是意外啊。
張清雙眼直視著他,平靜地說道︰
「我殺了那麼多你們教中的人,你難道不記恨我嗎?。」
老者哈哈一笑,淡淡地說道︰
「記恨,我記恨什麼啊,我的思維可沒那麼的局限性,我的目標是爭霸九州,對于這小小的損失再所難免,我以前就是獨身一人,入了此教,才榮幸獲得此位。我曾經一貧如洗過,當然可以釋懷的,一切都可以再去培養,何必那麼計較啊。如今遇到你們兩個,也算我幸運。看看你們如此小的年齡,便可以跨入築靈期,想想當年的我,年過三十才入築靈期。你們如此的奇才,我怎麼能錯過。現在就算用全教換你們兩個,我也是不會後悔的。」
張清沖頭微微一笑,說道︰
「教主既然這麼說,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嗯,你請等下,我將頭上的帽子撤掉,不要任何防御措施,以示對您的知遇之恩的報答。」
老者听張清如此一說,心中更是喜的不知方向了,點頭回道︰
「你不必這麼在意,如果你實在感到心中不安,可以撤掉。」
張清點點頭,微微輕念幾聲,帽子立刻消失不見。
老者見張清不再有別的動作,開口問道︰
「呵呵,這下可以了嗎?」
張清面上哈哈大笑,身子往後一飄,飛下了高台。一改剛才的模樣。
老者看著張清反常的舉止,立刻感到了莫名的不祥情緒,面色大變,口中高聲喝道︰
「你可要注意,這可是在我的地盤哦,不要忘了你剛才的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張清仍然是哈哈地大笑著,口中說道︰
「耐心,呵呵,你的耐心。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老者听張清這麼一說,知道他不是空穴來風,立刻放出自己強大的神智向四周探測起來,這一探查不要緊,他的面色立刻大變。怎麼會這樣,他的神智居然離不開他的白骨寶座半步,他所呆的位置,仿佛被施了空間禁制。他不敢相信,也不會相信,他還沒見過一個築靈中期,暗施手段居然可以逃月兌高期修士的耳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他想明白了,那個帽子,一切問題肯定出在那個帽子身上。口中微顫著說道︰
「呵呵,你還蠻厲害的,居然帶了這麼厲害的寶貝東西,可惜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知道我的修為遠比你高的,你這麼一個小玩意能困住我嗎?」
張清一听,心中雖對自己的手段大感放心,知道這個天塞教的教主已經困在了自己的帽子下,可他這番話語又勾起了張清的不安情緒,難道他還有別的手段。
他剛一思考完畢,只見老者雙手一按白骨寶座的扶手。輕叫一聲,「起」。寶座立刻懸空而起,一飄,往別處落去。剛一落下,他便準備放出神智,他的面色立刻變的更加難看。怎麼會這樣,他的神智仍然離不開他的白骨寶座半步,他不是被施了空間禁制,而是被那頂帽子罩住了身子。
他心中大驚,知道自己再怎麼撲騰,都是逃不開了,不過,看現在的情形,帽子只是束縛他的神智,不讓他往外攻擊,對他的生命安全似乎沒什麼影響。心中的石頭略微放了下來。大笑兩聲,雙手再按白骨寶座的扶手,口中說道︰「放。」只見打這個寶座的扶手的頭骨的嘴眼中射出了數件小飛劍,直向張清身前射來。
張清看他的面部表情,就知他仍然被自己帽子所困。看他按那桌椅扶手,初時以為,他又要往別的地方移動,等他反應過來,已經遲了。暗叫不好。劉環月見白色骨架的寶座中彈出的小飛劍直向張清飛了過來,忙著大叫一聲︰「小心」。可她說話的同時,張清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急忙提取體內靈力,放出了自己最最厲害的築靈中期的防御護罩,只听「嗤」的一聲,他剛放出的護身罩,居然沒任何作用,立時被這些小飛劍破掉了。小飛劍依然來勢不減,直接扎進了張清身體之中,雖只是寸許,也嚇壞了劉環月。
身子一飄,就到了張清的身前,進行查看。只見張清的胸月復部被三支小飛劍擊入寸許,體內的血順著小飛劍的劍身直流而出。看來她爺爺這件護甲也是沒擋住這三支厲害的小飛劍啊,正要準備進行救治。
張清一擺手,讓她不要亂動。隨後他不再猶豫,忍著**發出的劇烈傷痛,雙手交叉,嘴唇微動,開始了他的反抗。他是不會再讓這個天塞教的老家伙發出任何不可想象的厲害法寶暗箭了。
只見對面天塞教的教主,頭戴九頭紅蟲金色冠帽的老者的頭頂上方,忽然現出一頂帽子,正是張清頭頂的那個帽子。帽子也在現身時,符光大現,只見五彩霞光牢牢地將里面的天塞教教主困住。隨著張清的念咒頻率的積增,帽子也開始旋轉起來,而且越轉越快。到最後只听「啊」的一聲慘叫,隨後完全失去了任何氣息。張清為了安全起見。從體內拿出張符咒,往前一拋,符咒直接飛進了帽子的符光中。過了半個時辰,張清才揮動雙手,將帽子召了回來,只見這個天塞教的教主已經化成了一灘濃水,完全消失掉了。才大大地松了口氣,哎,天塞教的教主終于被他們給滅殺掉了。
張清身子一顫,嘴中又流出一口鮮血。張清輕咬牙齒強撐了下,然後趕緊坐在地上,盤腿療著傷。這時的劉環月見可惡而厲害的天塞教教主已經死了,心中不由大大地放松了警惕,看到張清施法過度,帶動了傷勢,心中大感心疼。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粒藥丸,送入了張清嘴中,然後坐在他的對面進行救治。
劉環月從嘴中吐出一團紫霧,籠罩在張清的胸月復部。只是片刻就見三把進入張清體內的小飛劍,慢慢地弄了出來。
不一會兒,紫霧散去,張清的胸月復部的傷口也慢慢地愈合著。
這時張清的懷中掉出一個靈獸袋,有只小動物在里面「嗚嗚」「嗚嗚」「嗚嗚」地低鳴著。
劉環月感覺奇怪,探手就將袋口一松,只見青光一閃,從里面跳出一只小狐狸,十分地可愛。看它的修為居然是四級的模樣,這可是相當于人修築靈後期修為的修士哦,妖修一般都很厲害的,如果與人打斗起來,完全可以應付凝氣初期的任何修士。
出來後十分地高興,見自己的主人,張清正閉眼盤坐著,便身子一躍跳到了張清的肩膀上,向四處掃看著。對附近的環境十分的陌生。小狐狸在四處觀望時,忽然發出憤怒的吼叫聲。
劉環月感動奇怪,往小狐狸所看的方向一望,大廳四周的牆壁淡淡地輕霧中閃現符光,大廳里的光芒由黑黃色變成了「黑紅色」。大廳中還彌漫著淡淡地霧氣。劉環月暗自知道這些變化肯定不妙,誰在搗鬼,她往大廳中一看,那十個黃衣人消失不見,顯然是他們見教主斃命,跑到暗處,開啟陣法,想困殺掉張清和劉環月。
劉環月看著大廳的變化,知道不妙,可她又不知怎麼辦才好,只是片刻便感覺頭腦發暈,心中大叫不好,這可是迷暈陣,忙放出光罩,將自己和張清護在了里面,想隔開外面陣法毒氣的侵蝕。可讓劉環月意外的是,自己的護身法罩,居然一點作用都不起,她感覺頭腦越來越迷糊,神智也慢慢混亂起來,她現在除了傻愣愣地立在那里。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忽然眼前金光一閃,頓感身子不再惡化,仔細觀察了下,居然是張清肩膀上的小狐狸,放出的護體神罩。好厲害啊。張清的靈獸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看來他們真是大難不死,遇難呈祥啊。劉環月護住自身後,便不在憂慮自身的問題,從體內提了大量的靈力,往四周放出神智,開始對大廳各個角落搜查起來,她要將那十個可惡的黃衣人找出來,滅殺掉。
經過一番苦找,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他們就是再隱藏的好,也無法躲過劉環月那高期修士的搜查,呵呵,這幫惡人,居然仍在互相配合,對大廳傾注著靈力,繼續在驅使大廳內的陣法施放毒氣。劉環月找到他們後,也不做任何猶豫,從體內拿出一張符咒,往外一送,化成十道綠芒離體飛出。只是瞬間只听「啊」「啊」「啊」……連住數聲的慘叫,那十個搗鬼偷襲的人就這麼的死掉了。之後大廳光線一變又恢復了黑黃色的光芒。大廳四周的牆壁上淡淡地輕霧中的符光也消失不見。
劉環月見大廳內不再有其他敵人,便安安心心地坐在了張清的對面,看著張清,靜等他療傷完畢。
大約一個時辰後,張清慢慢地睜開了眼楮。往四周一看,一切都那麼地平靜安詳。
小狐狸一看張清睜開了眼楮,立刻露出歡快的神情,一下子跳到了張清的懷中,盡情撒著驕。
張清撫模著尖刀小狐狸。心中大感高興,看來這次它醒來真是個好兆頭。仔細打量了下它的模樣,見其已經跨入了四級得水平,知道這一年來的喂養萬年飼料,讓它體質大變,修為大增哦。果然動物們的靈力增長速度要大大地快于人修哦。尖刀狐也是有感情的,知道張清對他付出這麼多,它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劉環月沖張清甜甜地一笑,對他的靈獸寶貝大是羨慕,說道︰
「張哥,你的靈獸如此之多,馴養如此之好真是讓我羨慕啊,我以後也要挑個好點的靈獸哦。」
張清呵呵一笑,對劉環月說道︰
「月兒,你喜歡他們,我就將他們送給你吧,我也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
劉環月擺擺手,忽閃著自己的美目,看著張清說道︰
「張哥,你這只天熊雖然厲害,可是太魁梧了,我不喜歡,你的小狐狸蠻可愛的,但就認你這麼一個主人,我看來和它無緣啊,等來日,找個和自己投緣的,也飼養下馴服下。像在這種緊要關頭,他們動物超強的體質會放出足夠另你意外的驚喜的。」
張清點點頭,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劉環月看著張清,微微一笑,柔聲問道︰
「張哥,現在天塞教的所有人都被我們殺掉了,我們現在去哪里啊。張哥,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啊,能不能現在離開啊。」
張清活動體,見無什麼大礙,抬頭對劉環月說道︰
「月兒,我不礙事,既然他們天塞教已經被我們滅掉了,我們走吧。」
張清在轉身的時候,想起了件事情。回頭對劉環月說道︰
「你先等等,我先做件事情。」
張清飛身一躍,跳上了白骨寶座前,往死去的天塞教教主這個老者身上一看,果然那雙翅膀仍在,知道這雙翅膀的厲害。將它拿了起來。凝氣期修士佩戴的東西,絕對是錯不了。
劉環月見他手中拿著雙翅膀。立刻說道︰
「張哥,這雙翅膀讓我忽然想起了數日前我們剛離開竹屋時,所看到的那個帶翅膀飛行的光點。呵呵,這肯定就是他。」
張清一听,立刻明白了,心中也是十分的吃驚。自己師父凝氣後期的修為,也沒有如此快的身法,看來帶上這雙翅膀,可以大大地加快自身的飛遁速度啊。
張清微微一笑,將翅膀收好,正欲拉著劉環月離開這里。猛得發現自己的天熊,一直在左側的牆壁上輕輕地敲擊著,顯然是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張清對劉環月使了個眼色。劉環月立刻明白了張清的意思,同張清來到了天熊身邊。
天熊見張清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高興地低吼了兩聲,然後又繼續拍擊著左側的這面牆壁。張清對它擺擺手,讓它退開。天熊十分知趣,晃動著小而肥大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靜靜地看著張清。
張清用手輕觸了下牆壁,只覺涼涼的,然後從體內提了縷靈力,化作綠色光波,擊打在牆壁上,見黃光一閃,立刻隱沒不見。張清從剛才的試探,知道牆上的禁制是他這種修為破不掉的。既然有禁制,里面定有東西。不管是好是壞,如今天塞教的教主也死了,干尸也有天熊來克制。已經沒什麼後怕的了。他也不再猶豫,從懷中拿出破禁仙棍,沖大廳的這面牆壁一點指。這面牆壁立刻符光大閃,出現了一道小門,張清沒做任何的猶豫推門而入,消失在大廳內。劉環月,天熊和尖刀小狐狸也隨後跟了進去。就在他們剛一跨入這道小門,大廳的這面牆壁很迅速地恢復到了原先的模樣。
張清放眼一看,居然是一條暗道,狹長無比,他們走了一柱香的樣子,忽然眼前一亮,出現了一片大場地,在這片場地的最里面建造了四間屋子,一大三小。張清放出神智一掃,發現一個小屋內,有人的氣息。便心中一驚。居然還有一人,仔細一探測,心中大是放下了心。
張清身子一飄,幾個飛越,便道了他的房子前,然後直接推門而入,然後沒絲毫的考慮,直接提了大量靈力,直接放出了光波,將他滅殺掉了,根本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這時劉環月,尖刀小狐狸,天熊也跟了進來。
隨後張清看了看他背後那副翅膀,用手一招,將他收入懷中。然後在他屋中略微一掃,發現了一本冊子,張清走到冊子前,拿起冊子放出神智,細細掃視查看著,里面是很多人的名字。其中有個人他是相當的熟悉。上面寫著,晉國武陵成張府的孟津。在他的名字下面是個簡介,對孟津的人正反面做了詳細的調查和分析。最後的結果是此人完全可以利用,可以做為晉國的突破口。
隨後張清不再猶豫,領著他們出了這間屋,進了下一間。里面濃濃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居然是個女人的房間。隨後他看到了一個書架。張清走到書架前,略微一翻找,居然找到了兩本書,一本的上面寫著關于紫色翅膀的一切性能,材料組成,煉制方法,還有晉升翅膀性能的辦法。呵呵,不錯。張清看著另一本書,上面寫著,《干尸大全》,里面目錄有「干尸秘法」「干尸驅使秘籍」「干尸的食譜和能量」「干尸應對秘籍」「干尸的弱點」……呵呵,書目居然如此之多。這本書也不錯,隨後翻到「干尸應對秘籍」處仔細看著。上面提了好幾種,其中一種引起了張清的注意,上面寫著︰「符光應對法」。
張清仔細讀了讀,居然發現和他們入那洞道密道時,看到的符光一模一樣。張清又找了下,看到一個「定尸法」,這個蠻吸引人的,張清翻著看了看,里面提到了一種食用藥粉,這種食用藥粉只要和一種「綠心草」結合,便可以讓干尸停止活動,靜靜地由你擺布。
什麼「綠心草」啊,張清翻開了「干尸的食譜和能量」的目錄,看著,上面的食譜提到了一種紅色藥粉,,「咦」這不是那個天塞教的老頭送給他的紅盒子中的藥粉嗎,呵呵,原來就懷疑它不是什麼對付干尸的藥粉,如今一看,原來自己是拿著干尸的食用粉哦,看那藥粉的性能,好像是激發干尸能量的樣子。張清又往後一翻,在能量總表中,看到了「綠心草」,這種草,原名「靜心草」。呵呵,「靜心草」這個他懷中可是有的,知道這兩種藥草後,張清又翻到了「定尸法」,仔細讀了起來,他準備研究和煉制這種藥草,他想再出去時,可以輕松地出去。就算自己有天熊又怎麼樣呢,這樣下去,非撐爆了天熊的肚子,畢竟天熊還小,再說就算撐不壞,如此多,也絕對會累垮這個小小的天熊的,畢竟他還是只小熊哦。
劉環月在翻找著別的書本和其他有用的東西。
張清看完後,從體內拿出那個紅盒子,然後又拿出綠心草,放出神智,從紅盒子抽取出些藥粉然後和綠心草一揉合,成了一個小團。然後再一吹干它們的水分,重新化成了一堆粉末。然後張清將藥粉懸浮在空中,從體內拿出一個盒子,將藥粉放了進去。
心中默默地又回憶了下,拿著制成的藥粉,往過道中一灑,干尸會立刻過來食用,到時靜心草會在他們體內發揮作用,使他們一時靜止不動。
張清想好後,自己思量準備一會兒拿著這些藥粉制服干尸後,拿儲物袋將干尸收起來,等日後拿著《干尸大全》好好地研究下,到底干尸有多麼厲害啊。
張清又在屋中找了圈,沒有再發現其它有用的東西了,也就不再停留,拉著劉環月走了出去,尖刀小狐狸,天熊也緊隨而出。
這種對付干尸的辦法,身為天塞教教主的老者,那能不知道啊,只是听魔雨兒說,據前輩說︰「綠心草」(「靜心草」)已經滅跡多年,憑現在的藥材根本無人可以再找到出替代「綠心草」的藥草,那麼這種對付干尸的辦法,也自然成為了傳說的辦法,他們也很自然認為再沒有對付干尸的辦法了。哎,踫到身懷神秘的張清,一切都變了。恐怕看到人都非要吐血不可。真是太讓人無法想象,這個少年到底身上帶著神秘古怪的東西。
張清,劉環月,尖刀小狐狸,天熊進了最後一間小房子。他們進入後,才發現從外面看小,等他們進入後,才發現這間房子原來是這麼的大,里面有書架,有練功場地,有藥草室,有煉丹房。有個靈獸室。劉環月直接進入靈獸室。張清則走到書架前開始翻找起來。
半個多時辰,經過張清一陣大翻找,他找到了本水屬性功法升階大全。還有本散仙如何突破築靈後期的魔鬼瓶頸。最後他看到兩本書,一本事飛行器大全,張清翻開一看,里面居然有百分之八十是關于翅膀的,原來他對這種飛行器,情有獨鐘哦。張清又翻開另一本書,上面寫著教派花名冊。只見里面寫著「內教篇」上面記載了好幾類。一類是密探,共十人。兩人是凡體,八人是修仙者。並附有頭像,張清一看,這十人中,有八人是黃衣修仙者,剛才美艷女子帶著得十二人中他們都在里面,他們已經死了。那兩個凡人,一個是郭香主,一個是劉喜,呵呵,沒想到這些人都已經死了。修仙弟子中,除了密探和其他職位的弟子,加起來,共是三十個煉靈期弟子,身穿黃衣。六個築靈期弟子,身穿紅衣。張清一對頭像,呵呵,這些人都死掉了。最後是親屬和親信篇。親屬五人,記載的死掉了四人,現在只剩一個叫柳天慈的藍衣鎧甲的外甥。一比對頭像,居然是那間小屋中剛剛死掉的人。親信篇中提道,共有十人,戰死九人,現在只剩下一人。她是背帶紫色翅膀的黑紫衣的美艷女子「魔雨兒。」,看看這個人的頭像,居然是洞道內最後死掉的那個築靈後期的女子。再翻了幾頁,「內教篇」除了構造上面的,再沒什麼其他的了,看來內教中人已經全部擊殺掉了。
張清一看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氣,又翻開「外教篇」仔細地看了起來。上面畫有分布圖,主要是分五處。上面有所有教眾的名字,還有他們的每處地方的規模圖樣哦。
張清認認真真地記了下來。
隨後又拿了本靈獸譜。
張清朝書架再一掃視見沒什麼值得他注意的書本了,便身子一飄,進了藥草室。他一進來,才發現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之多,都是水屬性的藥草,張清一看,心中大喜,原來這個教主也是和自己同樣的修煉水屬性功法哦。他所擁有的藥材,可以說讓張清大大地開了眼界。有好多是他見都沒見過,世間幾乎沒有的稀世藥草。里面有的藥草還是張清至今苦找卻仍沒找到的藥草。這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呵呵,這次的收獲還真大啊。
張清拿出個新的儲物袋將這個草藥室的所有藥草都收了起來……
張清出了草藥室又直奔向靈獸室,只見滿屋子空蕩蕩的,只有兩種動物,一個是小昆蟲類,一個是小靈貓般的靈獸,現在它已經被劉環月抱在懷中。張清看著劉環月的表情,就知道劉環月對這個靈獸相當的喜歡。只見這個小貓一雙大大的眼楮十分的吸引人。還有一身毛茸茸的毛發,讓人一看,就覺得十分喜人。
「月兒,這只靈貓不錯,觀其體態,絕對是只身體靈活,鼻子靈敏,將來定是個不錯的好幫手。」
「張哥,你也來了,呵呵,這只靈貓太好看了,太可愛了,我是十分喜歡的,它一看到我,就朝我搖尾巴,真是讓我喜歡。一會兒我就將它收起來,等回到家中,我要好好研究下怎麼飼養它呢。」
張清忽然想起剛才從書架拿了本靈獸書,不知里面有沒有這兩種靈獸的描述。
張清對劉環月輕聲說道︰
「月兒,你等下,我這有本書。不知有沒有關于這只小靈貓的資料記載。」
然後張清伸手入懷,拿出了那本靈獸書。細細一看,里面記載了好多,細細地查找了下,里面果然有小昆蟲和小靈貓的全部資料介紹。
劉環月看著張清拿出本書,放出神智略微一掃,原來是本靈獸書,看來他在查找是否有這只靈貓的東西。難道這本書是這間屋子找到的書籍嗎。她靜靜地看著張清。
隨後張清又從懷中拿出一副小冊子,將這本書中的內容又復制了一份,手往前一送,對劉環月微微一笑,說道︰
「月兒,給你,這里面有關于這只小靈貓的資料記載。月兒,你把它拿好。」
劉環月一听果然有關于靈貓得記載,這可不用自己苦苦研究和探索了,面帶喜悅的笑容,美美地看了一眼張清,高興地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這本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