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天豪轉頭看著剛剛從比法大賽中歸來的張清,心中滿是喜歡。哎,真是難為他了。令天豪知道比法大賽是十分驚心刺激的,一場場地苦斗下來,確實是十分勞累的。
「哈哈,張清,你這次可是勞累壞了。我不想打擾你的,你們這次能得勝回觀,我們觀眾所有人都是相當的高興,今天為你們的順利歸來,特意安排了恭賀會,專為你們接風洗塵。」
「謝謝觀主。」
令天豪,一揮手沖鄺悟和張清說道︰
「呵呵,你們都上來吧,大家等你們可是等好久了,呵呵。來,張清,你坐到我的身邊吧。」
張清微微一愣,一听觀主令天豪要自己坐在他的旁邊,心中大感驚訝。
鄺悟呵呵一笑,輕聲地對他說道︰
「徒兒,你還猶豫什麼呢,觀主喜歡你才喚你坐在他的身邊的,快去哦,這可是別人奢望已久,卻不能如願的哦。」
張清听師父如此一說,也不好再說什麼,點點頭,輕聲地應道︰「弟子遵命。」身子一飄,坐到了觀主令天豪的旁邊。
令天豪雙目滿露喜愛的看著張清,他是最最驚服這個入觀不到三年,卻屢破前人記錄的小修士,呵呵,這個小子將來可不一般啊。
張清在兩年前的符咒賽上大出眾人意料的奪得了第二名,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讓所有人都對這個小修士有了初步的了解,在所有人的眼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又在這次的比法大賽中意外的一舉奪魁,尤其他的奪魁之路,讓人都感覺張清真是一個奇人。
令天豪雙目望著大廳內所有的弟子,滿是慈愛的神色。朗聲說道︰
「現在人來的差不多了。我宣布慶賀會現在開始。」
台下弟子立刻做著相同的姿勢,山呼起來。
「比法大賽,高手如雲,幸得魁首,乃我霸氣。」
令天豪雙目望著大廳內所有的觀中弟子,滿意地點點頭,
「呵呵,不錯!」
令天豪微抬著雙手,笑咪咪地看著廳內的眾人,激情澎湃地講說著︰
「我們晉國的比法大賽,是檢驗我們整個晉國修仙者實力的大賽。張清能順利地闖入決賽,並且拿下魁首,這又一次證明了我們真玄觀的實力是不可小看的。」
「張清如今不負眾望,載譽而歸,他的功勞是不可沒忘的。」
「在舉辦比法大賽的數千年間,居仙宗幾乎將這項大賽的魁首壟斷掉了,只有若干人可以偶爾打敗居仙宗的高手,意外奪魁。可畢竟是鳳毛麟角的事。如今張清能擊敗居仙宗,再次讓我們真玄觀,站在了大派間的頂端。張清讓我們真玄觀又一次揚眉吐氣了。」
廳中所有的修士,各個都是神情激揚,十分佩服張清如此年幼便可以奪取到別人苦心拼斗都無法爭得的榮耀。
令天豪滿心激動的演講了半天,轉頭看著張清,緩緩說道︰
「清兒,你是我們真玄觀,整個晉國第一個能同時在符咒大賽上奪得殊榮,又能在比法大賽奪魁的修士,你如此小的年齡能奪得符咒比賽,比法大賽,爭得榮耀夠多,最年輕的修士。為了讓你能在下屆或者說下下屆的比法大賽時,能繼續展露你的異能。我特意提升你為觀中仙士,來,這是你的仙士腰牌。」
說著令天豪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直接丟給了張清,張清臉上露出喜色,伸手接過令天豪遞來的仙士腰牌,忙站起身對令天豪施禮說道︰
「我張清運氣不錯,一切都是僥幸得來,今天蒙受您老的錯愛,真的心中大感不安,既然您特意給我這番待遇,我從此保證一切以我們真玄觀的利益去辦事。」
令天豪听著他如此一說,心中頗為滿意,點點頭,繼續低語道︰
「張仙士,這塊玉牌可以讓你在觀中任何地方游走,沒任何的禁忌,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東西盡管向你師父,向我提,我會為你解決的。另外你為了修煉可以不參加觀中其他雜亂事務。呵呵,張仙士,你的擔子可是十分的沉重,以後的比法大賽,符咒大賽就全靠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令天豪每說一句話,張清都豎起耳朵,認認真真地听著,態度是相當的嚴肅。
「嗯,嗯。」
廳中所有的修士,各個見觀主說出了優待張清的話後,各個都臉露羨慕和嫉妒。有些心胸狹隘的修士,臉上直接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令天豪邊說邊看著張清的表情,見他對別人說的話如此嚴肅認真,一副完全當回事的模樣,讓令天豪心中更加地喜歡起他來。他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清兒,別的我也沒有了,希望你不要濫用此牌,也希望你一心向觀。呵呵。我相信你心性善良,淳樸,不是奸猾之輩,就算我看走了眼,你可記住,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內,就算你再怎麼偽裝,我也是能很容易識破的,想從我這安然得便宜的,可不是很容易得事情哦。哈哈」
張清听觀主令天豪如此一說,並沒產生任何不良的情緒,他是十分理解做為一觀之主能這麼慷慨地賜予一個入門不到三年的新人這麼大的恩惠,是十分不容易得。他暗自警告著自己,真玄觀是自己的家。
張清見令天豪說到這里,忙身子一動,探身微微一躬,十分認真地發誓著︰
「清兒能有今天的成績,全是師父鄺悟和觀主您老人家全身心的培養而致。我若以後背叛我們真玄觀。我願意讓天」
「哈哈好了,你別說了,我相信你說的所有話,我也完完全全信任你這個人的,呵呵。這都是受封仙士,必須听取的話語。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你應該清楚。你可不要往壞處想哦。呵呵。」
張清點點頭,認真地回道︰
「弟子知道了。」
「你的能力,我感覺完完全全值得我下這麼大的辛苦。你也不要太逼迫自己,像你現在的水平,只要再稍加些努力,便能穩穩地固守以前的成績,繼續在下屆的符咒大賽和比法大賽創造驚人的成績,以後絕對沒幾個人能威脅你了。來,張仙士,我們坐下慢慢談。」
令天豪說完後,連聲大笑了幾聲,伸出左手,掌面對地,輕輕地朝下擺了擺,示意張清坐下。令天豪轉頭看著廳內的所有人,朗聲說道︰
「大家注意,我剛才對張清所講的話,你們听到了吧,他的待遇你們一定感到有點特殊吧。我現在就要告訴大家,一個門派靠那些中規中矩的約定,永遠培養不出超級修士的。我對你們強調的是,只要你們那個有不俗的能力,完全可以展露,張清就是你們的榜樣,我希望我們真玄觀,牢牢地鞏固和不斷壯大,將來真的能越來越強。大家都努力起來吧,我們有一個張清,肯定還能培養出第二個的。」
現在廳內眾人一听,才慢慢理解了令天豪的苦心,人人都不由得情緒激昂起來。
大約三個時辰後,慶賀會才結束。眾人也各自散去。
在分別時,令天豪轉頭喚住了鄺悟,略微向鄺悟低語了幾聲,鄺悟臉色大變,心中不由吃驚起來,口中嘟囔著︰「我徒弟遭人算計了!令觀主,您好厲害,哼,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居然做手腳,做到我徒弟身上了。」
鄺悟朝令天豪施禮告辭後,便立刻飛身而出,直追張清而去。
張清只覺背後有一位高期修士,直追自己而來,心中納悶,誰啊?!
張清的飛遁速度哪能和鄺悟比啊,鄺悟幾個飛躍便追趕上了張清。
張清不由回頭望向來人,呵呵,原來是自己師父鄺悟哦。
鄺悟老遠見自己徒弟停了下來,便也不急著追趕了,口中大大咧咧地說道︰
「哈哈哈徒兒,慢走,師父來了。」
張清滿面帶笑地看著遠遠飛遁而來得師父,知道師父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微微一笑,等師父趕到身前,收住了身形,他才開口問道︰
「師父,有什麼吩咐徒弟的。」
鄺悟拍著自己大大的肚子,大笑起來。
「徒弟,你這次前去參加比法大賽,師父沒能與你一同前往,真的難為你了,為師可是對你在比法大賽上的事情關心的很,想邀你回洞府內暫居幾天,好好地談談你在大賽中的所有過程。不知清兒可願說與我听哦。」
張清微微一笑,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師父您說那里話,您如此關心和在意我,我那能有拒絕的理由哦,師父,我們走吧。」
張清說完,舉目看著師父鄺悟。
鄺悟雙目微露喜色,高興地歡笑起來。讓人一听就知道他這個人定是一個豪爽,容易相處的人。
他們二人一折身,轉頭直向鄺悟的洞府而去。
「哈哈哈」隨著鄺悟笑聲的漸漸消失,他們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附近。
鄺悟帶著張清來到洞府已然到了傍晚了,鄺悟吩咐張清這幾日就睡在他的洞府,鄺悟便自行飄入另一個洞室去休息。
到了半夜,一股股酸麻的感覺自張清的左臂發出,而且越來越強,起初張清以為睡姿不對,可頻繁翻了幾種睡姿,不但麻意未減去分毫,身子還慢慢感覺越來越酥軟,而且心智也好像慢慢地木然起來,這可讓張清感到害怕極了,驚的張清是手忙腳亂,立刻挺身坐了起來,邊盤腿在床上用功抵抗身體內惡化的情勢邊從懷中掏了好幾張符咒和藥丸,又是服用,又是往身上貼著符咒。可身上那種又酥又軟的麻意未減去分毫,而且身子越來越酥軟,越來越麻,腦子也慢慢地眩暈起來,困意越來越濃。只要再過不久,就會撐不住,暈睡過來,徹底失去知覺了。這種越來越厲害的情勢,讓張清越想越覺不對,這種可怕的感覺尤以左臂為重,難道說是比法大賽中的王飛對自己所施放的粉末開始發作了嗎,張清立刻臉色大變,這可如何是好。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想起了梁紫菀送自己的那張專門對付這種毒粉的「定神符」。情況緊急,張清不再猶豫,忙伸手入懷,掏出了那張符咒。
隨後張清將這張定神符咒貼在了自己的胸前,只是片刻身上的麻意就消失了不少。
真是沒想到這個附體術如此厲害啊,回想著王飛灑藥粉的舉動,才知他昨日的落敗真是用心良苦啊,現在他知道王飛不是那麼簡單地被自己攻擊落敗的,而是他自己為了按他的計劃灑藥粉而一時不慎被自己打下台面的。
這個王飛果然不是蠢到要以不帶任何法力,法術的假招,強攻自己的。他到底和自己有什麼大仇啊,要這麼用心良苦的暗害自己啊。附體術到底是什麼啊,那日也忘了好好問問百草院得梁紫菀梁前輩了。哎。現在只有先挨過這輪煎熬再說了。
張清低頭苦想了一會兒。
王飛,居仙宗。楊飛,居仙宗。
王飛?!楊飛?!
他們難道有什麼聯系嗎?
楊飛死了,王飛為楊飛報仇?!
他為什麼不殺了自己替他們門中的楊飛報仇啊?!
附體術。
難道這個秘術還有什麼蹊蹺在里面嗎?!
不重視比賽的結果?!
魁首旁讓!
不用法力,法術攻擊自己?!
只是對自己灑粉?
楊飛之仇?!
對了,楊飛的魂魄還在呢!
附體術。
難道王飛的幕後還另有高人?!
難道他們是想先利用藥粉成功麻醉自己,佔據自己的身體。然後再借藥粉的藥力,直接擊垮自己,施展附體術控制自己,然後想辦法讓自己到他們的眼前,然後讓楊飛奪取我的肉身嗎?
報仇!
他們真是一般老奸賊哦。
喔,好難受。這個附體術。這個附體術怎麼如此厲害。
張清整張臉已經憋得通紅,最後他酥軟的身體終歸是抵抗不住藥粉對自己一次又一次得施放藥力。自己已經繃不住了,怎麼如此厲害啊,貼上梁紫菀梁前輩所給的符咒,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是自己的身體只是得到極為短暫的回復。過了不大一會兒,身體上的傷勢威勢不減,反而更加的厲害了。居然突破了定神符的符力封鎖,正一步一步地強行突破自己胸前的定神符咒。傷勢也慢慢地越發厲害。不好,張清又重重地咳了幾下,隨後身子一歪,直接躺倒在床上。
張清和梁紫菀都錯估了對手,原來施展此術的是修為高強可怕的凝氣後期的修士,雖然貼上了這張專克附體術的符咒,可是依然無法阻擋對方的施展法術啊!
張清單手撐地,頭往前一垂,嘴一張,一股極大的黑紅色的血水自他嘴中噴吐而出。隨後身子一歪,「噗通」。張清身子直接前傾,栽倒在這間密室內。隨後他就徹底地失去了知覺和抵抗能力,此時的他全憑著百草院得梁紫菀梁前輩送他的那張厲害符咒強撐著,看這張符咒越來越黯淡的符光,明顯再過不久就會直接被強行突破了。這可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張清要被這張符咒完完全全控制了。
一個光線黯淡的密室中。有一人正按照八方之位,安插了不少陣旗,一個倒八眉修士,坐在這個陣法之內,真苦心地施展法術。在陣法外面不遠處有一個光點正一閃一閃地朝陣法內看著。
這個倒八眉修士正是楊飛的師父屠強。那個光點也自然就是在比法大賽中被張清一招打敗的築靈後期修士,楊飛元魂。
這種法陣佔地頗大,隨著倒八眉修士不斷的施展法術,四周的陰氣也越來越濃,陣法也越來越氣勢龐大起來。刺耳的嗡鳴聲,泛著青藍色的符光的陣法,讓人一看,就感覺渾身極為的不舒服。
泛著青藍色的符光超級厚,聚在陣法周圍的陰霧也濃厚得很。倒八眉修士在里面的施展法術的整個過程依然能讓站在陣法外面的光點看得一清二楚。他師傅屠強施法開開停停,斷斷續續,顯得極為費力的樣子。都過去快三個時辰了,怎麼仍然不見任何完功的樣子啊。
光點見師父又停了下來,而且師父屠強面色顯得極為難看,不由心中略感到了什麼不安的情緒,忙開口朝師父屠強問道︰
「師父,怎麼樣了,進展的不順利嗎?」
屠強皺著眉,頭輕輕地搖了搖,整個面部都緊繃的。沒有說一句話,反而低頭思考著對策。
過了好長時間,見師父屠強未再施法,心中疑慮,輕聲地朝師傅屠強問道︰
「師父,難道遇到什麼難題了,張清那里有人相助他嗎?」
屠強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光點,開口說道︰
「嗯,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法,居然不能順利的控制張清,真是邪門。這個張清的胸前似乎有什麼防護符,專克我們這種秘術,真不知他身上是什麼防護符,會這麼厲害啊。徒兒,請你不要擔心,我會想盡所有辦法去攻克這個難題的。」
光點一閃一閃,心中滿是擔憂師父的身體會在施法失敗後,會帶來什麼極為厲害的後果。繼續開口問道︰
「師父,你原來受到了這麼大的抵抗力哦,真是讓我意外。師父,你現在可以放棄嗎?」
倒八眉修士屠強突然仰天長笑起來,樣子顯得極為的詭異。
「放棄?!我現在怎麼能放手啊,我現在已經騎在老虎背上,放不放棄,已經是次要的,無論是自己收功結束,還是繼續施法,對施展了三個時辰功法的他來說,打擊都是很大的,他感覺現在最好的結局已經不是自己能跌落兩層得功力損傷了,大有可能會跌落四到五階,成為築靈初期的修士,還大有可能一跌到底,從此失去仙法的。哎,真是一場悲劇啊。哎,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強行施功,強行對張清開展一輪輪的攻擊了,我已經不能考慮,拖延到糟糕的白天會是什麼結果。現在除了成功,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倒八眉修士屠強暗自安慰著自己。回頭看著光點,牙一咬,開口對光點說道︰
「徒兒,你不要擔心,師父會堅持到底的。」
光點听了,心中感到師父這次真的遇到大麻煩了,也許師父會因此葬送在這場附體術當中,哎,師父是凝氣後期的修士,難道還會產生什麼嚴重的後果嗎。打擾師傅施展法術,不停問東問西,對自己來說,不應該這麼做,這樣會大大的影響師父的情緒的。
光點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對師父說道︰
「我相信你,師父,你不會失敗的。師父,我等待你給我一個絕對完美的結局的。我們會勝利的!師傅,加油。」
倒八眉修士屠強又開口大笑起來。
「哈哈」
屠強突然雙目微眯,面色一寒,冷冷地說道︰
「這個張清,我還真是低估他了,我這麼大的施法場面,張清依然能穩穩地苦守住胸前的主心處,真是佩服啊,要是別人,凝氣期的修為都趴下了。不過他還是築靈期的修為,我不相信我斗不過他的。呵呵。」
屠強又重新打懷中拿出一大包奇怪的法器,法寶,圍著他的四周擺成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的模樣。然後自己坐在中間,雙手掐訣,閉目不再管周圍任何的變化了,又深深地投入到了施展附體術之中。只見陣法上的青藍色符光又大放起來,整個暗室都沉浸在青藍色符光之中。陣法也變的詭異起來,四周的陰霧,越發濃了,看樣子,師父屠強,這次可是下了大血本了。這施法道具又加了許多,看來師傅是只求一舉成功,不想再這麼與張清苦斗下去了。
光點望著四周越來越亮的青藍色光芒,望著越來越濃的霧氣,看著陣法內的師父,心中滿是焦慮難受的感覺。心中不斷涌現著擔憂,也在不斷地肯定和否定著這次是不是應該讓師父施展附體術。哎。張清啊,你難道真的是這麼的神秘嗎?十五歲闖入符咒決斗賽!十七歲順利奪取比法大賽的魁首?!兩年兩個階層的突破提升!與師傅屠強凝氣後期的修士,苦拼法術。這個張清真是奇才,他要活在世上一天,自己的未來,師父屠強的命運,王飛的仇。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他了。以後絕對是他的天下了。自己如果可以成功地進入到他身體,順利的佔據他的身體。對自己無疑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自己這麼高的符咒修為,配合他這麼強大的身體,將來我楊飛就是統霸天下的修士。光點雙眼已經開始慢慢地迷離起來。他已經被自己的幻想完全佔據了。
張清突然間醒了過來。他感覺了下自己的左臂,對方怎麼停止施法了。哎。張清雖醒,可身體仍然十分的酥軟,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揮,他想喊,但是嗓子啞的厲害,喊不出來。師父啊!師父就在自己附近,可自己卻無力讓師父知道自己的處境。他只有苦等著對方的放手。突然,他的左臂又開始了作怪。此時張清雖有定神符咒的防護,可是他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了,眼看快到四個時辰了,他現在的左臂處得吸魂粉末的主地,已經慢慢地展現著奇特的光芒,而且這道光芒越來越亮,顯然對張清施展附體術的人,不只是比張清高出一層得凝氣期修士,大有可能是兩到三階,也極有可能是四階的差距呢。他胸前的定神符咒,顯然已經不能控制住局勢的惡化了,他的整個身體再過不久就會被施展附體術的人完完全全地掌控了,張清的生死就要全部交予對方了,以後對方能不能佔體成功已經與他無關了。
不能讓他們得逞,自己還是很年輕的,大好前途絕對不能這麼簡單的葬送掉。如果失敗,自己的本命元魂,會因對方的奪體而從此消失掉的。只留個美美的軀殼獻于對方了。不能。絕對不能。我要堅持住!
張清口中低語幾聲,試著提取體內的靈力,往定神符中傾注著。可他的身子太虛弱了,以致于提取的靈力微弱得如同沒有一般。根本是挽救不了日漸惡化的局勢。
此時他左臂上的吸魂粉末突然紅光大放,隱隱現出一些奇特的符文,而這些符文所化的光芒直接逼向了貼在胸前的定神符,只見胸前的定神符光芒越來越淡,不好,這樣下去自己就完蛋了。
此時吸魂粉末所化的光芒越來越亮,已經完全壓過了張清胸前所貼的定神符。照得鄺悟得這間密室紅光大放。
就在這時,一聲大笑自洞室外傳入,師父顯然已經發現了他所休息的洞室內的情況了。
「哈哈」
隨著幾聲大笑鄺悟由洞室外走了進來,鄺悟邊笑邊朝洞室內四下掃了掃。看到洞室內紅色光芒大現,匯集成一團,直逼向張清胸前的一張黃色的符咒。紅色光芒的氣勢遠遠高于張清胸前的黃色的符咒。鄺悟仔細一看,這麼厲害的紅色光芒原來是出自張清的左臂。鄺悟一看,便心中明了。口中大聲說道︰
「觀主就是厲害啊,居然看出了你左臂上生有詭異,讓我帶你回洞查看,果然被他猜中了,我還以為你中了多麼厲害的算計呢,我還忐忑不安呢,原來沒什麼可怕的啊,徒弟,不要害怕,師父來了。」
手中發出一道紫芒,直接逼向了張清的胸前。瞬間就注入了張清貼在胸前的黃色的定神符咒。然後從懷中又拿出一張消跡粉,只是往張清左臂上一貼,紅光大放的左臂,立刻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剎那間光芒不再往外擴散,慢慢地黯淡了下來,最後隨著鄺悟一陣陣法力的加持,不斷有紅色的東西被這張符咒吸食著,只過了半個時辰,終于將張清體內的紅色的東西都吸吮走了,徹底將張清體內的粉毒處理掉了。
在一間昏暗的洞府內,一個倒八眉修士正在運用渾身的功力去施展著法術,全力去攻破最後的一絲反抗。心中對從遠方傳來的信息中得知,只要再過那麼一丁點的時間,就可以成功突破了。他的心中不由得狂喜起來。看來運氣不錯,只要再加一把勁就可以成功地完全掌控住張清的身體了。
光點看著師父臉部的情緒變化,看著師父那逐漸顯露笑意的面容就知道師父施展的附體術馬上就要成功了,光點也不由得高興起來。他現在才知死後求生的那種**是多麼的強烈。光點興奮地大放著光芒,幸運就要馬上降臨了。
光點心中暗自思量著︰「師父,我以後定要好好地對待您老人家,是您將我從小培養到大,又是您再一次為我爭取生命,我以後倘若能奪體成功,能擁有再生的機會。我楊飛絕對會拿出百分之一千的好,來對您。」
只要再加上一把力,就能成功將清的身體擒下了,在他心中不斷狂喜的時候,突然間阻力大增,附在目標物張清身上的吸魂粉所傳來的感應是越來越弱了。倒八眉修士咬牙將身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全部注進了法陣之內,四周的陰霧突然狂涌起來,陣法所散發的青藍色的光芒也越來越厲害。看這樣子倒八眉修士屠強完全是拼了命了,如果失敗,他將就此慘敗收場。結果真是太讓他失望了,如此瘋狂的舉動都沒有阻止住吸魂粉的消失。
倒八眉修士屠強臉上露出極為可怕的表情。看來對方的援兵到了。哎。這個張清怎麼這麼命大啊!他抬頭看了看旁邊的光點,滿臉都是無奈和可惜的神情。只差一步就能成功控制住張清了。如果再幸運一點,就算這麼厲害的反抗出現後,也是很難控制住張清的,那時自己就能輕松地將他弄回居仙宗了,就算對方有辦法阻止住張清的身體,讓自己施法失敗,那時自己的傷害可是最最小的,最多跌落一個階層而已。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瞬間就將倒八眉修士擊倒在暗室中。光點見此,立刻知道不妙,急忙奔了過去,只見倒八眉修士功力大損,法力幾乎已經枯竭,整個人的體內只殘剩了十分可憐的一丁點的靈力,他的神智完全消失,他如今的修為別說什麼凝氣期,築靈期,很顯然已經跌到了煉靈期的最低端。煉靈一層的模樣。再看他的神色間全是迷糊一片的感覺,人顯然已經重度昏迷,嘴中不停往外噴吐著血水!
「師父,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師父。你不能倒下啊。你不是說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嗎。嗚嗚師傅,你難道是在騙我嗎。你醒醒啊!起來啊!」
鄺悟見張清體內的毒粉已經全部清除掉了,心中略微一喜。
張清原本是一副束手待斃的神色,以為就要這麼地完蛋了,可是忽然見師父及時趕來,並且很容易地化解了自己的險境,一下子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松了下來。單手用力撐著床邊準備站起。可身子一歪,又重新摔倒在床上。
鄺悟見此忙雙手一伸,輕輕地揉捏著張清的身體,疼愛地說道︰
「徒兒,你不要亂動,好好躺著。真是難為你了。」
鄺悟知道張清體內毒粉已被清除,可是他的身體因為全力用功抵擋毒粉對他身體的攻擊,虛弱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張清此時只能抬起頭看著師父,微微一笑。輕輕地說道︰
「師父,咳咳您能及時趕到,太好了!剛才,我還以為就此再也看不到你了。」
鄺悟一听,右手模了模自己肚子,笑著說道︰
「徒兒,你不要這麼見外,何必如此多禮啊。」
鄺悟一臉開朗的笑容,讓張清看了心中十分的亮堂。
「徒兒,真是難為你了。幸虧觀主看出了你體內的異常,特意囑咐了我一番。我才將你領到洞府內,小心地提防你體內的變化。隨時準備出手解救你。我們原本以為你還被埋在骨里呢,生怕和你說了,怕驚嚇到你。哈哈剛才,看到你胸前所貼的那張符咒,我就猜到你定是早就察覺到了自己左臂的情況了,你早已貼好對付體內異狀的符咒,靜等它發作呢。你這張符咒確實蠻厲害的,居然能抵擋住對方凝氣後期的強大攻勢,你真是一身詭異哦,你的這張符咒那里討來的啊。」
張清听師父說出此話,看來師父對自己知道左臂中毒粉的事情相當的意外,尤其自己還有專門對付毒粉的符咒更是意料之外了。
張清稍稍捋了些思緒,慢慢地開口對師父解釋道︰
「師父,其實我並不知道自己身中毒粉的事情,是在比法大賽結束後,一位高期修士來我們真玄觀臨時住所慶賀我們勝利奪魁時,發現了我身體內的奇特藥粉,並且送了我一張專對付這種毒粉的符咒。」
鄺悟听張清說完,神色間立刻大現好奇,點頭說道︰
「徒兒,你能告訴師父,那個賽後來真玄觀臨時住所慶賀我們勝利奪魁的高期修士是什麼人了,為什麼要相助我們啊。」
張清一听,知道師父發現點不正常的事情。忙接著說道︰
「師父,難道其中有什麼貓膩嗎?她可是說和您老人家是舊相識哦。」
鄺悟一听,眉頭立刻緊皺起來。口中高聲大笑兩聲,震的洞內嗡嗡地輕響著,鄺悟高聲對徒弟張清說道︰
「我的舊相識,哈哈我在外面的名聲可是惡劣的很,有什麼人和我是舊相識啊,除了敵人就是對手,談什麼出手相助啊,我恐怕他們听到你是我徒弟後,出手相害還差不多,還相助什麼啊,真是蹊蹺啊。」
張清一听,立刻臉色大變,心中有種被戲耍的感覺,修仙界原來是這麼的殘酷啊,嘴中立刻說道︰
「師父,那個人真的和你不認識嗎,看來我完全被她美麗的外表,迷惑了!女人心,蛇蠍都比不過哦。」
鄺悟越听越迷糊,不由輕言道︰
「美麗的外表!女人心!徒兒,你的意思她是個女修士。你能說說她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嗯。你和師父細細描述下。」
廣界心中感語
此書乃廣界大大傾心創作,本人向往那種無上美好神奇的神仙世界,各種厲害超凡的打斗場面,看重男女感情的專一痴情,互相牽手,白頭一生,如果各位書友感覺本書不錯,別忘了打賞,紅票,最最重要的是別忘了收藏哦,收藏可是一本書生存最最大的命脈哦,這可以讓我漲點薪水,解決我的後顧之憂,讓我更加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此書的創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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