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慢慢地流逝,大霧越來越稀,漸漸地劉風龍他們便能清晰地看到對面數百丈遠,四個人緊緊地圍靠在一起,一個超大的防御光罩將他們包圍在了里面。
孔無雙他們幾個人互相使個眼色,將大型防御光罩收起。
居仙宗的孔無雙,日月觀的元豐元老,賢士堂的郭強郭老,百草院的千子峰慢慢地站起身,走了出來。
劉風龍等人立刻迎了上去。
孔無雙看了看他們幾人,點點頭說道︰
「不錯,看來那些圍困的修士已經被你們成地解救出來了。」
劉風龍點點頭,微笑地回道︰
「他們現在被我們安置了起來。現在我們是趕來搭救你們的。」
孔無雙微微一笑,輕聲地說道︰
「那我們現在過去看看,他們也許還在那里等待我們過去放他們出來呢。」
「好,我們一起過去。」
隨後他們一行十人,直接向里面飛去。
四天後他們便全部順利地闖出了鎮魔谷。
孔無雙轉頭對著眾人說道︰
「感謝眾人能給我孔某這份薄面,能夠及時趕來搭救被困之人。」
聚星門的李超雲,日月觀的元豐元老,賢士堂的郭強郭老,百草院的千子峰,馬家修士馬宏武都趕緊擺擺手,面帶笑容地說道︰
「孔老,您可不要這麼說,里面也有我們的人,你就不要這麼客氣。我們倒是應該感謝您,如果不是您提前發現今年的不同尋常,恐怕又有多少的弟兄會在里面不幸蒙難了。」
劉風龍也點點頭,十分干脆地說道︰
「孔老,之前都是我和您開玩笑的,我這人就是一個嬉笑無常,逗樂人間的人,之前我說的一些話,可不要放在心中哦。」
孔無雙哈哈大笑,他可是什麼都知道的,朗聲說道︰
「劉老天生就是一個充滿樂趣的人,你滿心正氣,那次晉國出了什麼大事,能少了你的身影啊,你的脾性我可是了解的很,如果你真是無血無肉之人,這次大會你壓根就不會露面。如說你真是那種冷血之人,別說你想就此參與這件事,你連我們的面你都見不到的。」
散修強人古戰听他們說完後,才緩緩地說道︰
「既然是有關于晉國整個修仙界興衰的大事情,我們作為晉國修仙界的一員,真的很難逃月兌這應有的一點點責任的。」
劉風龍點點頭,滿是欽佩地說道︰
「古老弟,這里之人無一人和你有任何直接的利害關系,倒是你這麼熱心出手,相助于我們,真的乃一個真正熱血的修仙者啊,我們幾人若是與你比起來,真的是一切的所做所為,真的是微不足道。呵呵。」
散修強人古戰,趕緊搖搖頭,直接回道︰
「劉老,您這麼一說,我臉上真的有點掛不住了,其實若說私心我還是有一點點得。我只是希望各位以後不要那麼輕視小看我們散修。」
孔無雙點點頭,微微一笑,輕聲地回道︰
「兄弟,你說的很對,現在確實有些修士,自持所在門派高人一等,不懂的維護和尊重其他人。他們真應該回去好好地和自己門人弟子說說,其實我們晉國不管是修仙大派,修真門派,散修等,所有的人都應該團結起來,我們畢竟是一個大家族,都棲身于晉國這棵大樹之上。如果有那處出了毛病,都是對我們不好的,以後不管是修仙大派,修真門派,散修等,我們定要和平共處,一致對外。遇到難題要互相扶持和幫助,不要讓冷落疏遠了對方。」
孔無雙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接著說道︰
「眾位,現在我們雖大敗鎮魔谷中的魔修,可是他們的主力仍存,魔主仍在,而且剛才眾位也見到了,還足有上千上萬等八級以上的魔怪,我們以後晉國的路還很長,以後鎮魔谷之行,勢必要一次比一次難了,請各位記住,只要我們下次進入,就一定要多派高期修士,來保護我們後輩的采摘‘震心魔草’的安全。」
「盡管魔主率領眾魔兵逃走了,我們勢必會在下次,或者是下下次,定要將他處理掉。一個魔主定會極大地影響我們進入里面采摘‘震心魔草’的安全。」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十分感謝眾人能夠團結起來,共同面對我們的的敵人。現在我們就在這里各自散去吧。」
眾人見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也就互相道別,告辭離去。
七天後,他們都已經各自飛回了自己的門派。
在第一大派,居仙宗的一間大廳內,有數十人商討著鎮魔會中情形。
滿頭灰發,身子不高,九十多歲年齡的老修士,他正是居仙宗的宗主孔無雙,他的修為是飛升後期,已經修煉到了人界最最高的水平。恐怕用不了幾年便要飛升靈界了。
孔不雙一人獨坐在正坐的寶座上,廳內有不少宗內的化靈期修士,凝氣期修士,岳不凡,紫衣少年也站在旁邊。
孔無是俯頭看著廳內眾位修士,朗聲說道︰
「這次你們去真玄觀的鎮魔谷參加鎮魔大會,確實是危險重重,這都怪我年齡衰老,未能及時發現他們能聚集如此多的魔怪,對我們修仙眾派,施加這麼大的壓力,要一舉全困我們進入里面采摘‘震心魔草’的修士。」
「呵呵。不過,還好,幸虧我發現及時,趕忙對一些高期修士發出了我的邀請函,及時趕到里面。總算救出了你們,不過傷亡還是蠻嚴重的。」
孔無雙並沒多問岳不凡,他看了看宗內派去的三個築靈後期的修士,如今獨剩岳不凡和紫衣人楊飛而回,實在是感嘆很多。
「宗內派去的三個築靈後期的修士,如今獨剩你們二人而回,這明顯說明這次魔谷里面確實魔主出現,眾魔顯威,我們脆弱得人修,真的難以抵抗幾分。」
岳不凡頭一低,不言不語,他知道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他雖然發現了楊飛和張清他們從魔橋通道出來後,少了王飛和張龍,由于從鎮魔谷里面到現在回宗,他都沒來得及詢問,自然自己不敢胡亂說話。
楊飛,張龍,王飛三人去魔橋通道暗殺張清,還是自己搞得鬼。怪也只能怪自己當時沒料到事情會發生了驚變。如果說與孔宗主知道,一向最恨在晉國中挑刺報復的他,定會廢去自己的仙法,重重地懲治他們的。
孔無雙心中雖然感到宗門內失去了兩個不錯得後輩,可是畢竟他是一宗之主,什麼事情也經歷過。什麼大難大悲也嘗過。自然能克制自己的那極度傷痛的心情。他淺淺一笑,淡淡地說道︰
「不過,還算順利,你們總算順利地完成了采摘‘震心魔草’的機會,呵呵。作為此次采集‘震心魔草’之人,楊飛,你過來。」
楊飛身子一動,輕輕地移動到了離孔無雙數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頭也不敢抬,只是輕輕地回道︰
「宗主,小的在,您有什麼吩咐。」
孔無雙點點頭,望著他,輕聲地說道︰
「岳師弟,看到你魂體分離,為此愁了好久,正好有個臨國的奸細潛入了我們的宗門內,也怪他做事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蹤,真是湊巧的很,我們發現這個賊人的屬性,他的修煉功法,修為都幾乎和你差不多,如今被你真魂相奪,他這服軀殼如今倒是滿足了你無體可投的無奈。這一年多的入體適應,你感覺怎麼樣了。」
「回宗主,我自從得到他後,就感覺一切都如自己再回原體一般,渾身都無任何不適的狀態。」
孔不雙點點頭,對他的回答十分的滿意。然後繼續說道︰
「你去采摘‘震心魔草’功勞不小,現在你又進入的是一個陌生人的身體,他的身體狀態,你也是初初掌握,以後定還有更大更危險的時候。為了你以後修行中,不出任何的差錯,現在我特意從你們采摘而回的四株‘震心魔草’中,拿出一株供你服用。」
說著孔無雙手中便多了一株‘震心魔草’,輕輕地一拋,便直接甩到了紫衣人楊飛的面前。
楊飛趕緊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了過來。
楊飛滿是驚喜地看著手中的「震心魔草」,滿心都是激動。全宗門內只有一些特殊條件的人還能得到,自己修為低弱,在晉國這個第一大派內,真的是太微小了,自己既然能榮幸地得到一株,那將是十分震動心悸的喜事。
楊飛手舉著這株‘震心魔草’滿心歡喜地,激動地俯身向孔無雙老宗主跪謝道︰
「多謝宗主,楊飛能得此草,實在是感到萬分的榮幸,以後弟子楊飛定不辜負您老的期待,我會好好地修煉。」
孔無雙滿臉帶笑地點點頭,然後輕聲地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
一間暗室內,只圍坐了三個人。他們是岳不凡,紫衣人楊飛,灰衣人屠強。
「師父,祖師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當時我真的無奈,才自保退縮而回,如果我當時充當英雄,強行暴露自己的本性,那麼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里了,那個張清確實太厲害了。」
屠強緊皺著自己的雙眉,口中憤怒地尖叫著︰
「王飛,我的好徒弟。張龍啊,你也跟著受累了。」
一聲嘆音,越拖越長,越拖越重,不難听出他現在滿心都是悲憤無比的怒意。
「徒兒們,你們真是死得太慘了。」
此時屠強已經不再是原來對張清只單單是滅掉愛徒楊飛本體的恨了,現在他一個個辛辛苦苦培養出的弟子,都十分不幸地死在了張清的手中,他的心中已經充滿了別人無法想象的心情,還有現在他修為大降,從一個凝氣期的高期修士,直接飛落回了煉靈期修士,這無一不是因為張清而起,無一不是因為張清的出現而致。
屠強回頭看著紫衣人楊飛,帶著自己極度憤怒的聲音,輕聲地問道︰
「徒兒,你告訴師傅,那個張清現在怎麼樣了。」
紫衣人楊飛忽閃著眼楮,長嘆一聲,正準備說話。岳不凡直接接過了屠強的話語,輕聲地說道︰
「張清已經在鎮魔谷中遇難了,現在絕對是死在里面了。絕無生還的可能性了。」
「啊」屠強听自己師父岳不凡這麼一說,他心中立刻從頭涼到了腳,剛才悲憤滿頭,滿身的樣子,一下子被這盆冷水,澆了透。
屠強看著自己的師父,滿心無奈,滿心不信,可是師父說的絕對是真的。
屠強無奈地苦了,嘶聲大叫著︰
「老天爺啊。你為什麼這麼對待我啊。又為什麼優待一個滅殺我師徒三人,如今又害我功法盡失的人啊。我到底哪里做錯了啊。我難道為了保護自己的徒弟。我做錯了嗎!」
屠強的聲聲長嘆,力透屋頂。直穿而出。
什麼是恩!
什麼是怨!
藏于心中永遠感到無法滿足的就是怨。
藏于心中永遠感到應該好好珍惜,好好付出的就是恩。
恩可以記在心中,怨也可以。
可恩恩怨怨你求什麼,得到的就是什麼。
藏于心中永遠感到無法滿足,怨會越積越深,到最後,不是別人把你弄倒,而是自己把自己弄倒的。
藏于心中永遠感到應該好好珍惜,好好付出,那麼你就會釋懷。就算將來怨氣來襲時,你抱著滿心感恩得大心,那麼怨氣因在你身上無處安身,他也會隨著時間慢慢地,緩緩地消逝的無影無蹤
這並不是故事的結尾,因為故事還要繼續下去。
在馬家議事大廳中,馬宏武坐在了當中,其他人直接站立在大廳中,無一人敢亂動一下。
馬宏武鼻子高高,雙眼褐色,在一雙濃濃的眉毛下,長著一雙正氣凜然的雙眼,一張嘴唇。年齡八十歲左右,個頭很高,足有兩丈左右,體型異常的魁梧。如果站起來,足足能夠為三個體型中等的人遮風擋日。
他環視一周廳內的人後,看到滿廳足有三十多人,有十個是凝氣期,其余都是築靈期的修士,滿心高興地呵呵地大笑幾聲,廳內頓時嗡嗡作響,這種震撼力,真的是驚人的很。他然後輕聲地說道︰
「你們能夠順利地從鎮魔谷的魔塔內搶到兩株‘震心魔草’實在讓我感到欣慰。呵呵。據我記憶,按照往常,可是居仙宗,天星院,聚星門等三大門派強佔,然後僅剩的一些,也會被日月觀,真玄觀,賢士堂,百草院等厲害門派給強佔了去。我們各個家族,能得一株就樂了。現在看來,你們定是和幾個弱門派聯合起來,共同討伐那三大派才得到如此多吧。」
馬愈立刻往前走了兩步,高聲地回道︰
「族長,您猜的很對,我們進入魔塔七層後,里面的魔草已經所剩不多了,居仙宗便開始分發殘剩的幾株魔草。」
馬宏武听築靈後期的弟子馬愈說完後,心中大驚,立刻問道︰
「這身為第一大派的居仙宗,今年可是一反常態,看樣子,他們要洗心革面了。他們也懂得照顧弱小勢力了。有意思。愈兒,你繼續說。」
馬愈清清嗓子,繼續說道︰
「在我們出來時,身為第二大派的首腦弟子,突然停了下來,他們嘀里咕嚕地輕聲地言語著,雖然我沒听道多少,可是大概意思我知道,他們看樣子,除了和我們一樣,平分那些‘震心魔草’外,也沒得到什麼多余的‘震心魔草’。」
馬宏武呵呵一笑,淡淡說道︰
「看來之前的‘震心魔草’都讓居仙宗獨自佔有了,呵呵。之後他們見眾人進來,故意拿他們強大的修為,強壓別派,最後迫使大家都無奈依從啊。呵呵。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樣可是對我們這些弱小的家族很有好處啊。這麼一株震心魔草,不但有去除心魔有直接的作用,而且可以提高人身體的資質,在我們需要升期,升階時,可以大大地減少阻力。」
馬宏武說完這些後,看著歸回的五人,滿心都是傷痛,轉頭看著馬廣輕聲地問道︰
「廣子,現在只有你,連富,馬愈,馬悅,馬顧,五人歸回。馬岩那里去了,你知道嗎?!」
馬廣立刻心中一緊,趕緊往前走了幾步,慌里慌張地應對道︰
「族長,當時我確實不在跟前。」
馬宏武滿心驚疑,輕輕地問道︰
「哦。你說說,你知道馬岩是在那里失蹤的嗎?」
馬廣立刻回道︰
「回族長,我們一進入魔橋通道,就各自打散了,當我們所有人從通道出來後,馬岩就未再出現過。」
馬廣不停地點著頭,滿臉地無奈。
馬愈往前走了幾步,抬頭對族長馬宏武說道︰
「族長,三弟馬岩失蹤時,我們兄弟幾人就在他的身邊。」
「哦!你說。」
「當時是這樣子的,我們四人恰好落入了同一個通道之內,然後」
馬愈將事情的始末,他們如何遇到居仙宗,又是如何進入魔牆,與馬岩失散,說了個清清楚楚,詳詳細細。就當馬愈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馬宏武打斷了他的話語。
「魔牆?!百年一遇的魔牆!」
馬宏武立刻神色大驚,滿眼驚奇地望著眼前的馬愈,聲音激動無比的說道︰
「你是說你們鑽入了魔牆嗎!」
馬愈點點頭,滿面都是認真嚴肅的模樣,看起來,還真的不像是在說謊。
馬宏武听到魔牆,那可是滿心驚喜,這個魔牆他是此生未遇,他算算時間,正巧今年就是魔牆出現的年份,要不是馬愈這麼一說,他還真想不起來呢。他又滿是疑惑,因為他可是知道,魔牆出現後,凡是進入者,絕對不能出來的,除非你被里面的魔氣孵化,變成了真正的魔修才可以出來的。馬愈,馬悅,馬顧三人進入了里面,第一他們沒有變成魔修,再說在這麼短的時間他們也變不成魔修的。古人中修為很高,一生仙術又遠超馬愈,馬顧,馬悅三人,他們都無法成功突破魔牆。那麼自己族內的馬愈,馬顧,馬悅,又是怎麼能夠闖過厲害無比的魔牆,順利成功地出來呢。馬宏武想明白後,便轉頭看向了馬愈,馬顧,馬悅三人,開口問道︰
「呵呵。幾位小輩,你們辛苦了,你們能和我說說,你們進入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又是怎麼順利成功地突破而出呢。」
「回稟族長,我們當時進入里面後,什麼也看不清,便知自己入錯了牆體,進入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馬宏武又繼續將自己如何遇到張清,又是如何闖出魔牆講的一點不漏。
這時馬家大廳內,無人不听得雙眼發呆,無人不深深地沉浸在馬愈那言短意深的敘述之中,他們是沒有進入過里面,今生他們也不願進入,因為他們知道里面不是人呆的地方,那個里面就如同閻羅殿一般,只能听聞不可親自入內體會的人間恐怖之地。進入閻羅殿唯一的結果是變鬼,進入魔牆之內,唯一的結果就是讓你變成魔怪!
「啊,是他!」旁邊一個身材不高,長條的瘦臉上長著一對斗雞眼的築靈後期的修士朗聲驚呼道。
馬愈立刻頭一轉,望向了這個一向藏在族內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神秘之人,面帶微笑,輕聲地問道。
「哦。呵呵。看來我們一向深居簡出的孫道兄,也識得此人啊。」
孫羚搖搖頭,十分干脆地回道︰
「不認識!」
馬愈呵呵地一笑,輕聲地說道︰
「不對吧,可我剛才听你的口氣,怎麼都不像是不認識他的啊!」
孫羚呵呵一笑,輕聲地解釋道︰
「我和他從魔橋通道出來時,不巧正和他遇到了一起。我便和他相識在魔橋中,所以我現在認識他。只是認識,其實只是一面之緣!」
馬愈听孫羚這麼一說,心中一松,輕聲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們在做散修時,還在一起呢,原來是剛剛認識,還真的驚了我一跳呢。」
孫羚感覺他話中有話,隨口問道︰
「哦,他也是散修出身啊,呵呵。不過馬道兄,你這話似乎暗藏疑問,我冒昧問下,我們散修怎麼了,怎麼這麼引你注意啊!」
馬愈呵呵地輕聲笑了兩下,然後淡淡地回道︰
「你們散修確實沒什麼不同于我們的,你們也是一個鼻子兩只眼,一張嘴巴,兩只耳,一顆腦袋,兩雙手。可是你和張清,同樣是散修出身,卻同樣厲害的很。我們正規修士,都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而你們都是專攻奇術,一身帶著說不清,道不明得神奇色彩。你看看你入我們馬家才短短的四年,當時我已經沖入了築靈後期,可四年過後,你已經直接追上了我。你說說你們散修厲害不厲害,呵呵。不說你,我們說說張清,我們兄弟三人在正規修士中可是普通的很,我們會的別人都會,別人進入魔牆感到迷茫,出不來。我們進入里面也絕對是出來的,可我們進入後打里面出來,就是全靠那個散修出身的張清闖出魔牆的!」
孫羚心中大驚,暗語道︰「看來當初我們盯上張清,還真的盯對了人,他的身上現在不光懷有千年靈草的驚人問題了,他居然能從魔牆內闖出來,在他的身上恐怕有讓人永遠無法掏盡的秘密,奇人,奇事!不過,還真是可惜了。天妒有才人,千古此話真不假,這麼厲害的人,如果是放在晉國,讓此人順利成長起來,那麼他絕對會在晉國做很多大事,成為晉國第一厲害的人物!」
馬宏武听馬愈這麼一說,立刻滿是驚奇,催促地說道︰
「愈兒,你快快再重說一遍,張清是怎麼帶你們出來的,那個張清是怎麼施展仙法破魔牆出來的,他到底是用何辦法解開的,這千百年來,困擾了多少修仙者的魔法迷牆!」
馬宏武如此細問,一下子讓馬愈明白了。馬宏武一直關心的就是這個讓人驚奇的破牆場面。
馬愈仔細回憶了下,然後輕輕地清了下嗓子,仔細地描述起當時的情況。
「張清放出一張符咒,大是念叨了一氣,突然黑色霧氣大起,配合著周圍濃紅色的霧氣,什麼也看不見了,然後張清將一團黑霧吸于身體附近,將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不讓黑霧四處擴散,隨後從包裹他的濃濃黑霧中,放出了一股閃電般的光柱,直向外照去。原來密不露縫的紅色濃霧,立刻四散飄開。隨著張清的不斷施為,突然直前方現出一個圓形的開口,紅色濃霧也慢慢地自內向外噴涌而去。魔牆仿佛受道了克制般,畏縮起來,打開了通往外面的口子。隨後張清回頭朝我們三兄弟輕輕地說道︰「呵呵。你們如果不願意出去,就再這呆著吧,我可是先走一步了。’說著他便身子一躍,搶先沖了出去。我們知道此景象維持不了多久,團團紅色的魔霧正不斷地擠壓著裂開的出口,看樣子就要重新愈合了。我們幾人也不敢猶豫一下,便緊隨張清飛身而出!」
「啊!厲害,真是厲害!清這張霧狀的符咒,定是以霧攻霧的密招。居然可以想到這麼神奇的絕招,我們先輩恐怕想了一生都無法想通哦。」
馬宏武大大地佩服一陣後,回頭看著馬愈輕聲地說道︰
「愈兒,他的那張破牆符咒呢,他收起來沒!」
「嗯,當時張清見紅色魔牆就要愈合, 里啪啦地聲音隱隱作響,他心中一急,趕緊口中大念咒語,他寶貝符咒,很是幸運。只見那張奇特符咒剛一飛出,紅色的牆面便十分快速的合住了,用眼一看,根本看不到任何縫隙,儼然完好無損。」
馬廣,馬連富點點頭,顯然十分佩服張清的超強的符咒術。
馬悅輕聲地感嘆道︰
「我們當時在符咒大賽中,只是把張清當做一個運氣相當好的,瞎貓撞好運的幸運兒。沒想到他的符咒術如此厲害,當年的他,恐怕早有能力奪取符咒大賽的冠軍了,只是礙于情面,怕太逞強,會招來麻煩,才退一步,當的第二名。他的符咒能力真的太強悍了!」
馬顧搖搖頭,大是佩服的樣子,朗聲地說道︰
「他何止是符咒術厲害啊。現在晉國最最隆重,最最場面大的比法大賽,他都是一路過關斬將,不但大敗居仙宗的厲害人物,張龍,還一舉殺掉了自己符咒大賽時最大的對手楊飛,隨後便是更加厲害的直奪魁首。」
馬愈點點頭,對他們的所言很是肯定。
「嗯。你們說的都很對。」
馬愈也插了進來,十分激動地說道︰
「進入四強後一般是越比越難,越比越需要真功夫。張清一上比法大賽的四強比法台,簡直大換了個人,神功大放,不知怎麼就迷住了對方的神智,讓對方無法動彈一下,直接被擊飛出了台面。比法決賽中,更是厲害,一個照面,便直接將連續奪魁三屆的王飛打飛出了台面,成為了手下敗將。張清真是厲害,無論從里到外,他都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呵呵。從那時起,年小的他,在我的心中就是最最完美的修仙者。我只嘆,自己今生都無法成為和他一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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