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承念被送來已經進入深度昏迷,呼吸功能紊亂,身體的一切反射消失,兩瞳孔極度縮小,光反射消失,兩側眼球內斜,同向偏斜,初步斷定斷定為腦干受損。
在進一步手術後確定承念為腦干嚴重受損,經搶救無效而死亡。
命喪手術台的他不過剛剛年滿五歲而已。
「承念……你怎麼就……」雙目瞪大,不敢相信事實的李芯一,在大哭中暈厥了過去。
「芯一姐!」龍嘯炎將向後倒去的身子接住,鷹眸中布滿濃重的哀色。
暈倒的李芯一倒在龍嘯炎的懷中,被長發掩蓋住的臉頰哪里有什麼哀痛的神色,她此時只想大笑!得意的大笑!
這回龍嘯炎與韓馨的關系還不破裂的徹底麼?
……
徐媽打開別墅大門,龍嘯炎與李芯一相繼走了進來。
大廳內氣氛壓抑而沉重。
龍老爺子雙手搭在拐杖上,正襟危坐于沙發里。
李芯一面色蒼白,身體遙遙悠悠,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爺爺……」她神色恍惚地對龍老爺子行禮打招呼,然而當看到坐于龍老爺子身邊的韓馨時,雙目不由地瞪大,渾身發抖的起來。
「是你!是你!」李芯一抬起手,食指直指向神色無常的韓馨,「是你!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我的兒子!還我的承念……你這個凶手,我和你拼了……」她的情緒失了控,直沖向韓馨。
「芯一姐,你冷靜些,承念他……大家都很難過,可你怎麼能怪馨兒呢?」龍嘯炎蹙眉阻止住發瘋的李芯一。
「小炎!小炎!你看清楚啊!虧你還一心一意的愛她,她卻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承念、承念才剛剛滿五歲,五歲的孩子她都下得去手,你還維護她?」眼淚早已從眼角滑落,李芯一面色蒼白的嘶吼著,「小炎,你清醒點!清醒點啊!」
龍嘯炎任由李芯一發瘋似的搖他的身子,鷹眸中的目光沒有任何的猶豫之色,面色沉痛,卻依舊可以堅定不移地道︰「馨兒不會。」
「不會?哈哈!小炎你是在自欺欺人嗎?你明明就看到了……」李芯一緊攥著龍嘯炎的胳膊,眸光狠狠地瞪著沙發上的韓馨,「她恨你因為我而在婚禮上抱歉她,甚至還的連她月復中五個多月你們的孩子都沒有了!」
「她就是因為恨你!你和我收養了承念,她才會下了這狠手,讓五歲的承念就這麼死了!」李芯一歇斯底里的喊道,那幾乎行走在發瘋崩潰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剛剛失去兒子的母親。
龍嘯炎反握住李芯一瘦弱的胳膊,防止她對韓馨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他垂著頭,「我再說一遍!馨兒不會!」倏然抬眸,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龍嘯炎!這就是你所說的對我負責嗎?明知道我今生無法在生育,將承念待如己出,把他當做自己的命根!」眼淚不住的滾落,李芯一眸中盛起失望與哀痛,「就因為她是你愛的女人,你就要這樣包庇她這個殺人凶手嗎!?」
「芯一姐!你冷靜些馨兒她……」龍嘯炎極力的勸說,話說到一半就被一直未曾講話的龍老爺子的厲聲打斷。
「都給我住口!」龍老爺子面色陰沉,用拐杖戳了戳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望了眼精神不佳的龍嘯炎,「嘯炎,你和我來一下書房……」話落,起身上了二樓。
身體瑟發抖地縮在一起,李芯一只得坐在沙發上低低的啜泣,然而看向韓馨的目光中的怨恨卻不減分毫。
龍嘯炎一直沒看機會和韓馨說話,去書房前,他來到韓馨旁邊,鷹眸中隱現出一抹色彩,「馨兒,你……我們……」他的聲音在顫動。
「呵呵。」韓馨冷冷一笑,「二少是要問我‘你不會做這種事,對嗎’,是要問這句話對吧?」
冷冷的表情,讓龍嘯炎找不到曾經那個無時無刻都帶來歡笑的女孩的一絲很痕跡……他的心仿佛被墜進了無底黑暗的深淵。
「小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相信她嗎?你還要維護這個害死承念的惡毒凶手嗎!」李芯一猛地站起身跑來龍嘯炎的身旁,眼神瞪得老大,加上幾近透明的臉色,可以說是可憐十足。
「馨兒她不會!」龍嘯炎的話雖然是對李芯一說的,但目光也瞬也不瞬地盯著韓馨,「芯一姐,不管讓我說多少次都是一樣……」說罷便轉身走向二樓……
韓馨凝眸望著眼前這個好似女瘋子的虛偽女人,聲音帶著一抹暗諷,「听到了麼?不管你演戲演得多麼向終究掩蓋不住事情的真相……」勾了勾唇,她笑道︰「嘖嘖——踢到釘板上了……我若是有心,你以為你你李芯一還能活到現在嗎?」她突然發現這個女人除了會裝柔弱外,還真是愚蠢的無可救藥。
身子一怔,李芯一收起慌亂之色,「你說的什麼我听不懂!」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你就是害死承念的凶手。」
眉梢一挑,韓馨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何止會演戲,非常之滑稽,「李芯一,你就不怕晚上閉眼睡覺的時候,承念向你索魂嗎?你所有的話應該對自己說的吧?」
李芯一忽然作驚恐之色,雙手捂著腦袋,仿佛眼前出現了什麼可怕畫面,身體瑟瑟發抖,癱坐在了地面,縮緊身子。
「小炎,小炎……小炎救我……」死死地按著腦袋兩側,好似想要壓制住那浮現在腦海中只會給她帶來無盡恐怖的黑暗,她躲進角落,雙腿蜷縮,眸色暗淡無神,嘴里卻依舊叫著龍嘯炎的名字。
「叫啊,你叫啊!使勁叫啊!」這個台詞好耳熟……韓馨忽然發現自己太壞了。她瞥了二樓的方向,對于李芯一的狀況正如她與韓小喬那晚所猜想,雖然並沒有百分百猜對,但大致都是一個意思——按兵不動。
方才她與龍老爺子談了一會兒,雖然她還沒有明說在視頻中李芯一的事情,但想不到從只言片語中她竟然發現龍老爺子竟然知道李芯一目的不純。
龍老爺子本看在龍家確實虧欠過李芯一的份上,就將她收留在龍家,沒想到她竟是別有目的,因為涉及到某方的敵對勢力,龍家便采取了將計就計,以免打草驚蛇。
至于沒有為什麼沒有告訴龍嘯炎,雖然沒有說及,但韓馨猜想應該是怕龍嘯炎二次受到傷害吧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就無法想透徹了,畢竟就連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還不知道。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響起,打斷了韓馨的思緒。
徐媽連忙開門迎人,是韓小喬、龍嘯冥與風雨電五個人,徐媽身為龍家的老佣人,自然明白此時龍家的氣氛異常,便找個了借口與管家一同外出添置家用了,而其他的佣人也被暫時遣散了開。
龍嘯冥深邃的鳳眸睨了蜷縮在角落的李芯一,一道寒光一瞬即逝。
「小馨,出了什麼事?」韓小喬來到韓馨身邊急忙問道。什麼時候冒出個龍嘯炎與李芯一的養子?而那小男孩又怎麼會突然夭折了呢?
「幾個小時前……」韓馨低聲為韓小喬細細解釋。
忽而,一聲玄寒刺骨的聲音響徹大廳,連帶空氣也隨之降溫。
「芯一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龍嘯冥緩緩坐在柔軟的沙發里,修長的雙腿交疊,如一個帝王般震懾人心,不見底的幽黑鳳眸盛起臘月的霜寒,「‘蠍子’的窩點在什麼地方,你用著急回答我,先考慮清楚。」
蠍子?
韓小喬微微蹙眉。‘蠍子殺手排行榜的NO。2,也是‘眼王’的弟弟,沒想到這個李芯一隱藏的這麼深,本以為是個不甘心的女人,看來是小看她了。
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李芯一淚流滿面的爬向龍嘯冥,「嘯冥、嘯冥……承念死了,他死了……嗚嗚嗚……」
龍嘯冥冷眼看著腳邊頭發散亂,滿面冷痕的李芯一,淡淡道︰「你和任明秋為‘蠍子’做事,可不要和我說不知道。」嫌惡的甩開她拉住他褲腿的手。
「嘯冥、嘯冥,我是芯一姐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哭得越發凶,李芯一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
「風。」龍嘯冥伸手將一旁的韓小喬撈進懷里,另一手則沖身後的風顏擺了擺,「把人帶進了。」
風顏漂亮的桃花眼望了眼地面的李芯一,輕嘆搖了搖頭,轉身便出了房門。
「我說你們兩個,當著大家的面秀恩愛,太不厚道了吧?」韓馨靠著沙發背,一手支著扶手鄙視道。
龍嘯冥悠然道,「你也可以秀。」話落,他緩緩湊近韓小喬的耳際,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說著什麼。
臉頰染上淺淺的酡紅,韓小喬沒好氣的瞪了眼龍嘯冥。沒個正行兒!
听到的看到的,讓李芯一攥緊了拳頭。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風顏連推帶踹將一個衣衫破爛的男人帶到了龍嘯冥的眼前。
「說吧,哪個先說哪個留命。」龍嘯冥漫不經心的語氣,但背後那股駭人的氣壓卻無法令人忽視。
「嘯冥……」李芯一咬緊下唇,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個不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心疼。
因為雙手被手銬束縛住,仰面倒地的任明秋只得用肘部艱難的支撐起身子,「我說!我說!就在帝龍大酒店的地下三層!」他不禁思考的月兌口而出,看樣子是以為李芯一會比他搶先說出來。
話落,龍嘯冥示意雨顏與電顏可以行動了。
望著已經出門的兩人,李芯一猛地散去一臉的柔弱,倏然起身一腳揣在任明秋的月復部,將他踹趴下在光潔的地面滑出了好遠。
「你這個BIAO子,都被老子玩爛了,還敢踹我!」趴在地面的任明秋皺眉怒瞪李芯一,嘴里的話語十分難听,任誰看得出他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李芯一邁步來到任明秋身邊,蹲狠狠抓起他的頭發,迫使他看向他,「白痴!你不清楚‘蠍子’的手段?暴露他的行蹤,你以為你和我還能活命?」攥住頭發的力道再次加重,任明秋的頭皮滲出血絲。
眉梢一挑,龍嘯冥似笑非笑的勾唇,「李芯一,你怎麼不繼續裝了?我們看的正有趣呢。」
臉上的柔弱一掃而光,李芯一猛地松開直起身子,直直地望向沙發里如同天生王者的俊美男人,然而當看到龍嘯冥鳳眸中的森冷時,只感覺一股陰寒倏然竄上脊梁骨。
「既然他都說了,我還能月兌得了關系嗎?」她垂首望了眼身邊的任明秋,狠狠用力地踩在他的臉上。這個賤男人喜歡玩什麼自拍,既然龍嘯冥已經將他抓住,看些暴露她目的的視頻自然無法幸免了。「唔!」五官被踩的扭曲,任明秋口齒不清地咒罵道︰「賤……藍貨!抽表……」
龍嘯冥冷眼睨向地面的任明秋,淡淡道︰「既然窩點是任明秋先說出來的。李芯一,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別人代勞!」
「龍嘯冥!你不能這樣對我!」李芯一驚慌地吼嚷道,「我小時候怎麼照顧你們兄弟兩個人,甚至搭上了自己的童貞,你都忘記了嗎!你要做一個忘恩負義之輩嗎?讓道上的人都鄙視你們龍家過河拆橋嗎!」她的情緒異常激動,看來是很怕死。
「風。」龍嘯冥無視李芯一的辯解求饒,示意身旁的風顏動手,「帶到遠些的地方再動手,別髒了這里。」
「是。」風顏此時儼然沒了平時的嬉笑態,面無表情,走向李芯一。
「髒?髒?」李芯一仿佛是被受了什麼刺激,下一刻竟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說我髒了這里?哈哈哈哈——」
半餉,笑聲戛然而止,李芯一猛地指向龍嘯冥,「龍嘯冥!我告訴你!就算全天下都可以說我李芯一是個骯髒的女人……」雙目中充滿濃濃怨恨,好似隨時都會爆出來,「你們龍家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
韓小喬與韓馨靜靜坐在一側,看著眼前如此戲劇卻無比沉重的一幕。這個女人……那究竟是怎樣的恨?
「話多說也無益。」風顏準備拽著李芯一離開時,從二樓傳來一聲顫動的聲音。
「大哥,等一下。」
龍嘯冥凝眸,對風顏示意揮了揮手。
「芯一姐……」龍嘯炎的聲音帶著顫動,步法飄忽,緩緩地走到李芯一面前,「李芯一,大哥和爺爺說的都是真的嗎?」鷹眸中像是一個小孩子般帶著一抹期待。
心被猛地一撞,李芯一平靜下心來。看到如此的龍嘯炎,她突然想到在英國的時候……剛剛出生的小炎軟軟綿綿的,小眼楮是如此清澈,總會因為她抱著他而咯咯的笑起來……待到大一些時,他對自己的母親戰戰兢兢的,生怕惹母親不高興,甚至只是在遠處偷看母親……
而面對她時,他總是一臉乖巧的喚著‘芯一姐姐,芯一姐姐……’‘芯一姐姐,小炎幫你打水’‘芯一姐姐是全天下最美的姐姐’
窒了窒,李芯一眸底劃過一抹哀痛,冷冷道︰「是!一切都是真的!他們說的沒錯!從小照顧你到十八歲的女人就是一個如此不堪的女人!」一切都已經激不起她心中的波瀾,「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是我和那幾個男人尋歡作樂,並不是什麼第二次遭輪jian。」
「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龍嘯炎幾乎是用吼的,「為什麼那樣做!為什麼之後又要騙我!」
「為什麼?龍嘯炎我是還說你單純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李芯一冷嘲的笑了笑,「因為我恨你們,恨你們龍家所有的人,尤其是你!尤其你龍嘯炎!」
滔天的恨意在凜冽不含一絲感情的眸中翻滾起來,李芯一咬牙一句一句從牙縫兒中擠出,「你們兄弟兩個被母親拋棄是誰費勁心血將你們照養到五歲?是我李芯一!」
「是誰為了給你們兄弟兩人偷一點牛女乃被打的渾身流血?是我李芯一!」
「是誰為了你龍嘯炎不被那群畜生玩弄而犧牲了自己的童貞!是我李芯一!」
一字一句宛如一柄撒鹽的利劍將當年當事人的傷疤再次掀開。
「可你們龍家!你、你、你還有你!甚至每一個佣人又是如何對待我李芯一的?那老頭子說我配不起你們,說我骯髒低賤的身體沒有資格進龍家的門,而你們兄弟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不是麼!?……我也是個女人啊!雖然比你們兄弟大了八歲,可我是個女人啊!」李芯一指向龍嘯冥、龍嘯冥甚至還有從二樓緩緩下來龍老爺子,她歇斯底里地嘶吼,「那年被輪jian我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小女孩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說,我該不該恨你們龍家?又該不該最恨你龍嘯炎?」李芯一面部扭曲到猙獰,「若不是為了你,十三歲的我會被輪jian嗎?若不是為了你,我李芯一依舊是那個可以繼續善良繼續單純的小女孩不是嗎?」
韓小喬與韓馨同時猛地一驚。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李芯一她……
韓馨緊抿著下唇,目光落在已然呆滯的龍嘯炎身上。
龍嘯炎楞楞地盯著雙目含恨的李芯一。當年無論是他還是大哥都當她是親人,姐姐,更甚至將她奉為母親那般尊敬……又怎麼可能娶她……
眸色暗淡,龍嘯炎緩緩垂頭,身上的暴怒消失了……果然自己就是個注定被遺棄、不被喜歡甚至是被厭惡的災星……
龍嘯冥攬住韓小喬縴腰的手又緊了緊,好似在害怕她會離開他一般。
龍老爺子拄著拐杖來到李芯一面前,蒼老的眸中含著歉意,「那時因為我那不爭氣兒子的事情,龍家岌岌可危,心力交瘁……我說話重了些,老頭子我向你賠罪……」目光瞬間變得犀利,「但是你竟然心存對龍家的歹意,我對不允許!更不可原諒!」
「哈哈——」李芯一自嘲的笑起來,「瞧見沒有……我李芯一淪落至此就活該對麼?」
「路是你自己選的。」一直沉默未語的龍嘯冥倏然開口說話,深邃的鳳眸始終籠罩在一片神秘莫測當中。
「哎!我龍坤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啊!」龍老爺子長長的嘆氣,緩緩道來,思緒漸漸陷入回憶……
☆
二十九年前,落魄千金宋雅怡為供養妹妹,嫁給了花心濫情的龍嚴軒,婚後龍嚴軒的情婦緋聞從未斷過,就這樣生活了三年後,宋雅怡無法再忍受龍嚴軒將情婦沈淑華帶回家給她百般羞辱與難堪,帶著妹妹去了國外生活。
在龍老知道這個事情後大怒訓斥龍嚴軒,龍嚴軒不得不前往國外,望宋雅怡能回心轉意一起會A市,讓他和龍老爺子有個交代。待龍嚴軒來到宋雅怡的住處後,以其妹妹作要挾,兩人再次發生了關系。待正巧宋雅欣放學回家,看到十六歲的宋雅欣便有色心大起,在一日宋雅怡外出後又將宋雅欣強暴,後匆匆離開,卻不慎發生交通意外,導致終身不孕,一個月後得知宋家兩姐妹懷孕懷孕,他以姐妹兩彼此作要挾,逼迫姐妹兩生下孩子。
自知此事實乃丑聞一件,龍嚴軒自己先回國,卻將兩個遭他威脅的女人丟在英國,待5年後孩子長大,龍龍嚴軒才將此時告訴龍老,稱兩個兒子都是是宋雅怡所生。
因為宋雅怡本與龍嚴軒本是夫妻關系,所以再次發生了xing關系情緒倒並沒有過激低落……然而這次的強暴事件卻成了十六歲的宋雅欣心里的永遠的既可怕又惡心的陰影,因此宋雅欣自然對龍嘯炎這個因強暴而出生的孩子厭惡極深,從未踫過他一下,就更不要抱他了,每次見到他時就像垃圾一樣將他丟的遠遠的不聞不問,從出生一直到五歲都是家里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李芯一)照顧的。
同年的三個月後,李芯一見出去玩耍的龍嘯炎一直未曾回家,便出去尋找……如此便發生了悲劇,李芯一護著龍嘯炎讓他跑了,她自己卻遭一群敗類輪jian。
因為年紀過小,生殖器官被還沒完全發育完全,卻遭到非人道的折磨,直至十六歲那年,李芯一就被醫生告訴她失去了作為母親的權利。
待龍嘯冥與龍嘯炎被接回龍家,宋雅怡終于解月兌抱著宋雅欣一起墜樓自殺,李芯一也隨著兄弟二人回了龍家。一轉眼兄弟兩人十八歲成年了,李芯一對兄弟二人照顧的無微不至,猶如親人,在龍嘯炎的生日那天的夜晚,李芯一被龍嚴軒的幾個狐朋狗友輪jian了。從此消失……直至兄弟二人的婚禮……
其實經查證,因為早就嘗到男歡女愛滋味的李芯一奈不住寂寞,有意勾引那幾個有錢有勢的公子哥,被龍嘯炎發現後卻稱被喂食藥之類的藥物被第二次輪jian。
因為母親的龍嘯炎對生日就很忌諱,後來在李芯一的鼓勵下才開始過生日,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想而知對龍嘯炎的打擊有多大,而他對李芯一愧疚更是如無底洞一般蔓延。
☆
韓小喬第一次如此主動的緊緊握住龍嘯冥的手,希望溫暖能讓他感受得到。若是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冥,你的身邊還有我!
韓馨則在靜靜坐在一旁心中五味具雜。
「大哥,放她走了,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沉默許久的龍嘯炎忽然抬眸淡淡說道,鷹眸中出了濃濃的灰色便什麼都不再有了。
「不用你可憐我!」李芯一絲毫不領情,她忽然對著韓馨大笑起來,「韓馨,看到沒有?听到沒有?哈哈——她就是為了一個不堪的女人在婚禮上丟棄你還有你那月復中五個月的孩子,哈哈!」
「你不是什麼千金什麼大小姐麼?也不過落得如此下場,哈哈……」
龍嘯冥凝眸注視著此時還在大笑發巔的李芯一,「你確定放過她嗎?」
「大哥……」龍嘯炎斂眸望向龍嘯冥,一切盡在不言中。
「如果我說那次有人給韓馨下小產藥的人就是她呢?」龍嘯冥緩緩道來,鳳眸中的陰寒顯而易見。
雙拳猛地攥緊,龍嘯炎猛地轉身對李芯一伸出手掌扇她時……
李芯一下意識的閉上眼,緊縮著身子。
高舉的巴掌緩緩放落,龍嘯炎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滾!」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
他緩緩轉身,便走向二樓……
龍嘯冥攬起韓小喬的身子,緩緩道︰「我們上樓休息吧。」
其他人也跟上了二樓。
走在樓梯半道的龍嘯冥忽然轉身,「李芯一……」他似乎有一絲絲的猶豫,但還是說出了口,「承念就是你五年前早產的兒子,老天並沒有遺棄你,這件事我是從任明秋那里今天得知的……路,是你自己選的……」說罷,便轉身上樓。
李芯一的身體僵直,她目光無焦距地望著樓梯的位置……
然而不到五分鐘後,呆在房間的眾人听到一聲好似哀鳴的槍響!
李芯一唇角竟然掛著笑容,倒在血泊中,手中還那握著那把結束了一切的手槍……
------題外話------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