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大房間的左邊有兩個比較小一點的房間了,在右邊也有一個澡房了。不遠處也多了一個牛棚,一個廁所。這幾個房間歪歪斜斜的,讓人很擔憂啊。
這幾個月里,雲娘可不止蓋上這幾間房子哦,還開了一個菜園。現在菜園子里的菜都綠油油的了,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菜園子旁邊有幾個動物院子,這些都是按照自家的仿造的。這些山雞、野兔是雲娘在周圍的林里打的。
雲娘跟秋兒自從打通膽脈那一天開始,晚上都不怎麼睡覺了。雲娘白天就搗鼓各種事情,秋兒白天都在不斷的做衣服,現在雲娘跟秋兒各自有三套新衣服了,兩個小的也多了五件新的了。嬰兒衣服不分男女的都有四十件了,厚的薄的都有。新絲綢小被冬天的,夏天的都備好了,那二十斤棉絮也被用光了。
雲娘不想秋兒那麼累的,可秋兒閑不住,與其讓他做一些磕磕踫踫的事,倒不如讓他坐在那里做衣服。
雲娘跟秋兒除了夫妻活動外,晚上的其它時間都用來修煉。兩個人的進步很是明顯,兩個人現在不再是對粒子進行吸收了。他們現在都能掌控方圓一百米內的粒子了,一呼吸就有粒子就以一片片雲霧形式進去。
現在兩個人都達到了武者末期,都打通了膽經、肝經、肺經、大腸經。現在兩人都在蓄力打算沖擊武士境界,秋兒隨時可以突破武者。秋兒因為肚子越來越大了,所以最近都不怎麼吸收粒子了,只是對氣旋不斷的壓縮。現在秋兒的氣息凝練了不少,不似以前那樣浮夸了。雲娘一直以來都注意壓縮問題,但秋兒一開始不知道,後面的速度也就慢下來,雲娘這才發現問題所在。
如今兩個小的的皮膚都紅女敕女敕的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都顯得有點嬰兒肥了。小孩子對事情的感觸不太深,以前的事情也忘得差不多了。孫瑜雖然笑得很開心,但雲娘知道她不會忘記她的父母之仇的,只不過暫時把它擱置在一邊罷了。
雲娘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人活著就是為了自己,別為一些無所謂的蒙蔽了自己的目的。有的事情是能做的,有的事情是必須做的,有的事情現在該做,有的事情以後才能做。所以人在不能忘本的同時,也要學會把握現在。」
雲娘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但看到了孫瑜眼中的感激,雲娘知道她至少了解一些事情了。
三個人學了五個月的書都有不錯的成就。《童經》也就是像三字經那本書,他們三個已經學完了。里面一共五百個生字,雲娘每天給他們講解十個,對他們來說十個很簡單的任務。尤其是秋兒,他對于這些東西好像有過目難忘的功能,講解一遍就能記住了。
講解生字就用半個小時不到,這還是雲娘東扯西扯用了時間。雲娘就每天按那四本書中自己覺得合理的部分給他們燻陶一個小時,看到生字就記下了,再教他們。雲娘從來都比較崇尚德育教育,文盲危害的不過是自身,而德盲危害的是他人。尤其是有文化的德盲,他們很有可能危害的是整個社會。雲娘也不想兩個這麼優秀的孩子毀在自己的手里。
這五個月里面,三個人都學了一千三百多個字了,沒辦法雲娘沒看到生字,自己一下子也記不起來。最近生字雲娘只能想起一個教一個了。
每天下午雲娘跟秋兒都會帶著兩個小的,帶著幾本書到處找一些草藥。雲娘之所以要買酒和醋,就是為了學醫。自己前世學的是化學,很多醫學上的事情,化學都能說得通的。雲娘按照書上配的各種藥方不知道是否正確,雲娘現在只能簡單的測它的酸堿性來決定。根據醋跟堿發生中和反應,大理石跟酸會產生氣體,來檢驗藥方中藥的酸堿性是否超標。
大多植物的藥性並不是在于它的酸堿性,而是在于它們含有某種元素。不過這古代的毒物的毒性大都與酸堿性相關,這些銀針才能測出來。關于重金屬元素中毒,銀針一般測不出來,所以還得看個別事例。
這個世界並沒有元素之說,但這些物質的本質基本上跟地球上基本相似。酸堿理論,銀針測的事例也一樣,雲娘才敢肯定化學的用處。這是本書里面一共介紹了兩百五十種草藥,對其性能都有解說,與其有副作用的東西都有提起。這里不但介紹了草藥,也介紹了不少食物中毒的案例及解決方法,雲娘收益匪淺。
這兩百五十種草藥中,雲娘這五個月僅僅找到七十九種。有了書上所說的功能,雲娘每一次就做些實驗確定他們的功能就行了。
最左邊那個房間是雲娘為了實驗專門蓋的,里面充斥著酒醋和各種草藥味。那個房間的竹架上放著各種曬干的草藥,如果還不清理就要把房間給掩蓋了。
其實老早雲娘就像把這些拿去賣了,可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不透風。一有點空,雲娘就花在實驗上,這樣有時間也變得沒時間了。那些山雞野兔都是采草藥的時候順便帶回來,如果不是考慮到秋兒跟兩個小的,雲娘可能連糕點跟飯都不想做了。
開玩笑的,雖然一有時間就跑進實驗室里搗鼓,但每天三餐都是她自己做的。兩個小的不可能讓他們做,秋兒有孕了,更不可能讓他來做。每天的糕點還是換樣式做的。
這不,秋兒曾幾次開玩笑說雲娘不要他了,雲娘總笑著說「什麼都沒有秋兒重要」。這是真的,雲娘早上除非有必要,否則從不進實驗室,就是一進去也會出來。也就午飯到下午四點這段時間才在實驗室里,因為四點要去采草藥了。雲娘從來就沒把任何事情看得比人更重要,也從來沒把誰看的如秋兒那樣重要,哪里會讓他受任何委屈啊。
兩個小的跟秋兒似乎對醫術不太感興趣。雲娘除了帶他們辨認一下各種藥草,給他們講解一些常見的毒的解法和一些常見的病的治法,也就不要求他們進實驗室了。秋兒是不允許進實驗室的,里面很多藥草會對孕夫不好。平時采藥時見到這些藥草雲娘都避開不采,有時因實驗需要會采一點,但都叫孫瑜拿在比較遠的地方。
如今秋兒的武功越發強大,雲娘拿出兩種武技給秋兒看。秋兒現在都能看懂了,不用雲娘在一邊講解。其實武技哪能一下子就看懂的,看個人的理解之法罷了。雲娘的理解也不一定適合秋兒,這武技必須進入武士才能學。所以先給秋兒看著先。
秋兒說看不太懂,但雲娘發現秋兒的針法越來越厲害了。雲娘看著秋兒每天都在做衣服,越做越熟練,越做越快,雲娘怕他把所有的布料都用完會很無聊,就想轉移他的注意力。雲娘其實不知道,秋兒找到一件有趣的事,自從學武功起,自己的針線越來越密了,陣腳簡直到了完美的地步了。
雲娘看著地下的螞蟻,突然有了主意「秋兒,你就坐在這里刺那個螞蟻,看能不能刺得中。這樣不但可以鍛煉你的視力,還可以鍛煉你的控制力。我听人家說境界升得太快,真氣不穩定,你這樣還可以凝練真氣。」
從那時起,秋兒就在針一邊拉一條長線,坐在凳子上不斷地刺螞蟻蚊子,害兩個小的不斷地尖叫。雲娘其實也想教兩個小的學這武功的,但這本書說到最適合的練武階段是十二歲。不知道這本書小孩是否承受得起,所以不敢讓他們嘗試。
雲娘也把原因跟孫瑜說了,但孫瑜說不怕,她吃得了苦。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情況,要雲娘照顧她的弟弟。幸運的是孫瑜並不出現什麼問題,只是兩個月了,還感受不到打通膽經的契機。
秋兒老坐著不動也不行,雲娘除了每天帶他去采草藥外。每天早晨起床,雲娘都召集大家做早上運動。雲娘跟兩個小的做早操(哈哈,前世小學的早操),秋兒在一邊妞妞脖子,甩甩手腳。每天都跳跳鬧鬧十分鐘。
最近幾天秋兒坐著都沒那麼舒服了,雲娘正在考慮這要不要到鎮上。秋兒快要生了,肚子那麼大,怕到時候自己照顧不過來。但是肚子這麼大也不敢讓他坐車去鎮上。去鎮上人家還不知給不給住客棧,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怕被那些三腳貓的接生公給騙了。最終听秋兒的意見,就雲娘自己接生。
雲娘沒有夫郎生孩子妻主得在外面,不然會不吉利的顧忌,雲娘只怕到時出錯。有本書上有講到接生的知識,男人生孩子時,月復部右側會裂開一個大口,小孩就會從里面挪出來。小孩出來後剪掉臍帶,放好臍帶,那個大口會慢慢合起來。
雲娘怕有細菌感染,這幾天已經讓兩個小的到他們的房間去睡了。雲娘把他們的房間都用酒醋消毒過了,那些床板被單也全洗了晾干的,隨時準備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