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的人正是花穿越。
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多小時里,花穿越一直陪著萊斯痛飲。萊斯顯得心情很不好,一直玩命地喝,因而始終在一旁陪酒的花穿越也著實喝了不少。
最終喝酒的還沒盡興,陪酒的倒是支撐不住了。
花穿越自感已經喝高,告別了還在痛飲的萊斯,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使花穿越感到吃驚的是,剛進房間便看到了一個身圍浴巾正睡在自己床上的女子。而且這個人偏偏就是讓花穿越近也近不得,遠也不忍遠的花季美。
此時花季美身上除了件浴巾似乎什麼也沒穿,如此的妝素頓時把花穿越給搞蒙了。
「她來這兒是干什麼?而且還是這般妝素……」
花穿越先是一陣懞,一陣急的思考立刻驅散了沉醉的酒氣。
花穿越連忙退出門外,仔細打量著門牌編號。「是我的房間呀!我沒走錯呀!」花穿越直勾勾地盯著號碼牌,就像不認識那東西一樣。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那看什麼呢?」一位騎士2號主控台的女操控員從花穿越的身邊經過。
「呃!沒什麼?」花穿越神色慌張地答了句便趕緊閃進房間,鎖上了房門。
花穿越可不想讓人家知道這麼晚自己的床上正躺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女性,而且這個女性還是自己的小姑。
很顯然,花季美在回自己房間時因為心思煩亂酒氣上犯竟然走錯了通道,進入了另一條通道內和自己房間位置相同的房間。
然而這些花穿越並不知道,還在一股勁兒地尋思著。
花穿越看了看堆在浴室門口的一堆衣服,也猜到了花季美就是用的自己浴室洗的澡。
「小姑為什麼來我房間?是有事要找我?可為她什麼還……」
顯然,花穿越此時的頭腦已經不夠用了,根本無法利用邏輯思維解釋面前的一切。
「難道小姑與萊斯真的出了問題?就因為那次……難道我的推測是真的?那次真的是……」
花穿越拼命地甩了兩下頭,然而招了魔的思緒卻偏偏讓花穿越回憶起在山洞里那一夜的情景。
起初那夜如真實般感受的美好夢幻已然讓花穿越無法做出推斷結論,但如今另類的場景再次讓花穿越難以解釋。
花穿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推斷出的想法,然而又無法解釋真實事務留下的痕跡,更無法解釋面前的一幕。
花穿越拖著酒醉的步伐來到床邊,一側身坐在了床邊。
花穿越在回憶著自己腦海中的一幕幕,醉意之間竟傾訴起了那段令自己不知如何對待的交錯感情。
「小姑!知道嗎?你很像她,因而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便一直不知該怎樣對待你。你雖然擁有著和她一樣的美麗容貌,甚至擁有和她一樣的性格,但你並不是她,這一點無法改變。她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個。我太愛她了,就因為這種愛我才無法面對你,因為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她。」
花穿越的自語聲漸漸地傳進了花季美的腦神經,花季美迷迷糊糊之中有了一些意識。
「是誰進入了我的房間?」還沒睜眼,花季美已經感覺到有人正坐在自己的身旁。
但花季美並沒有立刻睜眼起身,還以為身邊坐的人是自己的男友萊斯。在花季美的意識里,也只有萊斯才有這種不用鑰匙便進入別人房間的本事。
對于萊斯,花季美是一肚子的難言之隱。花季美不知該如何向萊斯解釋,甚至不知該不該將真相告訴萊斯。
花季美也猜得到此刻萊斯在情緒上顯得很痛苦,看來今夜也該把話講清楚了。
可正當花季美腦意識越來越清醒時,卻現身邊說話的人並不是萊斯。
花穿越還在自語。然而听出說話人正是自己大佷子的花季美卻頓時大吃一驚。
花季美猜不到花穿越這麼晚為何進入自己房間,甚至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可還沒等花季美驚起,花穿越繼續自言自語的一番話卻使得花季美變得不知所措。
「知道嗎?那一晚我做了一夜的好夢。在現實中她已離我遠去,但在夢境中,就在山洞里的那一夜,我們終于到了一起。這還是我和女人頭一次到一起,我只以為那是夢,因而甚至不願醒。但那夢境簡直太真實了,真實的如同真的一般。」說到這兒,花穿越側過身,目光落在了花季美的臉上。在花穿越的眼里,花季美的睡姿是那麼美麗,和自己當初的女友一般模樣。
然而此時的花季美腦子早已「嗡」地一下,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會?這不可能!不會是他!不會的!我在睜眼時明明看到的是兔子,怎麼會變成他,我的親佷子!……」
花季美的腦子頓時一片混亂。但此時花季美並沒有睜眼,還裝著睡著的模樣,想在花穿越繼續的自語下找到那夜痛苦謎團的真正答案。
花穿越並不知此時的花季美已然醒來,甚至還在仔細聆听自己的自語。仍舊陶醉般地敘說了自己查找到的真相。
「我真的想不到,小姑竟對我這麼好。起初在听到你和萊斯要訂婚的時候,我還傻傻地痛苦了一番。然而那一夜我明白了小姑的心。如果沒有愛,小姑何以破棄世俗的枷鎖用自己的身體來挽救我的生命?在夢中我還把你當作了韓子怡,那個已經離開我而且還從未和我到過一起的女孩。在夢中我盡情地釋放著對她的愛,也沉浸在那種愛的陶醉之中。只是當我醒來,看見自己**的和那些**後的殘留物後才最終明白了一切。起初,在我剛睜眼面對你的時候,還以為那只是我遺精了,甚至怕被你看到。但在你離開山洞後,我查看到那些殘留物一直延伸到你那邊……」
「嗡……」
听到這里花季美真要腦出血了。
用不著在做任何的思考,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一直以來花季美還以為那夜的罪魁禍是老飛行員兔子,但此時答案已經浮出了水面。沒有那麼湊巧的,那個佔有自己身體的人並不是兔子,而就是面前這位輩份為大佷子的花穿越。
那一晚兔子的確爬在了自己的身上,但那只是為了給自己傳溫。而且兔子不但沒進犯過自己,還為此活活被凍死。
而花穿越在昏睡中夢到了他的前女友,在夢中還與前女友**,然而愛的真正釋放卻施加在了自己身上。想到這里,花季美只感到一陣陣地眩暈。根本無法接受。甚至感覺這個真實的答案比先前的誤會更加殘酷。
此時花季美已然沒有勇氣再睜開雙眼,因為花季美不知如何面對。面對這個正坐在自己身邊,曾經和自己生過一次性關系的親佷子。
當初花季美只是想救活即將送命的花穿越,因而才迫不得已用自己的身體來為花穿越傳溫。然而即使當時的情形讓花季美再無選擇,花季美也不會做用自己貞操去為花穿越升高體溫的事情。
因為那是花季美的親佷子,所以即使是走投無路,花季美也不會那樣去做。可事情卻真的生了,而且令花季美更覺難堪的是花穿越還查到了真相。
花季美緊閉著雙眼,甚至不敢讓自己的呼吸隨著自己煩亂的心情變得混亂。因為花季美不敢讓花穿越現自己已經醒來,而且還在聆听他的言語。因為那樣,花季美會覺得更加難堪,更加無地自容。
又會有誰能輕松地面對和自己晚輩生性關系這樣的事實?花季美不能面對,因而此時只能裝睡,就像仍然蒙在鼓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