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民女的舞還能見人,皇上您若不嫌棄,煙霞願意獻舞。」漫雪盈盈一拜,更顯嬌柔。
聖日國君臉色稍微緩和,「好。」
長廊之上忽然垂下一根五彩錦緞,直往院中而來,漫雪單手一挽,縱身躍起,便朝著舞台飛去。
風吹動她的長發,紗袖飄舞,宛如展翅高飛的鳳凰。
「鳳凰于飛。」不知是誰驚呼一聲,所有人的神色突變。此舞是前朝雪妃的獨技,傳聞一舞傾國,自雪妃死後這舞便失傳了。
漫雪緩緩摘下斗笠,霎那間驚艷群華,她的美到是其次,那超月兌塵世的淡然清雅氣質……只要一眼便牢牢的印在人心中。
上官謙神色驚愕,手一歪茶水流到自己身上卻不自知。什麼時候煙霞變得如此奪人心魂,她還是他那個懦弱無能的女兒嗎?
漫雪緩緩看了他一眼,眼中藏匿了冷然諷刺,唇角微揚動人心魄。漫雪故意一個回旋轉身,目光與上官七七對上,上官七七氣的咬牙,手里的絲帕不知被她摳破了幾個洞,惡毒的眼神恨不得將漫雪生吞活剝。
漫雪沖她莞爾一笑,上官七七的手帕當場被撕成兩半。陰毒的臉因嫉妒變得扭曲,丑不可言。
隨著一聲蕭瑟的笛聲響起,一條白色的長紗被拋至空中,長紗輕擺招蝶舞,絲發隨風飄揚而起,月白色的發帶舞動于青絲之間,衣裙擺動翻飛,看神態宛若謫仙。
舞步踏著笛音旖旎翩躚。如雲白紗扔出又收回,時而如白駒過隙,剎那芳華;時而又拋出串串波紋,掀動一池春水,宛若跌宕起伏的夢境,隨性張揚。羅衣飄搖,眼神流轉間,窈窕身姿化作敦煌飛天,似要羽化而去。
這是寂寞的舞蹈,沒有魅惑,沒有炫耀,這是孤獨的舞者舞出生命的旋律。她輕移蓮步而搖曳,恍惚若敦煌壁畫內飛天的仙女。
就在此時突然一抹藍色的身影一跑一跳的奔到台上,嘴里還嘟囔著︰「我的玉,我的玉。」卻一不小心踩到漫雪舞動的白紗,漫雪正待一個回旋,白紗被人踩住一個腳步收不住。巧了,就在這個時候那抹藍色的身影一歪,撞了上來。
「啊!」一聲慘叫,悲劇就樣發生了。
漫雪被人壓在身下,唇被附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漫雪頓時瞪大眼楮,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純淨的眼眸,而他的唇恰好要死不死的貼在她的唇上,他甚是無辜的眨著眼楮,好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稀世容顏美到讓漫雪眩暈,幽藍的雙眸入海一般深不見底。
時間好似瞬間凝固。
等漫雪回過神來,一把將他推開,只听到「吱啦」一聲,她的衣袖就這麼毀在他手里了,若雪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時間鴉雀無聲,至于剛才壓在她身上藍簫塵,傻傻的瞪著水汪汪大眼楮看著手中的碎片,女乃聲女乃氣吐著氣死人不長命話︰「姐姐,你的衣服怎麼這麼不結實。」
漫雪臉頰緋紅,卻被他的話逗笑,這樣單純的話語好久沒听到了,漫雪瞪了他一眼,嬌羞無限的說道︰「還不把你衣服月兌下給我。」
「哦!」藍簫塵乖乖的月兌下外衫遞給漫雪,還不忘露出一個孩子般的微笑,那雙如海般的藍眸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那是一種不屬于塵世的純淨,卻能輕易讓人砰然心動。
漫雪披上藍簫塵的衣服,站起身,落落大方的甩帕俯身。「上官煙霞殿前失儀,還望皇上見諒。」柔入心脾,惹人憐愛,哪還有人舍得怪罪。
這才讓眾人回過神來,殿里的眾人面色不一有驚愕、有氣憤、還有幸災樂禍。臉色最難看的就要數上官謙,鐵青的臉色都快趕上鍋底了。
「哈哈!」爽朗威嚴的笑聲在大殿內回蕩。「好一段鳳凰于飛,右相呀!你這女兒不簡單,我看就指給老三吧!」
‘不簡單’這三個字頓時讓漫雪一驚,莫非看來藍宇空這只老狐狸看出了端倪?漫雪遙望上官謙垂淚欲滴好不委屈。聖日國君都開口了,上官謙縱有千般不願意也不能抗旨,只能硬著頭皮說好。
聖日國君眼中暗芒漸涌。「傳旨,右相兩個女兒才德兼備,嫡女指給七王爺為妃,長女只給六王爺側妃,三日後成婚。」
听了這個上官謙的臉色才好一點,上官七七甚是得意的看著漫雪,笑的好生囂張。
「謝皇上。」他們領旨謝恩。
這道聖旨一下,頓時傳出,聖日第一美女嫁給了傻王爺。不知讓多少王公貴族捶胸懊惱,感嘆傻人有傻福呀!
漫雪的起身時卻瞅到藍簫塵還彎著身子,不知在地上模索什麼。「你在找什麼?我幫你。」
「我的玉掉了。」藍簫塵俊眉一擰,哭喪著臉,再配上一身髒兮兮的,好不委屈惹人憐愛。
漫雪掃了一眼四周,蓮步一退,一塊玉佩從她的裙下露出,漫雪彎身拾起,順道也把藍簫塵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解下發帶,將玉佩從新穿好擠在他的腰間,還不忘貼心的囑咐道︰「以後別這麼莽撞,不然會吃虧的。」
漫雪莞爾一笑走下台,一個宮女在那恭候她,「上官小姐請您隨奴婢換件衣服吧。」
香染拉著漫雪的手,神色緊張的搖了搖頭。漫雪給她使了個眼色,不留痕跡的拂開香染的手。「麻煩帶路。」
不愧是久經陰謀的帝王,好敏銳觀察力,這步險棋稍有不慎她就會命喪黃泉。漫雪十指緊握,藍宇空定是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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