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半果的美男,擺著各種撩人魅惑的姿勢,或是坐著或是站著,還有躺在地上一手支著頭,胸前的紗衣散落露出白皙的肩膀。不斷的沖著漫雪拋媚眼。
漫雪眼神甚是陰沉,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月夭華。」
正主可好,坐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茶,听到漫雪聲音,勾起紅唇,那一笑勾魂攝魄。「回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藍簫塵還在漫雪懷里不斷掙扎,要掰著漫雪手指。「娘子,好黑呀!」
漫雪閉目,強忍著,腦海中那根弦緊繃,眼看就要斷了。竟然還有人不怕死,邁著魅惑的舞步來到漫雪身邊,抬手欲踫她的臉。
漫雪眼神一緊,瞬間那根弦驟然繃斷,「滾開。」她吐出這兩字時,整個大堂的氣溫瞬間降至冰點,精致臉龐陰郁沉沉,如地獄幽潭般的邪眸冷冽懾人,她就那麼放眼一掃,目光所及之處,莫不膽顫心驚。
漫雪索性迷暈藍簫塵,某人立刻軟趴趴的倒在她的懷里。「獽。」漫雪話音剛落,陣風掃過她懷中的人便被帶走了。
漫雪勾起一抹殘虐的笑意,緩步走到桌前,月夭華一動不動看著來人,那表情好似再看地獄鎖魂的使者。
「好呀!」清亮的聲音好似一悶重錘狠狠的砸在所有人身上,讓人不由一顫。漫雪冷眼掃過眾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玉筷子走到最近的一個美男身邊。緩緩挑起他的下顎,嘴角的笑意更是莫測。
「我要是沒記錯,你是暗門第四批培育出的殺手,是火字輩。」漫雪瞬間斂去嘴角的笑意,目光冷絕,大斥一聲,「說,暗門第三條規矩是什麼?」
火狐收斂起偽裝,冷下臉,站直身子,眼中全是蕭殺之氣。「寧死不屈。」
「很好!」漫雪輕笑,瞬間一手扼住火狐的喉嚨,「我看你是忘了。」那眼神猶如利刃上閃爍的寒芒,一種讓人感覺恐懼,感覺死亡殘忍的殺氣。
雖然不是驚天動地可以在瞬間沖垮一個人的理智,但是它卻入一絲細流,就像流水那麼恆久,一旦感受到這種殺氣,你就永遠都難以忘記,一輩子活在這種殺機的陰影里,一旦想起這個人,你就會升起內心最恐懼的情緒,一輩子也休想擺月兌。
月夭華帶來的那些人頓時臉色驟變,這樣駭人的氣勢讓他們猛然反過來,站在他們眼前的女子是誰!立刻齊刷刷的跪下。「見過小姐。」
此人正是訓練他們的銀面人。每個人臉上皆是密密的冷汗。他們都十分清楚,她是比主子更可怕的存在。
「看來你們一個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漫雪甩開手,火狐的身體好似斷了線的風箏, 的倒下,她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甲,懶懶的瞥了他們一眼,僅僅是一眼就讓他們面如死灰。
「漫兒。」月夭華討好的笑著。
漫雪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這里罪大惡極的人就是你,我辛辛苦苦給你培育的殺手就是讓你來當作男寵拉客的嗎?月夭華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敢給我做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漫雪氣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頓時跪在地上的人皆是狠狠的一顫。月夭華干笑,看來這次漫兒是真生氣了,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月夭華干咳了幾聲,「那個……漫兒別生氣,讓這麼多的高手一下子聚集起來想讓人不懷疑,就只有這個辦法了。」月夭華在漫雪的怒視下聲音越來越小。
「每人三十鞭,自己領罰,下去吧!」漫雪話音剛落,人影如風般閃了出去,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大廳內就剩下他們兩人。
漫雪笑眯眯的走到月夭華身邊,那笑容看的月夭華那叫一個膽戰心驚,月夭華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下一秒鐘大廳中響起滲人的慘叫。
只見月夭華的耳朵在漫雪的手里蹂躪。
「你是不是嫌我脾氣太好,是不是非讓我彪給你看,你才不會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漫雪氣急揪住月夭華的耳朵一通狂吼。
月夭華那張俊臉,糾結的跟個苦瓜似得,拍著桌子,求饒。「漫兒,不要這樣,很痛的!」
漫雪覺得心里那口氣出的差不多時,才冷哼了一聲放開手。月夭華立刻狗腿的給漫雪倒了一杯茶。漫雪剛抬手,月夭華立刻捂住耳朵跑得老遠,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雪凝,那目光真是無比的哀怨。
漫雪瞥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說夭你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會點啥?」
月夭華支著頭慎重的考慮著,那樣子不是一般的養眼。
「商行盈利你懂多少?」
月夭華嬌笑,害羞的低下頭,「一點點。」
漫雪咬牙,接著問「那文韜武略呢?」
月夭華拽拽的彈了彈指甲,回道︰「還好。」
漫雪笑容有點僵。「那琴棋書畫呢?」
月夭華不屑一哼,翹起二郎腿。「爺不屑于之。」
漫雪眯起眼,聲音頗大。「那你會啥?」
月夭華一雙桃花眼猛的朝漫雪放電,勾起完美的紅唇,吐氣如蘭。「暖床。」
接著就听到一聲大吼,「月夭華給你我去死!」然後就是某人的慘叫聲。
荷露怕怕的站在院內,頭都不敢抬,心里默念著阿彌陀佛。在替自家主子哀悼,卻沒膽子進去。
「獽。」隨著某女的一聲怒吼。
一抹聲音瞬間閃入大廳,當他看到那副場景時,瞬間眼楮瞪得老大,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差點被門檻絆倒。
------題外話------
親親們你們說我該怎麼懲罰小夭夭呢!是扒光了拖出去呢?還是……怎麼樣!不給收收就憋死你們。
哈哈某璃者奸笑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