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一覺醒來已是辰時,她懶懶的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藍簫塵這只貪睡的懶小貓,還枕著她的手臂睡的好香,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而幕簾外已經有人在那候著,漫雪起身下地,更衣梳洗。
「小姐,二王爺來了。」
漫雪手猛地一頓,眼神一緊,香染下意識退了步,小姐現在的樣子好似要吃人似得,真是嚇人。
「藍嘯天?」漫雪眯起眼,一臉狐疑,這個男人又來干嘛?依他股高冷傲的性子,怎會容得一個女人在他面前放肆,只怕是來者別有用意。
漫雪眉頭緊皺,她討厭應付這種的男人,她一想起藍嘯天臨走時那個眼神就覺厭惡無比,好似她是他眼中的獵物。這種男人不會輕易付出感情,否則會致死方修。
「不見。」漫雪冷冷吐出兩字。「就說我今天一早出去了,找個理由隨便應付一下就好。」
漫雪穿上外衫,是該去見見昨晚的那個刺客了,她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她的手段硬。
……
幽暗的房間靜的出奇,發霉牆壁上全是蜘蛛網,四周彌漫著**的氣息,只見到一個黑衣男子艱難的在地上蠕動,想要爬到牆邊吸允窗邊流下的水珠。
突然鐵門「 」的一聲打開,只見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紅衣似血,冷若冰霜,好似仙女般縴塵不染。
他下意識用手擋住那刺眼的陽光。
陽光落在他身上那樣子觸目驚心,手腳指甲皆備拔下,血肉模糊。全身的痛穴皆刺著鋼針,輕輕一動就是錐心刺骨的痛楚。
漫雪嘴角輕揚,眼神卻是冷極,緩緩打開牢門,一腳踩在他的手上,鑽心痛楚讓他整張臉扭曲到了極致,無法言語的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剩下的只有一聲一聲的喘息。
「痛嗎?」漫雪垂下眼簾看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黑衣男子憤恨的目光仿佛要將漫雪凌遲,漫雪不在意的移開腳,蹲,吐氣如蘭,「不痛,這不過是外傷,痛過便罷了,反正生命對你來說也只是活著而已,沒有任何意義。」那聲音溫柔至極,卻像是無孔不入的魔音,讓人忍不住寒戰。
黑衣男子目不轉楮的瞪著漫雪,她眼神閃爍著魔魅的寒光,不由讓他生出一種莫名懼意,慘白的臉色更加難堪,他有一種預感這女人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恐懼,下意識往後移,連痛都不怕了。
漫雪滿意的勾起嘴角,「很好我喜歡聰明人,斷魂樓主子……我要是沒記錯應該是花錯遇。他最喜歡折磨人的方法不巧我也知道,不過我有比他更狠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例如我把你閹了做太監,再給你灌上一壺的藥丟在一群女子之間。又或者我直接把你武功廢了,送到清風樓里做男寵。」漫雪眼中閃爍著魔魅,看似純情的笑容此時卻比地獄修羅還要可怕。
那黑衣男子瞬間面無血色,那眼神好似在看妖怪一般,身子不住的輕顫。
漫雪冷冷的收起笑容,狠話已經放這了,恐嚇的作用已經起到了。「怎麼樣?我再給你一次翻身的機會。」漫雪手指輕輕撫過黑色的發帶,「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查出來只是早晚而已。而你……。」漫雪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不過是個犧牲品。」
黑衣男子咬了咬牙,輕輕吐出兩字「……」
漫雪瞬間臉色一變,眼眸危眯寒芒乍現,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那個人!好呀!聖日國果然是勾心斗角,為了王位無所不用其極。
「荷露。」漫雪漫不經心的開口,手中玩著繞指柔。
「小姐。」荷露走進來,微微欠身,柔柔一笑,誰能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經風的女子,就是昨晚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來逼供的人。
「把他的移到最好的房間,醫他的傷。」漫雪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我給你走的機會,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回去見你的主子,給他帶句話,他要是還想要那個破樓給我老實點,雪不是好惹得。」
荷露微愣,小姐什麼時候和斷魂樓有聯系?
「荷露一會把三王府的家丁全撤了,換成金字輩的。」
「小姐,這樣行嗎?」
荷露奇怪的看著漫雪,眼眸閃過一抹為難,不懂為何小姐突然下了這個決定。那可是主子的壓箱保底。這要是換的話,可是要抽走一半的人。如今主子在聖日,只怕會讓人有機可趁。
「小姐三思,王府內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高手,只怕會引人懷疑!」
漫雪涼涼的瞥了荷露一眼,「你是怕你的主子不能安然回北衛吧!」漫雪一言道破荷露的心思。「放心!他既然能來,我就能讓他毫發無損的回去。」
漫雪眼眸危眯,誰敢傷了夭,她就毀了那個人的一切!「通知香染調人。」言罷漫雪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快步的向大廳走去,
就見到藍嘯天的七個護衛與她的人大打出手,
那七人人武功極高,個個勇猛非常,刀光劍影,一個不小心就要命喪黃泉。藍嘯天冷冷看著這一切,好似與他無關似得,冷峻的身影傲立于室內,冷眼直直盯著那不慌不忙抹身影,薄薄的嘴唇平撇,一雙傲若星華冰眸似乎能一切。青絲墨染被一條紅帶綁住松軟散落腰間,張揚而濃郁的紅色紗衣,如同將要滴血的艷陽,配上那如雪的肌膚,不可抑制的散發出妖媚的絕代風情。
終于出來,他知道這個女子不簡單,只是沒想她手中會有如此精湛的高手,幾乎和他的手下打的不分上下。
藍嘯天嘴角微勾,抬眼,兩人的目光瞬間相撞,她的眼神冷冽如冰刃。藍嘯天不由眉頭一擰,為什麼她總是用這種眼神看他。
漫雪氣急而笑,揚手,所有的土字輩的高手立刻抽身戰場,齊刷刷的站在漫雪身後。「二王爺您要鬧脾氣也得有個限度。這里可不是你的王府。香染。」漫雪給她使了個眼色,香染立刻會意的離開,去那她要的東西。
真是一天都不能消停,看看這好好的大廳弄的面目全非,她的百年樓梯,她的琉璃瓦,漫雪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的笑容更甚。
藍嘯天看的甚是礙眼,下巴傲氣的一揚,冷冷回了四個字。「本王高興。」
漫雪嘴角的弧度越發的大了,眼神卻冷極,好一個藍嘯天,敢這麼說話就別怪她。漫雪轉身緩緩掃了一眼土子輩的死士,個個身上都刮了彩,嬌呵︰「沒用東西,去找荷露。」以十敵七還滿身是傷,她什麼時候訓練出如此沒用的東西。
漫雪的話音剛落,十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庭院內。
漫雪甩袖,走進屋對婢女吩咐道︰「上茶。」一個瀟灑的轉身,慵懶的坐在主位上,一手支著頭,可那氣勢卻猶如是傲視天下君王。「二王爺坐。」
藍嘯天眼中的興味越發的深了,誰能想到曾經世人不屑的廢物嫡女,卻是個懂的運籌帷幄城府極深的女人。
「你是第一個敢回絕本王的人。」
「回絕!」漫雪紅唇輕起,玩味的念著倆字。
錯,她是以後都不想見到他。只不過這戰神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這場游戲就沒得看了,更何況他手里有她要的東西。她要是不取只怕就要妖孽纏身了。
「本王是要問你,暗魑與你是什麼關系?」
冰冷如鉤的深邃眼眸,仿佛如夜空的寒星,冷冷地略過漫雪的臉,一股迫人的氣息襲來。冷冽的氣流,彌漫在周圍。
漫雪驚訝的抬起眼,看著全身散發出漆黑陰沉氣息的男人,那比夜色更加濃烈的冷冽墨眸,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男人生氣了,還真是少見,漫雪挑眉,冷若冰霜的男人,這氣勢還真是駭人,不愧是聖日無敵戰神,果然不同凡響……
漫雪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王爺,我不過是個愚婦而已。您說的話我听不懂,你太高看我了。」
果然事跡敗露了,比她想象中要慢,半塊寒玉一夜之間讓貌美如花的新娘成了蕩婦,讓冷酷無情的戰神成了奸夫。
嗯!這筆買賣終究還是她賺了。
漫雪抬眼,只見香染氣喘噓噓的扛著一個大如牌匾的東西,漫雪嘴角爬上一抹妖媚的笑意。「王爺,你說的話我雖然听不懂,但是有一件事,是你我懂的。」漫雪頗有深意的看著藍嘯天。
------題外話------
嗚嗚,為啥一直掉收呀!小璃那里寫的不好,你們可以說,不要一聲不吭就放棄文文,看著收藏掉的,小璃都想哭呀!
嗚嗚不要拋棄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