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漫雪睡的好沉,就連下車都是藍簫塵抱下來,就見到一個藍衣男子,俊美的臉龐美如謫仙,眼神柔和的望著懷中的女子,好似用盡了一生的溫柔,極盡呵護。而他懷中的女子,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睡的那般安穩,兩個人好似畫中的一對璧人。
香染第一次看到不同藍簫塵,不由一愣,目光成痴。當然旁邊一干人等也好不到哪里去,久久無法回神。
可巧有人出聲打破這幅唯美的畫面。
「三弟這樣入宮怕是不妥吧!」溫雅的帶著幾分威嚴。
藍明飛儒雅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冰冷,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幅畫面,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沉。
漫雪被這一聲猛然驚醒,就在上一秒誰也沒看到藍簫塵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殺意。
漫雪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明亮的藍眸,「娘子。」軟綿綿的聲音,讓人有種身在雲端的錯覺。
漫雪優雅的打著哈欠,眼神還用幾分朦朧,緩緩又閉上了。一看就知道尚未清醒,紅撲撲的臉蛋好生誘人,紅唇不滿的一抿,看著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藍簫塵確實也這麼做了,低頭輕輕齒咬漫雪的唇,舌頭趁著漫雪未醒,輕易的撬開她的貝齒,這一吻輾轉痴纏。
藍明飛看到這一幕,俊臉一白,猛地退後一步,一個地方被扯得生痛。
漫雪口中一樣的感覺,眼楮猛地睜開,藍簫塵察覺到了,立刻抽身,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藍眸閃爍這魅惑的風情,恰巧證實這一切。
漫雪看到自己被藍簫塵橫打包式抱著,眼眸中閃過懊惱,「放我下來。」
藍簫塵沒有動,開玩笑有人打他娘子注意,不示威宣布他佔有權怎麼行。漫雪直接翻身落地,生氣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掃視一下四周發現他們表情一個比一個怪異。
隨後怒視著藍簫塵,「說,你是不是又干了什麼壞事。」
藍簫塵扁了扁嘴,眨著無辜大眼楮,煞是委屈道︰「娘子我沒有。」
開什麼玩笑,讓他承認娘子還不暴走,以後他還能一親芳澤嗎!這種事打死也不能說。
漫雪板起臉,「說實話,不然就罰你……。」
漫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藍簫塵搶白了。「娘子我不要你上我下。」藍簫塵可憐巴巴扯著漫雪的衣襟,嘴里蹦出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咳咳!」四周立刻響起一片干咳聲,都是被藍簫塵露骨的話刺激的,還有幾個臉皮薄的,不爭氣的紅了臉頰,香染更甚伸手捂住臉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藍簫塵得意洋洋用余光瞄了一眼站在那藍明飛,他笑容早已僵在了臉上。
對!
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就是藍明飛清楚的知道娘子是他的人。
漫雪氣的牙根癢癢,她當然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她知道不代表別人就了解,漫雪不斷的吸氣,拼命壓抑著難以控制的怒氣。
咬牙!
要不是看在藍簫塵什麼都不懂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他給過她心靈慰藉,她現在就想一巴掌拍死他。
看著一旁波濤暗涌的兩人,哪里還有他插入的位置。藍明飛嘴角劃過一抹苦笑,眸光黯然。他明白的終究太晚,遇到她時,她早已嫁為人婦,可他終究還是淪陷在那清明睿智的眸光中。
「小姐。」香染的一聲打破了詭異的氣氛,擾亂了所有人的心思。
漫雪一記厲眼射去,嚇得香染腿都軟了。
香染哭喪著臉,可不可以不要欺負她。「小姐,你在宮門口都呆了半盞茶的時間了。」
經這一提醒,漫雪才收斂起怒氣,回眸之間這才看到藍明飛的存在。「原來大皇子也來了。」漫雪微微俯身,甩帕行禮。
藍明飛強扯出一抹苦笑,「弟妹。」這聲弟妹真是萬般苦澀。
「既然遇上了,不如一同入宮吧!」漫雪客氣說道,心中卻是暗暗揣測,藍明飛莫不是對她……動心了,怎麼看他的表情這麼怪。
「娘子!」某人主動蹭到漫雪身邊,手臂一撈輕易的箍住漫雪的縴腰,下顎枕著漫雪的肩頭。「娘子不要不理我。你說過不會丟下我,」藍眸升騰起如煙般的氣霧。
听到脆弱的話,漫雪心狠狠擰了一下,手附在藍簫塵摟在她腰間大手上,「我沒有生氣,也沒有不理你。」
漫雪緩緩回頭,看著精致俊美的五官,湖水般深湛的藍眸,好似安慰般快速輕吻了一下藍簫塵的唇。
藍簫塵埋在漫雪的頸間,邪眸分外閃爍,得逞的奸笑,娘子果然不會真的生他的氣。
有人開心,自然有黯然失魂。
「好了,不要鬧了,海公公有勞您帶路。」
兩個目無旁人打情罵俏的夫妻終于注意到他了,海公公立刻清了清嗓子,手里的拂塵一揮。(太監手里常拿的帶白色長絲的東西就叫拂塵)「晉王。三王爺王妃入宮。」
天際夕陽漸落,偶然經過御花園萬花爭芳斗艷,漫雪眸光卻獨獨留在湖中白蓮上,高雅聖潔,不沾人間煙火的姿態不由讓她想起雲裊宮中有這種和這極為相似的花,叫出塵,不同的是出塵耐寒沒有白蓮那麼大,只有它的一半。
藍簫塵見漫雪失神。「娘子喜歡我摘給你。」
漫雪淡泊雲清一笑,眼中帶著幾分讓人無法看懂的情緒。「花開了才美,一但摘下不出幾天便會枯萎,何必呢。」
他們一行人,一起來到設宴的院內,聖駕尚未到,大臣們互相的寒暄夸耀,一個比一個虛偽的嘴臉,看了就讓人無比的惡心,她拉著藍簫塵靜靜的坐在角落里。
外國的使臣與連羽國王子—南宮蜀都到了。連羽國的王子倒是端正不顯得構泥,舉手投足都有,王族特有的貴氣與霸氣。與重朝臣寒暄。
漫雪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她一直以為連羽國的君主會是一個聰明人,可惜……
難道不知道與藍宇空合作等同與虎謀皮,只怕連羽會更早亡國。
漫雪正在思考正事,一道狂傲的目光落在漫雪身上,炙熱的目光很難讓人不察覺。
漫雪微微勾起嘴角,便知道他來了,抬頭對藍嘯天莞爾一笑,表情甚是生硬。她清楚的感覺到強烈的怒意。
漫雪很清楚藍嘯天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與她過不去,反正還有一段時間要等,索性給藍簫塵剝蝦仁貼心的喂到他的嘴里,輕聲的囑咐著,「小塵,今天你就乖乖的吃東西,不要亂說話知道嗎?」
「唔!」藍簫塵嘴里塞滿東西輕點了一下頭,接著悶頭著吃,余光時不時落在漫雪身上,娘子不顧傷勢來這里肯定有目的。
漫雪在人海中拼命尋找一抹身影,那是她來這的唯一的目的。
目光一點點變得暗淡,沒有那個人,一股失落的感覺慢慢在胸口融化開來。
雪岩殤。
漫雪閉目,睜開眼她的眼中恍若死水,再無波動,
千舞殿燈火輝蝗,將夜點亮如同白晝,皇族中的重要人物早已來其,晚宴即將開始。
「皇上的到。」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就見到藍宇空入座了,帝王的威嚴盡顯。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百官磕頭跪拜。
漫雪咬牙,雙手扶地,雙膝始終沒有挨地面,開什麼玩笑,讓她給藍宇空磕頭,除非她死。
「眾愛卿平身。」
威儀的聲音響起後,眾人才緩緩起身。
藍宇空頗有深意的看著南宮蜀,舉杯。「今日盛宴是為慶賀兩國聯盟,朕定盡地主之誼。」
南宮蜀爽朗一笑,仰頭飲下杯中的酒。「皇上太過客氣了。」
盛宴正式開始,歌舞升平,那幾個主角各懷心思,藍嘯天的目光冷不丁的落在漫雪的身上,冷峻的臉上漫無表情,但是目光卻太過放肆,自酌自飲,目光再未離開離開過,久而久之便引人注目了。
搞的重臣家的女人各種嫉妒憤恨,幽怨的眼神恨不得,在漫雪身上燎出幾個窟窿。
漫雪冷嘲的一笑,專心給藍簫塵加吃的,時不時溫柔的用手帕擦著藍簫塵嘴角。
一支舞曲作罷,突然漫天的花瓣翩然飛舞,襯著皎潔月色越發的柔美。
就見到一條紅色的綢緞從屋頂落下,一個女子腳踩綢緞飛下,一身緊身的錦緞貼著身子,大膽的暴露著肚皮,恍若一個火辣勾魂的妖精,腳步踏著舞點翩然起舞,赤著玉足,每一步腳上金色的鈴鐺都在玲玲作響。
這樣媚人的美人,看那群男人們眼楮都快瞪出來了。
南宮若然走向前俯身行禮,妖嬈一笑煞是勾魂。
這時南宮蜀站起來。「這是家妹獻上的一舞,」
漫雪心冷笑,又是政治婚姻,可惜佳人了!
隨著音樂響起,漫雪連驟然一變,手里夾著的菜掉在地上都渾然不知,漸漸眼眶濕潤了。
這是……
不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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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說一下雪岩殤不是二十一世紀那個拋棄漫雪的渣男。不要誤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