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玩味的勾起嘴角,他一直以為雲裊宮是個不真實傳說,天下第一的冰心訣更是扯談,真沒想到竟讓他遇上了。
在冰中修煉,修煉除了冰心決再不可能有別的武功,只見那人飛到冰潭上,穩穩落在冰上,下一個動作就是狠狠的在冰上跺了幾腳。
「呦!凍得夠結實。」
他還嫌沒玩夠,一掌拍下,瞬間碎冰飛濺,冰面上也不過是砸出了一個小坑。
這冰能擋他三能的功力,他到是小看了這個女娃了,她的修為看來不淺,這冰越是堅不可摧,就越是說明冰心決的修為越深。
江湖的夸張的傳言,照此看來卻是真的。修煉到冰心決最高的境界,可以輕易的控制空氣中的水,甚至以霧殺人。
這家伙猛地腳底使用內勁,猶如鯉魚打挺躍出湖面,瞬間湖面上出現了一個一米的深坑,接著就听到他子哇亂叫起來,跟兔子似得蹦來蹦去。
「哎呦,我的腳呦,這臭丫頭的功力還真不淺,這寒氣竟然在我沒有防備下侵入腳底,要是在發覺晚了,我的腳一定非凍成冰棍不可。」
那人又好奇的走過去,看來是個找虐的主,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只站在潭邊靜靜的觀察湖中的動靜。
話說那個女娃少說五尺六尺的身高,加上他震破的一米的深坑,依舊看不到那女圭女圭的影子。
這水到底有多深吶?
某人開始歪著頭思考起這個弱智的問題。後來發現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白痴的某人決定,還是等這個女圭女圭出來問她好。
等呀!等呀!一臉等了三天。
就在黃昏只是,某人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啃雞腿時,突然他的臉色一變,猛地閃出百米之遠,就听到轟隆一聲巨響,冰潭瞬間炸開,碎冰四濺,所到之處皆無所存。
只見一抹身影躍出冰面,長發在空中狂舞,冰肌玉骨,輕靈飄逸,美如空谷幽蘭在寂靜無聲的黑暗中綻放。那絕美的臉龐美的讓人窒息,淡淡的余輝撒在她的身上,美的那般不真實,好似誤落凡塵的仙子,隨時都會成風而去。
那張臉當真是美到了極致,美的仿佛淡去了世間千般顏色,唯留一抹幽白。
看的某人口中的雞腿都掉在地上,而渾然不知,眼中全然是驚艷,沒想到這世間竟還有如此女子,當真能讓人願意‘傾盡天下,只為求美人一笑。’
只見她慢慢睜開眼楮,靈動美目下卻是空靈,沒有一絲的情感。
漫雪飄然落地,肩膀皮膚光滑如玉,絲毫沒有留下痕跡。漫雪猛地眼眸一眯,冷喝道「誰?」手中的冰玉簫已經朝某人方向襲去,層層殺機,一重又一重。
就看到一抹身影閃過,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因為漫雪已經無法用眼楮捕捉,接著下一秒漫雪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漫雪眼神冷若堅冰,素手一揮,冰玉簫好似有生命般的回到了她的手中。
「出來吧。」這口氣雖無情,但比剛才要好的太多。
「丫頭,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就看到一個笑盈盈的老人出現在離她二十米的地方。
那身打扮真是夸張了到了極致,身上的衣服猶如爛布條拼成的,花白的頭發和胡子被紅繩擠成了無數個小辮子,更雷人的是他腳上特大號的虎頭鞋,那分明是三歲孩子才穿的。
乍然看去就好似一個瘋子,可是那溫暖的氣息卻忍不住讓人靠近。
「不知前輩有何見教?」漫雪恭敬的點頭施禮。她知道這人不是敵人。
「丫頭我很不高興。」那老頭嚼著胡須,老嘴不滿的撇了撇。「我在這守了你三天,你還對我動手,就這麼報答我呀!」那眼神格外哀怨。
「前輩嚴重了,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漫雪知道現在自己遇上了一個老頑童,還是活寶級別的。
漫雪素手一揮,一塊堅冰飛起,在途中乍然碎裂成了一個面具,飛到漫雪的手中,漫雪直接放在臉上遮蓋住了上半臉。
老人立刻擺起架子,衣服在空中飛舞,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別人都叫我逍遙仙人。」
「逍遙閑人?!這名字倒是有趣,恕晚輩沒听說過。」
逍遙仙人頓時老臉掛不住了氣的通紅,「我說丫頭你能給我留點面子不。」
「閑人,我真沒听說過。」漫雪的無比認真的看著那老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笑意,分明是故意逗某個老頭。
逍遙仙人也不再乎擺了擺了手,神經兮兮的湊到漫雪身邊,「丫頭我問你是不是修煉冰心決都會月兌胎換骨,甚至改變容顏,不老。」
漫雪乍听到冰心決三個字,心里一冷,厲眼直直逼向逍遙仙人的雙眼,卻發現那只是單純的好奇。眼中的冷意便褪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惡魔的微笑,她決定好好逗逗這個老頭。
「喂,老頭!冰心決不會改變一個人容顏。」
老頭立刻跳起,「胡說,我都看見了,丫頭你現在的樣子跟三天如潭的模樣分明是兩個人。」
漫雪輕笑,「這才是我最真實的樣子,三天前不過是我易容術。當我破冰而出在兩重力道的夾擊下人皮面具化為粉碎了。」
這點漫雪倒是沒騙他,因為粉碎不只是面具還有她的衣服,除了冰蠶雪衣她身上再無別物。
「老頭,別老是丫頭丫頭的叫我,我已經很老了,估計和你歲數差不多大。」
逍遙仙人驚愕的張大嘴巴,都快能放下一個雞蛋了,就只是幾秒鐘,立刻暴起,惡狠狠的瞪著漫雪,好似一個耍脾氣的小孩子。「丫頭,你騙我。」
「騙你!為何?我又不認得你,我現在已經有快一百歲了,具體的歲數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漫雪說的煞有其事,邊說邊眨著無辜大眼楮。「你不是知道冰心決可以讓人不老嗎?」
那老頭低頭想了想,也是以她的修為那不多就是這個歲數,看了看漫雪,人家快一百歲的人看起來才像二十出頭,再看看自己,老頭立刻苦下臉。
心一橫,決定拉下老臉。
逍遙仙人搖著漫雪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瞅著漫雪好似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孩。「丫頭,咱們做個交換好不好,我傳你畢生的修為,你教我冰心決成不。」
「呃!」漫雪苦笑不得的看著耍寶的某人,「老頭,不是我不教你,就算教給你也晚了,冰心決不能返老還童,而且冰心決只能女子練!」
逍遙仙人頓時好似泄了氣的皮球,悶悶的說道︰「好吧!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漫雪狡詐的眨著眼簾,「這個我不能回答你雲裊宮的女子是不透漏姓名的,老頭你怎麼知道冰心決的事?」
逍遙仙人猶豫再三,「咳咳!丫頭是兩百年前的事了,那時雲裊宮現身過江湖一次,那時我還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少年,什麼都不懂,只是救了一個瘋癲癲瘋的男人,他便收我為徒,听他說,他去過縹緲峰,見到了雲裊宮的宮主,大戰了一天一夜,要知道那可是各門各派的頂尖高手,三百四十二人,活著回來的就只有三人,精疲力竭全身都是傷痕累累,可她渾身上下一身雪白,就連鞋底都未染血,她的高度讓人畢生難即,從此便是個烙印,讓我師父記了一輩子。」
「老頭,不是變相的夸自己資歷深吧?」漫雪狐疑的柳眉一挑。
那老頭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輕咳著。「丫頭,我一個老人家你就不能讓讓我嗎?」那表情是熟悉的哀怨。
漫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愛顯擺好不好。」
「丫頭,你怎麼會在這,不是說雲裊宮的人不理塵世糾葛嗎?」老頭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道。
「天天看雪山的美景是會累的,所以我是偷偷跑出來。」漫雪沖他俏皮的眨眨眼,「老頭,咱們來日再見吧!不要跟別人說見過我,不然我會受罰的。」話音已落人早已消失在茫茫夜空。
那逍遙仙人嚼著胡子。「好俊的輕功,都趕上我當年了。」說著他手里又多了一物,眯起眼奸詐的像個老狐狸,有了這樣東西,不怕這丫手不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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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不要掉收了,看的阿璃心里止不住的心疼!嗚嗚!不少不滿說嘛!為啥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