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立刻飛馳到屋內,就見到藍簫塵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縮在角落里,蒙著被子大哭。
「嗚嗚!娘子,娘子!你在哪里呀?有人要殺小塵,好多血,救命呀!」
漫雪頭痛的揉著腦袋,她的小塵回來了,她該感謝剛才藍簫塵清醒了,至少告訴她不少情況。漫雪緩緩走到床邊,柔聲說道︰「好啦!不要哭了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到一抹身影向漫雪撲來,還是連人帶被子一起。
「咚。」一聲,漫雪吃不住沖力,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而她就成了悲催被壓在了地下的那個,就見到一個不明物體在她的懷里不斷的亂拱,好似一個八爪魚死死纏在她身上,壓的她喘不氣來。
「小塵。」漫雪用力的撥開藍簫塵身上的被子,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胸口濕濕的。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漫雪用于拉開了被子,就見到一張慘兮兮的小臉,哭的跟個小花貓似得,眼淚落個不停,鼻子上掛著黏黏的東東,抬著水汪汪的藍眸不解的看著她,手里還拽著她的衣服擦鼻涕。
漫雪腦袋只覺轟的一聲,怒氣止不住的沖了上來,欲要沖破最後的理智。她深呼吸,刻意忽略身上的鼻涕眼淚外加黑黑小爪印。
「小塵起來。」漫雪閉目心中默念清心決,強壓制住欲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怒氣。
「嗚嗚……。」接著就听到一陣類似,幼崽抵命的聲音,好不淒慘。「娘子。」藍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一滴滴晶瑩的淚珠落下,握著漫雪衣襟的手不由更緊了。
漫雪嘆了一口氣,滿腔怒火被他滅的干干淨淨,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被他吃的死死的。
漫雪看著那張小花貓似的臉不由一笑,「好啦!不要哭了,在哭明天眼楮就要腫了。」
方正衣服髒了要換,漫雪索性月兌下,拿起上衣的衣角給藍簫塵擦了擦臉,一件價值連城的衣服就這麼毀了。漫雪一手環住藍簫塵的身子輕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給藍簫塵順氣,柔聲哄著,「乖啦,沒事啦!不怕。」
「嗚嗚!」藍簫塵臉緊緊埋在漫雪的懷中,雙手緊緊攥著漫雪的衣衫低泣。「娘子好多血。」哭的好不可憐。
「乖,現在我回來沒事啦!」漫雪輕撫著藍簫塵的腦袋安撫著,說著一把抱起藍簫塵,吃力的放到床上,轉身走到一邊從臉盆里拿出濕毛巾擰了擰,然後在走到藍簫塵身邊給擦著額頭的冷汗。
藍簫塵躲在漫雪懷里瑟瑟發抖,原本精亮藍眸此時也變得暗淡無光,好似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貓。
漫雪蹙眉,望著懷中慘白的容顏,心止不住的抽痛。不由將聲音放柔。「小塵,我陪你一起睡就不怕了。」
漫雪陪藍簫塵一起躺在床上,藍簫塵悶悶的縮在漫雪懷中,小腦袋緊緊埋在漫雪胸前,漫雪左手一下一下的拍著藍簫塵的背,右手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
「娘子。」藍簫塵時不時的偷瞄著漫雪言而欲止,嘟著紅唇,還絞手指,模樣可愛極了。
「嗯?」漫雪懶懶的發出一聲鼻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到此時目光是多麼的溫柔。
「娘子。我嘴里好苦,我想吃蜜餞。」
「蜜餞?!」漫雪一愣,隨後一笑,狠狠揉了揉藍簫塵的頭發。「吞吞吐吐老半天我以為是什麼事。」
漫雪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立刻一股酸甜的味道飄出來,漫雪拈起一粒酸棗放入藍簫塵口中,某人享受眯起眼,小口的嚼著。
漫雪柔柔一笑,看著那只吃的精精有味的小饞貓,不知道何時已經成習慣將蜜餞帶在身上。
「小姐。」門口傳來獽的聲音。
「進來。」
就在同時漫雪手臂一揮,幕簾緩緩散落遮住內室的大床,一名身影無聲入室,單膝跪地,萬分恭敬。
「何事?」漫雪眼神一緊,藍簫塵不安的拽著漫雪衣袖,緊張的看著她,漫雪輕笑的點點他的鼻尖。極輕的說道︰「快吃。」
「小姐皇宮有人來傳旨。」
傳旨?漫雪眼眸危眯,藍宇空又搞什麼花樣?
「都處理好了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毀尸滅跡,若是讓宮里人知道,只怕又是一場風波。
「小姐放心干干淨淨。」
「讓他進來吧!」漫雪漫不經心的輕撫小塵的長發,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僵硬。
藍簫塵敏感的感覺到了漫雪的變化,便揚起小臉扯出一個大大笑容,拿起一粒蜜棗放到漫雪的嘴邊。
「娘子嘗嘗,很甜的。」
漫雪低下頭,望見那深邃的藍眸,好似天邊最閃亮的星宿,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唇齒輕啟吃掉藍簫塵手中蜜餞。
「好啦!大晚上的,別吃那麼多。」漫雪順勢將將蜜餞收了起來。
「娘子我還要吃!」
藍簫塵立刻扁著嘴,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漫雪,不依的拽著漫雪的衣袖,那表情萌極了,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捏捏小臉欺負欺負的沖動
「沒有!」漫雪板起臉,眼眸中的笑意清晰可見。
藍簫塵嘴巴一嘟,賭氣的推開漫雪,一個人鑽到被子里,蒙著頭孩子氣的說道︰「我不喜歡娘子了。」
漫雪眼眸中的寵溺更深了,推了推鬧別扭的小人,「今天晚上給你煮著蓮子粥,吃完再睡。」
被子里傳出悶悶的聲音,「真的?」
「真的,不過一會公公來了你要裝睡,如果你的表現讓我滿意,就再給你加一疊糕點。」
「唔!好!」被子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雙大眼楮,正在咕嚕咕嚕的轉。「我還要小包子。」
漫雪不可思議的瞪著藍簫塵,「美的你,什麼時候學會討價還價了。」
漫雪剛想再教訓藍簫塵幾句,猛地回頭,望了門外一眼,起身拉好幕簾,坐到外室的椅子上。寂靜的長廊,腳步聲漸進。
漫雪漫不經心的端起一杯茶,眼眸中寒光迸濺。
「吱啦。」沉沉的紅木門被人打開,只見一個滿面奸笑的老公公走了進來,豆大的小眼里透著精光,昂首走了進來絲毫沒有做奴才的本分,趾高氣揚的走到漫雪面前,聖旨往漫雪面前一橫。
「三王妃還不快跪下接旨。」尖細的嗓音好似殺豬般的嘶叫,好生刺耳!
漫雪撇唇一笑眼中暗藏諷刺,不慌不忙的品了一口茶,「王公公在宮中呆的有年頭了吧!」
「那是,灑家伺候皇上已有四十載。」說著王公公不由挺直身子。
漫雪挑眉,輕笑間兩眼好似銳利的尖刀,直直的刺向王公公,如同地獄修羅殘忍絕情,殺意肆虐。嚇得王公公腿直打哆嗦,抬手一揮,一道掌風直直打在他的臉上,一顆牙齒就這麼生生打落,滾在地上,血順著他的最留下。
「你……你……想……怎樣。」王公公一手捂著被打臉頰,步步後退好似看到什麼駭人的東西。
漫雪輕輕攏了攏絲發,余光冷冷一掃,「王公公我想你忘昔日的劉公公是怎麼死的吧!」溫婉的聲音此時成了催命的魔音。「你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奴才終究是奴才,我就不信殺一個奴才皇上會怪罪我。」
王公公想起當日盛宴上的事,立刻滿頭冷汗,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漫雪滿意一笑,「很好,我最喜歡識趣的人,讀聖旨吧!」
王公公顫抖著雙手打開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三王妃知書達理……深得朕心,故前往……連羽國,達成兩國……友好之交……欽此。」
王公公畏懼的偷偷瞄著漫雪的表情,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跪在地上讀聖旨,要是讓皇上知道,只怕自己這條老命不保了。一想到這就忍不住一陣後怕。
那個女人恍若沒有听到聖旨,慢慢悠悠坐在那喝茶,她不是在想如何殺他吧!
「王公公,皇上可交給你別的東西了嗎?」
「有有。」王公公急忙爬過去,將袖中的金色一個荷包交給漫雪。
漫雪接過立刻打開,結果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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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3╰)╮!偶又成功的回醫院報到啦!嗚嗚!要是斷更見諒哈!我爭取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