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別拿我開心了。」姚艾倫苦笑著對6鼎天搖頭說道「如果6念惜踫到什麼危險的話我肯定不會不管就是了。不過……有件事我想您應該知道。」
「哦?什麼事?」姚艾倫認真的表情讓6鼎天也收起了笑容。
「今天襲擊您住處的那群人不是真的黑暗七連星。」
「哦?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6鼎天的表情很快就變得愈凝重起來。
「在宴會上的時候我見到了黑暗七連星里的菲尼克斯。而且他剛才還被迫跟襲擊宴會的那群人交了手。所以我可以肯定那群人不是真正的黑暗七連星。而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冒充的。」
「嗯我知道了。不過不管他們是不是真正的黑暗七連星。像這樣肆無忌憚的恐怖主義分子我們都絕對不會放過。」6鼎天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充滿自信的說道「你就盡管放心吧。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如果他們膽敢再對原型機直接動進攻我們一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小女的安危就拜托了。當然這幾天我會暗中讓人保護你們盡量確保你們的安全。但是如果再踫上像今天晚上這樣的事……」
「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姚艾倫堅定的點了點頭。但是見到6鼎天自信的笑容他心底卻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憂慮。
也許對那七名已經動過一次襲擊的恐怖分子6鼎天他們的確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菲尼克斯呢?這個一直躲在暗中偷窺家伙總不會是來地球旅游地吧?
不過6鼎天卻沒注意到姚艾倫擔憂的表情。甚至他都無暇詢問姚艾倫曾經提到過的菲尼克斯。因為就在姚艾倫剛剛對他表態之後不久。大批地記者便聞風趕到。滿地的殘垣斷壁讓記者們找到最好地新聞素材。他們很快就將事件的中心人物——6鼎天包圍了起來。「我是《民生日報》社的。6先生這次襲擊您生日宴會的恐怖分子是屬于哪個恐怖組織?」
「6先生我是市電視台的。我們听說這次是傳說中地黑暗七星團動的襲擊。請問他們有什麼目的嗎?」
「6先生。這次的襲擊事件听說傷亡慘重。可是您卻平安無事。您能解釋一下其中的原因嗎?」
「6先生……」
無數記者提出的各種問題很快就讓6鼎天焦頭爛額。尤其是在襲擊事件中死傷的客人們更是成為了眾人提問的焦點。記者們仿佛將6鼎天當成了冷血無情的政客。這既讓6鼎天感到憤怒和傷心。也讓他有口難辯。
要知道當時身在大宅地人中就有6鼎天的妻子和唯一的女兒。他就算再怎麼冷血無情總不可能丟下她們不管。何況6鼎天並不是沒有沒有想辦法通知他地客人們趕緊撤離。
事實上他剛一確定對方的目標是原型機。就想盡了一切辦法通知他地客人們疏散。可是那些襲擊者為了防止6鼎天讓人轉移原型機對附近進行了大範圍地通信干擾。除了韓飛龍和少數幾個機師的七星機通訊器仍然能夠使用之外其他地通訊手段全部都被報銷。6鼎天根本聯系不上大宅里的客人們。而等他派去通知眾人逃命的護衛趕到時大宅已然被對方的七台機體包圍了。
不過6鼎天來說不幸中的萬幸是︰在記者們將他包圍起來之前林月瑤已經被極有先見之明的李夢琪搶先一步帶走了。如果讓他們看到連兩天之後就要舉辦演唱會的林月瑤也差點犧牲在「恐怖分子」的殘忍襲擊之下那樂子可就大了!一旦這新聞曝光出去。根本用不著恐怖分子們動手聚集在市的百萬林月瑤歌迷就會將6鼎天轟殺。
「艾倫!」在將林月瑤和6念惜都送上了警車之後李夢琪又回來將姚艾倫也叫了過去。一行四人很快就在一名警員的護送下離開了現場。
由于在四人中三名女性的身份都十分特殊。警員並沒有將他們帶到同樣已被記者包圍的市治安管理局而是在聯絡了他的長官之後。將四人一並送到了治安局在市近郊設立的「安全屋」。
接著。便是例行公事般的盤問。不過警方顯然並沒有打算從這四名死里逃生的客人嘴里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所以對他們的盤問只能用「極其隨意」來形容。而且。負責向四人提問題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員正好還都是林月瑤的級。結果問著問著原本的錄口供就變成林月瑤與們的歌迷交流會了……至于姚艾倫他從頭到尾壓根兒就沒得到過開口說話的機會。
一個多小時之後得到了林月瑤的親筆簽名與合影照的兩名警員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安全屋。在離開之前他們倒沒忘記叮囑6念惜讓她暫時不要回家或者學校否則很容易會被記者們盯上。當然被記者盯上本身並沒有什麼危險但是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記者們的報道卻會給恐怖分子們劫持6念惜提供方便。
「謝謝!」6念惜對兩位警員道謝。
「不用客氣。你可以暫時在安全屋住上幾天等這次的襲擊事件平息下去之後再離開。安全屋的冰箱里有飲料和食品你不用客氣。」女警員笑著說完便關上了車窗。
「好了!看起來我得留下了。月瑤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警車一走6念惜便笑著對林月瑤問道。剛才兩個警員走時的建議都只是針對6念惜的。至于林月瑤他們三個記者們一時半會還不至于能夠神通廣大到查出他們也參加了宴會。
「艾倫你說呢?」林月瑤將目光投向了姚艾倫。
「我打算暫時留下。」姚艾倫剛剛才答應過6鼎天保護6念惜的安全。自然不能這麼快就把她一個人丟下。
「你要留下?那……那我也留下!」林月瑤雖然不太清楚姚艾倫為什麼會選擇留下可女人吃醋的本能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放心讓姚艾倫跟6念惜單獨呆在一起。
「我也留下吧。反正公司後天才會派人來接我住旅館住這兒沒什麼區別。念惜。這兩天晚上我跟你一起住沒問題吧?」李夢琪很善解人意地對6念惜說道。
「當然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本以為自己要孤獨過夜的6念惜一听李夢琪願意留下。自是喜出望外的連連點頭。
「好吧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一起留下!」見到四人都同意留下林月瑤倒來了精神。
「月瑤你明天不是還有演唱會嗎?不回去準備能行嗎?要不要我給劉姐打電話?」李夢琪這時卻又板著臉點了一下林月瑤地腦袋。在這個既頑皮又迷糊的表妹面前李夢琪可一向都是扮演著半個母親地角色。
「表姐……」林月瑤立刻便拖著長腔。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夢琪。
李夢琪剛才所說的劉姐全名叫劉葉是林月瑤的經紀人。如果李夢琪真的給她打了電話還讓她知道林月瑤踫到了恐怖襲擊這樣危險地事情肯定會立刻就派人來把林月瑤「捉」回去。
「不行不行!」即便林月瑤那副流浪貓一般表情惹人疼愛到極點李夢琪最終還是狠下心來用力搖了搖頭「6伯伯生日宴會被襲擊的事情。大家肯定都從新聞里知道了。你要是再不跟劉姐聯系他肯定很著急!」
「我知道了……」林月瑤沮喪的點了點頭。當然她心里也知道李夢琪說的沒錯。所以撒嬌不果之後她便不情不願的拿出通訊器。
正如李夢琪所說的那樣。在接到林月瑤的電話之前。她的那位經紀人劉葉都已經快要急瘋了。半個小時之前當劉葉從電話里得知6鼎天豪宅遇襲的消息時。她正在跟一位身材健美模樣帥氣地極品俊男在酒店的房間里一起「浪漫」。
結果一听完對面那個職員說出的消息她當場便把滿嘴地葡萄酒全噴在了身邊的俊男臉上。然後劉葉便抓了狂一樣地給林月瑤打電話可結果卻全是無人接听。
正當急瘋了地劉葉穿好衣服沖出酒店正準備豁出命去到事現場尋找林月瑤的時候她地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一看到通訊器上的名字和頭像劉葉激動的連大哭一場的心都有。「月瑤?你跑到哪兒去了?怎麼一直都不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劉葉急忙將通訊器捧在手心里對林月瑤帶著哭腔大喊。
「葉子姐我知道錯啦!」林月瑤趕緊虛心認錯語氣表情全都誠懇無比。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月瑤你還不趕緊回來?在外面多危險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嚇死我了……」劉葉捂住咚咚狂跳的胸口然後便開始像過了更年期的老婦女一樣嘮叨個沒玩。
「哦……我回來就是了。」林月瑤沮喪的說著。
「月瑤你怎麼了?你受傷了?」劉葉看出林月瑤的神色不對慌忙又問。
「沒有。」林月瑤仍舊沒精打采。
「那是怎麼回事?」劉葉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柔聲問道「無論是什麼事情說出來葉子姐給你拿個主意。」
「那個……其實我跟幾個朋友在一起所以想晚一點回去……」林月瑤抱著萬分之一的期望對劉葉小聲嘀咕道。
「不行!這絕對不行!現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果然不出林月瑤所料劉葉斬釘截鐵的否決了她的提議。
「哦……」林月瑤的嘴巴上都可以掛個油瓶了。
「不過你干嘛不把朋友帶到這兒來?」見到林月瑤委屈的模樣劉葉很快又笑著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哎?對哦!」林月瑤猛然醒悟。這倒是個好辦法!6念惜之所以要躲在安全屋里無非就是為了不想讓記者現。而她為了避免受到記者地騷擾正好選擇了一家嚴禁記者出入的的酒店。
想到這里。林月瑤頓時又興奮起來。她馬上便將劉葉地提議對眾人轉述了一遍然後又用流浪貓一般的表情注視著李夢琪。好吧好吧。」狠下過一次心地李夢琪終于被打敗了。「我陪你去就是了。艾倫念惜。你倆呢?」
「一起去一起去!晚上我先給你們開個單獨的個人演唱會!」林月瑤開心的搖著姚艾倫和6念惜的胳膊。
「好啊!好啊!」其實6念惜也是林月瑤的歌迷。
「那就一起去吧。」姚艾倫也笑著點了點頭。
「太好了!」隨著林月瑤地一聲歡呼四人很快就叫來了一輛出租車。
向電子導航器里輸入了西斯塔酒店的坐標之後不出三十分鐘四人便進入了酒店的地下車庫。
當一行四人來到林月瑤下榻的酒店七十層豪華總統套房時。劉葉早已經在屋里等了他們許久了。「月瑤!」剛一見面劉葉就像見了女兒的媽媽一樣將林月瑤抱進懷里痛哭流涕。
「葉子姐葉子姐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林月瑤慌忙拍著劉葉的肩膀好好安慰了她一番。
「嗯嗯!回來就好。讓大家見笑了。」劉葉點點頭用手絹擦掉眼淚這才抬起頭來跟林月瑤一起回來的朋友們一一握手。「哦李小姐。6小姐。還有這位是……」走到姚艾倫面前時劉葉稍微停了一下好奇的打量著他。這次林月瑤在市開演唱會。她提前了一個月出來做各種準備所以當時她並沒有搭乘女神號。自然也就沒見過姚艾倫。
「姚艾倫。」姚艾倫與劉葉握了握手。不過他很快就又把手收了回來同時目光都不敢落在劉葉身上。
此時。劉葉上身只穿著一件在胸口打了個結的白色半截裝而且還沒有穿內衣。這身打扮本來就已讓她豐滿高聳地酥胸已露出了大半而等她站在姚艾倫的面前時姚艾倫只要稍微一低頭就幾乎能順著領口將內里的春光看個干淨!
說老實話若是單論模樣姿色劉葉比起在場地另外三位美女來都有所不如身材也沒有李夢琪那樣高挑。可是劉葉卻有一對可以讓所有女人嫉妒男人著魔的豐乳。而從她全身上下透出地那份風騷嫵媚更是簡直能把男人們地骨頭都給融化了。
「咯咯!原來還是個害羞的大男孩呢!」姚艾倫地表現讓劉葉禁不住咯咯直笑。同時她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雙峰也隨著笑聲上下顫動著弄得姚艾倫愈窘迫起來。
「行啦!葉子姐你就別逗他了!」林月瑤一見情況不妙趕緊站出來幫姚艾倫解圍。
「咯咯!好好好我家月瑤吃醋了。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劉葉又轉過頭去將林月瑤逗的滿臉通紅然後才邁開婀娜的腳步雲一樣飄到了旁邊坐下。劉葉走後林月瑤立刻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她笑嘻嘻的打開音響給姚艾倫他們開了一場真正的「個人演唱會」。當然因為第二天還要登台演出的關系劉葉可不敢讓林月瑤唱得太多。于是後來劉葉不但自己登台獻聲還將姚艾倫等人也半強迫似的拉進了唱歌的隊伍中間。
然而當姚艾倫等人正度過他們人生中一段美妙時光的時候在距離他們大約一百七十公里之外的一處碼頭內七台巨大的機體在夜幕的掩護下從天而降。
「怎麼回事?好像有什麼聲音。」一個在總控室值班的警衛听到外面似乎傳來了奇怪的金屬踫撞聲。
「沒事沒事。你看什麼都沒有嘛。你大概是睡太久了幻听了吧。如果真有事電子警衛肯定會提醒咱們的。」另一個警衛卻懶洋洋的指了指面前的兩排監視器屏幕。
「嗯……大概吧。」第一個說話的警衛仔細看了看屏幕覺似乎的確沒有什麼異常便又躺回了床上。
「怎麼樣?」等七台機體全部落地為的那名駕駛綠色機體的機師立刻對身邊的盧克問道。「沒問題。」盧克讓機體擺出了一個的手勢「他們的監視器上看不到咱們。聯邦的雷達也會被這里的集裝箱干擾。」
「嗯。很好。」那名機師嘴里說著可冰冷語氣中卻听不出一點「很好」的意思。
「***!今天真是窩囊!東西沒有到手安德魯的機體還被打壞了。」另一台白色的機體內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壯漢憤怒的一拳砸在了身前的屏幕上。
「哼!」安德魯眯著眼出一聲冷哼。
「馬爾斯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機會。」為的機師再次說道。
「還有什麼機會?過了今天聯邦的家伙肯定會派大軍把那玩意守的跟鐵桶一樣。我們如果再去那是尋死!」光頭機師馬爾斯再次憤怒的吼叫道。
「你說的沒錯。聯邦的確會動用一切力量對原型機嚴防死守但是明天……我們卻有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聯邦要對原型機嚴防死守?那我們就把他們全部都逼出來!」為的機師冷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