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休息了一夜之後,禎接到一個任務。要求禎去土之國追殺一個木之葉的叛忍。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這次的任務,是暗部的一個分隊隊長布的,一般布任務,都是有暗部里面專門布任務的人來布的。這個分隊隊長的角色,按道理來說也就是通知者,而非布者。
難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禎這麼想著,不過沒有辦法,對方的手續齊全,自己沒有任何的理由不去執行這個任務。帶上了貓臉的面具,整理好了自己的裝備,禎就出了。
「她出了嗎?」那個用繃帶蒙住腦袋的家伙對問自己的部下。
「是的,屬下的文件非常齊全,她沒有不去的理由。」這個屬下正是昨天在樹林里面,想要對禎動手的那個家伙,「不過我們這麼做,讓我們在暗部中的埋藏的旗子暴露了,是不是有點……」
「沒有關系,只要能夠引起大名的不滿就足夠了。」這個老者帶著微笑說,「我想,緋影家的小公主獨自戰死,火影一定是擺月兌不了責任的,緋影家一定會向大名還有火影抗議的,要知道,那個緋影家雖然沒落了,但是實力終歸還是不能讓人小覷的。」
「是!」這個屬下很高興的應了一聲。
禎並不知道自己執行的任務,應該是一個小隊來執行的高難度任務。雖然就算知道了,禎也一樣會去執行。不過,那個陰險的家伙,還是小看了禎的實力,要知道現在禎的實力,就算不及精英上忍也像差不多了。更何況還有那無與倫比的瞬步,火影四代目的飛雷神之術,還需要特制的苦無,禎的瞬步可不需要任何的東西。
在丘陵的地帶當中飛的穿梭著,對于已經去過土之國一次的禎來說,簡直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更何況還有地獄蝶的幫助。
「哈哈哈……」這個時候,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大笑聲。
怎麼回事?禎的感知範圍只是一般的警戒範圍,並沒有延伸出去太遠,對方剛好在自己的警戒範圍之外。小心翼翼的隱藏住自己的氣息,禎潛伏了過去。
「喂,鼬。苦無可不是你這麼丟的!」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黑男子處著很隨便的黑色長衫,笑著看面前一個看起來只有**歲的小孩子。
「老師,請教我正確的方法吧。」這個黑小男孩兒一本正經的問這個黑男子。
「恩,好吧。」黑男子一伸手,將地上的苦無撿了起來,卻突然間向身後丟了過去。
當!
一聲脆響,這可不是苦無打在樹木上或者石頭上可以出的聲音。「你什麼時候現我的?」禎從樹的後面走了出來。她覺得很奇怪,因為自己的潛行可是相當好的,還有地獄蝶作掩護,想要現自己簡直是太難了,但是面前這個人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現了自己的位置。
「恩,在你從那個方向過來的時候。」黑男子笑呵呵的說,「別介意,我沒有惡意。」禎的腦袋上掉下了一個斗大的汗珠,心說這個時候說沒有惡意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吧?扭過了頭,面相禎,很隨意的看了禎一眼,「沒想到你的年紀不大,就當上了暗部,真是不得了啊。」
「你是來找我的嗎?」那個叫做鼬的男孩子看了看禎,問道。
「你是宇智波家的人嗎?」禎看了這個孩子一眼,「我並沒有接到將你帶回去的任務。」
「……難道我就這麼容易被人無視嗎?」由于禎沒有理睬這個黑的男子,導致黑男子跑到了大樹下畫起了圈圈。「喂,鍵老師,不要在那里裝可憐了。」鼬走了過去,狠狠地踢了這個男子一腳。
「知道了,你不要欺負我!」黑男子表情郁悶的站了起來,看了看禎,「我叫做宇智波鍵,沒想到你還挺漂亮的。」他的話剛說完,禎瞬間就向後滑出了五六米,一把苦無從袖子里面滑了出來。「你的眼楮可以看透我的面具?」禎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眼中那猩紅的眼球,以及眼球里面的三勾玉。
「呃……放心好了,一般來說我是比較體諒美女的難處的。」宇智波鍵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哦,對了。你是暗部,那麼可以告訴我你的代號麼?」
禎看著這個男子沒有說話。很可怕的家伙,雖然看起來很隨和,但是**的強度,幾乎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限,還有那雙眼楮……透出了一股讓人感到很可怕的力量。這就是傳說中的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麼?
「不用露初那麼可怕的表情。」宇智波鍵很可憐的看著禎,「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
「那真的很遺憾,我沒有興趣告訴你。」禎這麼說著,身邊突然間出現了大量的地獄蝶,包圍住了她,地獄蝶在孔中盤旋兩圈,便消散了,而禎也消失不見了。
「……鼬,你說我的長得很對不起觀眾麼?」宇智波鍵的腦袋上掉下了一個斗大的汗珠,然後扭過了頭問旁邊的宇智波鼬。宇智波鼬認真的點了點頭。
「蒼天啊!大地啊!我長得對不起觀眾簡直就是沒有天理了!」宇智波鍵向天狼嚎。
我的玩笑是不是有點過頭了?宇智波鼬看到宇智波鍵的樣子,心里面嘀咕道。
那個人很可怕!禎這麼想著,尤其是那雙眼楮,好像可以將人的靈魂吸走一樣。在丘陵當中輕輕的躍動,禎將自己的警戒範圍加大,她並不認為對方回來追自己,因為雙方沒有什麼厲害關系。自己走只是擔心對方會將自己的真是身份猜出了,還有一點很奇怪,按道理說,只有日向一族的視線是°沒有死角的,怎麼連宇智波一族也可以了?
另一方面,宇智波鍵正一本正經的交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如何丟苦無,並且一直到天黑才結束。「恩,好了。」宇智波鍵將苦無還給了宇智波鼬,「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你要走了嗎?」宇智波鼬有點不舍。
「沒錯,我該走了。」宇智波鍵點了點頭,「我不太喜歡總在一個地方呆著,而且木之葉這個地方雖然很熱鬧,但是卻不和我的胃口。」
「告訴我吧,為什麼那麼強大的你會離開木葉?」宇智波鼬嚴肅的問道。
「你以後會明白的。」宇智波鍵露出了一絲苦笑,「有些時候,並不是實力強大就可以解決的,除非,你的實力足夠解決一切。」他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腦袋,「最後,我送一個臨別的贈禮。」說著,從空中飛出了無數只黑色的烏鴉,飛進了宇智波鼬的身體里面。
「這個事……」宇智波鼬能夠感覺到身體融進了一股很溫和,有很強的里面,漸漸改變著自己的身體。
「好了。以後的一切,就都靠你的了。」宇智波鍵嘆了口氣,然後輕飄飄的不見了。希望你有足夠的力量來擺月兌你既定的命運。這話是在他的心里面說的。那麼,我要去追那個小姑娘了。真是的,這麼說怎麼讓人感覺我好像是蘿莉控一樣?
禎來到了土之國,先開始放出了大量的地獄蝶打探消息。很快,就知道了那個叛忍已經開頭換面,加入了土之國,成為了岩隱村的一名忍者,或者說這個人本來就是岩隱村派到木之葉的間諜。不過有點麻煩的是,那個家伙正在和一個小隊執行一個任務,保護一個土之國的大臣。這個大臣好像是要去什麼地方。
很好,那麼,我就去搞一下伏擊好了。禎這麼想著。利用地獄蝶產生的幻象,禎打扮成了一個很普通的人,來到了一個小酒館里面。只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叫做宇智波鍵的家伙,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美麗的小姐,有興趣陪我喝一杯嗎?」這個家伙手里面拿著酒杯,走了過來。
「你到底想干什麼?」禎冷冷的看著這個家伙。「太危險了,雖然你很強,但是對方可是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岩忍中有名的少年天才迪達拉,你可是沒有什麼機會的。」宇智波鍵低聲的說。
禎的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對方居然會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危險,並不代表沒有機會。」她看了這個人一眼。「要不要我幫忙?你應該可以看得出,只要出手,那些家伙可以很輕松的被我干掉。」宇智波鍵聳了聳肩,然後將酒喝掉。
「那是我自己的任務。」禎沒有直接拒絕,但是只要是聰明人,就可以听出這話里面的拒絕之意。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就算了。」宇智波鍵弄了一個自討沒趣。「劍,借我用一下。」禎看到對方腰上佩戴著的劍。「什麼!?」宇智波鍵向後連續退了好幾步,大叫道。
酒館里面的人都驚訝的看著這個人,心說這個家伙是白痴嗎?
「絕對不可以!」宇智波鍵在原地跳了兩跳,「我才不會把菊一文字給你呢!」
「既然那樣,就離我遠一點。」禎說完,不再理會這個家伙。
「真是冷淡,你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朽木白哉。」宇智波鍵很隨意的說出了讓禎無比震驚的話。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禎非常驚訝的站了起來,氣勢毫不掩飾的放了出來。「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吧。」宇智波鍵的身影漸漸的消失了。禎皺了一下眉頭,一揮手,無數只地獄蝶飛了出來,將整個酒館覆蓋了起來。必須要將這些人的記憶抹去。然後輕輕的一躍,人也消失了。
在一個山岩的下面,宇智波鍵輕松愉快的用苦無修著指甲。一群地獄蝶出現在了空中,然後化成了禎。「說吧,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禎的聲音冰冷無比,難道說除了自己,還有人來到了這個世界嗎?
「恩,在我回答之前,你先回答我,你和朽木白哉是什麼關系?」宇智波鍵將苦無在手中來回拋動。
「是我先問你的吧。」禎冷冷的反問。
「哦,是嗎?」宇智波鍵一愣,笑了笑,「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你先說……」他的話說到了一般,卻呆住了,苦無也沒有接到,掉落在了地上,然後緊接著在原地跳了兩跳,「你這個家伙,是怪物嗎?居然幻術免疫!月讀都沒有用!?」
「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禎現在已經顧不得對方比自己強的事實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好不行嗎?」宇智波鍵豎起了雙手,做投降狀,然後很無所謂的將苦無撿了起來,放了起來。「其實呢,我也只和那個家伙見過一次,而且還是在夢里面。」看到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他立刻慌忙的擺了擺手,「別著急,听我說。雖然是夢,但是擁有寫輪眼的我,卻知道,那絕對是真實生的事情。那個家伙似乎在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戰斗。」一說到了這里,就很生氣的咬了咬牙齒,「這個家伙的劍居然可以化成花瓣!簡直太過分了吧?那漫天的花瓣讓我們怎麼躲啊!上天怎麼可以讓這麼破壞平衡的人出現!?」
禎的腦袋上布滿了黑線,心說這個家伙雖然很強,但是也太嘮叨了吧?「說重點!」要是等下去,不知道這個家伙要嘮叨到什麼時候才能夠說道重點。
「恩,總之,他似乎看到了夢中的我。」宇智波鍵嚇了一跳,心說這個小姑娘太可怕了,自己還不能還手。「身為男人怎麼可以打女人呢?」「你說什麼!?」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麼禎的眼神已經將這個家伙殺死無數次了。
「哦,這個家伙看到了夢中的我。」宇智波鍵打了一個哆嗦,然後繼續說,「他說如果看到一個有著藍色短的女孩子,用和他差不多的戰斗方式,就告訴他。」
「……是嗎。」禎听了這個消息,便知道,朽木白哉找的人絕對是她,和自己的父親不同嗎?用的是靈體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應該不是主世界,而是這里的靈界。
「那麼,現在該告訴我,你們的關系了吧?」宇智波鍵疑惑的看著面前陷入沉思的女孩子。「說起來,你並沒有淡藍色的短啊。」
「你雖然非常強大,但是依舊沒有看到真相。」禎這麼說,「不過,很感謝你帶給我的消息。」說完,她就化作了無數的地獄蝶消失在了原地。
「嘖,這就走了嗎?」宇智波鍵模了模自己的下巴,「說起來,菊一文字到底要不要借給她呢?對方的人可是四個啊。」這個家伙一邊嘀咕著,一邊好像霧一樣的消失了。
他們,為什麼不放棄呢?放棄尋找在死神世界,已經死去的我……
ps.嗚,我以為自己要掛了!回憶這兩天進行了高強度的勞動……還是在火辣辣的太陽下面。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