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機場坐落在東郊區和海緣區的接合部。候機大廳的樓上,巨大的民航標志異常醒目。由于航班不多,偶爾傳來飛機的起落生。
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候機大廳不遠的地方,不時用手遮住陽光向出口處張望著。她穿著一套咖啡色的套裙,面料上有暗紅和白色組成的方格。上衣V形開襟,里面露著淡檸檬黃的襯衣,雙荷葉領平平展展地露在外衣領上,顯得很是瀟灑。微風吹起了她的長裙,露出了長筒高跟鞋。她就是早已迎候在此的天海凱旋大酒店的總經理陳姬。
機場里傳出了飛機降落的轟鳴聲。
廣東大為集團公司董事長高浩,面帶微笑走出機場。他長得很帥,瘦長的臉,劍眉星目,加上一米八的個子,寬肩蜂腰,一身的健子肉,屬于那種健美型的男人。他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筆挺,系一條黑色領帶,手拿著一只羊皮包,見到陳姬緊走了幾步。
陳姬快步上前,伸出雙手︰「高總,一路辛苦了。」
高浩趕忙張開雙手︰「陳姬,謝謝你來接我。」
陳姬抱住高浩,把臉貼在他的胸前一動不動。他們一個高大健壯,神采熠熠,渾身折射出高貴氣質,使人遠遠望去,就覺得不同凡響。另一個身材健美,婀娜多姿,一舉一動都透出女人柔美的氣息。
高浩默不作聲,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陳姬的肩膀。
高浩提醒著陳姬︰「這是公共場所,注意點影響。」。
陳姬向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對不起,高總,我太激動了。」
高浩將羊皮包遞給陳姬︰「我們走吧。」
兩人一起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白色寶馬車。寶馬車緩緩啟動,駛出了機場大道。穿行快路,繼而開向立交橋,駛向外環。
高浩坐在奔馳車的前排副座,微眯著雙眼在沉思。在他眼角的余光里,出現的是彩虹般的立交橋。他欣賞這城市現代化的景色。沿著彎曲弧線型的橋欄,各種車輛川流不息,就像一座分洪的閘門,將車輛引到各個方向。它不但造型優美,而且使城市交通立體化。
陳姬長的很有特點,她有大大的杏核一樣的眼楮,黑葡萄般的瞳仁。小巧的鼻子,精致的嘴唇。開口極低的套裙顯出她豐滿雪白的,是個性感的女人。
強烈的陽光迫使高浩雙眼微眯︰「陳姬,謝謝你來接我!酒店生意還好吧!」
陳姬看了看後視鏡中的高浩︰「高總客氣了,酒店生意還算可以,讓您掛念了。」
白色寶馬進入了市區,此時已是掌燈時分,路上的車輛多了起來。車前不時有騎車人閃過,陳姬不得不連續踩剎車。
盡管這樣,陳姬也沒有中斷和高浩的談話︰「高總,這次來天海是考察?還是有投資項目?」
高浩舒展一體,輕描淡寫地回答︰「來找人,找一個我十年前的同學,順便考察一下天海市的投資環境。」
陳姬高興地說道︰「但願您如願以償。既能找到同學,又能現新的項目,我希望您能多住些日子。」
高浩搖了搖頭︰「我也想多住些日子,可是不行啊,集團在許多城市都有子公司,我都要轉轉,在天海呆住了,那怎麼能行?」
陳姬噘著嘴︰「那要有好的投資項目呢?」
高浩兩眼看著窗外︰「那要看是什麼項目,利潤有多大。如果利潤可觀,可以考慮多呆些日子。」
陳姬趕緊顯露︰「最近,天海市停止了出租汽車的展,出租汽車管理權價格直線上升,這可是個取得高效益的機會啊。」
高浩似乎沒有興趣︰「高效益是後話,先要考慮的是可行性,是投入。不投入,焉有產出?」
白色寶馬轎車從凱旋大酒店的東大門緩緩駛入,停在凱旋大酒店的西大門主樓前。陳姬下車後彎腰打開車後門,高浩下車後和陳姬一起進了飯店正門。
一樓正中央是一個彩色噴泉,噴泉背後的一個小圓台上,一位優雅的女琴師正彈奏著舒緩的樂曲,兩邊的餐桌上,盡是一些衣著高檔時尚的男女。走過一條擺放很多鮮花的走廓,走上自動扶梯。
位于十樓的豪華套間區一片靜寂,陳姬扭動著身軀快步穿過幽暗的走廊走到一間客房門前,掏出磁卡打開房門。
室內是金壁輝煌的法式裝璜,法式的長沙擺設在名貴的長毛地毯上,牆上掛著數張西洋古典油畫,靠牆是一張仿法國路易王朝的床,柔軟而彈性十足。
陳姬打開壁燈,燈光清晰地映照出這位年輕美麗的老總。豐挺的前胸將衣服高高頂起,脖子下面的皮膚光潔細女敕,還浮現著幾絲淡藍的血管。翻領襯衣開了兩個扣子,一片雪白從下面隆起來,正好可以把目光滑進那個溫潤之地。高浩的呼吸有點不勻,臉也紅了起來,趕快把目光移開。
陳姬卻泰然自若,依舊和我談笑風生︰「高總,您先洗個澡休息一下,我去安排一下你的辦公室,馬上就回來。」
高浩點了點頭︰「好吧。」
浴室內大理石的裝璜、豪華的洗臉台鏡面以及音波水流的按摩浴缸,使他感受到無比的舒適。他舒服地洗了澡,泡在按摩浴缸中享受消除一身疲憊的樂趣,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半睡眠狀態。
陳姬不僅是容貌嬌好,而且還有一副魔鬼身材。高浩听說陳姬曾是一位高官的情婦,但那位高官究竟是誰他卻不知道。兩年前經父親的推薦,他把陳姬安排到凱旋大酒店任總經理。工作上接觸的多了,他感到陳姬正在追求自己,至于是尋求刺激,還是真有些感情,他是迷茫的。他對陳姬的感覺一直很復雜,酒店的生意有許多難題都是她解決的,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酒店現在的經營規模,所以應當感謝她。但感情上卻接受不了一個給別人做情人的女人,並對其有著一定的戒備心理。
臥室里傳來的聲音驚醒了高浩,他知道是陳姬來了,匆匆抹干身上的水滴,穿上睡衣走進臥室。一進門見陳姬斜坐在床頭,長長秀斜批于右肩,雪白如霜的雙肩在室內劃出兩條優美的弧線。朱唇輕啟、唇角微笑;上翹的睫毛下,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
見高浩進門,陳姬微微一笑︰「高總,對不起,打擾了。」
高浩一邊擦著濕潤潤的頭一邊若無其事的坐在床上︰「沒什麼,我正好洗完。怎麼樣,安排完了嗎?」
陳姬︰「安排好了,這是您的臥室,辦公室和會客室在三樓,這樣可以嗎?」陳姬胸部不停地起伏,兩只眼楮柔情似水。還邊說邊用手拍著高浩的膝蓋,拍完之後把右手停泊在了他左邊的大腿上。
她的手一動沒動,只是輕松地放著。可高浩卻覺得那條腿又麻又癢,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兩年來盡管她向高浩動了一次次的愛情攻勢,都沒有結果。她對高浩似乎沒有什麼吸引力,她自認為的優勢,在高浩面前也變成了劣勢。高浩對她總是不遠不近的保持一定距離。為此她經常暗暗著急。
「謝謝你的細心。」高浩依舊那樣客氣。
陳姬挪到高浩的面前︰「高總,天海出租汽車的停止展,我認為是一個很好的商機,建議您考察一下。」
她距離高浩是那麼的近!近到可聞到他身上的男人味道。
高浩抬起頭來不禁眼前一亮︰陳姬換裝了,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襯衫,隱隱映出一對豐滿**。下著一條淡藍色的短裙,一雙沒穿絲襪的**著。腳下穿的是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十個腳趾從鞋尖露出來,顯得非常的性感。
看見高浩的神情,陳姬抬起一條腿,踢掉了腳上的高跟涼鞋。一股淡淡的化妝品香味和著高跟鞋的皮革味道鑽進了高浩的鼻孔,一個軟乎乎的身子靠在了高浩的身上。
高浩感覺有個什麼東西在輕觸他的身體,伸手去抓,柔柔女敕女敕的,竟然握住了陳姬的一只光腳,頓時他的心狂跳了起來。突然她的腳又輕輕往回縮了回去。
倏地,他們凝視了一會兒。她慢慢地閉上眼楮,仰起那張純情的臉等待著高浩的親吻。兩雙嘴唇靠近了,就在四唇接觸的一剎那,她微張開的小嘴吐出了舌尖……
高浩突然站了起來。陳姬的身體失去了支點,倒在了床上。
高浩急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陳姬頓時滿臉通紅,她站起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高浩知道這樣做對一個處在青春期女人來說,有些殘酷了。但不這樣,他根本無法控制住局面。無論怎樣,他還是要給陳姬一些安慰的。
陳姬獨居的豪華套房,看起來很溫馨。溫柔的歐式壁燈映在象牙白的牆壁上泛出一輪孔雀黃的光暈。暖和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印度的燻香。頭頂上的圓形紗白吊帳如瀑布般的傾撒而下,粉紅的絲被、粉紅的床罩,更由粉紅的枕頭散出一股高雅的脂粉幽香。在幽柔的水晶燈下,梳妝台前映出一條曲線玲瓏的人影。
陳姬在梳妝台前流著眼淚,隨後寬衣解帶進入浴室。淋浴蓬頭噴射出溫熱的水霧,沖洗著她潔白細膩的肌膚。她雙目緊閉,牙齒把下唇咬出血紅的齒痕。一股刻骨銘心的失落從心底升起,漸漸彌漫到全身。
偶然抬頭,水銀鏡里輝映著她美艷動人的臉龐。她向前邁了幾步,頓時一個**果的玉體映入眼簾。高聳豐滿的**,圓渾修長的大腿,還有白女敕的皮膚。她呆住了,這不就是上帝的杰作嗎?這不就是女人的資本嗎?想到這她狠的自語道︰高浩,就算你是冰,我也要把你融化!
當她裹著浴巾,赤腳走出浴室,忽然瞪大了眼楮。高浩坐在落地燈旁的沙上,滿臉帶著笑容。
陳姬不知所措︰「高總,你怎麼在這兒?」
高浩指指床沿道︰「陳姬,請坐!」
陳姬下意識地坐到了床上︰「高總,你怎麼倒我這兒來了?有什麼事嗎?」
高浩拿出一把鑰匙︰「這是你忘在我房間的鑰匙,我擔心你進不了房間,就趕忙給你送來了。沒想到,你還有備用鑰匙。好了,我回去了。」說完站起了身。
「高總,等等!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留給你我房門的鑰匙,你竟這麼快就給我送了回來了。」說著,陳姬又哭了起來。
看著陳姬傷心的樣子,高浩也感到自己太生硬了︰「陳姬,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一年前,不,是兩年前你就表露過這種感情。」
陳姬有意激勵高浩說下去︰「二年前?不會吧?我怎麼不記得?」
高浩沒有按照陳姬的意圖說下去,他不希望被別人控制︰「我對你也是有好感的。但由于種種原因,我們的婚姻大事都還需要慎重考慮。」
陳姬的眼里迸出了一絲希望的火花︰「這麼說我還有機會?」
高浩好像是對陳姬說,也好像是自言自語︰「機會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平等的,就看我們自己能否抓住。」
陳姬似乎沒有听明白︰「高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許多女人都有得到你的機會?」
高浩猶豫了一會兒,點了一支煙︰「陳姬,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任何男人都會對自己愛的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也不不例外,我能記得你兩年前穿的衣服。
「我兩年前穿的衣服你還能記得?這不可能,你這是在哄我。」陳姬即感到驚訝,也佩服高浩的記憶力。
高浩慢慢的講述著︰「兩年前,也就是酒店開業那天,你穿了一件低胸的紅色晚禮服,。右肩有一大大的蝴蝶結,雪白的左肩微露,甚為迷人。無疑的,你是那天的焦點!整天穿梭于席間甚為活躍。晚宴快結束時,你走過我跟前,突然無端的掉了一串鑰匙,當你彎腰拾取時,,衣內春光盡露。看得我呆了!突然,你抬頭看見了我緊盯著你,我很尷尬。你只是笑了笑,若無其事的走開了!。從此,在公司內,我都有意無意的躲開你的眼光!」
高浩能完整、準確的說出這件事,陳姬高興極了︰「這件事都兩年多了,你還記得!高總,那是我有意的,對不起了!」
高浩笑著搖搖頭︰「沒什麼。我當然明白,你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法表達你的感情。盡管很難接受,但我並沒有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