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什麼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得到我金靈這個人。
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這是我現在最鮮明的感覺。
和以往任何一次我和女人生關系不同這一次我是清醒的。
而且因為酒精的作用加倍的清醒。
我這個人仿佛就和女人有這種孽緣一旦看到我的時候就想將我具為己有。
我……我究竟上輩子犯了什麼錯?
我如是的想但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我已經控制不住抱住了這個女人。
然後我出一聲大吼將我這碩大的話兒插進了她的身體。
然後我徹底的扭動沉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重新恢復了知覺。
但一切又很模糊像是在夢中有一種半雲半霧的感覺。
我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正在我的懷中。
我感覺到無比的舒服無比的暢快手腳都似乎僵硬了不能動但下面那卻在奇異的運動而且轉折如意。曲盡其妙。
總之這是一種身在仙境中地感覺暢快得使人吐自己的舌頭。
我從來不曾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奇異的快感。
啊。我盡情的徜徉感覺像是在自由地飛輕盈而美妙。
「啊我的郎君你感覺到了快樂嗎?」
一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像是最柔和的音樂。
「我……快樂!」
我像是夢一般的說道。
「那好地。我還要讓你享受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你能跟著我走嗎?」
「當然。」
「那好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走好不好?」
「好的。」
這個時候。我毫無反抗之能。听著她的話就好象是在听著仙樂。然後我覺得我地身體里尤其是下面地部位在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忽然起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我忽然感覺我的身體里有一種灼熱的感覺起自我的睪丸迅的向四面八方擴展。
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使人有一種似乎要瘋狂的快感。火地傳遍了我全身。
我的全身都火熱起來。
我感覺在我身上這個蠕動的**越來越火熱火熱到使我不能自拔。
啊我要崩潰了。
我想大叫。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種奇異的冰涼的感覺忽然傳遍了我全身我立即全身冷卻。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我沒有絲毫地**覺得就像是久旱之中地一片甘霖。又像是炎熱夏天里的一片冰過地西瓜。
但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接著我又開始了我的神仙生活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又越來越灼熱。
我不能不灼熱我不能不爽快真想大聲叫出來一樣的爽快。
因為我身上這個火熱的**又劇烈的蠕動起來。
我在做夢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即使是做夢也是一場最瘋狂的夢。
我又想要崩潰了!
真的我太快樂了簡直可以說是極樂!
但是奇怪的似乎一種神靈能看透我的情況每當我就要崩潰的時候或者在我瀕臨崩潰的邊緣一股清涼的感覺就會立即的傳遍我全身。我重又恢復冷靜。
如此周而復始反復不停。
我就在極樂和冷卻之間不斷的徘徊。
啊這是一種無法用筆墨描述的快感不身在其中的人永遠也不能明白。
我知道很多的時間過去了但奇怪的是我和我身上這個瘋狂蠕動的**卻是越來越劇烈的動蕩。
我和她都已經將自己身體里的每一分能量都用來制造快樂用來享受快樂!
除了這全世界一無所有。
就算是死我們也沒有絲毫的遺憾這是一種一往無前氣勢磅礡的鏖戰我們樂此不疲用不滿足。
終于我們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這就像是一個火球將要燃盡全部化為灰燼一樣。但這只是我對她的感覺。
她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快要崩潰了。
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本能的感覺不是神在救我而是她在救我可現在她要崩潰了我卻不能救她!不知道為什麼經過這麼久的纏綿之後我已經將這個女人看成是我一生之中最親密的朋友看成我的親人我的血肉!
我不能沒有她!
可我該怎樣救她?
她似乎立即就要崩潰了喘息聲很劇烈。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現在反而覺得我自己精力充沛居然絲毫也不顧她的感受瘋狂的佔有她的身體。
我……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我沒有辦法。
我深深的陷在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樂里不能自拔。
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就如現在她控制不住她自己一樣。
我們像是一艘沒有風帆的漁船流浪在大海里隨時會被無情的浪潮吞沒;而我們只能望洋興嘆隨遇而安。
「救救我可以嗎?」
我听到了這樣的微弱的聲音。
但隨即我就覺我忽然不知道是誰在向我說這些話說話的這個人似乎轉眼間被洶涌的浪潮吞沒了。
我該怎麼辦?
我越來越控制不住我自己因為沒有人能舍棄這樣的快樂——我當然不能。
她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能可是我卻越來越洶涌的進攻。
展下去的結果我雖然在朦朧中還是覺得必定會對對方造成致命的傷害。
可我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