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猙獰的笑浮現在猴子阿七的嘴角。他蹲下來抱住黑毛狼狗,伸出舌頭,貪婪地舌忝了舌忝黑毛狼狗的眼楮和鼻子。然後從鼻孔處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黑毛狼狗的嘴巴前面。他的舌頭越吐越長,紅紅的像一把鋼板去撬黑毛狼狗的嘴。黑毛狼狗似乎並不情願,扭了扭頭。猴子阿七更加用力抱住它,黑毛狼狗忽然張開嘴,非常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一條黑毛狼狗和一個人在白雪的曠野嘴對著嘴接吻。從猴子阿七的喉嚨出「」的怪音,忽然他的脖子變粗,就好像突然有一只黑皮鼠鑽了進去……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改變有時候只是一瞬間,甚至一轉念的事情。比如從人到鬼,從人到獸。現在對于猴子阿七來講,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逝去的詩人顧城曾有一句名詩︰黑夜給了我一雙眼楮,我用它來尋找光明。詩寫得很有哲理,可以給凡人們許多啟迪。但對于人類而言,請不要過于相信自己的眼楮,有時候眼楮也會騙你,甚至送你下地獄。
從余宅出來,徐若琪忽然有些懵,明明看到英子在這片雪地上站著,怎麼忽然卻沒了呢?「英子,你在哪里?」徐若琪大聲喊著,沿著街道跑了百十米,忽然現前面有一只黑毛狼狗,那黑毛狼狗正在追一個紅衣小女孩。徐若琪大吃一驚,拼命追過去︰「別怕它,我來了!」
黑毛狼狗離女孩越來越緊,忽地竄了起來,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紅衣小女孩的後腦。
「不——」見此情景,徐若琪突然瘋了一般大叫。尖歷的聲音劃破冰冷的天空。那只黑毛狼狗猛地收住前爪,扭回頭看了看徐若琪,竟然不聲不響轉身走開了。
徐若琪長舒一口氣︰「英子,等等我,我在這里!」
那個前面的小女孩站住腳,慢慢地扭回頭。
一張可怕的鬼女圭女圭的臉,漆黑亮的眼楮,如紙一樣薄而扁的臉頰,微微開啟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利牙,嘿嘿嘿嘿,陰冷的笑讓人覺得更加恐怖邪惡!)
對于邪惡入侵,恐懼躲避毫無益處,只能讓卑鄙的更加卑鄙,猖狂的更加猖狂。徐若琪鼓勵自己勇敢地去面對!可是,徐若琪看到的卻是一張稚女敕可愛的女圭女圭臉。「英子,你是周英子!」
小女孩抽泣著點點頭。
「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在這里?」徐若琪快步走過去。英子手里拿著一個布女圭女圭,那個布女圭女圭好像曾被扔在地上慘遭蹂躪,身上髒兮兮的。讓徐若琪感到心寒的是布女圭女圭的一個眼珠沒有了,只有硬硬長長的睫毛還在那里,睫毛下面卻是一個可怕的黑洞。
「英子,女圭女圭的眼珠呢?」徐若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