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史丹利死了個透徹,冷天昊又提起利齒朝著旁邊倚靠在樹旁的鮮于花緩步走去。
「你不是真正的種靈師麼,為何不使用靈術來殺我?就像是殺掉那只巨犀牛似的,砰然爆炸,何其壯觀!」冷天昊微挪步伐,邊走邊對鮮于花問道。
冷天昊這緩慢的一步步仿若邁在了鮮于花的心頭!每向前邁一步,鮮于花便感覺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些。然而這並非冷天昊的本意,冷天昊之所以邁步極其緩慢,只是忌憚鮮于花的強力靈術而已!但鮮于花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此時心驚膽顫,感受到了從下生至今都不曾感受過的、從心底升騰而起的對死亡的恐懼!
「你不要過來,我只是讓史丹利過去抓你而已,我並沒有任何的惡意!你放過我,我可以讓我父親給你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只求你放過我!」鮮于花用她那顫抖的聲音對著冷天昊求饒道。
冷天昊雖不明白為何擁有強勁靈術的鮮于花要向自己求饒,但冷天昊敢萬分的確定,鮮于花的求饒中絕對未含有任何的陰謀!因為冷天昊看到了無色液體正順著鮮于花的雙腿淌在了地上……
冷天昊鄙視的掃了鮮于花一眼,而後漠然對其說道︰「我問你答,如果答非所問或者答案令我不滿意,我會當即殺死你!」「你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訴你!」仿若落入水中的鮮于花緊緊抓住一根稻草,希望自己能夠憑借此草獲得一線生機。
冷天昊也不廢話,直接對鮮于花問道︰「為何非要強求我,你到底有何目的!」「因為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我說話的人,所以我想征服你。」鮮于花毫不猶豫的對冷天昊說道。
冷天昊緩緩抬起握有利齒的手對準了倚靠在樹旁的鮮于花,「第一個問題你就說謊,看來沒有留你性命的必要了!」說罷,冷天昊作勢便欲刺向鮮于花的脖頸。
此時全身因恐懼而顫抖的鮮于花不禁聲淚俱下,「我說的全是真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將利齒抵在了鮮于花脖頸處的冷天昊心中暗暗嘀咕,「看來她並不是為靈風術而來,倒是我多慮了。」
念及此處,冷天昊再次開口詢問道︰「你剛才使的是什麼術?」「紫焰雷暴,雷屬性的靈術。」鮮于花毫不猶豫的對冷天昊回道。
冷天昊微微頷,繼而再次詢問道︰「為何會……」話剛問及此處,冷天昊忽覺背後遠處的風勢流急促的改變,于是當即毫不猶豫的舍棄鮮于花朝著旁側閃去。
冷天昊剛剛躲離,地上便被射中三簇絢麗的火焰。火焰極其美觀,但其威力更是懾人!三簇火焰剛剛落地,便快融化著地上的泥土,瞬時埋沒進了土內!
冷天昊並未觀望塵土到底被灼燒了多深,此時也不允許他去分心觀望,因為他現遠處正站有三名殺氣騰騰的中年人!
「封氏三叔,救我!」鮮于花邊朝著那三人跑去口中邊呼救著。然而她動作再快,豈又會快過冷天昊?!只見冷天昊腳下略微移動,整個人便在瞬間追上了鮮于花並再次將利齒抵在了其脖頸處。
「我們是鮮于翼大人手下封氏三兄弟,我叫封大。將小姐放開,我們饒你不死!」剛欲出手拯救鮮于花的封大見冷天昊快自己一步,于是便只能無奈的對其怒聲大喝道。
「再吼我現在就把她脖子穿透!」冷天昊漠然對封氏三兄弟回道。封大剛要說話,他身旁的那人當即伸手阻止了封大,而後笑臉相迎的望向冷天昊,「我叫封二,左邊的是我大哥,右手邊的是我三弟。這位小兄弟,有什麼需求不妨直我們定然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還請你不要傷害鮮于小姐。」
「就是,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追殺你!還有,只要你願意成為我的丈夫,我就既往不咎,饒了你這一次!」鮮于花見封氏三兄弟來救,當即有了底氣,絲毫不再像剛才尿褲子那般模樣。
只是當封氏三兄弟听聞鮮于花的話語後,頓時大眼瞪小眼。「小姐,你已經有三房丈夫了,難道還娶啊?!」「要你們管,我樂意!」鮮于花對封氏三兄弟仰頭說道,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給你們個機會,如果你們做的好,我就會放過鮮于花!」冷天昊對著封氏三兄弟漠聲說道。封二向前躍出一步,繼而將虛假的笑意掛滿了整張臉龐,和聲對冷天昊回道︰「沒問題,只要小兄弟肯放過鮮于小姐,什麼都好說!」
面無表情的冷天昊對著封氏三兄弟吩咐道︰「你們三人所站立處往左看約三十丈遠有棵禿冠巨樹,你們三人用剛才襲擊我的那種火焰將其擊燒!」「小兄弟,你這是?」封二疑惑地望向冷天昊。
「要麼放火,要麼收尸,自己選!」話剛說完,冷天昊手中的利齒便略微移動,將鮮于花的脖頸處刮出一道鮮艷的血痕。見此場景滿臉焦急的封二連忙擺手,「別別別,我們照做!」說罷,封氏三兄弟分別伸手甩向冷天昊所說的那顆巨樹。
隨著三只手的伸出,三簇艷麗的火焰瞬時朝著遠處的禿冠巨樹襲去。當三簇火焰幾乎同時襲在巨樹軀干之後,整顆大樹瞬間被從中灼斷。「砰!」近丈余粗的大樹當即折倒在地,塵土瞬時暴揚漫天。
見此場景後,冷天昊的雙眸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原來只有這種程度,看來我真是高看你們了!」冷天昊漠聲對封氏三兄弟說道。
無論是誰,在遭受到別人的鄙視時都不會有好心情何況還是遭受到弱者的鄙視,封氏三兄弟當即暴怒不已!「看來小兄弟還是位高手,倒不知為何高手還要靠挾持我們鮮于小姐來以圖安全?」自見面起從未說話的封三嘲笑著遠處的冷天昊。
「挾持她?好,那我稍後就將她交還給你們!」邊說著冷天昊邊將一直藏在身後揉搓脊梁的左手伸到了鮮于花的嘴旁,「張開嘴!」冷天昊寒聲對鮮于花吩咐道。感受到抵在自己脖頸處的利齒再次劃破自己的肌膚,鮮于花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口。
冷天昊用他那仍在不知揉搓什麼的左手猛然捂住了鮮于花的嘴巴,而後驀地托起了鮮于花的下巴,強迫其將不知什麼東西吞了下去。「你給我吃的什麼?!」鮮于花臉上的花痴像當即消失,雙目瞬時露出了懾人的精光!
站在鮮于花後身的冷天昊根本無法捕捉到此景,所以直接將其猛然一推,轉而邁起雜亂無章的步伐朝著遠處疾竄去。
封氏三兄弟根本沒想到冷天昊說逃就逃,連任何的前兆都沒有轉身就朝著遠處竄去。于是在三人微愣的瞬間過後,當即奔至了鮮于花的身前。三人剛要開口詢問鮮于花的情況,暴怒的鮮于花對著三人怒聲喝道︰「廢物,廢物,廢物,三個廢物!還不趕緊給我追!」
封二連忙對著身側的封大與封三吩咐道︰「大哥,三弟,你們趕緊去追那小子,我留下來保護小姐!」封大與封二齊聲應‘好’,繼而邁步朝著冷天昊逃跑的方向急步追去!
鮮于花怒視著面前的封二,猛然揮手在其左臉頰打了一巴掌。封二可被這一巴掌給徹底打愣了,「小姐,為什麼要打我?」
「啪!」又一巴掌裹在了封二的右臉頰。見封二不再問話,鮮于花便對其寒聲問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不知道,望請小姐指教。」封二卑躬屈膝的對鮮于花回道。
鮮于花冷眼望向封二,「我提示你們要將他收做丈夫,你們可曾听懂?」「屬下知道小姐的意思。小姐曾抓獲三個擁有不同靈術的人,是為三個丈夫。而此人必然擁有奇異的靈術,所以小姐才會借娶丈夫為由把‘將其抓獲’的意思傳達給我們。」封二恭敬的對鮮于花回道。
「既然知道在其逃走的瞬間你們愣在原地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剛才鄙視你們的不是你們靈術的威力,而是鄙視火球襲射的度!他在測驗你們火球的襲射度是否比他逃跑的度快!他所擁有的能力,就是迅疾的身法!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疾是否來自于種靈獸,但如果這種度來自于風屬性的靈術,那就是我們所必須得到的!然而你們這三個廢物竟然讓其在眼皮底下跑了,我父親養你們何用!」鮮于花對著封二怒吼道。
听聞鮮于花的訓斥,封二幡然醒悟,這才弄清楚冷天昊到底在對其鄙視著什麼。「小姐,屬下辦事不利,敬請小姐責罰!」封二恭聲對鮮于花說道。
鮮于花長舒了一口氣,而後擺手說道︰「算了,我也是一時大意想要嘗試下新習得的紫焰雷暴,結果將自己搞的靈力全無,這才被他得手。如果當時我得知他擁有如此迅捷的度,我又怎會使用如此強力的靈術?」鮮于花的此話卻是半真半假。如果不是真的對滿面寒色的冷天昊有著些許意思,鮮于花豈會在陌生人面前將靈力全部耗盡?她純粹就是為了炫耀自己所擁有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難怪以小姐一級種靈者的實力還會被他所劫持。」滿臉恍然大悟的封二自顧自的點頭說道。然而,在點頭的瞬間封二又望向了鮮于花那濕漉漉的褲腳,「小姐,這……」話剛出口封二就閉上了嘴巴,心中暗罵自己,‘此處無青草,何須多嘴驢?!’
鮮于花順著封二剛才所指的方向往去,見自己褲腳濕後鮮于花當即明白了封二為何不再多言,于是便極其平靜的開口解釋道︰「這是剛才我示意乖乖做的。」
「哦!」封二雖然質疑鮮于花這句話的真實性,但還沒有傻到直接去刨根問底。鮮于花自然知道封二心中在懷疑自己,可這本身就是一個越描越黑的問題,所以鮮于花也只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更何況此時鮮于花更擔心的是,冷天昊到底給自己吃的什麼東西,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