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財一見人,立馬將手松開,蹦得老遠得。
梅兒也不看清是誰,抓住來人的衣裳,哭泣著︰「我不活了,就是他……他……」
「你!」
鄭福財擺著手忙解釋道︰「梅兒你別亂說啊!亮子,我可是什麼都沒做過啊。」
高亮上去就給了鄭福財一拳︰「你沒做過,你捂著她的嘴做什麼?沒做什麼她會哭成這樣?」
鄭福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捂住梅兒的嘴巴是為了讓她不要亂說。可他也不傻,知道自己說出去更是叫人誤會。
他搓手拜佛似地求著梅兒︰「姑女乃女乃,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可是……」
梅兒只是哭並不說話。
高亮氣鼓鼓地瞧著鄭福財,口中不干不淨地︰「鄭瞎子,老子這雙罩子可不是你那狗眼。」
「亮子在我面前稱老子!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鄭福財是跟李松打過仗的,一招一式都帶著殺氣,遠不是高亮這種錦衣衛的花拳繡腿的假把式所能抗衡的。瞬間中,高亮就被鄭福財撂倒在地。
「鄭大哥。你住手。別打了!」
梅兒被嚇壞了。她不過就是想逼鄭福財就範了事。卻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攔著鄭福財。又制止站起來又要拼命地高亮。
「梅兒。老鄭我可是對你規規矩矩地。我可什麼都沒做!」
高亮把梅兒往自己身後一帶。用自己地身體作為屏障隔開梅兒同鄭福財。指著鄭福財罵道︰「鄭瞎子。你敢動老子地女人。老子捏碎你老二!」
「你地女人。誰是你地女人?」
他這麼說。梅兒不干了。就勢就給了高亮一腳︰「你說什麼?鄭大哥幫我撕爛他地破嘴!」梅兒說著就對高亮展開一陣拳打腳踢。
鄭福財卻找了塊干淨地地方坐了下來,悠閑地看著這場鬧劇。梅兒再彪悍也不是高亮的對手,那小子明擺地就是故意相讓。
「梅兒,你先歇會,歇歇再打,那小子絕不會跑的。」
梅兒本生也就是氣惱高亮嚷嚷著自己是他女人什麼的,听著鄭福財這麼一說,也笑了。收了手,走到鄭福財身邊坐下︰「鄭大哥,你娶不娶我?」
不等鄭福財回答,高亮忙著道︰「不娶,都說你是我女人。」在梅兒的目光下,高亮絲毫不見氣短,理直氣壯地吼著。
「呵呵!拉到了吧!不用我,就有人要你!」鄭福財呵呵地笑著,起身就給了高亮一腳,度飛快,高亮根本就沒瞧清鄭福財怎麼出腳的,自己大腿上已經著了一記。就瞧見搖頭晃腦遠去的鄭福財哼著,「**苦短日高起……」
高亮腦袋轉的就是快,上前將梅兒杠在肩頭,不顧梅兒的掙扎,對著鄭福財的背景道︰「鄭大哥,你幫我同大人說一聲。」
這時候,很多人已經起來了,瞧著高亮扛著梅兒,各個都露出異樣地笑容。偏偏這個男的不知道羞恥,還樂呵呵地同人打招呼,嘴里還叫著︰「兄弟今天入洞房,明日再請大家喝喜酒。」說著在梅兒的臀部,地拍打了兩下,「你給我老實點。」
梅兒嚇得動都不敢動,老老實實地趴著,只是他的肩頭頂著自己的肚子,顛得她難受不已。
*
饅頭含笑地瞧著滿面嬌紅的梅兒,她已經從大米兒的口中得知高亮把梅兒給定了,更听到高亮口中的先洞房後吃酒的話。
梅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這算是名聲壞透了。她忙擺著手︰「夫人,你別听他亂說,我是同鄭大哥……」
「人家話都放出去了,你還……」饅頭想著就好笑,「難怪大哥說亮子不好惹,果真是。你也別害羞了,大哥早上還跟我說要給你辦喜事呢!」
「夫人……我不嫁!」
「你究竟是怎麼了?昨日說嫁人的是你,今日又說不嫁。」饅頭拉著梅兒同自己一起坐下,探詢地問道,「你……」
兒真的不曉得要怎麼辦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但是唯一清楚的是,「我不想嫁給任何人我還沒想……」
「是四姐對你說了什麼麼?」饅頭直直的盯著梅兒慌亂的雙眼,通過手中的壓力試著安撫著不安地她,「我隱約地覺得是因為四姐,一個人不可能變得那麼的快。是不是她說要你做大哥的妾室?」
「夫人……」
「我知道你沒這個意思,要不你也不會那麼急的胡說自己要嫁鄭福財。」
她吞吞吐吐的。
饅頭小的她是在擔心高亮的事,亮子的確是太魯莽了些,饅頭沉吟道︰「你如今不嫁他怕是不行了。」
「夫人……」
「你若是不想嫁,我有法子,只是……」
梅兒立馬跪了下來︰「夫人,無論什麼,只要你說,我一定听。」
「你來……」饅頭示意她起身,湊到自己跟前,將自己心里的盤算說出來。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米兒慌慌張張地,面上還帶著受驚後的後怕,「那條狗死了,看門老張的狗被人毒死了。」
饅頭有些驚訝,家里面好好的,怎麼會有狗被毒死了,若是說貓她會相信,可是狗……「你說清楚些!」
「我才到廚房給夫人傳吃的,就听廚房的人說,門房老張養的黑子不見了,後來大家找了好久,才在廚房外的角落瞧見。卻是早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怎麼說是被毒死的。」
「夫人,大家都這麼說,黑子昨天還是活蹦亂跳的,哪里就那麼容易的死了?」大米兒如實的將大家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饅頭沉默了一會,吩咐道︰「告訴他們這是都給我閉嘴,不許瞎說!讓人再買一條狗給老張送過去。」
大米兒點點頭下去,梅兒瞧了瞧大米兒,再看著沉默下去的饅頭,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梅兒剛一出來就瞧見大米兒還守在外頭,笑著道︰「你在這里做什麼?夫人不是交待你事了。」
大米兒神秘兮兮地扯過梅兒,小聲的道︰「梅兒姐姐,我昨日說是有鬼,你還不信。老張的狗怎麼一夜就死了呢?」
梅兒瞧了瞧四周,呵斥道︰「你瞎說什麼?一會是毒死,一會又是有鬼,你到底要說什麼。死了就死了。」
伸伸舌頭的大米兒,滿臉不相信︰「大家都這麼說,不是鬼不是被毒死怎麼會突然死了?對了,在那不遠,還找到了夫人喝水的杯子。給你!昨天你還說我呢!」
大米兒從袖口中取出一只瓷杯交給梅兒︰「就那麼一塊的地方,病了夫人,還死了一條狗,肯定有問題。」
梅兒恨不得撕爛這張就知道亂說的嘴巴,她忙捂住大米兒的嘴巴,狠狠地道︰「你再這樣亂說,小心我告訴夫人!沒听夫人怎麼說?」
「可是,大家都這麼說,我不說,別人……」大米兒不甘地扒開梅兒的手,不服氣地道,她就不明白了,夫人讓不說就沒人說啦!本來就有這事,管也管不住的啊。
梅兒立即沉下了臉︰「別人是別人,你是你!我不管別人怎麼說,若是叫我再听到一個人亂嚼舌頭根子,我唯你是問!」
「梅姐姐……」大米兒十分不服,別人說的也要賴她,那她還活不活了。
「我不管,夫人叫你傳的話,禁不住便是你傳話不到位。怪不得別人!」
大米兒百般不願意地哼了兩聲,算是應承了,嘴里還有些不情願地嘟囔道︰的太太。」
「你說什麼?!」
大米兒冷笑兩聲︰「別以為我人小什麼都不知道。你早上被人拉著入洞房了,以後就是官太太了,當然有脾氣了!」
「你!」
梅兒被大米兒這半大的孩子氣了個夠嗆。她滿面漲紫地瞧著大米兒,本想說她幾句,可是自己怎麼說,她是被高亮扛走了,高亮也放話說什麼入洞房了。
大米兒見梅兒被自己堵住了口舌,心里爽快地狠,可又有些不安,瞧了兩眼梅兒,想著還要說點什麼。
這時候,又一個僕婦跑了過來,咋咋呼呼地道︰「梅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梅兒頓時皺起眉頭,厲聲呵斥道︰「什麼不好了!夫人的院子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麼?還懂不懂規矩了?我立馬請夫人,叫人把你拉到外面打二十板子!」
僕婦一下子也駭住了,梅兒平日里最好說話的,這麼一唬下臉還真是嚇人。那個僕婦平日里也算是跟大米兒較好,瞧著大米兒對她擺擺手,她曉得梅兒是生氣了,忙解釋道︰「姑娘要回夫人,也等我把事說了。」
「什麼事?」梅兒轉身找了地方,掏出帕子在石階上坐了。
「廚房養的貓死了,跟老張養的狗一樣,連帶著一窩小貓崽子都死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是……」
梅兒听了不由一怔,這是怎麼了?家里的動物怎麼一下子都死了。而且都是在廚房。
「梅姐姐,我都……」大米兒還想說,可是瞧著梅兒那凌厲地眼神,她乖巧地縮了回去。
「你什麼?不就是死了只貓麼?讓人埋了!這麼點大的事還值得你大呼小叫的來回夫人?嫂子越來越沒規矩了!大米兒,夫人方才叫你傳話,你快去傳了。若有一點差池,我就辦你!」
梅兒厲聲地壓下兩個人的疑問。這事的確是有些奇怪,怎麼都跟夫人的病踫到一處了。她思謀著進了屋子回稟饅頭
大米兒悄悄地拉著僕婦離開了,走到拐角忍不住對梅兒啐了兩口︰「要當官太太了,架子比夫人人還大。」
僕婦拉了拉大米兒不叫她再說︰「你也知道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夫人叫你傳什麼?」
「夫人讓府里的人不要亂說。高嫂子你說是不是有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