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空擋的嘟嘟聲有節奏地響著,就是沒人接听,卡迪娜的沒人接,班郝的也沒人接,安平芋急得滿頭汗,怎麼都那麼湊巧,這兩家伙都干嘛去了啊?
小賣部的阿伯看她焦急的模樣,好心地說︰「是不是打不通啊?」
安平芋放下電話,沮喪地說︰「打通了,可是都沒人接听。阿伯,這里等的士難嗎?」
阿伯說︰「等的士啊,那可難了,上次有個客人買煙,蹲路邊燒掉了半包煙,才見一輛空的的士開過。」
「啊?」安平芋張大嘴巴,頭頂飛過一片烏鴉,糟糕的是她對這些路段根本不熟識,哦不,是根本沒走過,靠11路車回去都不知凌晨幾點了。
「閨女啊,這條路有個路段治安不太好,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走路不安全,你再打打電話吧。」阿伯好心腸地說道。
「謝謝阿伯。那我再試試。」安平芋又拿起電話撥打卡迪娜和班郝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听。沒轍了,安平芋一臉低落地謝過阿伯,轉身往外走。低頭看看裹在高跟鞋里的腳,不由地嘆氣說︰「腳啊腳,你們又要受罪了!」
走了一段,腳板生疼,安平芋月兌下高跟鞋拎著,沿著公路邊走邊前後觀望。一路走著,除了過往的大貨車,面包車,極少有小車經過,的士的影子更看不到。變態的西陵騁,上輩子跟他是仇家,一踫頭就沒好事。
據說對著月亮詛咒很靈驗,安平芋抬頭看著天上的半月詛咒道︰「月亮啊月亮,那個混蛋太可惡太變態了,專門欺負我這個文弱女子。我要詛咒西陵騁睡覺就頭痛,吃飯就拉肚子,泡女人就陽痿,走樓梯就滾皮球,開車就四肢抖!我還要詛咒西陵騁那混蛋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一通詛咒念完,似乎心里好受些了。安平芋輕聲哼起了歌,一半是排遣無聊,一半是給自己壯膽,這四下無人的公路,在這深夜里靜得令人心里毛啊。
「還是原來那個我不過撂掉幾公升淚所以變瘦
對著鏡子我承諾遲早我會換這張臉應對笑容
不算什麼愛錯就愛錯
早點認錯早一點解月兌
我寂寞寂寞就好這時候誰都別來安慰擁抱
就讓我一個人去痛到受不了傷到快瘋掉
死不了就還好
我寂寞寂寞就好你真的不用來我回憶里微笑
我就不相信我會笨到忘不了賴著不放掉……喂!出租車!出租車!停停啊出租車!出租車!出……」
驀然間一輛綠色的士飛過去,安平芋立即收歌,揮舞著手大喊著追上去,眼見那抹綠色眨眼間消失在夜色中,安平芋停下來,兩口氣喘過來,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狗RI的西陵騁!算你狠,這筆賬我遲早讓你加倍奉還!」
對著蒼天怒吼完畢,安平芋擦擦眼淚,打起精神繼續她的11路車進程。
走走停停間,「呼」,又一輛面包車疾竄過,安平芋急忙揮手,可惜人家跑得火箭度,一溜煙沒了影兒。這樣不是辦法啊,安平芋決定倒著走,這樣就能清楚看見遠遠過來的是什麼車輛。
遠遠地,有車燈打照,安平芋睜大眼楮,啊!的士!她的救命草來了!安平芋激動啊,確定自己沒看花眼,趕緊跑到路中間,又跳又叫地使勁揮舞雙手拎著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