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麼會跑到巫族的地盤上去的?」一群人整整跑了接近一天才在一條小河邊停了下來,似乎是要等什麼人一樣,空閑下來的眾人揪著張越問道。
張越故意露出一副不好意思卻又有幾分羞怒道︰「在下張越是剛剛飛升的地仙,本來是有一個大仙接引的,可惜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巫族的仇家,那位大仙一時不查被巫人偷襲得手丟了性命,而我也被俘虜之後帶到了先前那個地方。」
張越簡單的為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份,反正道門身為地仙界第一大勢力,每天升仙的人就下于上百人,何況張越並沒有指出具體的時間,真要查的話也是一大麻煩。
那人被黑霧籠罩看面容,但是看他已經松開了張越就說明一定程度上相信了張越的話,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張越身上那不可掩蓋的道門氣息,這是巫人假裝不出來的,張越的說法盡管有言語不詳之處也被當成正當的對陌生人的戒心而解釋過去。
其中一個身體周遭的黑霧慢慢散去,一身白色的道袍,白面青髯,相比起先前殺人如麻的儈子手,現在看起來然自是一番仙神之姿,但見他散去黑霧,其他人也跟著散去了身體周遭的黑霧。
一直抓著張越不放的那個人竟然自是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青年,不過張越知道,外貌和年齡在地仙界是最不真實的東西,所以也就並不在意。
青年著那個最先顯露身形的人指著張越道︰「這個人怎麼辦?」
中年人看著張越,斟酌了一會,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道︰「這次行動很機密,不能隨意透露•••••!」
張越頓時知道不好,他們襲殺巫族新人,這事情惹大了只會造成全面的種族大戰,但是如果秘而不宣那巫族就算是懷疑也不能輕舉妄動,所以保密很重要。
看來就算是扮成門中人他們還是不會放過自己。
看著身邊就要動手的青年仙人,張越急忙叫道︰「不知各位可曾听說過《上清九轉玄元功》!」
在場的諸人面色一凜,《上清九轉玄元功》雖然不是至聖之道,修煉到極處也是同級無敵,威非凡的絕妙法門,他們身為道門中人如何會不知!
「說你到底是誰?玉鼎門的《上清九轉玄元功》怎麼會在你的手上?」那個帶頭人一樣的中年一把揪住張越很是緊張的問道。
張越仰著頭看著這個中年仙人,面色不改道︰「怎麼樣!只要你們發誓不為難與我,我便將這《上清九轉玄元功》告訴你們。」
對于修道之人來說,誓言是很重要的,一般來說除非不知天數的窮凶極惡之人,否則是不會違背誓言的,否則一朝天人五衰,心魔來臨必然不能月兌劫。
中年仙人正在猶豫,他身後一個面目陰沉的仙人道︰「青髯大人,這小子看著就是油滑之輩,他小小一個剛剛飛升的地仙只怕只是從什麼道听途說知道的《上清九轉玄元功》這個說法,只是想要哄騙我們罷了,不必當真,還是殺了他,宗主的大事不可耽誤!」
張越一听不好,急忙運起《上清九轉玄元功》第一轉中的角獅之象一拳朝著那個向中年仙人提議殺死自己的仙人打去,可惜張越和他的等級差距實在太大了,在那個仙人的護身金光之下,張越的全力一擊也僅僅讓他的護罩晃動了一下,就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好膽!」那名仙人大怒袖口里飛出一把三尺青峰就要將張越斬于劍下。
但是他的怒火卻被一旁的中年仙人一掌給澆滅,在中年仙人渾厚的掌力下,被打飛了出去。
然後直接一劍射出,將那名仙人的肉身連同體內的仙嬰攪成了粉碎。
「青髯上仙坐下,百元真仙在擊殺巫人的行動中不幸偶遇巫族巫皇,百元真仙力戰不敵不幸戰死,各位道友可有異議?」青髯上仙掃了身邊的一眾仙人一眼問道。
「上仙說的是!百元道友為宗門戰死,正是死得其所!」一眾仙人很識相道。
青髯上仙點點頭對張越道︰「好了你可以交出《上清九轉玄元功》了!」
張越似乎毫不為青髯上仙的殺伐果斷所影響,面無表情道︰「只要給位發誓保我平安,《上清九轉玄元功》在下馬上奉上!但是如果做不到的話,即使給位將我的元神剿滅在下也不說一個字,只是各位錯失了這個機會以後想要接觸到如《上清九轉玄元功》這樣的道門秘典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青髯上仙看著張越也不忙著逼問《上清九轉玄元功》的秘密,而是問道︰「小兄弟!這等神功,原是玉鼎門的絕學,你怎麼會有?」
張越心中明了,他是怕來路不正,有什麼麻煩。這是擺明了做了婊子還要立個貞節牌坊。
張越也就順著他說道︰「晚輩下界的時候是玉鼎門在下界道統的掌門,所以知道大部分的《上清九轉玄元功》,只可惜此功法對靈氣需求太大,下界靈氣薄弱也堪堪只夠在下修煉到第一重第一相,否則也不會被巫族之人欺辱。」
張越這個謊話編的極妙,很多門派怕門派道統在仙界斗爭中失去,都會將本門重要的典籍在下界道統中放置一部分,這樣一來即使仙界道統被毀,下界的門人飛升之後也可以重振旗鼓。
青髯上仙點點頭帶頭立誓道︰「我廣法宗外門執法青髯在此立誓,若張越交出《上清九轉玄元功》在下必保他周全,否則仙道終結,永墮紅塵不得月兌劫。」
其他眾仙見青髯立誓也跟著立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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