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我就是你女人 第二十一集第二幕 給老婆種棉籽

作者 ︰ 長道怡弓

續前

方可妹雙眼直,看著壓在嘴邊的舊大衣領子,一股閃安穩的煙汗味和熱驢肉味混合撲鼻而入鏡頭特寫︰方可妹眼中噴火,月復竄火苗,欲仙欲死,激動難耐,畫面快閃重復與閃安穩的合歡場面

幻覺︰哈巴就是閃安穩

耐不住申吟一聲,不由自主伸出胳膊,把哈巴攬進被窩

{哈巴}(奮力,不顧一切)︰「種棉籽呀、種棉籽呀、種棉籽呀、、、、、、」

{方可妹}(申吟,罵)︰「哎、哎、哎、秀秀啊,你個騷狐狸精,小穩啊,你壞良心啊!哎呀唉呀、得法死我了、、、、、、」

鏡頭,大寫空間,晝,遠景︰挖河工地,哈巴積極賣力,臉上說不出的興奮晚上休息敞篷內景︰眾人大鋪

{酒糟鼻子}(與哈巴相鄰,開玩笑)︰「喂,老哈!是搞老婆還是搞熱紅薯舒坦?」

{哈巴}(吞吞吐吐)︰「搞我老婆比搞熱紅薯強,搞你老婆還不如搞牆窟窿子!」(說完蒙頭大笑)

{酒糟鼻子}(騎到哈巴身上狠勁打著**)︰「好啊你老哈,‘磨道里不刮風,刮風就掀磨盤’,你驢日的不說笑話,一說笑話就嗆魔眼!彈子給你擠出來!」

哈巴不還手,只一個勁被窩里傻笑

晝,外景,快閃鏡頭︰河工現場,哈巴髒活累活搶著干,破冰下水撈水泵龍頭他一人包攬忽然喊叫肚疼,無人理會;說燒,無人理會;吃不下飯,無人理會;堅持不住,咬牙癱在冰水里,被拉去醫院,醫生檢查,搖頭擺手

鏡頭,方可妹披麻戴孝為哈巴送殯場面︰哀天慟地

遠景襯托漸漸遠去的送殯隊伍,村頭群婦女議論紛紛︰

{甲}(高齡老太婆)︰「骨干勞力都上河工了,你看抬哈巴的,就幾個糟老頭子了,哈巴死在重傷寒病上啊,忠厚老實,娶了命毒的可妹,牛糞上插鮮花,終究不長久啊!」

{乙}(麻臉中年女)︰「啥鮮花?花芯早被閃安穩采空了,一百個包子也沒餡了,剩了,膩了,像破鞋一樣扔給哈巴了!」

{丙}(尖嘴薄腮女)︰「沒餡的包子扔給哈巴狗天經地義嗎!這樣說呀,兔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哈巴的還值得懷疑,這是老祖宗顯靈了,哈巴娶同族妹妹做老婆就應該是如此下場!」

轉鏡︰方可妹家,室外,冰天雪地。人人棉衣,兔、愛陽、牡丹、春花在雪地垛雪人玩耍

室內,近景雷方氏方可妹近距談話

{雷方氏}(同情,擔憂,親切,輕聲慢語)︰「兔家媽,反正哈巴過去‘五七’了,咱姐妹也別太忌諱啥,後天就初一,無論如何,過年挪俺家去吧,你跟兔一直住在這里,我跟您青哥都不放心!」

{方可妹}(點頭,面紅耳赤,輕聲)︰「姐,我打定主意死也不再嫁人了啊!我是正愁,給別人沒法說,也只有對姐說了,多年沒讓哈巴踫過,就他去河工前同房了一次,我又懷上了,打掉吧,感覺對不住哈巴,不打掉吧,這我要自己守寡住在這里,人家不笑話我嗎?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我同別人混上的哩!」

{雷方氏}(果斷)︰「別說了,可妹,快搬吧!好歹跟哈巴夫妻那麼多年,他也又走了,就給哈巴留條貓貓根吧,也算積德行善吧!」

方可妹往姐姐雷方氏家搬家場面

鏡頭,夏天,室外,大寫空間,生產隊集體干活場面,方可妹腆著大肚子勉強勞作,忽然肚疼,胎兒流產場面

人們議論︰肯定是她姐夫雷常青的

鏡頭,大寫空間,藝術刻畫,快閃,秋天,村頭街口,大刮地震風,大刮方可妹和雷常青亂搞風;大刮方可妹是大破鞋風︰室內,家家戶戶飯桌上,夫妻倆的被窩里,人們形態各異,表情復雜多變,口吹黑風,萬口一詞︰方可妹的癮真大,身邊一天也離不開男人!可能她姐夫雷常青跟她搞的最得法!

轉鏡,雷常青家,防震棚內,夜,煤油燈,近景,方可妹病臥在床,茶飯不思,雷方氏在床邊伺候

{雷方氏}(婉言相勸)︰「可妹,不要再氣了,我心里清楚就行了,你一直這樣不吃不喝,要有個三長兩短,兔不是更受罪嗎?你就心里想著,活著就是好好給安穩照看著兔的,權當這個天底下男人都死完了,就還有安穩一個男人,女人都死光了,就還有你一個女人,將來無論如何,你同安穩還能走到一起,就這樣想,不管誰多嫌棄你,我都不嫌棄你,我現在就把春花許配給兔,將來叫春花好好孝敬你!」

鏡頭,回到方可妹在閃安穩家門前躺倒哭訴場面

近鏡頭︰方可妹暈厥,口吐白沫,直挺倒地

雷常青拉來駕車把方可妹抬上車拉走

街景,看熱鬧的人群卻沒有散,紛紛私下議論︰

{觀眾男甲}︰「等著看熱鬧啊,肯定要有熱鬧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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