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老張在電話這邊訴說了一通,他牛逼地說︰「這事簡單,好處理,你等會兒過來。」
我當時心急如焚,沒听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就招了個出租車直奔過去。到了才現,他房間里還有個女人,尷尬。但見她眼鏡高雅,絲蓬松,低頭紅臉地從沙上找出《高數》,便不辭而別地上自習去了。我笑笑,料想兩個「戰友」剛才肯定又「放松」了一次,覺得老張做得真夠絕的呀,連考研的師妹都不放過。
這家伙倒是大大咧咧的,一如既往地向我炫耀道︰「她叫小楊,我們數學強化班的同學。要說以前,人不知有多高傲,都不正眼瞧下我……這不,昨天的《線性代數》太無聊,我就把培訓大樓到果上面竟然有四個女的。當時我也好奇,就給她們每人了一條消息,結果你猜怎麼著個女的直接回復我在外面有沒有房子,我快受不了,咱們上床吧。’剛開始我還以為有人在搗鬼,要不就是拉生意,沒想到最後我們在‘君之薇’見面,才知道竟然就是她……」
老張呷了一口茶,繼續說︰「她看清是我,也嚇了一大跳,弄得兩人都挺不自在的。後來吃了頓飯,聊了會兒天,又喝了些酒,她就說很久沒看電影了,想到我這兒來一飽眼福。我就帶她回來,剛開始放的是部喜劇片,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問我︰‘有沒有三級片?’我馬上就來精神了呀,老哥最不缺的就是這個。結果才看幾分鐘,她就開始喘氣了,還轉頭愣愣地看著我……我以為她就湊過去親她,沒想到卻被扇了一耳光要擱平時,老子絕對火冒三丈!但當時她那雙眼楮,像鬼一樣的太嚇人了,我就坐著沒有動。又等了一會兒,她問我有沒有安全套,我說有,她才月兌了來吧!’于是我就干了她。」
我夸張地傾听著,既有一股強烈的好奇感,又有一種對「**」的感傷與鄙視。作為一個不諳人事的處男,我很期待能夠生那麼一兩次刺激的也喜歡像拜讀小說一樣去感受老張嘴下的燈紅酒綠。但另一方面,我討厭這種泛濫得有失準則的**狂歡,我不願那麼多賢淑優雅的女子,深陷在這些「**至上者」的身下。正唏噓感慨,老張又說︰「你肯定想不到,她還是一個處女。」我十分震驚,說天方夜譚了吧,哥們。
老張吸了一口煙,表情有些蕭瑟的,是處女。當時流了許多血,我以為是月經來了,還罵了她一頓。然後她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在我身上又撕又咬,我煩不勝煩,就拍了她兩巴掌……她怔住了,過了半晌,才見淚水從她眼中無聲地流出來。接著又是喃喃自語,說什麼‘沒想到,沒想到,他和我好了五年,我卻把它給了你。’我也愣住了,想不到她真是個處女,就有些愧疚地安慰她……後來她邊哭邊說,說她最近剛分了手,那男的是她從初中到大學的同學,對她千依百順,忠心耿耿,曾經還夜行9o里山路去看生病的她。兩人也上過床,男的很想早點確定這種關系,但女的硬是不讓他進,說是為了今後新婚的那一夜。結果她畢業後留校考研,他去了深圳一家電子公司。前不久,那男的在異地初嘗了禁果,覺得**在他的感情生活中如此重要,便狠心和她分了手。于是,失戀的打擊、考試的壓力,讓她感到自己快要瘋了…個傻姑娘,為了報復那個負心漢,把我整成了千古罪人!」
講到這里,老張滅了煙頭,突然告訴我︰「她挺可憐的,我也累了,想對她負責到底。」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覺得這是天底下最無敵的笑話。但看他表情凝重,我又不禁忖度︰一片**真能讓他放下屠刀嗎?但願如此。
默默無言了半晌,我才想起自己的事,心下又十分焦急起來。老張笑笑記憶力還行吧,那妞下午念的那些話,現在還記得多少?」我想了想來有*在被你的故事一個影響,只怕還要打個六七折。」老張點點頭就夠了,你現在趁著腦子還熱,趕快到我電腦上打一遍。」我照做了,邏輯、語序不通的地方,老張替我潤了潤色,再加上我以「吳霞口吻」修改兩遍,居然有點恢復原樣了。
緊接著,老張拿出個帶給我拷貝了幾頗具特色的英文歌。再听他如此這般的「對策」,我的心情啊,立馬就輕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