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應該模著她的胸,拜托,你敬業一點好不好!」
「再貼近些,再自然些
「大腿調整位置……怎麼調整?廢話,當然是擠在她兩腿中間了。你那姿勢能動得起來嗎?」
往這邊稍微偏一偏。臉上要帶點**…得比哭還難看。是讓你**!**懂嗎?就是**地笑。」
靠!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沒水準的艷照主角。你的動作不要跟僵尸一樣好不好?!要被你氣死了!」……
在烏鴉的一番教下,倫道夫終于完成了補拍艷照的任務,並哆哆嗦嗦地在認罪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一張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簽完後惱怒地扔下筆是個圈套。」
「是的。是個圈套。」奧汀吹去認罪書上的墨跡,將它小心地收好,微笑著說,「可是,很不幸地,您掉進去了。」
「你想怎麼樣?要錢嗎?要多少?」倫道夫漸漸冷靜下來了。
不不,我可不是勒索犯。」奧汀笑吟吟地指著床上那個艷照女主角,「不過,您倒是應該先把該付的錢付給人家。」
「居然找個妓女來害我!」倫道夫死死盯著奧汀,「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沒什麼企圖,只是想向您問個事。」
「這里不是課堂,我有權拒絕回答。」
「恐怕由不得您了,教授。別忘了,您剛簽了認罪書。」
「這是你在陷害我。」
「你覺得別人會信嗎?」
倫道夫不語。
奧汀微笑著,繼續威脅道︰「堂堂專家級教授,市議員,居然買春召妓,傳出去對您的聲譽恐怕不太好吧了,听說您還參加了下屆市長的選舉?」
倫道夫臉頰上的肌肉一陣**︰
想問什麼?」
「關于你的一個女學生的事。」
「……」
「古娜。」
「原來是這樣……」倫道夫總算明白過來了,眯著眼看著奧汀。
奧汀把那名臨時雇來演戲的黑女人打走了,然後不慌不忙地問︰
「告訴我,古娜有什麼把柄握在你手里?」
「沒有把柄。」
奧汀冷笑一聲,提著相機掉頭就走。
還沒走到門後,倫道夫已經喚住了他︰「等等。」
奧汀停住腳步,卻沒回頭。
倫道夫遲疑了半晌果我告訴了你,你就把相片還給我?」
「早該這麼精誠合作了。」奧汀笑著折了回來。
當下,倫道夫將古娜的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古娜家境貧寒,湊錢到芭迪拉學園來學習,主要還是為了拿一張理想的畢業證書。因為無論是在芭迪拉,還是在共和國,芭迪拉學園的畢業證書都是最好的敲門磚。
然而,為了交納乘坐飛艇和入學的費用,古娜舉了很多債,為了還這些債,古娜拼命擠出時間來打工,結果不但債沒還盡,學業也受了影響。畢業綜合能力簽定出來了,古娜的成績是一這樣的糟糕成績,拿出去求職,肯定會被人拒絕的。三年學眼看要白上了,古娜走投無路,來找倫道夫這個簽定委員會副主席通融通融。
羊到嘴邊,倫道夫這條老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倫道夫答應幫古娜涂改能力簽定,條件是古娜做他的小情人。
古娜迫于無奈,跟倫道夫虛與委蛇,但始終狠不下心來把自己的身體出賣給倫道夫。倫道夫急不可耐,便找機會把古娜騙到樹林深處,一番威逼利誘之後,強行猥褻甚至意欲侵犯古娜,于是就生了奧汀撞破他「好事」的那一幕。
奧汀听得雙目噴火,恨不得揪過他的頭來朝牆上撞。但他畢竟還是強忍住了心里的沖動,惡狠狠地說︰「你根本就沒有幫古娜改成績吧?我看到她的檔案上還是一
倫道夫腦門沁汗,閃爍其辭︰「這個……事情不像你想象得那麼簡單,當中還有很多手續要走。」
汀冷哼一聲,心中對對方的鄙夷更加深了一層,「後來你沒有糾纏古娜吧?」
「沒有,絕對沒有。」倫道夫忙說。
「你誓?」
「我誓!」
再個誓︰以後不再拿這些事要挾古娜。不準打古娜的主意……」奧汀本來想讓倫道夫幫古娜涂改成績的,但轉念一想,那麼做畢竟不太光明,便硬生生收住了後半句話。
「我誓!」倫道夫不假思索地賭咒說。
倫道夫作了書面保證,並簽下名之後,奧汀才當著他的面打開了暗箱,將相片曝光。揚著兩份文件,奧汀冷冷地對倫道夫說︰「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不然的話也知道後果。」
威脅完,奧汀和烏鴉揚長而去。
倫道夫盯著奧汀的背影,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我們走著瞧!」
……
回到公寓,奧汀小心地把文件鎖進了抽屜里。這時,他無意間看到抽屜角落里靜靜躺著古娜擲給自己的那張紙團,因為事情太多,還沒來得及看,不知道她回了什麼話。
奧汀拈起紙團,展開了一看。上面兩行是古娜寫的「優妮卡不是你的女朋友吧?」和自己回的「不關你的事」,最下方一行,很顯然書寫者的心情很激動,字跡很潦草,奧汀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古娜寫的是什麼,心頭不由地一顫。
她寫的是︰
「那天也不關你的事,為什麼你要救我?」
是啊,從奧汀出現在被猥褻的古娜面前的那一刻起,兩個人的命運便從此有了交錯,再不是互不關聯的陌生人。奧汀可以想象古娜寫下這行字時候那種埋怨與激動交織的心情。想著想著,他一時竟呆了。
烏鴉的叫聲將他喚醒︰
「有人來了。」
奧汀回過頭去,看到走進來的居然是——泰坦。他站在門口,一聲不吭地注視著奧汀。
「請進,泰坦。」奧汀熱情地為泰坦拉過一把椅子。
「不用了。今天找了你幾次,你總算出現了。奧汀,跟我來。」泰坦的語氣意外地生硬,仿佛嗅得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怎麼了?」奧汀有些奇怪地望著他。
泰坦沒有作任何解釋,只是當先轉身離開。奧汀迷惑不解地跟在他身後,出了公寓樓,一直被泰坦帶到噴泉邊。
夜晚的噴泉周圍十分安靜,只有雙月靜靜地懸在空中,四下里一片蟲鳴。
「有什麼事嗎?是活動的事?」奧汀見他終于停下了腳步,便問。大個子轉過身來,沐在月光中,直視著奧汀。
奧汀和他基本上沒怎麼說過話。開籌備會議的時候,泰坦一向很沉默,一切都听從芙蕾雅的指揮,很少表自己的意見。這麼一個悶口葫蘆,深更半夜地把自己帶到這兒來,會有什麼事呢?奧汀心里嘀咕。
「奧汀!」他突然說。
奧汀看著他。
泰坦猶豫了一下,大聲說道︰「你對古娜做了什麼?」
奧汀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泰坦見奧汀沒反應,便又說︰「開會時候你們扔的紙團,給我看看。」
奧汀一听,心里微微有些生氣︰「為什麼要給你看?這不關你的事吧?」
「這就關我的事!」泰坦語氣生硬地強調。
奧汀當然不可能把紙團給他看,紙團上寫的東西,是自己和古娜之間的事,就算是古娜本人,也肯定不願意被泰坦這個一個外人看到吧。他皺了皺眉頭,不悅地說︰「你算古娜什麼人?我跟古娜傳紙團,用得著你這麼激動嗎?」
坦語噎了一陣,突然很蠻橫地說道,「我是她的同班同學。關心一下,不可以嗎?」
奧汀懷疑地盯了他一眼︰「同班同學?這是我和古娜之間的私事,就算是同班同學,似乎也沒必要讓你知道吧?」
「你給不給?」泰坦似乎不打算再跟奧汀磨嘰下去,很直接地逼問。
奧汀忍了忍情緒很關心古娜的事嘛。」
「不用你管!」泰坦大聲說。
「那麼,我和古娜之間的事,也不用你管。」奧汀以牙還牙地說。對方如果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奧汀興許還會耐心地跟對方解釋一番。現在泰坦的態度那麼惡劣,奧汀沒興趣跟他多說了。扔下這句話後,奧汀抽身便欲離開。
「奧汀!」泰坦在他身後大聲喝住了他。
「你又想怎麼樣?」奧汀頭也不回地問。
「格格格……」傳來指骨磨擦的聲音,身後的泰坦估計是緊握拳頭,面色可怕,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我要跟你決斗!」他說。
「撲楞楞——」烏鴉振翅,飛入夜色中……
「什麼?」奧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身朝他追問。
「我要跟你決斗!」泰坦堅定地重復了一遍。
「理由?」
「你欺負古娜,侮辱了我。」泰坦跨上一步,逼視著奧汀,眼楮里閃著可怕的光。
泰坦個子高大,足足出奧汀一個頭,在這麼近的距離俯高臨下逼視著奧汀,神情又那麼駭人,奧汀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我怎麼欺負古娜了?我什麼時候侮辱你了?」奧汀忍氣吞聲,盡力避免與對方沖突。
但泰坦似乎並不打算給奧汀以回避的余地,他咄咄逼人地說︰
「在草坪上,我都看見了,是你把古娜弄哭了。你肯定是欺負了古娜。欺負古娜就是……就是侮辱了我。我要跟你決斗。」
奧汀听了,又好氣,又好笑︰「我說你啊,你懂什麼!我和古娜之間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你的那些破事,我沒興趣知道。我只知道,誰要是欺負古娜,我就對誰不客氣。」泰坦沖奧汀揮了揮拳頭。
如此**果的威脅,令奧汀不禁心頭微微著惱。踫上這麼一個一根筋的蠻牛,奧汀真不知該怎麼跟對方交流。難道還能告訴他古娜被倫道夫脅迫的事?不行。自己答應過古娜,決不把這事張揚出去的。這事要是捅了出去,古娜一個女孩子,肯定會羞忿欲絕,沒法在學園里立足的吧。
奧汀只能強忍住心頭的不快,沉聲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欺負古娜。如果你是真的關心古娜的話,多把工夫下在古娜那邊吧,別來煩我。」
說完,奧汀轉身欲走。
「別走!」泰坦從背後趕上來,一把揪住奧汀的衣服後領。
「你到底想干什麼?!」對方粗暴的動作揪得奧汀咽喉一痛,一直隱忍的他終于禁不住生氣了。
「把話說清楚。不然,不放你走。」
「我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奧汀憤怒地瞪著他。
「臭小子!」泰坦咕噥了一聲,粗壯的手臂用力一扯。奧汀腳下一個趔趄,絆在了噴泉邊的砌沿上。泰坦不預備給奧汀以反擊的機會,順勢撲了上來,膝蓋抵住奧汀的胸口,左手一把揪住奧汀的頭,提起巨大的拳頭,狠狠地朝著奧汀臉上揍了下去。
汀只覺整個腦袋一聲轟鳴,鼻梁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