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曰︰知已知彼百戰不貽不知已而知彼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已每戰必敗。
現在我是既不知已也不知彼呀!弗雷德麗卡•鄒在心中長嘆我自己的力量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連斗爭對象我都不能肯定我怎麼制定計劃保護自己打擊敵方呢?嗚嗚嗚!難道要「每戰必敗」?
但是三十六計中還有一計就是「離間計」!-弗雷德麗卡•鄒來到了海松都————亞灣海松的民眾成在大肆慶祝海松一個月來得到的無與倫比的勝利!
「卷風王陛下萬歲!」一聲響起萬聲相和。
「我海松必然要成為天下第一大國」
「你真是小家子見識卷風王陛下雄才大略怎會不想取得天下。」
「但是北源國和塞班國…」
「我卷風王仁慈寬愛為解這次的旱災特地請來先天氣術高手為我們老百姓求雨北源和塞班做了什麼只會囤積居奇一心賺錢!」
「還有呀先天氣術高手為什麼會來我國肯定與國王有緊切關系」
「就是我听我們那兒的最有名的教書先生說這種來祈雨的水之弗雷德麗卡殿下和我們的國王一樣的銀喲!」
「對呀我也听說了銀就代表有上古王族的血統呢!知不知道上古王族呢比北源國和塞班國皇帝的血統高貴多了。」
「而且我听我哥的好朋友的妻子的表叔的小姨的丈夫說——他可是朝里的大官————我們卷風王會和高貴的弗雷德麗卡殿下結婚呢!-」
「什麼什麼………」
弗雷德麗卡•鄒听得直搖頭可惡這是誰放的風聲而且這些民眾一點也不明白血統統治的壞處嗎?現在海松國給了民眾許多糧食不用講是那四個人給的唉他們比我還早知道會生旱災不知積了多少全便宜海松了。只是鄒這次提前來亞灣就是為了那四個人的東西和……
我問了飄藍他們所有的財富都給了卷風包括了許多書籍、古代文獻、文物。那麼很有可能會有靜水姬所在的索拉國的記載一定要搞清楚。弗雷德麗卡•鄒在心中想著。不過她卻沒有先去皇宮她來到宰相府出現在亞得利亞的書房中。
正在工作的亞得利亞突然現一個女子出現在自己房里當然是大吃一驚但仔細一看認出是鄒連忙起身︰「弗雷德麗卡小姐你來海松了?怎麼不去皇宮休息。卷風王一直在等您呢!」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鄒笑著說「不歡迎嗎?」
亞得利亞為她美麗的微笑失了一會神「什麼————啊是的不不是的我當然不會不歡迎!」
「只是不知小姐找我有什麼事也許我辦不了呢不過沒關系卷風王一定會替您辦的。」亞得利亞很快恢復到底是有冷血宰相之稱的人呀。
好狡猾的人鄒心道我還沒開口講呢就堵我的嘴今天離間計成功的機會不大喲。
「亞得利亞大人是卷風王心月復中的心月復陛下對您可是言听計從你辦不成的事卷風王不見得辦得成而卷風王辦不成的事到你手中可就辦得成了。」鄒沒好氣地譏諷了一句見亞得利亞臉色一變又道︰「這次來是想請問大人一句話而已。」
「小姐請講」亞得利亞瀟灑地笑著讓鄒不禁懷疑剛才自己的眼楮是不是沒看清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卷風有他的忠心相助難怪能讓北源和高倉吃一個大虧只是……
「我想問的是大人認為自己的血統是否高貴?」聰明人不用講多話我就不信出身為貧民的亞得利亞會願意建五神國
「小姐是在講五神帝國的事吧」亞得利亞也不想廢話。
「是的大人對此提議有何想法?」
「亞得利亞不過海邊一貧民苟延殘喘于亂世蒙卷風王以肱股之誠相待敢不竭忠盡智為陛下效力。我知小姐對四位大人提議不甚贊成其因是不喜以血統論貴賤以小姐上古王族正統之身有此胸懷在下不勝感佩但是在下也有一句請問小姐為何不喜以血統論貴賤?」
「那是當然我是人你是人他人也是人你雖是貧民卻比絕大多數王更配為人上之人以能力論上下總比以血統論要好多了吧畢竟能力不象血統是完全天生能力可是要靠後天的努力的。」總算有人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但小姐可曾想過血統既然是人天生就不可改變不管在五神帝國還是現在高血統的人確實在某方面要優于低血統的人只是由于某人應該做的事沒有去做卻做了自己不擅長的事」就像休伯特•卡他沒能力治國卻有能力成為鑒賞美食的專家。「我們這個世界血統的不同是天生的除非聯姻是無法改變的不管由上古王族統治還普通的王族。至少我可以相信我雖是貧民但我的祖先中決對有貴族!」
鄒听呆了現自己忘了一個重要的前提自己的世界人的血統是沒有高下之分的就算有子承父業在某一方面很優秀但也是極少數。而現在的這個世界不同的人流在身上的血是不同的要本來平等的人由不平等變平等是可能的也是應該的而要本來就不平等的人由不平等變平等則是不會成功的。
「但五神帝國為什麼會滅亡?他們的血統不是最高貴嗎?」
「血統的用處總有一個限度五神由弗雷德麗卡•五神開國統治這世界近四千年其王族一直內部通婚享盡人間富貴再高貴的血也會變混渾只有和平民通婚來維持種族的延續沒有徹底滅亡這已是老天對他們不薄了。」
亞得利亞猛然打開窗戶仰望星空︰「我海松之卷風王出生寒微卻驚才絕艷靠自己的能力獲得先天氣術遍觀天下上古王族之遺族及其它王族無人能及兼其宅心仁厚心存百姓乃是天下統一之主最佳人選。我力勸陛下南取克倫西奪天狼與北源塞班三分天下進而世界一統豈是為了區區五神而是為了我王陛下為了天下百姓。」
突然轉身直視弗雷德麗卡•鄒。「縱然陛下依那四人之願以上古王族身份君臨天下但以五神王族今日之凋零又豈能從冢中復活?不過是痴人說夢!小姐以為然否?」
嗚呼!我的天!上帝呀!親愛的聖母瑪利婭!我我我我這個想當說客的人居然要被我的游說對象說服了嗎?這個人真是會咬人的狗不會叫呀!-北源經和高倉信敗得不冤!!
「以大人之見以海松現在的實力有可能打敗北源——塞班的聯合軍嗎?」我就不信你對這個也有辦法!
「既然那四人有通天之能我們又何不坐觀其成呢?」他臉上的笑直讓鄒打冷戰他他他他想讓地仁他們在北源和塞班起天災!-
「但卷風陛下不會同意的他已經拒絕了。」鄒負隅頑抗仗的是卷風的仁慈(在鄒的心里就是太老實)真是可悲。
「是的以他以前的性格他是不會同意但現在不同了以前的陛下只是為了別人的幸福而奮斗而現在的他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亞得利亞看著鄒就象老貓看老鼠「陛下為了得到弗雷德麗卡殿下是什麼都會做的!」
「你等一下你不是講他是仁慈之主嗎?為了得天下而讓百姓遭災不是什麼仁主應做的事吧?」天下的便宜全讓他佔了嗎?
「且不說戰爭必有死亡只講這天災陛下可不會去要求他們等聯軍來到海松邊境他們自然會去做的這可與陛下無關那四人可是元素力量的擁有者沒人能阻止的」亞得利亞的臉上寫著︰我們都是善良老百姓。
太可恨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鄒在心里罵謀士的好勝心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