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躚麗人行 第十四章 生與死的遐想曲——序章

作者 ︰ 鄒鄒

暴烈地驅動坐騎北源經神情焦急地從南門進入禮天剛到宮門口就有第三批內庭侍衛報信︰弗雷德麗卡殿下病情沉重陛下請馬上回宮!

為什麼?今天早上的情況還是身體有點重起不了床想睡覺而已所以自己就听她的話沒有陪著生病的她而去為高倉王送行鄒一向喜歡睡覺應該沒有什麼的。可是等自己到海邊打了一個轉回來听到消息就是︰殿下的貼身親衛好象瘋了一樣把宮里所有的醫生抓去看病!

鄒閉著眼楮躺在繡床上臉上泛著淡淡紅暈和睡覺沒有兩樣(只是現在的睡像可愛多了)身上也沒有受傷但不正常的是她的呼吸很輕很慢幾乎讓人感覺不到。

在床邊監視著醫生看病的朱利葉斯的眼楮冒著火這些庸醫!早上講的是殿下前陣子奔波勞累所以有點累只要休息幾天就好所以自己因為這個女人而沒有去為國王送行剛才還在詛咒她不得好死結果過了一上午這個女人的房間沒有一點響動就算是豬睡覺也要翻個身吧?進去一看氣都快沒有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北源經沖朱利葉斯吼著」你不是她的貼身親衛嗎?說是怎麼回事?」只要不是瞎子就會知道床上的人已經快斷氣了不可以呀好不容易你終于來到了我的身邊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北源經全身都不可抑制地抖曾經想過得不到她的心曾經想過不能和她結為夫妻直到白頭曾經想過要忘卻心中的倩影但是卻從未想過親眼目睹她的離去自己卻只能束手無策……

沒有生氣朱利葉斯對北源經甚是同情一個男人只能眼看自己喜歡的女人受罪卻不能給她任何幫助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而且他的心中也是一片淒涼以前是為了高倉王陛下而活他卻在臨終前把我交給了這個女人同時也把這個女人交給了我現在她也要離我而去了嗎?」回太子陛下殿下直從早上和陛下話別後就一直在睡到了中午一直沒有動靜屬下有些擔心就進來看了看結果就現殿下變成這樣了。」用低沉的聲音回答著他和她都去了我還活著做什麼呢?

眼楮瞪向了床前的五位隨軍御醫」她得了什麼病?為什麼會這樣還有——她?」話音一下子停頓了因為床上的人胸口沒有了原本就看不太出的起伏放在胸前的縴手猛然滑下————她已經去了……

「不————————!!」北源經的氣勁一下子爆沖開了床前的御醫一把抱住了開始冷的身體吻著那鮮艷的紅唇還有那微紅的臉「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失去了才知道她對自己是多麼的重要呀如果可以重來我願意拋棄一切只為你而活只為你而笑只為你而悲我的愛人呀……

※※※

禮天皇宮籠罩在一片愁去慘霧之中為高倉王準備的白色王旗再一次升起高貴的上古王族——水之弗雷德麗卡殿下駕崩了!

三天了已經三天了北源經守著鄒的身體希望能有奇跡出現她不是上古王族嗎?她不是可以活得比我更久更健康嗎?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祈雨的原因她和靜水姬一樣承受不了天道的力量所以才會失去生命?不不不早知道這樣早知道她的生命如此脆弱早知道她的幸福如此短暫不該束縛她應該讓她自由地飛自由地飛…

朱利葉斯站在北源經的身後不遠處他也在這兒站了三天本來他是沒有希望什麼的但是既然北源經有這種想法他也不願完全否定但是看來已經不可能了三天了她的尸體已經變硬她是死了不想承認的只有北源皇太子了…

這時在寢宮的陰暗處曾在海邊盯著北源的那雙眼楮現在正在看著鄒的尸體那個黑頭女人就是高倉震要殺的吧?現在她已經死了不用自己再費力氣只是北源經真是個麻煩現在雖然是個好機會但是他身後的那個人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如果不能一擊而中他必然救援那時死的就是自己了。

算了反正只死一個也可以交差犯不著為錢送命正要轉身離走突然想起高倉震對自己講的話「……尤其是那個黑頭的女人陛下對她萬般寵愛卻毀在她的手上你一定不能讓她死得舒服!如果可能要把她磋骨揚灰!記住了!………」唉既然不能完美交差還是多做一事算一事吧這件事可比殺北源經容易多了。

「陛下請節哀小姐已經去了您——」海林實在沒辦法再拖了現在上北源國傳來消息北源皇帝陛下已經宣布御駕親征掃清原天狼國內所有的余敵準備和平為盛的下北源軍會師于禮天城!陛下來到這兒的目的絕不只這一個禮天城雖然在手了但是對六條的攻打還在繼續孤城中的海松軍如此頑強太子陛下可不能小瞧呀一定要在皇帝陛下來之前拿下!否則以前支持皇後的貴族說不定會在平大人身上打主意!「陛下!」

心中還在回憶著與她初見的時候那狡黠的眼神銳利的話語不在意的神情是的這一切都吸引著我我不是因為她的外貌她的能力她的身份才愛上她我只是深深地陷在了一團永遠也散不了迷霧之中盡情地沉醉突然笑了起來如果這樣對她講以她愛鑽透的性子一定會和自己長篇大論地分析這個重大問題不把自己說服不讓自己相信愛上她是因為某某某原因是不會罷休的但是就算得出了嚴肅的結論她的眼楮和自己眼楮里閃著的就不是愛情了嗎?還是她從一開始就不在意這愛情?是的她不是不在意自己而是不在意愛情呀說不定對她而言所謂的愛情只是前進道路上不起眼的攔路石是除之而後快的雜草堆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人總在要死的不論你或是我北源經想了整整三天從當初的痛苦中醒了過來如果你再也不能醒來如果你真的與我此生無緣我便將你放在心中牢牢地鎖在心里直到上面落滿了灰直到再也不能記起……我的路在自己的腳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決定不論是愛我的人還是我愛的人不是嗎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吧?如果再來一次如果我為你放棄一切你的眼中除了最初的感動外最後留下的只有濃濃的可惜和不屑吧?到那時我不但得不到你就連做你的知已也是不配了吧?你這個別扭無情的女人呀……我們來生再見吧……

「來人把殿下的尸體火化撒入大海!」沒有表情地說出了這句話北源經與海林擦身而過走出了她和他最後的愛情……

※※※

在場的三個人都驚呆了要讓她尸骨無存嗎?

海林心中冷陛下陛下已經改變了他的心中再也沒了小姐只有霸業只有…

暗中的雙眼閃爍不定為自己沒去惹這個瘟神而慶幸連死後不眠不休守了三天的女人都可以這樣對待的人比傳說中的高倉王還要可怕吧?不過他倒是省了自己的事也為皇宮阻止了一場火災看到了北源經的臉朱利葉斯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某一天高倉王在一次宮廷斗爭中查出了從小一起長大最喜歡疼愛的小堂妹王族的公主是謀逆者的妻子時也是這樣的表情說了一句︰「全家處死尸體拿去喂狗!」……他們的心中都在想著什麼呢……

※※※

三個人都沒有動看著宮女們抬起她的身體來到了宮外的廣場上侍衛們已經架起了火堆火已經開始燃起「等一下我來。」朱利時斯喝止宮女上前接過鄒的身體當初我從陛下手中接過了她現在也由我送到陛下的身邊吧那樣你們兩個都不會寂寞了……

火在吞沒鄒的身體她的衣服她的頭她的一切已經結束了……余下的只是一堆不起眼的灰燼再也看不到別的……

※※※

高倉震在自己府內書房中沉思現在的情況不太妙呀雖然自己對馬圖林說得有把握但是塞班島上各大城市的控制權無論明里暗里都已經開始落到亞得利亞的手上塞班海軍能控制的只有沿海而且還時刻處在海松海軍的威脅下自己的算盤好象打錯了不過現在還有機會這兒到底是塞班這兒的人民對高倉家族忠誠效忠以自己王族身份只要登高一呼必然可以把所有的海松軍趕出塞班!

這時的亞得利亞卻沒有在想他已經行動起來了已經到極限了塞班軍的反抗就要開始了吧?由于這些人的愚蠢卷風王得到了初步的勝利但是要鞏固這個成果要做的還很多不能用海松軍去和他們硬踫硬我們還有更大的目標現在損失不起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狗咬狗!

來到了自己的居處地下室打開了厚厚的鐵門牆上的火光射入了室內里面隱隱約約地有著七八個人七八個神情焦急眼光絕望的人…

「各位大人今天感覺如何對我的提議有什麼想法?」冷血的宰相看著眼前這些面容憔悴的人已經過了二十天了自己暗中從塞班人手中救下這些軍隊和宮廷擺設已經二十天了。

「宰相大人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不能背叛自己的國家的。」神情掙扎但是在其它幾人的沉默下還是當了出頭鳥的原塞班宰相科南特向前走了一步亞得利亞搖了搖頭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沒讓高倉王清理掉蠢得讓人沒辦法到了這時候————被自己的政敵差點送上了天的時候還是這樣不動腦子就像天狼國的那位愛爾親王一樣有忠心沒有智力!只是這樣的人一但點頭才能讓自己牽著走吧?

「幾位大人你們認為最代表你們的偉大祖國的標志是什麼?」等了這麼多天讓他們自己折磨自己現在是時候了。

「當然是高倉王陛下!」七個人反射性地異口同聲不禁讓早有準備的亞得利亞還是吃了一驚心中對這位國王不僅是佩服了讓他做國王是不是大材小用應該讓他當馬戲團的馴獸師絕對場場爆滿!

「那麼現在陛下已經去世了又有誰能代表他?」一步一步來吧不能急的不然他們跟不上。

對視了幾眼科南特答道︰「當然是高倉家族!」要不是這樣自己怎麼會毫無反抗地被那個高倉震抓住?這片土地是海神賜給高倉家族的無人可奪走從自己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時就有了這個說法現在自己都已經是五個孫子的祖父了。

點了點頭亞得利亞很了解高倉家族在塞班人心中的地位要不也不用費這麼多唇舌了。「現在高倉家族的直系還有誰?」

臉色不快地看著亞得利亞「只有高倉陛下了。」明知故問陛下沒有子嗣兄弟姐妹本來就少在這十八年中都死光了只要有一個也輪不到那個旁系的小子猖狂!

「真是不幸」臉上的笑與嘴里的話完全不合的人又問道︰「旁系的還有幾個?」

「這就多了加上高倉震男子有十多個女子就更多!」科南特突然明白了亞得利亞的想要講的話一邊說話一邊看向自己的同伴他們已經在沉思了在宮中呆了多年對于這類事誰不明白呢他們需要的只是別人遞過來的刀而已亞得利亞壓根看不上這號人想做壞事還要別人湊趣的人最沒意思!「在這些人里隨便選擇一個來代替高倉震吧!」

然後再拉攏那些對高倉震專權不滿的海軍千人隊長一定有必竟高倉原是個親衛隊長他的權威只是來自高倉信而已在軍中他不是真正的實力派太過囂張只會給自己引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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