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有何話要說?」鳳凰滿含戒備之意的問道。文字首發138看書網
「我為天之涯乾坤道人,今有感雙方大戰,生靈死傷無數,有傷天和,今特來行調停之舉。」曹小龍道。
「飛禽與走獸之斗早不在一日兩日之間,閣下以為憑一番話就能揭開雙方的矛盾嗎?」麒麟滿是不屑的怒瞪著曹小龍。
「天地開,天道成,諸生出,自是因果糾纏,難以分認誰是誰非。洪荒有劫,是為龍鳳初劫,此劫原本涵蓋之廣,為所有妖類。無論是陸地還是水中,空中之妖都身在劫中,不入紅塵不沾因果,自是無事。如今雙方爭斗,死傷無數,天地因果已了結大半,自是該完劫之時,爾等若繼續爭斗下去,難免身化灰灰,到頭一場空。」曹小龍道。
原本混亂無比的天機,經曹小龍一說,逐漸顯得清明起來,鳳凰和麒麟都是身具大神通之人,略一感應,哪還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原本以為我飛禽一族當為天地之主角,現在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自己一番情願的想法,可恨自己道行不夠,神通不及天數,讓無數族人慘死戰中。」鳳凰有些心灰意冷,悲聲說道,「可恨走獸一族殺我族人無數,血仇比天高,比海深,此仇叫我如何能不報?雖明知已為大道所棄,此次爭斗不過為別人做嫁衣裳,我飛禽一族也當爭斗一番,不為枉死兄弟報此血海大仇,我死不瞑目!」鳳凰雙頰淚流滿面。
因為自己一時利欲燻心,欲要爭這天地主角,弄的族人死傷殆盡,最後發現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無謂之爭,為別人做嫁衣,誰能不悲痛欲絕?又叫他們怎麼去面對已經死去的族人。
「報仇雪恨,不死不休!」地下一干飛禽眾妖高舉手中利器,齊聲怒吼,戰氣沖天。
「我走獸怕過誰來?你飛禽一族傷我兄弟無數,即便你想罷手不戰,還得問過我們兄弟意思才行。」麒麟緊緊手中武器,橫眉怒聲道。
這一場血戰在所難免,兩族之人死傷在對方手中兄弟何其之多,早已成不死不休之局。
還真頭痛,看這樣子他們不分過你死我活恐怕都不會罷手,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曹小龍痛苦的揉了揉額頭,頭痛不已。
怎麼辦?讓他們打下去?可是這樣一來,盤古的心血不就白廢了?叫他們住手不戰?可面對如此血海深仇,除非滅了對方一族,不然誰都不會心甘情願停戰。
還真頭痛!!大道你個王八蛋想滅就滅干淨啊,干嘛留下這麼一堆爛攤子讓我來收拾?鄙視你……!
「如今你們兩族早已斗的大傷元氣,如果再這麼戰斗下去,即便滅了對方,恐怕自身受創也不輕,倘若那時被別人趁勢而入,爾等到頭一場空不說,更不好向死去的族人交代吧?」曹小龍努力的想著怎麼去措詞,讓兩族信服,「如今一劫已滿,爾等還需養精蓄銳,保存族人有生力量,耐心等待,自有會這報仇之日,爭也不需在這朝昔之。
頓了頓,曹小龍接著說道,「如果因為此次兩位族長不明天時,毋自爭強斗狠,弄的舉族皆滅,到得那時恐怕真正悔之晚矣。不如你等先各自散去,待日後大劫再起之時,再來做過一場,如何?」
兩族之長都是明白事理之人,前後衡量之下,深感曹小龍之言甚是有理,自有些心灰意冷,滅了爭斗之念。
自己不識天時,多年努力不過只是被大道所棄,現在再行爭斗也不過是自損根基,對大事毫無裨益,不如就此回轉老窩,舌忝拭傷口,待他日再來做過,一舉報此大仇也未嘗不可。
兩人思想停當,怒視對方一眼,彼此交代了一些場面話,各自帶領族人離開了戰場。
終于把這兩個頑固的家伙搞定了,模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曹小龍長噓一口氣,「娘西皮的,這大道守護者的差事還真不好當,下次這樣危險的事情老子說什麼也不來了。」
曹小龍罵罵咧咧的抬頭看了看天空,「不會吧?老子這麼辛苦干完差事,差點命都沒了,大道怎麼獎賞都不來一個?再怎麼差也得來點功德才行啊,不是這麼小氣吧?」
結果證明,曹小龍想法很正確,大道還真對他小氣了一把!
「算了,沒有就沒有,我還不稀罕。」曹小龍氣堵堵的,嘴里說不稀罕,心里卻感覺相當不痛快,「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打死都不出面了,吃力不討好,劃不來。」
曹小龍心中將大道一頓臭罵,卻也沒辦法,主動權畢竟掌握在大道手里,人家賞賜你是因為心情好,不賞你,你也沒辦法,總不成去搶?
額……?搶?貌似是個好主意,只是…曹小龍他敢嗎?不說敢,連想都不敢想!
大道是什麼存在,無形無象,見不著,模不到,卻又存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大至世界毀滅,小至一花一枯榮,全部都是由大道這只無形之手操控著。
曹小龍自認生命是美好的,世界是精彩的,在這個花花世界還沒活夠,不想那麼早就嗝屁著涼,英年早逝!
「小氣的大道,給我點獎勵你會死啊?」曹小龍狠狠的低聲咒罵一句,駕起七彩祥雲,便欲回轉盤龍山。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