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人貴久
整整一年過去了,我的暗殺和槍法已經學了十成。中國傳統的武藝也學了個遍,連師傅都說我是個武學奇才。說起我這個師傅,不僅功夫了得,醫藥也十分在行,我索性連中醫一起學了,還學會了飛針傷人。師傅總是一邊帶我旅行,一邊教導我武學。所以我不僅學了功夫,對于各地的風情也都是親身體會了。在學習結束後,我用了一個月去把過去學的武術融合,不再拘泥于招式,而是隨機應變。師傅也在我打敗他之後,周游世界去了。
這一年,我只和家里聯系過幾次,雖然生日和過節的時候,叔叔爺爺和師傅總陪著我,我還是想念我的家人。隨著游歷和武藝學習的結束,關于中國的音樂舞蹈等各個方面缺少的精髓也隨之解決。是時候回一趟日本,但我不想見出了家人之外的人,所以封鎖了回去的消息,幾天後只身回到東京。
據爸爸說,我走了之後,王子們沒有找我,景吾哥哥去了英國,其他人則一邊上學一邊打球。他們不找我也好,畢竟我事先和大人們說過這件事,他們不會同意王子們找我。其實就算王子們想找也找不到,由他們的家人幫我瞞著,爸爸媽媽外公外婆和中國這邊的勢力阻撓,沒人會知道我在哪。
把行李交給來接機的管家,我一個人在東京街上閑逛。
正走著,前面一個書包扔下來,隨後一個人翻牆出來。他看見我,似乎有些驚訝,為了不惹麻煩,我帶了帽子和墨鏡。
有意思,小學生逃學。(某沙,你比他還小。月,我心里年齡大怎麼了?)我摘下墨鏡,問到︰「要不要一起去玩?」
他看見我的臉,愣住了。我在他面前揮揮手,「喂,回神啦!你到底去不去?」「去。我叫本貴久,11歲。你呢?」
「我叫風間月瑤,8歲。」「那你要叫我哥哥。」「好啊,貴久哥哥,(反正我哥哥那麼多,不多你這一個)」
接下來的一天,我們兩個一起干了很多事。逛街購物,吃冰淇淋,去游樂場。分別之前,我拿出了今天買的東西,是一個紫色的耳釘。「送給你,等上了中學就可以戴上了。這個耳釘很配你。」
「謝謝。」
「嗯,貴久哥哥,其實,我是風間集團的小姐,今天是出來逛逛,你會怪我騙你麼?」不知道為什麼,我認定這個第一天見面的男生是可靠的,「還有,又馬上就要出國了,幾年之後才會回來。等我回來了,你會記得我麼?」
「一定會記得的,等你回來我們在一起出去玩。」本貴久承諾。
「嗯,貴久哥哥,再見了。」我揮揮手坐上了地鐵。
「我會等你回來的,月瑤。」我走之後,本貴久看著裝有耳釘的盒子喃喃道。
回到家,爸爸媽媽,爺爺女乃女乃還有哥哥都在等著我,我上去和他們一一擁抱。「寶寶,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媽媽有些責怪的問。
「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我摟著媽媽撒嬌。這次回來,臨上飛機之前才個家里打了電話,他們剛好都在忙,所以只好讓管家來接機。
「寶寶,爸爸很想你。」爸爸親了親我的額頭,眼神里全是思念和疼愛。
吃過晚飯,哥哥突然問我,「寶寶,還是要走麼?」
我點了點頭,「這一年,我肯定了到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在外的旅行和學習讓我的目光變得長遠,讓我的內心更充實,情感更豐富。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會到那種感覺。所以,我會離開,繼續我的旅行。」
「那,下一站準備去哪?」听了我的話,哥哥有些沉悶的問。
「決定要去美國,而且,我已經開始了哈佛,劍橋,牛津等很多不同學校的出色學院博士碩士函授課程了。」
「寶寶,爸爸舍不得你走。」
「爸爸,我還會回來的。美國那里有外公外婆照顧我,我還有一身的武藝,不會出事的。如果你們想我了,可以到美國來看我,」
「不過不能來得太頻繁,一年兩次是最多的。」如果不加上這一條,爸爸媽媽就一星期飛一次美國了。
「瀟瀟,這次回來會住多久?」爺爺問我
「大概只會住一兩天。」我回答。「這麼快就要走,媽媽還沒和你呆多久呢。」
「不過,瀟瀟。這次回來的是不告訴那群孩子可以麼?」女乃女乃有些擔心。
「告訴了他們估計就走不了了。沒關系的,我會再上飛機前給各位長輩打電話,請他們幫忙封鎖消息。」
「好吧,你怎麼想就怎麼做吧。今天累壞了吧,快去休息吧。」媽媽關心地說。
我起身上樓,五歲之後,我的房間就搬到了三樓。三樓除了哥哥的臥室和專署書房,多數是屬于我的,書架覆蓋整間房子牆面的書房又在中間加了幾排架子;兩家大的排練室相通,一間風格古樸,放著所有古典樂器舞衣,一間裝修現代,放著所有的西洋樂器和國標舞等現代舞的衣物;還有擺放各種兵器的練武場,練習茶藝,花道的房間;設計制作衣服和首飾的工作室;畫室。(汗,這麼多)
房間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樣,是紫色的世界。
我很快睡著了。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