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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過了好久,李遠才漸漸安下興奮的心情入睡。尚在睡夢中時,阮小七已在他家院門外砰砰砰地直敲門喊道︰「李遠,快些起來,你要我們等你一人麼!」
「我以為你們還在睡,不然早起來了!」
李遠這才慵懶地爬起來,走到院子里沖阮小七說道。他對阮小七恨得牙癢癢,可惜打不過他。即便這次行動如此誘人,總要讓人睡飽覺呀。
「嘁……」
阮小七不屑地哼哼一聲便走。
吃完早飯,阮氏三兄弟吩咐了家中,李遠則把十個美女藏的嚴實,和吳用一起,五人往東溪村方向走去。
路上,李遠想起吳用帶三阮去東溪村後,入雲龍公孫勝在這一兩天便來了。楊志他們押送禮物的路線就是公孫勝提供的。這麼說來,今天或明天就能跟公孫勝會見。
而自己把他的飯碗給搶了,不知晁蓋和吳用又會怎麼去面對他。還是說,因為公孫勝的名聲較大,會把自己排擠在外?
想到這些,李遠瞥了瞥三阮以及吳用,如果到時公孫勝來了,隨機應變吧!實在不行,把這道士給端出去。出家人,錢財乃身外之物,好好的去出家吧!
「雷都頭!」
剛做好決定,李遠便听到吳用一聲叫喚。循著吳用的視線望去,只見十幾米開外,走來一群帶槍的公人。領頭的一個棠紫色面皮,唇邊布著一圈扇形胡須,他看見吳用,也叫道︰「卻是教授,你怎會在此?」
李遠心里微微一驚,雷都頭?莫非是那個鄆城縣的步兵都頭插翅虎雷橫?才來幾天,一個個名人就都出現了,太邪乎了。難道是上天派遣自己來到這是時代,然後把他們統統納入麾下?
他喜滋滋地意婬著。
雙方幾個步子便走到了一起,吳用笑道︰「幾位朋友早聞晁保正大名,遂攜他們去東溪村與保正相見。雷都頭這是往何處去?」
晁蓋仗義疏財,名聲遠播,經常有人去那吃吃喝喝,早就司空見慣。雷橫望了幾眼李遠和三阮,不疑有他,道︰「教授不知,近來鄆城縣境內來了一伙盜賊,竊了諸多人家的財物。所以,縣大人命我和朱都頭嚴加巡邏防範,教授但有任何線索,還請務必報知與我。」
吳用動容道︰「什麼盜賊竟如此猖狂?」
「現在還不知,只知道他們夜里蒙面犯案,實在可惡。」雷橫哼道,「若讓本都頭逮到他們,定將他們的心肝剜出來吃酒才解氣。」
三阮相視一眼,這都頭夠狠。
吳用道︰「都頭請放心,小生若見到可疑之人,必當即刻上報與你。」
「雷某在此謝過!」
吳用笑著道︰「都頭客氣了。既然都頭公務繁忙,小生不便打擾,願都頭早日將那盜賊擒獲。」
「好,教授自便!」雷橫拱拱手,隨後把手一揮叫道,「走!」
李遠和三阮也跟著抱了抱拳,雷橫便帶著那二十個土兵繼續前行。阮小二道︰「教授,那廝是本縣都頭?」
「可不就是他。」吳用道,「此人姓雷名橫,鐵匠出身,武藝出眾,是本縣的步兵都頭。因常來晁保正莊上討酒吃,故與他相識。」
「都是些魚肉百姓的酷吏。」阮小五哼了一聲,相比山匪賊寇,他們可能會更憎惡這些官吏。
吳用搖頭苦笑了下,李遠卻側著腦袋回憶起來。水滸中似乎沒有遇到雷橫的情節,怎麼變不同了?
「李兄弟在想什麼?」吳用問道。
李遠笑道︰「我在想什麼盜賊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在縣里連續作案,要是被捉住,定要被打的綻開花吧?」
阮小七哼笑道︰「人家做的是劫富濟貧的大事,豈是你這調戲良家婦女、干些雞鳴狗盜之事的鼠輩可比。」
阮小七這個吊人,有事沒事總損自己,不見得他就比我好!別以為你將來是梁山三十六天罡之一,就了不起!有我在,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李遠眯著眼道︰「你知道什麼叫鼠輩嗎?」
「似你這種小人便是鼠輩。」阮小七雙手抱胸道。
「錯。」李遠凌厲道,「鼠輩是膽小如鼠之輩!我是一個連良家婦女都敢調戲的人,跟膽小如鼠完全不著邊際,又怎會是你口中的鼠輩?相反某個人,都不敢和一個女人說話,這膽量,嘖嘖嘖嘖,真是不敢恭維——」
阮小七人稱活閻羅,又豈會膽小如鼠。但听李遠嘲笑他不敢和女人說話,真是刺痛了他的心,登時把他急的︰「誰……誰不敢和女人說話了,那些娘們,我七郎會怕她們?」
「那你敢去調戲她們嗎?」李遠緊緊盯著阮小七。
阮小七面紅耳赤道︰「男子漢大丈夫,這種無恥的勾當,我七郎豈會去做!」
「你是不敢!」
阮小七怒道︰「放你狗屁,不就調戲下娘們麼,這有何不敢的!」
話剛說完,李遠便哈哈樂道︰「剛才口口聲聲說我是調戲良家婦女之輩,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阮小七一窒,這才意識到著了李遠的道,頓時面色漲紅,阮小二和阮小五也要過去相幫,喝道︰「你這廝,強詞奪理!」
吳用在旁听的多時,對李遠的機警倒是佩服的緊,急忙從中阻攔勸解道︰「且住,大家即將共事之人,又無深仇大恨,不值這般吵鬧,傷了和氣便不好了。」
吳用來勸,三阮自是要給面子,畢竟是阮小七先嘲笑李遠,就此下台倒也罷。阮小二道︰「教授,這廝委實嘴刁!」
吳用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李遠道︰「李兄弟,這事便就此作罷,如何?」
李遠疑惑道︰「事情,什麼事?我怎麼不知道?」
「教授,你瞧這廝裝糊涂——」
阮小五正要發怒,不料吳用卻哈哈大笑,挽起李遠的胳膊道︰「李兄弟這是難得糊涂,走吧!」
見吳用和李遠走去,三阮丈二和尚似的面面相覷,只得隨後跟上。
走了不久,吳用突然問道︰「是了,七郎,你方才說那伙盜賊劫富濟貧,你認識他們?」
李遠傳去目光,他剛才也听到阮小七說了這句話,正覺得郁悶呢。阮小七道︰「這事也是听說的,據說那幫義士偷了錢財,專門在夜里偷偷分發給一些貧苦百姓,倒是傳為了美談。」
阮小五接過話道︰「可不是,似此這般,那雷都頭要抓這些人,甚難。」
「哦……」吳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李遠就好奇了,那幫盜賊是什麼人,拿命去做慈善事業,真是偉大。不過,對于這種正義之舉,他不反對,也很欣賞,但叫他本人去做,便有些難了。擁有現代思想的他,對這種做法可以說是有一點點嗤之以鼻。
到了下午,就在李遠走的筋疲力盡時,終于,一座屋舍井然的村子呈現在他的眼前。東溪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