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現在,被我媽揪去養傷,才剛剛踫到電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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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李遠腰間掛著葫蘆,背著行囊,行囊里頭有一套新衣裳和一雙新鞋子,還有些干糧及盤纏。此去大名府路途遙遠,自然要多備些行頭。
「馬到成功!」朱貴親自出來相送,與李遠道別。
「多謝朱頭領!」
辭別朱貴,李遠朝北而上。大名府在梁山的西北方向,憑借李遠的腳力也得起碼十天方能到達,一來一回,再加上探听消息的時間,保守估計需要花費近一個月。
所以,李遠有近一個月完全屬于自己支配的時間。而這段日子,他要給將來做點資源儲備。系統規定他要把城鎮中心蓋在梁山上,可沒說伐木場也要。現在,他就利用破廟作為據點,先發展一段時間。
原本按常理,李遠只要從朱貴的視野中消失,便可立馬掉頭,偷偷潛回破廟。但是,梁山周圍在一定區域內都分布有探子,這些探子不止是對商隊的嚴密監控,在必要時刻,還能幫梁山領導層起到監視自己人的作用。
要是被探子回報說,李遠那廝走一段路便原路折回,那事情就搞砸了。
走出梁山區域範圍,繞路回到破廟時,已經是下午。外面陽光火辣,廟里頭倒顯得十分陰涼。推開吱吱作響的木門,女農民和女步兵們依然乖乖地站著,沒有被人發現。
「把你們扔在這里,真是心疼死哥哥了!」
李遠如發情的公豬一般,對美女們是垂涎三尺。正要伸出那雙賤手好生憐惜一番,差零點一毫米就要模到漂亮的臉蛋時,腦袋叮的一聲,傳來信息︰「警告,距懲罰時間結束還有二十天。如果您執意違反,後果很嚴重!」
嚇得李遠猛地把手縮回來,暗道好險。可不是麼,瞅著一群美女,可以動任何歪念,卻不可以有任何實踐,能做到李遠這樣已然不易。
「也罷,哥再忍二十天!二十天後,就是你們的……不,是我的死期,我會幸福的死掉的!」
李遠哼哼著,隨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破廟,先辦正事吧!
破廟就在路旁,香火可能曾經旺盛過,反正現在已經蕭條。它四面環山,山丘上林木茂密,木材資源十分豐富。向前走個五十米,便是一條溪流,沖水洗澡什麼的,相當方便。
在破廟西面十里,有一個村落,正好可以當做李遠食物補給之地。而往南二十里路,則是花枝村了,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床,總不能躺里間的地板睡覺。那里頭有些潮濕,堆積了一厘米厚的灰塵,便是洪七公也會嫌棄骯髒,覺得惡心。
「先弄點樹枝把蛛網挑了!」
離開酒店前,李遠跟朱貴要了一把匕首,就藏在腰間。廟旁就有灌木叢,剛要上去削些枝椏回來,只見來路上大大咧咧走來一個身影。那身影見到李遠時,咦了一聲,哈哈笑道︰「臭小子,沒想到在這兒踫到你,真是天助我也!」
「秦高!」李遠定楮一看,把踏上土坡的腳退了回來。
秦高瞄了眼破廟,隨口賊笑道︰「你不在石碣村好好呆著,在這作甚?難道又招了哪家黃花閨女,藏在廟里?」
他當然不可能猜到李遠要在此定居一段時日。
好死不死竟然遇見他,李遠雙手抱胸淡笑道︰「關你屁事!」
秦高的臉一下就沉下道︰「李遠,我妹妹的事還沒找你算,不要太猖狂了!」
「你想怎麼算?」李遠好笑道。
「簡單。」秦高眼珠一轉,自以為很拽道,「你只要給我五貫錢花花,我妹妹的事則既往不咎。否則,有你好看!」
完全一副無賴**的模樣,很難想象,他竟是秦蓮兒的哥哥。
李遠撇撇嘴,淡然地望著秦高,沒有回答。他總是喜歡以沉默的方式,來應對他討厭的人,覺得這樣,可以從態度和氣勢上藐視對方。
「听見沒有?」秦高暴躁起來,今天運氣不佳,不僅本錢輸光,還欠別人三貫錢,心情極其糟糕。
李遠眯著眼道︰「別急,我也有一筆賬要跟你算算。」
秦高皺眉道︰「你有什麼賬要算?」
「你忘了?前天在茶樓里。」李遠不急不慢道。
「前天?」秦高想了想,頓時怒道,「去你的,要不是我妹妹攔著,我早將你揍得連你娘都認不得你!識趣點,快些把錢交出來!」
李遠的眼神開始變冷起來︰「要不是看在蓮兒的份上,你覺得你那天能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嗎?」
「娘的,找死!」
秦高惱羞成怒,李遠不給,他決定用暴力解決問題!
他嗷嗷叫著沖向李遠。久經賭場,早已被打成一身銅筋鐵骨的他,很有信心打爆李遠的軟蛋,看他以後還怎麼風’流快活。
哈哈!
秦高一肚子的火,準備向李遠撒去。踫到自己,算是那小子倒霉。
火麼,悶久了會爆炸的。李遠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也要發泄。他不主動出擊,卻早有準備。秦高越來越近,李遠忽然蹲子,迅速從地面抓了一捧干燥的泥土,然後向秦高灑了出去︰「天女散花!」
看到李遠一系列動作,秦高慌忙抬起手臂將眼楮遮擋住,以防塵土掉進眼里。
但就在他遮擋的一剎那,李遠的身體開始移動了,兩手擒住秦高的雙肩,堅硬的膝蓋狠狠地頂在他的肚子上。
「噗——」
秦高發出一聲慘嚎,憤怒地想要抓住李遠,把他扔出去。
「嘿嘿!」李遠露出一絲冷笑,哪會讓他得逞,左勾拳右勾拳,直把秦高揍得躺在地上叫苦連連。
為什麼,為什麼,在賭場里已經是被打的份兒,現在連李遠這糟糠都打不過,可恨!秦高心中不甘,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口水,他想反抗。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李遠,他的心不自覺就示弱害怕起來。
但下一刻,他發覺自己不害怕已經不行了,甚至出現了一點尿意,一把明晃晃的短刃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李,李遠,你,你……」秦高的聲音顫栗著,李遠怎麼會有刀!
李遠握著匕首,笑道︰「是不是覺得很意外?我只要輕輕一抹,你就——噗——」
秦高臉色慘白道,「你殺我,你也要償命的!」
「荒郊野外的,有誰知道。」
說著,李遠輕輕地在秦高的脖子上劃出一絲血痕,嚇得秦高手舞足蹈地尖叫一聲︰「不要,不要!」
噓噓——
只見他的胯下濕漉漉的,已然小便失禁。李遠厭惡地瞥了眼,收回匕首道︰「沒用的東西!」
要不架在你脖子上試試!脖子火辣辣的疼,秦高淚流滿面,哭著求饒道︰「是,我是沒用。我求求你,別殺我,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剛才不是很有本事嗎?」
秦高跪求道︰「沒有,沒有的事,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還有正事要辦,李遠不想拖延太久,喝道︰「以後少拿你妹妹說事,滾!」
「是,是,以後你和我妹妹的事,我都會視而不見听而不聞的——那我,我滾了!」
秦高連滾帶爬,匆匆望花枝村滾去。
李遠收起匕首,輕哼了聲,這種跳梁小丑,揍他一次就會怕了。殺他?那是玷污了自己的手。何況,身為後世遵紀守法的青年,殺人這種事情終究不敢。
不過,下次再遇到這樣的秦高,豈能便宜了他。本來這次也想讓他留下點什麼,但秦蓮兒的倩影從腦中一閃而過時,李遠就有所顧忌起來。
他本是宅男,而且是一個從未有過戀愛經歷的宅男。難道秦蓮兒是傳說中的「宅男女神」?還是自己是個見到女人就喜歡的種豬?
李遠頭疼啊,和秦蓮兒總共就見過一次面,不可能這麼快就上鉤呀,有什麼好顧忌的。嗯,或許秦蓮兒是個好女孩,自己又曾經傷害過她,這樣做只是不希望她不開心罷了!
想了想,李遠覺得這個解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