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伐木場。
撥開遮擋女農民和女步兵的灌木枝,趕了一天路途的李遠終于讓她們得以重見天日。換做從前,看見她們就想來一個擁吻,可是今天這個婬人居然不想。倘若美女們有意識,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砍柴!」
撥雲見日之後,這是他的第一句話。三個女農民立刻握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斧頭, 的開始伐木。被官府通緝逼得跑到晁蓋那里躲避,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他必須要盡量加快步伐,否則會影響以後的進度。
原本農民一次攜帶木材量是10單位,但李遠在生產速度上加了一個屬性點,每次的木材攜帶量變成了11單位。
可惜如同建造伐木場需要兩天時間一樣,伐木同樣很慢。
三個農民分開行動,一人一棵樹,斧頭大起大落間,都顯得有些吃力。 嚓聲響,大樹應聲而倒,嚇得叢林中飛鳥盡起。砍倒樹木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才最麻煩的。
女農民換了一件工具——鋸子,將樹木的枝葉全部鋸掉,再按比例把主干鋸成一段一段。結果,到了下班回家,一個單位的木材也沒有增長。
李遠早有心理準備,起碼今天給明天的工作做了準備。休息一晚,繼續奮戰。
好在這次不再像前些日子屢屢受人打擾,兩天多的時間,終于湊齊1000木材,開始建造民宅。令李遠想罵人的是,建造民宅居然比伐木場要慢多了,單單是搞地基就搞了一天半,搞你妹的,游戲而已,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不幸的事情總是接二連三,地基剛剛做好,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頓時雷雨交加,系統傳來提示說,游戲角色不可在雨中進行勞作。
逼得李遠只好退回伐木場避雨。望著瓢潑大雨,听著屋頂滴滴答答的聲音,李遠郁悶的想吐血,到底是他在玩游戲,還是游戲在玩他?
不過,如果做什麼都倒霉透頂會讓人絕望的。于是在兩天後晴朗的下午,系統叮的一聲,提示完民宅建成後,又提示道︰「恭喜你,‘一個月內不得與游戲角色接觸’懲罰結束!」
「……」
本還在慶幸民宅建成的李遠,听到後面一句,腦袋一懵,頓了三秒鐘後,突然蹦起爆發出一陣長嘯︰「哈哈哈哈,我終于解放啦!來來來,趕快,趕快給哥哥抱一個!」
「警告︰主角與游戲角色的接觸,絕對禁止撫模、摟抱、接吻,否則將會受到嚴厲處罰!」
「……」李遠急忙腳底剎車,羞憤道,「我是那種人嗎?你們在侮辱我人格,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無恥之事!一零一、一零二號,過來,我純潔地牽著你們,你們不純潔地牽著我,走,我們散步去!」
盡管如此,李遠依然激動不已,隔壁的小美,我沒有你,照樣可以牽起女孩子的手,而且有兩個,不,是十個,你就妒忌吧!宅男的心理總是很容易滿足。
不得不說,李遠是個專一的男人,時空相隔,對隔壁的小美依舊念念不忘。
等手拉手牽著兩個女步兵回來,李遠索然無味地放下小手,發覺和女孩子牽手也就那女敕女敕滑滑的豆腐味,不知深入一步是什麼感覺?
忘了說句,宅男也是男人。
, , ……
三個女農民無疑最勞碌的,剛蓋好民宅又要伐木。李遠覺得自己應該以大局為重,于是坐在群芳之中,查看建造欄。
民宅建成後,出現了糧倉、莊園、石礦場、鐵礦場,以及最重要的城鎮中心等諸多建築物圖標。暫且撇開其他建築,李遠瞄準了城鎮中心,需要的資源是︰2000木材,鐵礦100,石頭100。
就算累積了足夠的木材,鐵礦和石頭也即將告罄。
長久以來,李遠倒是疏忽了其他資源,很明顯食物可以通過莊園獲取,但鐵礦和石頭怎麼得到?他怎麼知道哪里有鐵礦,若真發現,還不給人搶了去。
晚上,坐在空地之上,遙望深邃的星空,沒有月亮。如願以償地模到小手,李遠又面臨著下一個問題,他很火,欲火渾身的火。難道要當著她們的面自己解決,然後炮射星空,讓躲在暗處偷看的月亮姐姐吃一精?
他皮薄,也沒有那麼變態。
近日來,食物補給地依舊是上回的那個村子。衙門的土兵們不再緝拿他,在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閑逛完全沒有問題。起初,李遠與十個女人的故事在附近各村子里廣為流傳,常常作為人們的飯後談資。過了這麼多天,李遠始終沒有出現,人們為忙農務,哪里還管這許多旮旯。
就是一點讓李遠不舒服,這麼多天以來,在山里穿的都是同一件衣裳,頭發臉部也沒有好生梳洗一番,早已骯髒不堪。
不知不覺,在山里也過了十多天,總算搜集足夠的木材。
李遠準備回梁山報道,再不走就來不及與晁蓋等人匯合了。當年不知听哪路神仙說,山中一日,世間一年。他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你,神仙糊弄人簡直沒天理。在山中一日,絕對比一個世紀還要來的漫長。
屋外天光明媚,鳥兒動听的啾啾聲清晰入耳。李遠把民宅設置為只限游戲角色和主角使用,站在眾女面前,鄭重地和大家握手道別︰「再見,我親愛的——」
「老婆!」
……
來破廟時,李遠繞道而來,同樣,這次他也要繞道回去。
從基地出發的比較遲,回到梁山酒店時,天色已晚。小四和幾個酒保正在忙碌,清潔桌椅的衛生。乍見門口一晃,一個人影從門外晃了進來。
只見那人頭發凌亂,臉面、衣衫髒都兮兮的,小四不由喝道︰「哪來的叫花子,這里也是你能進來的麼?快給四爺我滾出——嗯?李遠?!」
「去你的,我像叫花子嗎?」李遠回罵道,店里沒有客人,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小四不屑道,「怎麼出去二十多日,便成這番模樣?」
小四只是一個酒保,對「生辰綱」這種機密是不清楚的,自然也不會過問去做什麼,那是規矩。
李遠走進了店里,夏天炎熱,一天到晚汗冒個不停,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幾個酒保慌忙捏鼻回避。李遠兀自聞了聞︰「是蠻臭的,咳……掌櫃的在不?」
小四白了他一眼,強忍臭味道︰「掌櫃的還沒回來。」
沒回來,就是在山上。李遠點點腦袋,去洗個澡,換身干淨的衣服,頓時精神一振,舒服多了。等他吃完晚飯,朱貴恰好從山上喝酒回來。